遥远的幻境(终)



青孟!我办到了!



  「好蓝的天啊 …… 青孟,这就是你最后的遗憾吗 …… 」

  仰躺在草地上凝望天空的韩郁枫,满足的闭上了双眼。现在,他只想好好的享受这难得的一刻,不畏任何的病痛,不畏任何的烦恼。

  「青孟,你看到了吗?我成功的 …… 将你带回来这里了 …… 咳 … 谢、谢谢你 …… 让我有个难忘的… 回忆 …… 咳咳 ……唔…… 」

  将照片放置在心胸前,韩郁枫双手轻轻的覆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突然,韩郁枫心口猛地一痛,让他的五指忍受不了激烈的疼痛而紧紧地抓着胸口上的肌肤。

  他的心脏,终于承受不住了。

  来到这个高峰后的韩郁枫,心脏的搏动已经变得异常不稳。往往在半夜时分,处于睡梦中的他,会被一阵短暂却猛烈的心绞痛而扰醒。没告诉过李医生,也没告诉过任何人,他只是默默地将一切的痛苦承受着。他知道,再不快点出发出找出这个地方,等到他病发时就已经太晚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如此惹人怜悯的他,终于实现了愿望。

  尽管他感觉到自己意识逐渐的淡薄,坚强的他始终不打算求救或自救。

  就这样吧……不想连累父母,不想成为负担,就这样让自己静静的离开吧,已经 …… 无所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韩郁枫,听见耳边传来了混乱的声音。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他尝试向听个清楚,但是……事与愿违,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渐渐的,他脑袋已经呈现一片黑暗,随着落地的双手,耳际……也变得安静了。

  背包里持续不断闪耀的电话上,出现了一百零五个未接来电和三十七封新信息,其中出现在荧幕的一封新信息的前文,清清楚楚地写着:【郁枫!合适的心脏找到了!你跑到哪了,快接 ………… 】,李医生上。




啊勒?这里是…?



  
  「枫、枫,醒醒 …… 」

  「嗯 …… 谁 …… 」

  「是我,青孟!看清楚!」

  「青 … 孟 …… ?青孟?!你怎么?!」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这里是哪里啊?哇,好漂亮的地方啊!」

  「枫 … 谢谢 …… 」

  「青、青孟?你 … 怎么哭了 …… 」

  「谢谢你,枫…为了我这个外人,你竟然做到了这样的地步。」

  「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没事 … 别哭了。」

  「为什么 …… 」

  「自从认识了青孟后,我知道了什么叫坦然,什么叫做快乐。」

  「坦然 … ?快乐 … ?」

  「对,总是在灰暗病房里的我,自从看见你那照片上灿烂的笑容以美丽的蓝天后 …… 」

  「照片?那照片 …… 原来是你拿走了啊!」

  「嗯 …… 从那个那时候开始,我爱上了 …… 蓝天。」

  「是因为会出现预言着幸福的 … 彩虹吗。」

  「呵呵 …… 青孟,你看!那朵云团好像你那哭花了的的猫样啊,哈哈!」

  「吸 … 你总爱取笑我!」

  「青孟,我有点困了 …… 」

  「郁枫 …… ?」

  「让我睡一会儿 …… 」

  「别睡!枫,别睡了!」

  「嗯 …… 」

  「啊!快看!彩虹!彩虹出现了!」

  「什 … 么 …… 」

  「枫!打开双眼!彩虹出现了!」

  「可 … 是 …… 青孟 …… 眼皮,好像提不起来 …… 」

  「枫……那就用你的心,去看吧。」

  「什么 …… 嗯 … 青孟 … 你的手 …… 感觉心脏 … 特别温暖 …… 」
 
  「看见了吗?」

  「嗯,看见了 … 真漂亮 …… 」

   「枫,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吗?」

  「嗯 …… 」

  「睁开眼睛吧 … 在我离开前,我想留下自己最幸福的模样在你眼里。」

  「可是 …… 我办不到 …… 我 … 已经不行 …… 」

  「你可以的,枫!张开吧 …… 张开你的眼睛吧 …… 」

  「唔 …… 我 … 青孟 …… 」

  「再睁大一些 …… 对 … 就是这样,枫真是个乖孩子啊 …… 」

  「青 … 孟 …… 唔 … 看、看到了 …… 」

  「看到了吗?看到了我这帅气的脸了吗?呵呵 …… 」

  「嗯 …… 」

  「那么,是告别的时候了 …… 枫,再见了 …… 」

  「你去哪?青孟!」

  「枫你 … 也该醒了 …… 是时候回到那边去了 …… 」

  「你在说什么啊!」

  「再见了,枫 …… 」

  「你去哪了?!」

  「枫 …… 」

  「青孟!你在哪里!」

  「枫 …」

  「回来啊!青孟!」

  「枫 … 郁…枫 …… 」

  「谁 …… ?!是谁 …… 你、你不是青孟!」

  「枫……醒醒 …… 」

  「什、什么 …… 」

  「枫 … 枫 …… 」

  「我看 … 不清 …… 」

  「郁枫 ,就差一点 ……」

  「唔 …… 你 … 你是 …… 」

  「做到了!你做到了,郁枫!」

  「李 … 医生 …… ?」



  他最喜欢的,就是蓝天 ………

  因为那里,有着他想见到的——彩虹。


—————————————————— THE END —————————————————




遥远的幻境(三)

 


  『枫,你能帮我完成最后的心愿吗?』

  『什么心愿呢,青孟?』

  『把耳朵凑过来 …… 』

  『好!』

  『我想 …… …… …… 』

  『可是 …… 我能办得到吗 …… 』

  『一定可以的 … 我相信你,枫 …… 你一定办得到的 …… 一定能 …… 一定 ………  』

  青孟那沙哑的声音,持续的回响在韩郁枫的脑袋里。十年了,青孟已经离开人世十年了,但是这个梦,依然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被梦惊醒的韩郁枫,疲倦的披了件外套,走到了仍是黑夜的屋外。

  站在一片翠绿的草地上,韩郁枫呆呆的望着夜空不发一言。略懂天文地理的他,在见到群星闪耀的天空,不由笑了出来。

  「太好了,明天会放晴,是时候 … 出发了 …… 」

  兴奋的回到房间里收拾爬山行装,韩郁枫将之前已经预备好了的必备品,全部放进了背包,连带桌上那老旧的照片,也一并放入。

  天还没亮,他就迫不及待的离家出发了。他的目的地是哪里呢?没人知道 …… 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晓。凭着自己的感觉,韩郁枫不断的往山上行走,不管路途有多坎坷,他都不放弃,也决不回头。为了青孟,他必须做到,必须找到那个地方。

  几小时后,随着气压的逐增,韩郁枫的身体状况也来越不理想,心脏,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唔 …… 还差一点点 …… 必、必须 … 坚持下去 …… 」

  痛苦的拖着已经发出病发预兆的身子,韩郁枫走进了面前的森林。一棵棵巨大的树木,成为了他依靠前进的辅助。水露,也一滴滴的掉落在他的身上,宛如在滋润着他颗那坚强的心。

  由于早前的大雨,森林里满是湿气,让韩郁枫的呼吸开始有了急促的迹象。树上的层层厚叶,也挡住了那温和的光线,让他好几次踩到了粘稀的泥巴而失足掉地。虽然如此,但是韩郁枫脸上,除了坚定,从没出现过任何的沮伤、失望的表情。因为他深信着,他一定能够成功。

  「啊!!是这吗 …… ?!」

  在灰暗的森林前头,突然出现了耀眼的光芒,韩郁枫沿着光所射进的方向,奔跑了过去。

  「啊哈!!就是这里!就是这!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快速的从背包里取出了照片,韩郁枫急忙的确认着。在确定自己找对了地方后,他激动地将背包松手丢下,手紧紧地持着照片跑到了前端的空地。

  
  「青孟!我到了!我找到了!你听得到吗 —— 青孟 —————— 」

  像获得到糖果的小孩般似的,韩郁枫天真地对着天空大喊大笑了起来。

  终于到了,花了那么久的时间,他终于来到了这个只有他们俩知道的地方。这个犹如仙境似的高原的地方,遍地长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卉,有红的、有蓝的、有绿的、也有紫的。数不完的花种,和看不清的峰蝶甲类,让韩郁枫不禁啧啧称奇。但是,最令他在意最令他震撼的,莫过于那散散飘在他手旁的云朵。由于空气中的湿度非常高,这里所蒸发的水气凝结成了云雾,围绕在这被层层森林包围的高原,意外的形成了片片云朵。

  「我是不是在做梦 …… 这般仙境的地方,真的存在吗 …… 」

  慢慢深入走向高原的韩郁枫,拿着手中的照片,小嘴发自内心的笑出了可爱的弧度来。

  「青孟 …… 虽然迟了十年 …… 但是我总算完成了你的心愿 …… 」

  与此同时,远处的背包里,传来吱吱的声响。不断闪耀的荧幕,不断震动的模式,维持了好一段时间。躺在前方略的远草地上的韩郁枫,聚精会神的享受着这难得的环境,似乎 …… 并没注意到。


只有你,才能完成我的心愿。

活着原来是这样的

其实,一直说要给雨桜惊喜,也没什么。可能看了也没反应,因为我不在行描述,所以效果不会很好。也不要太期待。那进正题了。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不是活着的人,所以我常常需要一些方法来提醒自己是活着的。我试过很多的方法,而我在偶然的机会下发现这个方法是最有效的。那天,我的手腕不小心被刀割伤。看着那股鲜艳的血慢慢地从一个极为细小的伤口流出来,我没有丝毫的痛觉,反而有了觉悟。那刻,我感觉到我是活着的,也知道活着是怎么回事。
      自从那天起,我的身上都会带着一把小刀。当我身在人群时,我常常都会在角落,用小刀轻轻地隔着手腕,让血滴了一阵后,才能够继续地混在人群里活着。同时,我还开始了收集血,因为掉在地上的血实在太浪费了。这么漂亮的艺术品应该在瓶子里好好待着嘛!因此,每次我割手腕时,都会拿一个小瓶子,细心地让血滴进去。偶尔得空时,我就把瓶子取出来,放在阳光底下看,看着一片血红的世界。
      生命是由这些漂亮的血而存在的。当人们愚昧地去赞美其他无聊的东西时,他们却忽略了最美丽的东西是在我们体内流动着,富有生命力的血啊!怎么可以愚蠢到没发现呢?所以,我是幸福的,因为我知道了从手腕中流出来的血是多么的美丽。

      很短的一篇文章,也写得不怎么样,一边打怪一边写,所以可能连接得不顺。而且我描述割脉也没有很生动,所以其实也没有东西啦。还有,我没分类错吧,还是应该放在闲聊废话???

遥远的幻境(二)


今天的夜晚…真冷

  由于气候的变化,连日来野鸣高峰下起了倾盆大雨,山上的温度也降了好几度。户外的景色,除了一片迷蒙的雨雾,就是灰沉的阴天。这样的天气,维持了长达一个月之久。

  「咳咳 …… 」

  「郁枫 … 你怎么穿得那么单薄站在阳台上,小心着凉!」

  「我没事,李医生。」

  「来,穿上吧。」

  「嗯?李医生将外套给了我,那你自己呢?」

  「我没关系,你的身子要紧。」

  「那就谢谢了 … 呵呵 … 这上面 … 还留有医生的体温哦,真暖和 …… 」

  「我发现啊,最近你的笑容比以前多了哦,郁枫。」

  「真的?呵呵 …… 」

  「这样就对了,保持愉快的心情对你的病情也有所帮助。」

  「是 … 吗 …… 」

  「那是当然的 …… 咦?郁枫,你胸前的口袋里那封是什么信啊?」

  「没、没什么,是本来想托陈婶帮我寄出去的 … 信 …… 」

  「要我帮你放进信筒吗?明天我会下趟山,处理些事情。」

  「不用了、不用了!这信 … 我暂时不想寄出去了。」

  「那好 …… 雨越来越大了,我们还是下楼去吧,我泡杯热可可给你喝。」

  「嗯 …… 」

  李医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韩郁枫单手扶着冰冷的墙壁,踩着不稳的步伐,缓慢的随后跟上。他吃力的踏着每一步,即使双脚已经到达了极限,他还是倔强的不让自己倒下。他总是独自的承受一切的煎熬,不让别人替他操心,也不让别人替他分担。

  「咳咳 …… 还不行 … 咳 … 还没见到 …… 还没 …… 」

  紧绷的胸口让韩郁枫呼吸困难得蹲了下来,额头上那密密麻麻的汗水,显示着此刻他所承受的痛苦有多大。捂住胸口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拜托 … 再多几天 …… 几 … 几天就好 ……咳 … 」

  宛如听见韩郁枫祈求似的,难受的感觉逐渐淡化,让他苍白的脸,恢复了些许血色。

  虚脱的瘫坐在地上,韩郁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近日来,他病发的程度越来越紧密了,虽然来到这里让他整个人精神多了,但是略高的气压及不稳的气候,却对他的那颗虚弱的心脏,造成的庞大的负担。

  「哎呀 … 信 …… 皱了呢 …… 」

  虽然韩郁枫立即将纸张摊开平铺,希望能让它压直回原样,但是它却如同韩郁枫的可怜命运般似的,不管多么的努力,尝试过无数的方法,皱痕 …… 还是去不了。

  以平静的心态面对困境,是韩郁枫从小就养成的性格。对任何事物不抱期望,对任何的不幸也决不抱怨,这就是他一贯的做风。他相信命运,也忠于命运,该离开的 …… 终究须离开。

  勉强是得不到幸福的,坦然接受,才是唯一的救赎。








遥远的幻境(一)

憧憬已久的林山




  明媚的早晨 ~

  「哇,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万里晴空,团团棉云悠哉的随风飘动,站在阳台上的韩郁枫,闭上双眼张开了双手,独享着这清爽的空气。能住在高峰上的优美环境里,是他梦寐以求的。

  韩郁枫,十八岁,从小患有先天性心脏有孔,不适与激烈的运动或严重的心情波动。原本被判定活不过三岁的他,顽强的活了下来。虽然进出医院的次数从没少过,但是他并没有怨天尤人,而是乐观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苦苦哀求了父母一年,韩氏夫妇才答应让身体虚弱的韩郁风,住进〈野鸣高峰〉上的别墅里,唯一的条件是:不允许做出让自己病情恶化的事情。同时入住别墅的人员还有他们的家庭医生李明健,保姆陈婶,和数位佣人。

  到这稀无人烟的山上居住了一段日子后,由于处于清新的环境与保持愉快的心情,韩郁风原本恶化的病情也慢慢受到了控制。虽然他这身子永远都谈不上健康,但是大家也渴望他能渐渐的往良好的方向发展。



  「郁枫,吃药了。」

  听见李医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靠在阳台上的韩郁风回头轻轻的微笑,并接过李医生手上的数颗药丸及白开水。服用了药物后,韩郁枫和望着天空的李医生谈起话来。

  「李医生,你喜欢这里的环境吗?」

  「这里真不错,没想到野鸣高峰上有着这一处世外桃源的地方,亏你知道。」

  「我是在医院听一个朋友说的哦,没想到真有此地。」

  「朋友?是那个 … 心脏病患者 —— 青孟 …… 吗?」

  「嗯 … 是他离世前告诉我的 …… 」

  「本来病情稳定的青孟,没想到最后因为细菌感染 …… 」

  「李医生 ……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为什么?」

  「因为蓝天 …… 」

  「蓝天?」
 

  「它 … 是我的心灵医师……」

  说了一堆无里头的东西后,韩郁枫就被李医生赶回了房间休息去。关上房门后,毫无睡意的韩郁枫将房内的大灯小灯全开了。站在落地式玻璃窗旁,眼神温柔的望着外边的蓝天白云,他迟迟不肯入眠。直到黑夜的降临,韩郁枫才不舍得将窗帘放了下来。

  「时间不多了 …… 」

  低声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话后,韩郁枫转向一边的桌子,对上了那上面的一张发黄了的照片。消瘦的右手,缓缓的抬了起来,韩郁枫用白晰的手指抚摸着相框的镜面。屈起了拇指,他试图擦拭镜面上那堆积的灰尘。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的擦,也擦不干净。

  「啊勒 … 那么快就不听话了啊 …… 」

  用左手紧紧抓住右手,韩郁枫强硬的想让自己颤抖的手停止摆动。

  「不行 … 了…… 吗 …… 」





——————————————————待续 ————————————————————











「舊作」其他の同人微段子

※玄予有話說:
①—④乃小說《傾盡天下》的同人微段子,⑤乃小說《風動鳴》的同人微段子;
⑥—⑧乃感觸之下隨手寫的微段子。



①2012.05.23
《傾盡天下》
「傾宇,」
「嗯?」
方君乾叫了一聲便往傾宇的方向走去,然後抬起食指在傾宇臉頰上輕輕劃過。
「? 幹什麼 我臉上有東西么?」
「沒,我在調戲你罷了♪(●′ε`●)」方君乾自顧自地這麼說便開溜了。
「你!@////@#」
當然,不管會不會打中,傾宇的暗器照飛~~


②2012.05.23
傾盡天下
方小侯爺,您是為何能夠這麼地臉皮厚? ==#」
「嗯?因為有你 (ˊ∇ˋ♪)」方小侯爺在傾宇沒發作前以最大速度蹦走~~
(方君乾絕對不會告訴傾宇其實這是天生的)
肖傾宇OS:這絕對是天生的。



③2012.05.23
傾盡天下
今夜方君乾半強迫性地約了肖傾宇對飲。
喝了約莫兩斤白酒,
「倾宇?」
「……嗯?」
倾宇似乎醉了?
「倾宇,让我摸摸你的脸,可以吗?」方君乾试探性地问。
「……唔…嗯……?」
「我当你应了哦」于是方君乾摸了,真的摸下去了!
「倾宇,来,坐到我大腿上」方君乾放开了胆子啊这回。
「……唔……呃 哈?!方 君 乾!@///@#」肖傾宇人沒坐到方君乾懷裡,倒是肖傾宇隨手一個酒壺砸上了方君乾頭上。

次日,
「方君乾 那是怎麼回事?你頭上的傷怎麼弄的?」
「……」



④2012.05.25
《傾盡天下》
#微REPO#
第一次吻倾宇,是在定国府练武场。
对上他愤怒、震惊的目光,就似被蛊惑般,忍不住吻上了他的唇。
反射动作般倾宇提起暗示便伤了君乾,不过无碍,
「本侯还是赚了」,厚颜无耻的方小侯爷这么说。
自然,这一前的轻薄和一后的无赖发言激怒了倾宇,倾宇暗器满天飞。


⑤2012.05.27
《風動鳴》
几十年没见到他,没他任何消息…这段生命,已快到尽头。
缇伊唤了风之精
「菲伊斯…」
片刻,
「王子殿下?缇…伊?」
「嗯」
「怎么?在最后一刻想念我了?」
「嗯」
「…咦?!」
「……」
「你在哪儿?」
「瀑布旁」
「是吗…我在个山洞里」
「嗯」
「我们聊天吧」
「好」
「唉 现在真想待在你身边」
「嗯 我…也是」


⑥2012.06.17
#流氓#
每日早午晚想到的都是你,直到自己察觉,早就不知自己究竟何时开始心心念念着你、喜欢你、爱上你。
如若能换你一生迷恋,我甘愿做一世流氓献你爱恋。


⑦2012.06.17
#父亲节#
「孩,来叫声爹爹」老头子对个少年招手。
「老头你没吃早餐饿疯了啦?」
「去你个!叫声爹!」
「等着!我拿早餐给你!」少年飞奔到厨房端了碗粥来。
「唉!快吃!」
想想这孩子从未伺候过他,虽态度差但勉强接受,就这样吃了粥。
过会儿,
「呀肚子好疼!」
「该,里边儿放了巴豆呢」「你个狼崽子!」
父亲节快乐~嘻嘻!


⑧2012.08.25
#一生系列#
① 我用我的亲吻杀死你,你用你一生的陪伴杀死我。
② 我以拒绝亲吻惩罚你,除非你用你一生的陪伴将功补过。
③ 当世界变得灰暗,只要有你一个彩色的存在,我便能够活得下去。
④ 我会一直以自己为饵等待你,缓缓将你冰冷的心捂热,直至你再也离不开我这个暖炉。



《風動鳴》;菲伊斯,緹伊


【同人】世界一初戀〃辦公室調戲(高野x小律,羽鳥x千秋)

※玄予有話說:
以下,均是「世界一初戀」同人微段子。
①—⑥乃高律文,⑦乃千鳥文。
(๑•́ ₃ •̀)/// 前者以調戲律醬為最大樂趣!



① 2012.05.21

「高野先生,請你把那邊的文件遞給我。」
「我不要。」高野用手撐著下巴,打趣兒地看著小律。
「……哈?!高野先生請你不要玩了!待會兒要開會呢!」
高野意味深長地盯著小律看。
「幹嘛啦?!」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惱羞成怒的樣子果然很可愛。」高野不以為意地把文件拿了放在小律手上。
「O////O !!!」









② 2012.05.21

「咕嚕~~~」
「高野先生你餓了嗎?需要我替你準備什麽吃的嗎?」
小律擔心地看著熬了幾夜、面露憔悴的高野。
「嗯……我想吃小野寺。」
「……?哈?!」
「怎麼,不是要給我吃嗎?」高野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小律。
「誰……誰要讓你吃啊!高野先生什麽的就給我餓死算了!>///<#」
「啊啊,我真可憐~」於是調戲完小律的高野恢復精神了。 ̄w ̄


③2012.05.23

「啊~暖氣機好像壞了呢,老是發出怪怪的“嗡嗡”聲。」
「嗯?那就換了它吧。」小律看了看除了他和高野先生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的休息間,判斷高野先生那是在對著他抱怨而這麼回答他。
「……小野寺,今晚來我家吧。」
「…………哈?!」
「你看,要買新的今天是來不及了,今天繼續使用的話不知道它何時會爆炸,不使用的話晚上又會很冷。所以爲了避免我在緊要關頭的週期感冒,必須犧牲你來做我的暖枕了。」
「哈?!誰…誰要做你的暖枕啊!反…反正今晚又不一定會爆炸你就暫時用著吧!>////<」小律說完就迅速逃離了。
「(唉,誘騙失敗了么)」高野嘀咕。


④2012.05.23

小野寺律來到綠寶石部后的第一個週期終於結束了。
「早上好」
「喔!早安!吶這個給你。」
高野把一隻繡有『我喜歡你』并抱著個大大顆的愛心的毛絨熊娃娃塞到小律手中。
「咦?…高野先生?!這個是?!」
「嗯?給你的。」高野推了推眼鏡,意味深長地笑了。
「O////O (高野先生的笑容……)」
就在小律被高野的笑容閃到的當兒,木佐蹦蹦跳跳到達公司~
「早安律醬!啊 終於到佈置辦公室的粉紅時期了嗎!週期結束的實感啊!(ˊ∀ˋ)」
「……哈?」


⑤2012.07.26

有一天期中考,當天考的是日本史。
小律前一天被嵯峨前輩邀到前輩家裡溫書,可是小律一點也讀不進腦,腦子裡滿滿的都是前輩。
考試開始了,第X題就問:「人稱『奧州之獨眼龍』是?」,小律考卷上的答案框上寫著“嵯峨政宗”。
〖嵯峨OS:我在他夢中穿越了麽?〗


⑥2012.07.26

正在考試的小律對答案感到懊惱,不自覺地咬了筆頭。
嵯峨政宗那樓的廁所維修中,於是到了高二那樓的廁所,途中經過小律的班級看見了小律。
放學后,小律與嵯峨前輩依照慣例在圖書館“溫習功課”。小律向嵯峨前輩請教上午考試不會的問題時,嵯峨前輩讓小律拿出支筆讓他寫。
末了,嵯峨前輩說,
「這支筆給我吧。」
「嗯?爲什麽?」
「沒爲什麽。」
「唔嗯,那前輩喜歡就拿去吧,反正我也還有其他筆。」
「謝謝。」
〖律OS:前輩喜歡那個品牌的筆嗎?【歪頭】〗
〖嵯:【摸摸筆】【咬筆頭】〗




⑦2012.07.26

吉野千秋想起網貼快用完了,而且爲了趕稿他已經一個月沒出門,趁今天是休息日就出門逛逛順便吃個晚飯吧!才剛踏出屋,就看見小鳥了。
「小鳥!你今天也來啊。先進去吧,我去買網貼很快回來。」逛街就算了吧~
「不用,我幫你買了。」
「喔,謝謝!今天吃什麽?」
「牛肉鍋。」
「唔哇!好像很好吃!」
「話說你洗澡了沒…………」
咔嚓。關上門,千秋蹦蹦跳跳和小鳥回到屋裡了。
於是除了一個月前右腳曾踏出屋外一步之外,千秋兩個月沒出門了。

愛與恨——泉继

我和她的关系是建立于交易中。她曾说她没有站在阳光底下的资格。惟有黑暗接受她的污秽,所以她走进了黑暗。即使她的灵魂被黑暗逐渐地吞噬着,她也不试图离开或是反抗。一直以来,我和她见面时都会隔着一段距离。尽管如此,我能够感受到她的灵魂在凋谢着。我曾经要求中断交易,这样她在黑暗的沉沦就能减慢,甚至是可以救赎她的灵魂了。她却告诉我这场交易是她唯一活着的理由,只要交易中断或是结束,她就会离开了。今天,我们的交易还在进行中,即使她已经只是一个躯壳。
 -泉原-

我的出生是背负着父母的罪孽,替他们去进行一个亏欠的交易。七岁那年,我把他带到了黑暗和光明的交界线中,开始了我们的交易。不过,我却恨透了他。每次在他的面前,我的防卫会不自觉地松脱。我的一切都会被他那股势不可破的力量揭开。更堪的是,在他面前的我会失去所有的力气,喉咙会渐渐的收紧着。即使如此,我还是和他进行着交易,为了那个该死的承若。这些日子,我们的交易减少了。我的解脱已经垂手可及。可是,我却喜欢上憎恨他的感觉,那时我有过最强烈的感觉
 -夜惠-

爱与恨——仱嘤


  五年前,那震撼人心的事故发生后,男孩的心,不再爱了。

  女孩的离世,是导致这种种一切痛苦的祸源。男孩的父母,用尽一切办法想使他振作,最终却只获得无果的事实。为此他们落泪无数次,但是那苦涩的眼泪,又有哪次,能够流入男孩那封闭了的心里。

  面对父母的多番的尝试,男孩始终无动于衷。他,总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任由残酷的事实,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在他身上,成了无形的疤痕。

  “誉,放下吧 … 我可怜的孩子 …… ” 难忍悲伤的父亲,无助的对男孩劝说。

  “爸爸妈妈还是爱着你的啊!别折腾自己了 … 誉 …… ” 男孩年迈的母亲,留着微咸的泪水哽咽道。

  看着自己的孩子逃不出过去的痛苦阴影,叫身为父母的他们,何不心疼,何不揪心。男孩与女孩的缘分,来得易去得也快。一次不轻易的触碰,将两个陌生的小娃,紧紧地牵系在一起。曾经的快乐,已成了痛苦不堪的回忆;曾经的山盟海誓,也变成了永不实现的痴愿。

  “放下 … ?爱 … ?这里,还能再爱吗 …… ” 紧紧地抓着胸口,男孩无措道,“它不是已经 …… 崩坏了吗 …… 呵 … 呵 …… ” 嘴里不断喃喃自语的男孩,不断望着那乌云满布的空际,回忆起过往两人甜蜜的情景。

  男孩那渐渐放空的眼神,及脸上那木然呆涩的表情,让母亲忍不住哭倒在父亲的怀里。铸成无法挽回的局面,都不是大家所想的。

  当年那无情的火焰,不但带走了男孩最爱的[她],也将男孩对任何事物的情意,一并给吞噬了。

  颓废的放弃自我,是期望用疼痛和责骂来麻醉自己、折磨自己。面对这一切突来的变化,男孩只能麻木的接受,别无他法。

  心 …… 已经不想再拥有任何情感 …… 在黑而深渊的眼珠里,除了绝望,也就只剩有一丝让人不轻易察觉的……自我憎恨。男孩憎自己对女孩的死无能为力,也恨自己没勇气随她而去。在厌恶自己的同时,男孩却也拥有着庆幸的想法。

  对他来说,这一生,能够和女孩结缘,是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就。无悔,也无怨。

  心口那腐烂的伤口,逐渐脓化,散发出令人作恶的臭味。原先那艳红无比的鲜血,慢慢变成了浊脏不堪的黑色液体。嘀嗒、嘀嗒,不断涌出的毒脓,让那洁白无瑕的心灵,染成了一片恐怖的黑暗狱界。

  曾经以为停止了的心跳,如今却以高低不一的频率起伏不定的跳动着。这到底是内心的挣扎?还是心里的不甘?

  男孩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那贴满了两人合照的房间,回到了曾与女孩一起创造过点点滴滴的房间。只有这样,男孩才能够让自己相信着,与女孩一起挽手度过的是日子,是确确实实的存在过,而并不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虚无幻影。

  抱着女孩曾经无比珍惜的毛绒娃娃,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凄惨的从那憔悴的脸旁滑了下来。抽泣不断的哭声,渐渐地变成了让人心碎的痛哭嘶喊。

  由始至终,男孩的心,没忘过与女孩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没放下过女孩在他心中那无人能顶替的地位。

  五年来,男孩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在心力交瘁的状况下,他的身体逐渐变得衰弱。拒绝任何治疗的他,面对死神降临的日子,并不遥远。躺在病床上的男孩,如今只能依靠续命器来维持心跳的律动。

  这一夜,男孩紧紧地握着一张自己与女孩相拥于夕下的照片,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随着一滴如雪花般轻盈的泪水滑落,男孩的心跳,停止了。就这样。男孩离世前所许下的愿望,始终无法实现 ……

  「虽然他并不认为奇迹会出现,但是他是多么希望,那场绝情的火从没发生。同时,男孩也是多么的渴望,在他结束生命之前,能够再次看见,拥有如天使般灿烂笑容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露出幸福的微笑,轻轻地说句:“誉,我回来了 ……… ”」


  一世当中
  究竟有多少件事
  能让自己那么在乎
  泪凅断肠的滋味
  一次,已经足够

  所得到的爱
  将永远保存于心中
  不断的回忆
  不断的重温
  悲伤中也能带有一丝暖意

  爱与恨的交错
  总是那么得令人不敢恭维
  可却又让身感其受的人们
  忘不了
  也舍不之



当年的甜蜜,已成了遥远回忆


愛與恨——雨桜


縱使天神,
也無法原諒那罪孽之子。
她捨弃了自己過去的尊嚴,
化為歌姬流浪在他的國度。
用那優美的聲線,
唱出那淒美的民調,
時而悲傷,
時而振奮。
醉于她歌聲的民眾雙眼變得空洞無神,
著魔似的與她共同演唱。
每走一步,
跟隨的人群逐漸增加。
終於她走到了他的所在。
以子民為挾她站在他眼前,
那高傲的王者,
站在樓塔上凝視著她。
兩人對上視線的那一刻,
過去如走馬花燈顯在眼前。
虛假的美好,
幻滅于她家族的滅亡。
在血流成河的廳堂上,
他的背影成爲了萬惡的漩渦,
慢慢地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走向了黑暗,
與它簽下了永無回頭的合約。
如今她為報復而來,
卻見他微笑的望著自己,
就像那天,
他血染的臉頰扭曲地笑著望向跪坐在血池的她。
接著他掉下來了,
就這樣掉了下來。
赤紅的血液染盡大地,
他宛如斷線的木偶攤在她的前方。
人群漸漸散去,
留下了她與他。
眼淚不知不覺滑落她的臉頰,
卻已不再是晶瑩剔透的淚水。
無視著臉上的黑色淚痕。
她離開了他。
她站在山崖上,
悲傷地輕哼著那首屬於他們的民調。
縱使天神,
也無法原諒這惡魔之奴。
風聲徘徊于山穀中,
歌聲漸漸變小。
然後風聲停了,
歌聲停了。
只剩下那空無一人的山崖。



他愛她,
卻不能愛她。
當初的虛假如今已變成真實,
虛假的由來卻是不能違抗的現實。
他必須殺了他們,
爲了國家的榮譽。
他不斷地揮動著劍,
斬殺了眼前一個又一個,
她的家人。
血液濺濕他的臉,
讓染紅的視線抹殺他的理性。
如今只剩下她了,
跪坐在那血池中,
依然美麗動人。
曾經充滿愛憐的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必須殺了她他必須殺了她!
手中的劍卻遲遲揮不下去。
他逃了,
因為深愛著她逃了。
從今以後,
他知道等待著自己不會是個好結局。
當他再次看到她,
依然美麗卻充滿仇恨。
是時候了,
他微笑地看著她,
內心不停地述說著他對她的愛戀。
或許在她眼前是個扭曲的存在,
但他依然微笑地看著她。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接著,
眼前一片黑暗。



【羁绊人生】 章节一:苦涩的生日快乐

  十年前的某日晴天下,一对相识了十五载的小男孩,在某个城市的角落里开始了两人同居的生活。和谐共处的十个年头里,原先那炽热的感情也渐渐变得平淡如云,情意依旧在,可却不复当年心。变得略显霸道的郢,当初的那些温柔,似乎 … 已经逐渐消散。而一向百般迁就的岭,却得独自承受着内心那不安的变化,继续着这不被看好的爱苗。


  「郢,要出外散散步吗?」

  「我快累死了,还散什么步。」

  「郢,要去看场电影吗?」

  「最近我很忙,下次再说吧。」

  「郢,我想要  ……  」

  「别老是来烦我!有啥事的自己干去!」

   「 ………… 」




  低头的站在郢的身后,岭不发一言的紧捏着自己的手指,抬头看了郢的背影一眼后,他静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被心爱的人如此般冷漠的对待,岭又何尝不感到伤心。可是即使是这样,他却从来没埋怨过一句不满,因为现在所拥有的生活,是他们牺牲了一切的代价 … 所换来的 ……

  他想要珍惜这份感情。

  隔天,心情淡然的准备好早餐,摆到郢的面前后,岭露出了久违的微笑,趴在郢的面前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郢,你后天的星期六有空吗?」

  「嗯 … ?怎么,有事?」

  「没什么,只是想和你去约会。」

  「这段时间公司比较忙,明天我会飞去纽约谈合约,我想 …… 星期六晚上能回到来。」

  「那时几点呢?!」

  「八点左右。」

  「那约九点,西湾湖边的露天西餐厅见面好吗?」

  「呃,时间真紧凑!就不能等到第二天才约会吗!」

  「答应嘛 ~~ 郢 ~~ 」



  将郢送出了家门后,岭有点疲惫的靠在了冰冷的门口上。对于后天的约会,岭虽然满怀期待却也有点难过,难道在意的就只有自己……他们是有多久没像恋人般约会了啊?往日的甜言蜜语、惊喜呵护,从五年前郢进入辉晟的公司那一刻开始,就渐渐的少了,也没了……

  岭开始觉得,对于郢来说,自己真的是那个特别的存在吗?常年无休的郢,与辉晟见面的时间多过于自己。在拼搏事业的这五年来,那些大大小小的喜庆日子,他和郢…一次也没庆祝过。那份没有安全感的恐慌,一日比一日来得更忧,所以岭终于鼓起了勇气,计划着这次的约会。

  同样工作繁忙的岭,为了能将星期六空出来,决定将所有手上的工作熬夜赶完。不眠的将文件处理好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一夜后的星期六中午了。


  「啊——终于搞定了!唔哇!五点了!先去公司交待文件再回来准备吧!」



  慌忙的把所有凌乱的文件塞入那有点破旧的背包后,岭飞快的跑出了家门,骑上了摩托一路飚到公司。虽然想尽可能的早点脱身,但是他却不得不逗留在公司多一段时间,好将全部的文件整理妥当才能离开。

  这一拖,七点钟了。

  匆忙的回到家后,岭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干净的梳洗一番,换上了挂在架上那挺直的白色西装后,就开始在家里忙了起来。一小时后,他拿上了刻有两人名称的钥匙,准备出门前往西湾与郢碰面。在临出门前,岭再次将头探进了屋里,满意的点了头后,依恋不舍的笑着关上了大门。

  「八点了,再过一小时就能和郢见面了。」

  坐在露天餐厅外座的岭,一脸兴奋得望着满天星辰,甜蜜的期待着郢的到来。





  「阿嗤!」



  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打扮的斯文有礼的岭,依旧没见到郢的身影。十月那寒冷的夜风,一波一波的不断迎面吹来,冻得岭哆嗦得打了个喷嚏,不断的摩擦着双掌取暖。喝了口招待的温水后,岭不轻易的将视线移转到了不远处那餐厅的电视荧幕上。

  「呼……郢怎么还没来呢 …… 」

  新闻快报:晚上八点零五分左右,成都机场发生了起严重的意外,一架飞机在降落的时候失控滑道,撞上了一班从纽约飞返的航机,死伤人数多达两百余人,目前还在拯救当中。

  「郢!!不、不要…… 郢你千万别出事!!」

  岭跌跌撞撞的迅速跑出了餐厅,骑上了摩托以时速180飞驰到成都机场去。平日那温柔文静的岭,在此刻也压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发疯似的不断加快速度,一路冲往机场。

  他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按奈不住的焦虑,让岭在道路上犹如惊恐中的小鹿般乱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赶到机场,他选择了抄小路。意外,因此而发生了……当他从小路快速的弯出来时,由于没注意到前方急速驶来的卡车,他直直的往卡车的方向冲了过去。

  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哔—————— 砰!」

  在见到刺眼的白光后,岭的五官失去的感觉。





  某酒吧,吧台。

  「啊,虽然换了早一班机回来是仓促了点,但是回到来自己的国家果然是最好的!」

  「你说话真像个老头子啊,辉晟!」

  「哈哈!郢,这次的合约多亏了你才谈成的!来,干一杯!」

  「彼此彼此,干杯!」

  「啊哈!再来一打啤酒怎样?!」

  「不了,奔波了两天我有点困了,今天就到此吧!」

  「好吧,那么星期一公司见,郢。」

  有些醉意的郢,踩着不稳的步伐离开了吵闹的酒吧。坐在的士的后座上的他,正思考着一会儿该如何向岭交待失约的理由。其实,郢并没有忘记今晚和岭的约定。他会选择与辉晟去庆功而不是赴约岭,是因为他觉得如一贯的,只要他开口道个歉,岭就一定会包容他的所有一切,原谅他的不对,也不会追问任何的原因。因此,七点就下了机的他,和辉晟在酒吧庆祝合约的成功,直到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咔嚓————在开门进入屋子后,为了除去不必要的解释和责问,郢决定先向岭道个歉。



  「抱歉,岭 … 今天…… 」

  铃铃 ———— 铃铃 ———— 一踏入家门,玄关处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找哪位?」

  「你…你说什么……什……!!」

  「不可能!!他怎么会在高速公路上!你说慌!!那一定不是他!他骑车从来都很慢很安全的!!他绝对不可能会发生车祸!!不!不可能是他!不、不是他 …… 不会是他的 ……」

  嘟 —— 嘟 —— 嘟 —— 嘟 —— 跌落的话筒发出了低沉的复音,让此刻的气氛,降到了最低点。失魂的的郢,在接获岭的坏消息后,脸色苍白的坐了在地上。

  「岭,告诉我那不是你!回答我啊岭!等不到我你不是应该先回家了吗!所、所以医院的那个人不是你对吗?!岭!拜托告诉我,那不是…你………」

  惊慌失措得跑到了客厅,郢失控的乱声喊叫,希望听到岭回应他的声音。可是,在他打开客厅灯源开关时,他被眼前的一切给愣住了。


  「这是什么 …… 」

  『郢,生日快乐!祝郢永远都是那么的帅气迷人!永远爱你的岭上。』

  望着客厅里精心设计的庆生摆饰,和墙上那用玫瑰花瓣一片片拼凑出来的爱之宣言,他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傻瓜… 怎、怎么……就不告诉我呢……那么我就…一定会立刻赶回……」



  咚 ———— 咚 ———— 古铜色的钟摆,响起了十二次悦耳的钟声,仿佛是在讽刺着郢的愚昧。

  失魂落魄的走到了旁边的橱柜,郢看到了数年前和岭一起所拍下的照片。相片里的岭,笑得一脸天真,宛如小精灵般的耀眼可爱。这……自己有多久没让他发自内心的畅怀大笑了?身为岭的男人,他真是失败………

  「岭………」

  泪水,落得一滴比一滴的大。

  他已经不记得,他们两人是多久没一起庆祝生日了。每一年,都忙着出国公干的他,一飞就是几个月。开始时,岭总是吵嚷着他,闹脾气的要他保证下一年的庆祝。但是随着事业的成功,郢也持续一年一年的失约。渐渐的,岭变得不再提起这件事,并不是因为怀恨,而是在心疼着自己的辛苦。这些……郢是知道的。

  过了那么多年,郢几乎忘了,当初两人初次见面的情景,就是在自己的十岁生日会上。当年失去了双亲且仅有七岁的岭,被领到了郢的面前,那张哭脏了的滑稽脸庞,从此就深深的映印了在郢的那双眼瞳之中。

  「呜呜……」
  「你怎么哭了?」
  「我想念爸爸妈妈……」
  「他们在哪啊?」
  「在、在天国…呜呜……」
  「别哭别哭,修修~~」
  「唔呜……」
  「你、你在这里等等!」
  「哥哥!哥哥也要丢下岭吗?!!」
  「没这事,我是想去拿块蛋糕给你吃哦。」
  「岭不要…只…呜……岭只要爸爸妈妈。」
  「好好,不哭不哭,我们到外面的院子去吧。」
  「嗯……」



  「岭会冷吗?」
  「不会…哥哥是谁啊?」
  「我叫郢,记住哦!」
  「嗯,郢哥哥!」
  「呵呵,岭真乖啊!」
  「郢哥哥,你会不会也丢下岭去天国啊?」
  「你这小活宝啊,郢哥哥还那么年轻!」
  「说嘛说嘛!」
  「不会啦,不会的哟。」



  「郢哥哥,以后还来找岭吗?」
  「会哟!岭长得那么可爱!哥哥会疼着你哦!」
  「真的?!」
  「对啊!」
  「今天是郢哥哥的生日吗?」
  「嗯!岭不祝我生日快乐?」
  「郢哥哥,生日快乐,啵!」
  「岭……?」
  「以后岭能和郢哥哥一起过生日吗?」
「啊…?」
  「唔?不行……吗?」
  「呵呵,没这回事…以后只要岭帮哥哥庆生,哥哥就会立刻出现在岭的身边,一定……」
  「打钩钩?」
  「嗯,打钩钩。」



十五年后
被遗忘的记忆苏醒了
当年纯真的孩子
也不再如往日般的亲密
昔日紧勒住的枷锁
出现了松开的迹象
承诺,能否再次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