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秘密(二)


  劳累了几天的玉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那总是充满孩子欢笑的家里。

  「呼 …… 既然哲哥回来了,那我暂时也可以放心叶艼的情况了 … 妈,我回来 …… 」

  「姐姐 —— 玉悯姐姐回来了呀 ———— 」

  「玉悯、玉悯 … 抱抱 ———— 」

  「彗彗,尹尹?怎么跑到门口这儿来了,外边冷啊!来,姐姐抱你们进去!」

  「玉悯 ~~ 呐玉悯这几天去哪了 ~~ 尹尹都找不到玉悯 ……… 」

  「尹尹,姐姐之前说过什么了?」

  「玉悯 ~~ 回答尹尹嘛 ~~ 」

  「尹尹,叫姐姐!不可以直呼姐姐的名字!这样不礼貌。」

  「呜 …… 玉悯 …… 玉、玉悯 …… 凶凶 …… 呜 ……… 」

  「姐姐 ……… 」(′︵‵)

  「彗彗?怎么了?嗯?怎么扁起了小嘴呀?」

  「玉悯姐姐…玉悯姐姐是不是讨厌彗彗和尹尹了!」

  「蛤?!彗彗?!」

  「彗彗最讨厌姐姐了啦 ———— 呜 … 呜 …… 」

  「等下彗彗!别跑!你怎么了!」

  「尹尹…尹尹也讨厌玉悯!呜呜 ———— 」

  「尹尹!你们两等、等等  ………  啊,跑进房间了 … 他们俩到底怎么了 …… 唉 …… 」

  一对相龄五岁的双胞胎小男孩,一前一后的哭着跑回了自己的小小房间里头,相拥的躲在棉被里偷偷哭泣。房门外,一声一声的哽咽及抽泣声不断传出,让站在灯光灰暗之下的玉悯,心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毫无血缘关系的三人,究竟能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另一边,回村后的叶哲慌张的奔驰回家,匆匆忙忙的跑进二楼叶艼的房间里。望着脸色苍白的叶艼,叶哲的心里真不是滋味。随手关上了房门,叶哲慢慢的走到了叶艼的床旁,皱起了那因奔波还存有汗水的眉头。

  「小叶 …… 怎么就学不会照顾自己啊 …… 」

  「接到你出事了的消息,我真 … 担心死了 …… 」

  「呐小叶 … 你就不能让我少操心吗 …… 」

  「哥哥我 …… 其实 … 并没有你们所想的那么坚强 …… 」

  「你知道吗 …… 小叶 … … …… 」

  满脸担忧的叶哲,轻声细语的在熟睡了的叶艼身旁,默默地说出了内心深处的话。双手紧紧地握着叶艼发烫的小手,叶哲望着窗外的月空,深思熟虑的考虑着某些东西。



  嗒嗒嗒嗒——夜里的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一点一滴打在屋顶上的雨水,发出了让人舒宁的旋律。此时,身心疲惫的叶哲,也已经躺在妹妹的床边睡着了。在大家都卸下一切繁琐的事情熟睡时,却有一双略带微愁的双眼,正茫然地在落地玻璃窗的另一旁,看向房里睡着了的兄妹俩。

  「生病 … 都是我的错 …… 」

  「涟!」

  「柚 …… ?」

  「涟!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 ………… 」

  「我在跟你说话!把头转过来!」

  「疼 … !柚 … 放手 …… 」

  「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冲破结 ———— 」

  「嘘 …… 柚,会吵醒他们的 …… 」

  「可是你!身上的伤!」

  「我只是 …… 想来看一看她还好吗。」

  「回去了!」

  「柚,再一下下,一下就好。」

  「不行,你全身都湿透了 …… 」

  「这没什么 …… 」

  「这是 … 涟!你背后的伤口渗出血了!」

  「啊 … ?没事…待会儿我会擦上你给我的药。」

  「哧!你 …… !」

  「柚,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想再看她多一会儿 …… 」

  「为了这女孩,你伤得还不够吗!」

  「柚 …… 」

  「才过了两天而已,真的那么不舍就别放她走!」

  「她病了。」

  「所以呢!」

  「那天从森林回来后,她高烧不退,现在还是昏昏迷迷的 …… 」

  「那又怎样。」

  「是我害的, 如果我没把她带入 ……… 」

  「这不是你的错!你知是在告诉她事实而已!」

  「可是 、可是 … 我 … …… 」

  「涟 …… 」

  「我、我这样,到底是对的 … 还是错的 ……… 」

  「唉 … 涟 ……… 」

  逐渐恶劣的雨势,无情的打在涟和柚的身上。依旧站在落地窗外的涟,右手摸上了那沾满雨水的玻璃,身体因寒冷加上严重的伤势而微颤着。柚只能默默站在他身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了修长的双手,他轻轻的从后抱住了这般脆弱的涟。

  「涟,别看了。」

  「柚 …… 」

  「别再看了,我们回去吧。」

  「我、我 …… 等一 …… 唔…!」

  「身子,快挺不住了吧 … 」

  「 ……… 」

  「回去我帮你治疗。」

  「柚 …  好 …… 」

  「走不动了吧,我背你。」

  「嗯 ……… 」

  由于失血过多,涟的四肢已经使不出劲。他只是静静的趴在柚的肩膀,静静的 …… 埋在柚的颈窝处。

  在回去森林的路上,没有任何交谈的两人,都各怀所思。片刻,支持不住的涟终于昏睡了过去。回想起一路上,衣领处不断传来液体渗入的微热感觉,柚侧头的望向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涟。重重的再次叹了口气,柚继续了他们的回程。只是,一向淡定的他,难免也要陷入烦恼了。涟,这样 …… 真的值得吗?




  深夜,在确定好双胞胎弟弟睡着了后,玉悯拿了块温热的湿毛巾,静悄悄地走进了他们的房间里。担起了脚尖儿,她动作轻盈的走到了两个小娃的床褥之间。

  「呵呵,彗彗怎么跑到弟弟的床褥去了,睡相还真不安分呐。」

  「尹尹、彗彗,对不起……姐姐刚才不是故意凶你们的。」

  「最近回到家时你们都睡着了,根本没能见上一面,妈妈告诉我了,你们很担心姐姐,对吗?」

  「没顾虑到你们的感受,姐姐真的很抱歉……」

  「看…眼睛都哭得红红的……尹尹…彗彗……我的错………」

  一脸温柔的看着满脸泪痕的双胞胎,玉悯捏起毛巾的一角,轻轻地擦拭着两人哭得脏兮兮的脸庞。将尹尹和彗彗弄干净以后,玉悯把彗彗抱回了他自己的床褥,随后帮两人盖上了被子。

  「嗯…姐、姐姐?」

  「彗彗,姐姐吵醒你了?」

  「玉悯姐姐…哈呼……」

  「乖,彗彗睡吧,很夜了。」

  「嗯……哈呼………」

  「晚安,彗彗尹尹,啵!」

  在两个小娃的额头留下了晚安吻后,玉悯想要起身回去自己的房间,可是……在她即将要站起来时,一直圆滚滚的小手,却抓住了她的衣摆,紧紧不放。

  「别走……姐姐………」

  「彗彗?」

  「呜呜……姐姐不要丢下彗彗……」

  「彗彗,梦到姐姐了吗?对不起彗彗……」

  「呜呜……」

  「别哭了别哭了,乖乖 ~~ 什么也别想了,睡吧。」

  「玉悯…玉悯……」

  「尹尹?醒了?」

  「尹尹以后…以后会乖的,玉悯姐姐…玉悯姐姐!呜……」

  「原来…也是梦话啊……」

  「尹尹、尹尹会乖乖叫姐姐的,姐姐不要不理尹尹…呜呜……」

  「唔!两个傻孩子…」

  一整夜,玉悯都待在双胞胎的身旁,为他们擦干那不断流出的泪水。心疼得看着两人不安的睡眠,玉悯为自己忽略他们而深感愧疚。回想起以前,玉悯被领养后的第二里年,妈妈失去爸爸的依靠,同时生下了这对双胞胎。为了养活一家四口,妈妈每天早出晚归的辛苦工作着,而照顾这对孩子的责任,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玉悯的身上。尹尹和彗彗对玉悯的感情,比谁也来得更真,更深。



  次日的星期六早晨,淑沁悠闲的走在清爽的街上。在接获叶哲的来电说今天亲自照顾叶艼后,她便跑到了玉悯家去。可是,见到的只是玉悯妈妈。她说玉悯昨晚一整夜都没睡,早上才刚刚睡着,所以淑沁只好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玉悯为什么没睡……小叶今天也不需要沁沁的照顾,沁沁现在要干什么呀……」

  「小姐,欢迎光临。」

  「咦?怎么我进了咖啡厅…」

  「这位可爱的小姐,请问几位?」

  「一、一位……」

  「好的,这边请,来,椅子请坐。」

  「谢谢…我、我自己来……」

  「漂亮的小姐,要点些什么吗?」

  「呃…不、不知道……」

  「这个嘛,要不就试一试本店的……咹?小姐你怎么脸红了?」

  「啊啊…哪有!」

  「是吗?我看看,啊,现在变得更加红了!」

  「走、走开啦…脸别……脸不要贴得那么近!」

  「我没看错,对吧!哈哈,脸红彤彤的!」

  「唔……你…你别靠过来了啦!」

  「让我看嘛!别害羞~~呵呵,真有趣呀!」

  「呜…玉悯…别…!你走开啦……」

  「沭杉!你不想干了是吗?」

  「嗯?老板?」

  「那边有客人,还不快去招呼?」

  「嗨~~遵命老板~~~我这就去,别生气嘛别生气嘛~~嘻嘻。」

  「啊啊…总算走了……呼………」

  「小姐,对于小杉他的无理,我向你抱歉。」

  「没、没关系…」

  「那么,为了赔罪,我亲自泡一杯热卡布奇诺给你品尝吧。」

  「好,谢谢……」

  「这样就对了,来到这里就应该放松,别那么拘谨,呵呵,我去去就来。」

  轻轻揉了揉淑沁的发顶后,咖啡厅的年轻老板走进了开放式厨房,泡了杯卡布奇诺给一脸惊奇的淑沁。捂着温暖的茶杯,淑沁和他两人并肩的坐在咖啡厅的角落聊天,慢慢变得熟悉起来。




  叩——叩叩————一大清早,宁翎的家门口就想起了一声声强劲的敲门声。懒懒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后,宁翎拖着还穿着粉色睡衣的身子去打开了门。

  「嗯…哈呼……谁呀?」

  「是我。( - _ - ) 」

  「嗄?烨沂?」

  「还不请我进去。」

  「哦,抱歉,进来吧。」

  「给,这是学校的课业,见你没来学校几天,班导叫我拿给你的。」

  「嗯?谢谢了烨沂,那个,班上的大家都还好吗?」

  「都很好,只是有些人…有些人见你那么多天没去上学,有点担心……」

  「哦?不用担心烨沂,我很好,只是有点忙着照顾叶艼。」

  「谁说我担心你了啦!都、都说是班上的同学!」

  「啊勒?是吗…好吧……」

  「我回去了!」

  「啊…?那……慢走。」


  自从去年宁翎被分到和叶艼她们不同的班上后,朋友也渐渐少了。学业优异的宁翎在这班精英班里,和其他的同学总是谈不上几句话,大家只是不断的埋头苦读,根本没人搭理她。宁翎在这班里唯一的朋友,就只有坐在她隔壁的烨沂。虽然开始时烨沂也对她不加以理睬,但是日子久了,她们俩的话题也多了。





  拉开了窗帘,温暖的阳光一霎而进。

  「唔……」

  「小叶?醒了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现在还早。」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哈啊………」

  「还不都是因为担心你这屁孩!怎样了,今天有没有觉得好些?」

  「嗯…只是头还是稍微有些疼。」

  「我看看……烧还没退,我去给你做早饭,填饱了肚子再吃药。」

  「谢谢,哥。」

  「哈哈,傻妞,和哥哥我还客气什么!」

  身为初级厨师的叶哲,为了能够得到最好的学习和就职机会,而接受了美国新星厨师的邀请,担任那里一间五星级HOTEL的试用厨师。虽然不愿意离开家乡,但是为了将来能给妈妈和妹妹更好的生活,他选择了这个三年培训的机会。

  「小叶,弄好了,起身来吃早餐吧。」

  「是……」

  「味道如何?我将米粒敲碎后再煮成粥,方便你吞咽,好吃吗?」

  「嗯,好吃。」

  「哈哈,那就好,慢慢吃,厨房里还有一大锅,」

  「哥…为什么突然跑了回来,培训那边的实习工……」

  「别担心,我已经向经理请了两个星期的假,你就放心的让我照顾吧。」

  「哦…这样就好…不然妈妈又要唠叨我影响哥哥的工作了。」

  「没关系的,呵……嗯?小叶只吃那么一点?还剩下大半碗啊。」

  「哥…吃不下了……我…有点想吐……」

  「怎么了?!」

  「头有些晕……」

  「把头伸过来我看看!唔…不妙,烧度比起刚才是有点上升了。」

  「生病…好辛苦哦……哥………」

  「小叶,躺上床休息吧,再不好哥哥就要送你去医院了。」

  「不要……我不…要……不要去医院……哈呼……」

  「唉…小叶的病情怎么那么反复,高烧一直都退不下来,真让人担心……」

  额头上还存有的微热余温,让叶哲的脸笑不出来。当初他迟迟不肯答应接受美国那边的难得的邀请,就是因为放心不下叶艼。他最害怕的,是叶艼的人身安全。十年前夜里的那场土崩,残忍的毁掉了山下那所规模不大的幼儿园,所幸当时校内空无一人。在大家都深感侥幸时,却传来了学生困在里面的消息。在经过72小时不间断的搜索后,拯救队伍终于在废墟地下救出了一对孩子。其中一人,就是叶艼。


又烧起来了……


———————————————————— 待续 ——————————————————


【图源:花开物语】



真相之论

27.9.2012 星期四 晚上5—8PM

泉续、仱嘤、雨桜和四人正在某老师家补习。

[悄悄话]
仱嘤:「咦?你穿的是我们中五的班服?」
泉续:「啊 … 是。」
仱嘤:「你这件是什么SIZE?」
泉续:「我的?不知道 …… 」
仱嘤:「看起来好像不会很大件 … 」
泉续:「应该是M呱。」
仱嘤:「是咩?可是那么合身,是不是S SIZE?」
泉续:「不是呱,好像是M。」
仱嘤:「我觉得是S SIZE叻!」
泉续:「那是不可能,我都选M的。」
仱嘤:「绝对不是M SIZE啦,是S啦!」

两个人在后排不断的争论,左边的和右边的雨桜都很专心的做习题。
为了知道是什么SIZE,泉续欠扁的转过头去打扰她。

泉续:「,你来说,我这件是M还是S?」
 :「 ………… 」 (ˊ ̄△  ̄?)
泉续:「是M来的,你说是不是?」
 :「什么来着 …… 」
泉续:「就是我穿的这件班服的SIZE。」
 :「然后?」
泉续:「你说是M还是S?我觉得是M。」
 :「蛤 … ?」
泉续:「是M!绝对是M!」
 :「是啦是啦 …… 」≈(-﹣-)≈
泉续:「对叻!我都说是M啦!」
 「我知道你是个M…不用那么强调……」(﹙ ﹌ 皿 ﹌ ﹚)∕
泉续:「 ……………… 」
仱嘤:「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本故事全属事实,内容稍有更改,偷听不熟,敬请见谅。






鏡花水月——月


水面的另一邊,是個紅黑色的視界。
它靜靜地看向水中那皎潔的球體。
慢慢地将手伸向水面,冰凉的感觉由指尖慢慢地伸延至全身。
漣漪掀起之刻,映像在一瞬間變回了紅黑色。
它不知自己存在的意義,只知道自己是個觀察者。
它時常透過水面觀察著一個叫做人界的空間。
那是個黑白交錯的世界。
當人界是白色的,它會進入昏昏欲睡的狀態。
唯有人界漸漸染成黑色,當那縷白光球體出現時,它才能完全蘇醒,續而觀察人界的動態。
它喜歡人界,卻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容納在其中。
因為從來都沒人能發現它的身影,只有它看著他們,沒有人看著它。
它所能做的就只有觀察,一直靜靜地觀察。




它是月的殘影,
如那鏡中花,水中月,
亦幻亦真,亦虛亦實。

無人可看見那倒影中的緋月,總在黑暗中顯得特別絢麗。


鏡花水月——花

  我覺得,我們是一對鶴望蘭,並列在一堆雛菊中央,幸福,很幸福。

  滿滿的愛如聖水,澆淋、灌溉著生命,周遭充滿光亮的色彩。我這麼以為。我忘了,世界的所有生命、非生命都是相輔相成的,有光便有闇,有愛便有恨,能愛,便也能不愛了。

  我曾稚氣地躺在他懷裡問,“我是什麽?”
  “我的塘蔓花。”那日他這麼說。

  我是他的塘蔓花,他是我的金盞花。我將我倆的花田開拓於心中最柔軟的那塊,細心培養。後來我發現,花田里有一顆來路不明的種子。

  “我……”

  我不記得了。我不記得那日他發聲的第一個字后究竟說了什麽、有沒有說什麽。我只是低著頭呆愣地對著地板,視線無法對焦,不曉得呼吸的頻率如何,不懂胸口中的心臟是怎麼跳動,不知一片空白的腦子如何運作,卻,卻是理解了現狀。儘管無法調理混亂的心緒……

  我認為我還不需要整理心緒。不曉得為何,我首先這麼認為。然後下意識地轉過身板、邁開腳步,離開。不,逃離。然,來不及,“嗯?被你的女人抓包了?” 一把細緻聲音響起。


  啊,那顆種子,原來是歐石楠。

  「汝,弒王的篡位者,且要成為弒友求安之人。」馬克佩斯聽見魔女對馬克白、荒原中的預言。

  明明該是荒野,周圍卻長滿了歐石楠;明明長滿了歐石楠,在荒野之中卻顯最是寂寥。

※※※

  細小的葉,鈴形的花;我挺喜歡這巧妙的花兒,卻因它美麗的桃色偶爾忘卻了它的孤獨。長於冰封荒野之中,永不凋謝,它用多少時間守住孤寂,用多少孤寂忘卻七情?

※※※

  將關機了整整十幾日的手機打開,馬上就有一通電話撥進。來電顯示他的名字,我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接聽。

  在他還未開口前,我搶先,“我們到那裡見個面吧。”

※※※

  他後到。聽見背後細碎的腳步聲,我並不站起身迎接來人,直至他輕聲呼喚,“馨。”

  一直默然地輕撫面前花朵的花瓣的手微微一滯。將手收回,緩緩地站起,轉過身面對在後方輕呼我名字的他。他的手上捧著花束。沒看見前我就已然曉得,是一束卡斯諾爾。淡雅的卡斯諾爾,我不曉得,我是否應該還喜愛這朵淡雅而美的花。

  請原諒我。

  他不需要說話。他只將那束卡斯諾爾舉到我身前,足以表明他的意思。我懂的,即使不明白,同樣的情況下送我卡斯諾爾已經有多次了,我怎會不懂。

  看了花束許久,我並非在考慮,只是想看看卡斯諾德的花瓣。我輕輕抬起頭直視他,然後將花束推開了點距離,低下了頭凝視左下角,“飔,六月菊開了。”

  正如他第一次帶著卡斯諾爾來時我懂了,他也明白六月菊開對我與他而言是什麽。我並不看他的表情,或許是楞了,瞪大雙眸楞了。他一直沒作聲。我知道,他與我相同,視線停留在了旁邊的六月菊上。




  他的名字很好聽,「飔」,意味著涼風。然,我這才懂;他是風,似多情溫柔的風,其實不曾為誰停留過……



遺數卡斯諾爾之,卻遺一六月菊。



※玄予有話說:

= = 爲什麽我總是抽到花?絕對是你們總是趁我不在現場做的手腳吧!【指】

本來想要轟轟烈烈點,可是一動筆就開始懶了。我懶得寫一個完整的背景、完整的人物設定。
於是還是這樣清清淡淡算了吧。
這麼一「懶」,我連原本想寫的結局也改了。囧。
我本來想寫犯錯之後的傷痛,選擇離別,而後傷痛能夠被更為強烈的愛撫平,將無法斷盡的緣分綁得更緊實。( ̄▽ ̄;)然後正如你所見的,這個設定完全不存在!不存在啊!
好吧我真的很懶,我自己也不太想去介意了。╮( ̄▽ ̄)╭


那麼首先要聲明以上文章的特別名詞上的運用並無確切的真實性,比如說我上面寫魔女對馬克白的預言,我也只是懂那一段,並沒有看過原作,不太理解故事的前後。

然後說明一下各花的花語:
鶴望蘭:幸福,熱戀中的戀人
雛菊:幸福,忠誠的愛
塘蔓花:貪婪
金盞花:盼望的幸福
歐石楠:背叛,孤獨
卡斯諾爾:請原諒我
六月菊:別離

最後我最後寫的「遺數卡斯諾爾之,卻遺一六月菊」,裡頭前後的『遺』是有不同的意思。
前者的『遺』是(wèi),指饋贈;後者的『遺』是(yí),指遺留。

「遺數卡斯諾爾之,卻遺一六月菊」,
饋贈(你)數朵卡斯諾爾,(乞求原諒),卻只遺留下一朵六月菊,(離你而別)。

镜花水月——水



宝贝,你 … 在吗 …… ?


  寂静的游泳池边,总是有一抹身影痴痴的、痴痴的守在池边,直到夜深人静。



  辞去了原有的工作,男孩总是坐喝得稀巴烂醉的坐在别墅的游泳池旁,带着惆怅的悲伤沉睡过去。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 日夜相继,已经数不清过了多少可白天黑夜,他那脸上那昔日的光彩,消失得只剩下憔悴不堪的一面。

  男孩从不去碰那池浊水也从不排洗,他只是觉得,那口池水非常刺眼 … 对,非常的刺眼 ……

  瞥了眼电话上的日期显示,他微颤着睫毛,呆呆的望着水面:“这一天 … 到了呢 ……… ” 在这整整一个月里,男孩第一次离开了无人的别墅。眼神呈现放空状态的他,只是一贯的走向熟悉的店面,拿取早已预定的东西。

  傍晚,男孩捧着九百九十九朵鲜红的玫瑰花束,站到了池边:“呐,宝贝,我回来了 ……… ” 

  逐渐灰暗下来的天空,让人可以轻易的看见水面上任何的波动。双颊凹陷的男孩,勉强的扯出了个难看的笑容:“宝贝…结婚周年快乐 ……… ” 

  说出这句话后,眼眶在无声之下泛红了起来,紧握的拳头已经青筋曝露,颤抖的肩膀让人不禁心酸。

  默默的盯着毫无动静的水面三小时后,男孩猛的将花束抛进了池里,双眼布满血丝厮吼着:“为什么你那么绝情!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来见我!为什么!!”

  歇斯底里的喊叫用去了男孩所有的力气,随着双腿一软,他连人带身的跌跪了在游泳池边。

  傻傻的守候在游泳池旁,男孩只是期望着能再次见到心中的最爱。可是在每一日的期盼下,他换来的只是那打从心底抗拒的残酷事实。

  落寞的抬起了头,男孩的眼孔逐渐放大,那原本平静的池水忽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涟漪。

  男孩张开着的口,哑哑无语的说不出任何的话语。激动的趴在了水池边,他落下了那一滴与池水不相色的眼泪:“你终于来了啊 …… 唔呜 … 宝贝 … 我想你 ……… ”  

  哽咽的声音在这幽静的环境格外清晰,凄美的感觉不断弥漫着这充满异味的地方。

  这时候,水上那早已化开的涟漪,不禁让男孩惊愕了起来。望着那颜色逐渐浅淡的池水,他无助的闭上了双眼,抬头仰望天空:“怎么颜色 … 变了 …… 呐宝贝,你要离开我了吗 … ?不行 … 不 …… 我决不允许!!”  

  一瞬间闪过了个念头,男孩从衣袋里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缓缓地划过那黝黑的肌肤。

  随着浓郁的液体流下,池水渐渐的恢复了到之前的那般色彩。

  这样愚昧的做法,男孩不懂已经做过了多少次。而每一次的伤口,只会比上一次来得更加的大、更加的深。

  将身体平躺在冰冷的地上,男孩将手悬挂了在池面上。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开始意识不清的男孩,舔了舔枯燥的唇瓣,转过头虚弱的看着水面:“宝贝 …… 是你 … 来接我了吗 …… ?” 

  沙哑的嗓音一溢而出,那从满复杂含义的眼神,已经面临极限。带着坦然的神情,男孩淡定的合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迎接自己的死亡之神。

  胸口上那开始减慢的起伏,已经接近了尾声。在眼皮关闭的前一秒,男孩看见了许许多多的涟漪出现了在水面上。

  男孩笑了。

  “轰隆——轰隆————” 蓬勃的大雨绝情的撒落在男孩与游泳池上。点点淅沥的雨水不断滋润着这具还存有些许温度的躯体,男孩洗净的脸庞在此时看起来一如往常般的清新帅气。

  也许,这对男孩来说是一种解脱吧。

  要不是一个月前自己鲁莽的举动,男孩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在看见手上的刀尖刺入心脏的那一刻,他后悔了。如果能再多相信着自己的妻子一点 …… 如果不曾怀疑那肚子里的孩子 ……… 也许结局会不一样。

  是男孩,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幸福。

  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对男孩来说或许是一种赎罪的方法。

  雨势辗转之间变得强势无比,拍打在男孩身上的雨点,形成了一种强大势力,无情的将他给打进了水池里。

  腥水不断地涌进了男孩的鼻腔与嘴巴里,难受窒息的感觉闪电般的传遍全身。没有丝毫的挣扎,也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任由池水的淹盖。

  慢慢的沉到了池底,男孩薄弱的意识正一点一点的消失。

  带着平静的心态,他放弃了屏息的举动。

  朦胧之间,他隐约觉得自己的双手,被一只熟悉的手掌和一只娇嫩的小手,紧紧地包握着。或许是幻觉、也或许是假象,可是男孩却不理会这一切的不寻常,而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说出了能留给致爱最后的情语:“呐,宝贝,我爱你哟,一生一世 … 只爱你 ……… ” 

  随着一连串的泡泡升上水面,男孩带着毫无遗憾的眷恋,进入了永远沉寂的世界。

  不管池外的世界是多么的蓬勃混乱,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真正属于他的宁静。

  数日后,男孩被发现了。隔壁邻居的小孩为捡取被抛入别墅的棒球,偷偷的爬入了屋里,也发现的这起骇人的事故。

  当警方和男孩熟悉的亲友们到来时,大家都为了眼前所看见的情形而震撼。

  一口鲜红的池水,正发出让人作呕的血腥与尸臭味。

  在游泳池的一旁,那原本包裹得整整齐齐的玫瑰花束,已经变成了千千百百的花瓣,散落在湿红的地上。

  最令人觉得为之惊讶的是,几个月前那个憔悴不堪、乌头垢面的男孩,此刻却袒露着一幅清爽幸福的模样,仰躺了在血红色的花瓣之上。而他的身旁,则躺了个容貌清秀的女孩,即使女孩的身体已经肿胀不堪,但是嘴角上的那抹幸福,却让人不容忽略。

我爱你,宝贝。


  警方纷纷的将他们两具躯体抬出别墅,可是,不管他们多么的用力,男孩和女孩的手,始终紧牵着。他们两人彼此的一只手掌,紧紧地牵着对方,十指紧扣。而另一只手,则双双的捂住了女孩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一同围护着两人爱的结晶品。

  错失过一次的爱情,已经不想再次放手。

  紧紧相惜的情意,至死,也不渝。


镜花水月——镜

      自小,女孩就被锁在房内。长期关闭的房间没有半丝流动的空气,女孩在这间闷热的房内过了无数的日子。

      每天,房间内都会传出断断续续的歌声。这平淡得没有任何感情的歌声总能够让人止步聆听,然后像一阵极微的风一样,慢慢地窜入体内,吹寒着每个细胞。尽管人们已经害怕的颤抖着,可是他们的双脚依然紧贴着地,没有离开半步。直到曲终后,他们才会快步离开。

     其实, 女孩只会唱这么一首曲子。即使如此,她也一直在唱,因为她要让歌声去侵吞房内那讨人厌的寂静。

     然而,不知从何开始,人们不再听到女孩的歌声了。他们听见的是她的笑声,像是清晨听见的铃铛声一样,响亮,甜美得令人忍不住微笑。

      房间内女孩不再是一个人了。她常常对着新朋友说话。当她们谈得兴起时,女孩就情不至禁地笑起来。偶尔,女孩心情低落而不想说话时,那个朋友也会沉默地守在女孩的身边,把手放在她的肩上。那毫无温度的触感总能让她舒服的依偎着。

     这样的笑声维持了一段很短的日子。

     一天, 女孩疯狂地乱喊:“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你只会对我作表情还有动作?我要你说话。开口说话呀!”

      随即,房内响起玻璃碎的巨声。

       房内,女孩蹲坐在角落,傻笑地看着满地的碎片。
 
    曾经,女孩把镜中的自己当成了好朋友。她总是和“她”说很多很多的话。当她需要倚靠时,她就会坐在镜子的旁边,看着镜中的倒影。唯有这样,她才不寂寞。

      然而,那天,她却突然醒觉“她”始终未开口说话。于是,她愤怒了。她举起一旁的椅子,狠狠地敲碎了那片镜子。然后,“她”就在女孩的眼前倒下了。那张挂着眼泪的笑脸在还未彻底破碎前,女孩似乎听见“她”说:“只要你愿意,我就会一直存在着,陪着你。为什么你要亲手毁掉我?为什么?”
   


坂道上的阿波罗 【千太郎x西见薰】


  下着雪的夜晚,原来也可以寒得这么可怕。

我真傻……

  独自一人的走在街上,西见薰沮丧的拖着脚步回到了刚才所经过的公园。本来应该陪在他身边的千太郎,现在已经不知去向。对啊,在这下雪的寒天冬地里,有哪个傻瓜会呆在这里三个小时啊。

  「啧…千你这个笨蛋……」

  
  三小时前。

  穿着互相礼送给对方的外套,西见薰和千太郎暖和的结伴走在路上,甜蜜的过着两人第一次的圣诞夜。


  「千,圣诞节快乐。」有点小紧张的西见薰,假装淡定的说道。


  「呵呵!少爷,怎么突然婆妈起来了呀!」千太郎胡乱的骚了骚后脑,然后傻笑了起来。


  一只宽大和一只娇小的手,微微的发出不明的举动,想紧握着对方的手,却又担心被周围的路人看见。踏不出这一步的两人,只能肩并肩的,走在这个寒冷的圣诞夜上。


  这时,前方的地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的不明物体,让心不在焉的千太郎,吓了一大跳:「呜哇!差点就踩上了!这是什么啊!」


  「千,你没事吧!」西见薰关心道。


  这时,一个女孩带着几个小男孩从左边的公园跑了出来,似乎是找寻找着什么似的。当她的目光扫到了千太郎和西见薰这里时,她激动得拔腿就跑了过来。


  「找到了、找到了!啊,小宝……」女孩紧张地抱着地上的……男婴??


  看清楚地上的东西后,千太郎瞪大了眼睛道:「哟,少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这坨东西是个小娃啊!」


  「………」


  对上千太郎那般的迟钝,西见薰只能一脸黑线的看着他。这家伙,差点就踩上了人家的宝宝,还能一副没事的站在这儿。


  「这是你弟弟?」千太郎蹲着身子与女孩平视道。


  「是的。」女孩答。


来,宝宝还你。

  「呵呵,你真棒啊,那么小就会照顾弟弟了,小孩什么的最可爱了,少爷,你说对不对啊!」双眼紧盯着宝宝看的千太郎,头也没回的向身后的西见薰问道。还没等到西见薰的回答,他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小孩就像是天赐给我们的恩物般,我真希望以后我的家里能有成群的小孩啊。」


  千太郎这番无心的语言,让西见薰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下。默默的站在千太郎身后的他,只是紧握着拳头和微颤着身体,这是为什么……


  抓起宝宝玩得不亦乐乎的千太郎,完全忘了西见薰的存在。直到女孩将宝宝和弟弟们带返家后,他才想起了西见薰。可是,当他转身时过去时,西见薰已经不在了。


  「少爷………?」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西见薰为了刚才的事还有点不开心。不知不觉,他竟然在这寒冷的天气下闲晃了三个小时。当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刚才的那个公园。

  「你回来了啊,少爷。」

  「哈呃?!千……?」惊讶的望着出现在面前的千太郎,西见薰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哟!少爷……

  看着发顶上还存有雪花的千太郎,西见薰故作冷淡的说道:「你怎么还回来这…雪越下越大了,你快回去吧。」

  「少爷,你在闹什么脾气啊!」千太郎傻头傻气的对着西见薰大喊道。

  一直忍耐着的的西见薰,在此时终于按耐不住,冲着千太郎破口大骂:「千太郎你这个大笨蛋!我最讨厌你了!我已经不想再见到你了,我们就到此结束吧……」

  「少爷!你到底怎么了!你要去哪啊!」看见西见薰一脸认真地说着结束的字眼,千太郎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自己真的想就这样把一切都完结掉了吗?西见薰内心的挣扎,只有他自己知道。虽然他是真心的喜欢千太郎,可是就因这样,他更应该放手。听着千太郎焦虑的声音,那一刻,西见薰有想哭出来的冲动。

  西见薰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的脸对着千太郎说:「回去了……」

  在他转身即将离开时,千太郎忽然用力一把将他拽到了手腕里,然后行走了起来。

  「啊——千!千放开!放开我!」

  「不要!我不会放手的,少爷!」千太郎以绝不容许的姿态,表明了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心态。

去哪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千!

  介于身材骄小的西见薰根本拗不过体格较壮的千太郎,所以他只好一路被千太郎拖到了隔壁街的一处屋所。进了屋内的两人,面对面的僵持了几分钟后,西见薰便按着微疼得头穴,认命的坐了下来:「说吧,你拉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坐在隔壁的千太郎,有反往常般的嬉闹,一本正经的对着西见薰说:「少爷,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孤儿吧?」

请听我说,少爷……

  「嗯……」对于这件事,他也略有所闻。

  「打从我一出世开始,我就注定是个弃婴,父母将我丢弃在后巷的一个纸皮箱内…哈哈!这样好像…想直接抹杀掉我的生命……对吧?如果当时我没因饥饿而哭闹,说不定…我已经死了。」望着窗外的雪景,千太郎轻轻地说出了这个埋藏在心底里已久的秘密。

  「千…这、这……」面对能这般冷静说出悲伤的往事的千太郎,西见薰有些惊讶。

千 …… ?

  平淡的对着西见薰微笑,千太郎继续道:「少爷,你知道吗…是这附近那孤儿院的院长发现我的,当时的我非常虚弱,要不是院长的照顾,现在的我,可能就不能遇见你了。」

  「千太郎……」垂下眼帘的西见薰,不由得唤起了千太郎的名来。

  「少爷,我这一辈子,只哭过两次哟!一次是在我五岁时,院长告诉我我是个弃婴,而且还是个不被欢迎的生命,而另一次……则是在我十二岁那一年,接获院长逝世的消息后而落泪,因为啊…院长就像我家人般的存在啊……」千太郎抬起了额头,望着天花板上的灯饰,慢慢的回想起过去。

  听见千太郎这般悲惨的童年,西见薰不由得鼻头一热:「…………」

  这时,千太郎突然对着西见薰咧牙一笑:「所以,少爷…若你真的离开我,我或许会哭哦!因为呀,我是真的非常珍惜着身边的每一个人,看着热热闹闹的家庭,总会让我感觉到无比的温暖!」

  「所以我才想和你分开……」西见薰轻声地说了出口。

  没听清楚的千太郎,凑到西见薰的面前问道:「什么?少爷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懊恼的西见薰,提高了音调,对着千太郎喊道:「所以我才想和你分开!你知道吗,在公园和那几个孩子玩得那么开心的千太郎,我第一次见到!所以当时我就决定了……我要和你分开………」

  看着快哭出来的西见薰,千太郎不知所措的站了起来:「少爷你在说什么啊!这和我们俩分不分开有什么关系啊!」

少爷,你说什么 …… ?

  「千,你期望将来能组织个充满孩子的家庭,对吧?可是…如果你继续和我在一起的话,这件事就一定是可能的吧…不可能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滚,可是西见薰始终倔强的不让它落下。

  千太郎下意似的乱抓头发:「少爷…这只是我随便说说的啊,你怎么那么在意啊!」

  「我当然在意!因、因为……千是我喜欢的人啊!千你这个笨蛋!!」下意识的反驳千太郎的话,西见薰说出了这让他自己既甜蜜又痛苦的话。

  「少爷……」

   在这之前,千太郎并不知道原来自己让西见薰那么的没安全感。因为自己的一句没经过思考而说出口的话,而伤害了他。慢慢的走到西见薰的身旁,千太郎深情款款的对着他说道:「少爷,对不起……」

  对上千太郎莫名的抱歉,西见薰有点不解:「千…?」

  「少爷你说的对,其实我呢…确实是很渴望有个自己的完美家庭,这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缺乏了爱吧……可是,你知道吗…自从遇见了你后,我满脑子就只有你这张脸孔,怎么挥也挥不掉……」停顿了一会儿后,千太郎继续道:「是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作爱……也是你,让我学会了怎么去爱一个人……少爷……」

  听着千太郎这般深情的言语,西见薰紧咬也嘴唇,难忍欲泣的模样,叫千太郎看了不由得心疼了起来。

  伸出了右手,千太郎如同绅士般鞠躬说道:「那么少爷…你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可、可是…可是……我不可能给到你一个完整的家庭……」面对千太郎的邀请,西见薰内心的动摇,越来越强烈。

  「没关系的少爷,没关系…因为我现在最想要的,就只有你……我希望以后我的人生里,能有一个叫作西见薰的人陪我一起度过,每一天哟……」温柔的对着西见薰笑了起来,千太郎伸出的右手,依旧是放在西见薰的面前。

  在听到千太郎真情的告白后,西见薰得眼泪,再也忍耐不住,一滴滴的从脸颊上画了下来,带着哽咽的语调,他激动道:「千…呜!我真的、真的可以吗……」

呜 … 千 ……呜唔 ……

  「让我们一起挽手走过未来的日子吧,好吗?」千太郎真诚地说道。

  缓缓的将手放在了千太的右手上,西见薰开心的点头道「嗯!呜……千、千……」

  在西见薰的手碰到千太郎的手时,千太郎一把的将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胸前哭得满脸泪水的西见薰,千太郎轻声的安慰他:「别哭了,别哭了……」

  「呜呃…呜……!眼泪、眼泪没办法……呜……」不断擦拭着眼泪,西见薰一直紧紧的、紧紧的贴着千太郎,放声大哭。

  这一刻,房间内的两人,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对方,哪怕一秒钟,也不愿意分开。对于连情感刚萌芽的两人来说,任何一点障碍,就能轻易的毁掉这株柔弱的树苗。可是,他们两人却成功地走了过来,比以往更加的亲密,也比以往更加的深爱对方。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路人们纷纷的逃回家中避寒。但是这个雪花纷飞的夜晚不管再多么的寒冷,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两人热情的爱意。

  「我爱你,薰……」



—————————————————— THE END ——————————————————



【图源:扳道上的阿波罗 · 第四集】




【同人】世界一初戀〃辦公室調戲(高野x小律)


  剛進入茶水間的小野寺律與手中提著裝有黑咖啡的馬克杯、正要離開茶水間的高野政宗交錯視線。小律下意識間轉移自己的視線,低著頭緩慢走著。
  高野政宗將小律的動作看在眼裡,突然靈機一動。

  高野政宗忽然低下身接過了小律手中空置了的馬克杯。小律不解,抬起頭想詢問高野先生的片刻,一團黑影向自己壓來,然後只剩下唇瓣上微熱的觸感。

  高野政宗輕輕地親了小律一口,然後將呆愣在當場的小律撇下,若無其事地走了。

  「……」
  「喲律醬!幹什麼聳在這兒啊?」木佐翔太突然出現在小律身後,同樣是來添水的。
  「……咦?沒、沒什麽!」 (律:O////O)

  小律從呆愣狀態到瞪大雙眼、漲紅了臉頰再到忽然受驚臉頰漲得更紅!
  終於清醒過來卻還未將害羞的慌亂褪去的小律紅著臉,眼珠子轉動著。然後他看見了自己的杯子被放置在手邊的桌子上,霎時腦中閃過剛剛的場景,一時半會兒那份羞澀還無法消退。

  「嗯~~是嗎~~啊,高野先生遇到了什麽好事嗎?剛剛他經過時我看見他很笑眯眯地,挺噁心的咧!」木佐懷疑地打量小律,然後提到了自己剛剛見到的詭異畫面,真真是挺可怕得!
  「咦?好事?呃、呃、我、我不知道!」於是小律臉紅耳赤地抓起自己的杯子就跑了。
  (茶水間裡的木佐聳肩,壞壞地笑了起來。)


  晚上,丸川書店,綠寶石部。

  連續加班三天了的綠寶石部,現在又是只有高野政宗和小野寺律在茶水間裡。

  「高、高野先生,今早、今早爲什麽要那樣做?!」小律又羞又怒地詢問,真真是可愛啊。
  「嗯?我怎樣了?」高野政宗面無表情、推推鼻樑上的眼鏡反問。
  「就是……你……KI……你、你明明就知道的!」>/////< 啊啊,果然是很可愛啊。高野政宗的心聲表露無遺。
  「啊~KISS?嗯爲什麽這麼做?補充能量啊。」高野政宗那個理所當然。
  「!!」小律瞪大雙眼,臉頰唰地紅了。

  這次小律依然逃回辦公室,卻忘了自己的杯子。
  於是高野政宗將小律的杯子裝上了咖啡,在小律身側低下身將杯子放置在他桌上,對一直不肯看他然後終於瞥他一眼的小律綻開了牛郎般的微笑。

  高野:【笑】【閃亮】【腹黑】
  小律:【>////<】






※玄予有話說:

9月12日在考PA1時調戲的小律。
本來打算等當天的題目紙派回給我時才依著當時的草稿回來寫,結果爲了平衡崩壞邊緣的心理狀態,我決定憑著記憶再次調戲小律。(>︿<)

玄予:律醬~~!【抱】快治愈媽媽弱小的心靈啊啊~~!!╥﹏╥‎‎
小律:>////////< 哼!【撇頭】
高野:媽媽桑你辛苦了。
玄予:對啊,終於讓你在辦公室吃一口。你補了能量我也補了。(≖‿≖)✧
高野:幹得好,快給我再多的能量!
玄予:放心,媽媽下次給你大甜頭吃,包你滿意!( ̄∀ ̄)
小律:>////////<【逃】
高野&玄予:(⊜‿⊜✴)[你是逃不掉的~]

禁忌的秘密(一)


  在酷热的五月天里,炎热的天气完全抵挡不住大地的热情,朝气蓬勃的孩子们,依旧顶着宽大的草帽,结伴欢乐的到处嬉戏。夏天,是多么美好的季节啊,在神秘的光明村里,更是个小孩们在森林里四处摸索的最佳时机。叮 —— 叮 —— ,风铃被微凉的午风吹得发出了响亮的声音。悦耳的铃声,宛如预言着事情的开端,一个个梦幻般的奇趣欢事,慢慢的开始了它的旅程.


宁翎、玉悯、淑沁、叶艼,四个天真的女孩,究竟能谱出怎样的一片天。



  光明村。

  「好了没啊!好了没!」

  「别催了,这不就出来了嘛!」

  「走吧!」

  简廖的木屋外,聚集了四个芳龄十五的少女们。叶艼、宁翎、玉悯和淑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今天,她们一同结伴相约在旁晚六时左右,一起前往参加光明村的夏热祭典。

  「宁翎!快看快看!那里有好多人呐!」

  「是 …… 啊、啊!!叶艼你别拽着我的衣袖突然起跑啊!」

  「喂!宁 … ! ………… 」

  傻眼的望着眼前逐渐消失的人影,玉悯和淑沁满脸黑线的望着对方,露出了无奈何不悦的表情。较为成熟的玉悯懊恼得叹了口气,本来没打算前来的她,在放学后被叶艼和宁翎直接给拖了过来,没想到现在她们俩居然却把自己给落了下来。


  「唉,跑远了。」

  「玉悯 …… 」

  「嗯?什么事,沁沁?」

  「我、我 …… 我想 … 吃冰 …… 」

  「啊?我看看 …… 冰摊似乎在另一头的方向哦,可是叶艼她们 …… 」

  「呜 … 呜呜 …… 我要吃冰 …… 」

  「哇!别哭别哭!我们去买冰、去买冰吃吧!」

  「吸 … 嗯 …… 」

  在为风飘过的炎热午后,身材略为高挑的玉悯,和哭得满脸通红的淑沁,手牵着手,一起随着人群的流动踏上了脚步。



  「玉悯、玉悯,你看这鱼 …… 咿?」

  「怎么了,小叶?」

  「转头!快看!是我跑糊涂了还是什么?为什么我看不见玉悯她们 …… 」

  「啊?!怎么不在了!」

  「宁翎,沁沁她们迷路了吗?」

  「有玉悯在,应该不太可能 …… 」

  「那、那么 …… 她们是给夏祭的森林妖怪给吃掉了吗?」

  「小叶 …… 可不可以不要用兴奋的表情说出这番话,这不好。」

  「耶 ~~ 耶 ~~ 传说中的OKAMA出现了!!哇哈!!!! 」

  「嘘 —— 嘘 —— 小、小声点!」

  「唔 … 唔 …… 宁令,反开偶滴咀八啦!」

  「我放开手,可是你不可以乱喊哦!」

  「嗯!嗯嗯!!」

  「哈呼 … 差点死 ……… 了 —————— 快跑啊!」

  「啊!叶艼,你跑去哪啊!」

  「我要去找妖怪了啦!!!掰掰!!」

  「小叶!别跑!人多容易走散,快回来!小叶!」

  「真是的,才一眨眼,小叶她就不踪影了,这下糟了 …… 」

  茫茫人海里,一脸焦虑的宁翎,正慌慌张张地寻找着那让人不得安宁的小女孩。一滴滴从额头上留下来的汗水,已经将他身上的衬衣,慢慢的渗湿了。


  回到买了冰的两人。

  「沁沁,好吃吗?」

  「嗯!」

  「呵呵,那就好~来,过来这儿坐,我们歇一歇吧。」

  「玉悯 … 坐哪里 …… 」

  「嗯?坐这大树下啊,有树荫遮凉不怕中暑。」

  「可是 … 妈妈说沁沁不能随便乱坐肮脏的地方。」

  「这样啊 …… 那么沁沁坐这儿吧!」

  「啊 ———— 」

  「嘻 … 坐这儿就不怕脏了吧。」

  「吓、吓死我了 … 玉、玉悯真坏!忽然那么用力拽我手,吓到我了啦 … 呜 … 呜 ……」

  「沁沁乖,别哭了,我向你道歉,修修  ~~   看呐,都哭成小花猫了。」

  「玉悯坏心眼!坏心眼!呜呜 …… 」

  「乖,不哭不哭,没事了~~沁沁,我的领口都被你的眼泪给哭湿了,呵呵。」

  玉悯怜惜的抱着被自己吓哭的淑沁,不断地抚背哄慰她。而一脸委屈的淑沁,则坐在玉悯的腿上,不断的用衣袖拭擦着流落脸颊的泪水。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的淑沁,模模糊糊的昏睡了在玉悯的怀抱里。那被搁置在一旁开始融化了的冰,也为此时此地的她们,增添了一丝甜蜜。




  在人烟逐渐稀少的街上,开始担忧起来了的宁翎,扯着嗓子不断的高呼着叶艼的名字。

  「小叶 —— 小叶 ——— 你在哪?!」

  「糟了 … 糟糕了 …… 小叶你到底跑去哪了 …… 」

  「别玩了小,快出来!」

  「已经一个小时了,你到底去了哪里 … 小叶 …… 好担心 …… 」

  「这下 … 该怎么向 ‘他’ 交待 ……… 」

  不断揉搓中的双手,显示着宁翎此刻心中的害怕。渐渐的,十指在长时间的捏按下变得红肿了起来,可是,叶艼始终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沁沁、沁沁 ~ 」

  「嗯 …… 」

  「快醒醒,沁沁 ~~ 」

  「玉 … 悯 …… 嗯 …… 玉悯 …好困 …… 」

  「小懒猪,别睡了,很晚了啦。」

  「再、再一下 … 下 …… 」

  「沁沁,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啊?吃什么 … 」

  「呃 … 这馋嘴 …… 哎,走吧,我们边走边挑。」

  「嗯!」

  「沁沁你坐这儿等,我去点菜单,乖乖别乱走。」

  「是 … 玉悯 …… 」

  「啊 … 沁、沁沁 …… 」

  「 ………… 」

  「沁沁,你拉着我裙角不放我怎么去买呀?」

  「可是 …… 」

  「沁沁已经十五岁了,不可以再这么小胆。」

  「玉悯 …… 」

  「呐,沁沁是不是大女孩了?」

  「嗯 … 是 …… 」

  「那么,你是不是可以一个人在这里等我一下下?」

  「可、可以!」

  「呵呵,好,很好!沁沁真棒哦!」

  「真 … 的?」

  「当然!好了,那么我去去就回来,等下见。」

  「嘻嘻 … 嗯!」

  奇妙的气氛,弥漫在这和谐的午后,女孩们之间的互动,有着谁也不能介入的枷锁。




  吱 —— 吱 —— ,在森林深处的某个地方,蝉儿们不停地发出了奇妙的鸣叫声,似乎在欢迎着正踏入此地的人。

  「咡?这里是哪里啊 …… 」

  「哇啊啊啊!好漂亮啊!好多蝴蝶啊!」

  「宁 …  啊!对了,我忘了我把她给撇下了 …… 」

  「哈啊啊啊啊!树上的那只小鸟长得好特别啊!咹!别飞啊!别飞走嘛!等、等等 ………… 啊 ———— 」

  随着一声啊得大叫,四周围的生物们齐齐发出了悦耳的声音,犹如接待同伴办的雀奋,大家都陷入了无比高兴的状态。这充满了神秘感的森林,究竟会有着什么样的变化?



  在光明村的一件咖啡厅里,从祭典回历乐得两人,正悠闲的享用着美味的午餐。

  「怎么没看见宁翎她们?都这个时间了,她们也应该要回来了吧。」

  「嗯 … ?小叶不肯回来吧 …… ?」

  「说的也是,她那么爱玩的家伙,不可能放过这么热闹的活动,啊!想到就头痛!」

  「玉悯 … 玉悯头疼吗?头疼吗???」

  「别紧张,沁沁,我没事 … 只是有点气坏了。」

  「别生小叶的气嘛,玉悯…别气嘛 …… 」

  「沁沁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啊,唉 …… 要是叶艼有你一半好就谢天谢地了。」

  「沁、沁沁哪里、哪里好 … 玉悯才是最好的!」

  「嗯?」

  「玉悯总是带沁沁去玩…买好吃的给沁沁 …… 」

  「呵呵,怎么我听起来你好像在 …… 」

  「所以!所以!沁沁觉得 … 」

  「什么呢?呵呵。」

  「沁沁最 … 最 …… 那个 … 玉、玉悯 … 我 … 最 ……… 」

  「客人,您点的餐点送到,请慢用。」

  「呃…来得真不合时……啧!」

  「唔 …  >///< 」

  「沁沁,我们先吃东西吧,你也快饿坏了,肚子都咕噜咕噜响了呀。」

  「好 … 玉悯 …… 」

  「我的这个沙拉味道蛮不错,沁沁要尝尝吗?」

  「要、要!真的好吃吗?」

  「嗯…你试过了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来,啊 ———— 开嘴~~」

  「啊 ———— 唔 …… 哇 ~~ 余敏、余敏!介个好好次哦!」

  「看着高兴成这,哈哈,沙拉酱站到嘴边了,过来我帮你擦干净。」

  「啊?!」

  「怎么了?」

  「没、没 …… 」

  「沁沁?怎么你的脸那么红啊了?感冒了吗?」

  「因为、因为 … 玉 … 吃、吃了 …… 」

  「我看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要是病倒就糟了!走吧!」

  「嗯 ……… 」

  「谢谢光临,客人慢走,欢迎下次再度光临!」

  在服务员和厨师热情的欢送下,玉悯匆匆忙忙的拉着别扭的淑沁,快步地走回家去。两人彼此间的默契,从何时开始变得这么矛盾了?



  微咸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滑进了颈窝处,所有的因由结论,由谁来定断?

  「小叶 … 她会不会先回去了 …… 」

  「对!对!我应该先去小叶家确认!」

  「别急别急!我该冷静…小叶一定没事的。」

  「小叶你千万别出事 …… 」

  「哈 … 哈 …… 得跑快些 …… 」

  「咹?那个 … 哈 …… 那个不是玉悯和淑沁吗 … 哈 …… ?」

  「玉悯 —— !淑沁 —— !」

  这被打乱了的节奏,究竟是否能安稳的继续着那动人的旋律?



  「宁?怎么了,怎么你看起来那么慌张?」

  「宁翎 … 小叶在哪里 … 」

  「小叶她、小叶她!」

  「慢慢说宁,叶艼她怎么了?」

  「本来我们在鱼摊,过后、过后!她突然就跑掉了!我找不到她、找不到 …… 」

  「小叶  …  小叶不见了吗?玉  …  呜  …  玉悯,小叶去哪了  …  」

  「怎么办…我该怎么向他交代……」

  「别慌了,宁!我想们先去她家看看吧!」

  「嗯 …… 」

  「沁沁,你先自己回家好不好?」

  「我、我也要去找小叶 … 」

  「不用担心,我们会找到小叶的,沁沁先回家吧,免得阿姨担心。」

  「好 … 玉悯。」

  「那么宁,我们走吧!」

  「嗯!」

  逐渐急速的步伐,印证着女孩彼此之间的紧密关系,不计较任何的繁琐,不计较任何的因由,只因为是最亲密的彼此,而选者了置身于事的决定。




  那密密麻麻的森林顶端,不断投射进刺眼的光芒,一闪一闪的,点在了女孩脏兮兮的身上。

  「唔 … 阿勒?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湖滩边?呜哇 … 头好疼 …… 啊啊啊!起了个苞啦!」

  「呵呵 …… 」

  「谁!!!谁在那!!该死的 …… 咹?!」

  「你好,叶艼。」

  「你、你是谁 … 怎么会知道 … 我的名字 …… !」

  「呓?怎么脸红了?呵呵。」

  「鬼、鬼才会脸红呢!我才不是因、因为你长得很帅而脸红哦!!别自恋了!」

  「哈哈哈哈,真是个有趣人啊 … 呐,叶艼,我们走吧。」

  「去哪?」

  「去那森林的最深处,那属于我们的宁静世界,我保证,叶艼你一定会喜欢的哦。」

  「真的?!我去!」

  「呵呵 … 走吧。」

  「等、等等!我能带宁翎她们一起来吗?」

  「这可不行哦,叶艼,这里并不是她们可以来的地方。」

  「为什么!!!」

  「看来,你还搞不清楚状况 … 叶艼,看看你的身后。」

  「呵 … 哈 …… 这、这是真的吧 … ?别玩了 … 别 …… 」

  「这是真的,从你踏入这个湖滩开始,你就已经不能回头了。」

  「你 … 你是在开玩笑吧?呐 … 这不是真的吧?不、不是真的 …… 」

  「为什么呢?难道你不像进入这美丽的森林,聆听它美妙的声音吗?」

  「我、我不要!还不可以 … 我答应过她们的事 … 还没做到 …… 所以还不可以、不可以 …… 」

  「哎?原来如此 … 那么,叶艼你过来 …… 」

  「闭上眼睛,对…什么也别想 … 什么也别怕,安心的睡吧。」

  「既然你还无法融入这个地方,那么我就带你出去吧 … 只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只有一点 …… 」

  「这里永远都欢迎你,不管过了多长的时间 …… 你一定会回来的 … 一定 …… 呵呵。」

  「你要记的,你是 … 属于这里的 …… 」

  在离光明村不远处的某棵大树下,一个睡得一脸安详的小女孩,正靠在粗壮的树干上,发出了均匀的打呼声。



  一天一夜已经过去了,光明村的的人们不停的发布人手到处寻找走失了的叶艼,战战兢兢的感觉,真不好受。

  「叶妈妈,对不起!我没看好小叶 … 对不起 …… 」

  「傻孩子,阿姨怎么会怪你呢,宁翎。」

  「呜 … 呜 …… 叶妈妈 … 呜 …… 」

  「别哭了、别哭了哦 … 大家一定能找到艼的,放心好了 … 乖 …… 」

  「小叶 …… 小 … 叶 …… 」

  「你一夜没睡,我看你也困了吧,玉悯,把宁翎带到艼的房间去休息吧。」

  「好的,叶妈妈。」

  「那家里就暂时拜托你了,我到外头去看看有没有消息。」

  「嘿嗯!宁,我背你去房间吧。」

  眼角还存有泪痕的宁翎,卷缩着身子躺在叶艼所属于的床垫上,累坏了的睡了起来。那始终纠缠着的眉头,也不因休息而舒缓开来,满脸充满了内疚的字眼。




  铃铃、铃铃 …… 客厅处的电话响了起来,代为看家的玉悯,不敢怠慢的接起了话筒。

  『喂?请问找哪位?』

  『小叶!!我找小叶!!』

  『哲哥?是吗?』

  『是我!你是玉悯吧,小叶呢?!小叶呢?!!!』

  『对不起,哥 … 叶艼她现在 … 现在不方便接 … 接 …… 』

  『小叶她是不是出事了!』

  『哥 …… 」

  『以前每一晚,小叶她都会和我聊电话,可是昨晚直到深夜,我都没等到她的电话!』

  『那是因为 …… 』
  
  『我本来以为这丫头是玩得太累所以早睡了,可是今天我等了一整个下午,也都没接到她的电话!』

  「玉悯 …… ?你在和谁说电话啊 …… 」

  「宁,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该好好在房内休息的嘛!」

  「是叶哲 … 是、是叶哲哥吗?」

  「这 … 宁、宁 … 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不要!让我接 … 让我接!」

  「宁 …… 」

  『喂 … 喂 …… 叶哥 …… ?』

  『小翎?怎么了小翎?你怎么和玉悯吵架了?』

  『叶哥,呜 … 对不起 … 对不起 …… 』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要道歉啊小翎?』

  『小叶 … 小叶她 …… 』

  『小叶怎么了??』

  『她 … 呜 … 她 … 小叶 …… 』

  『你快说啊小翎!小叶她到底怎么了!??』

  『小叶她不见了!我、我找了好久!找了好久 … 呜 … 好久 … 都找不到她 …… 』

  『怎、怎么会这样 …… 』

  『叶哥,对不起 … 对不起!我没遵守到和你的承诺 … 我没好好的照顾小叶 …… 』

  『小翎…这不是你的错,小叶 … 她本来就很皮 ……  这只是个 … 意外 …… 』

  『呜 … 呜呜 … 叶哲哥 …… 』

  『别哭了,小翎,小叶一定会没事的 …… 』

  『呜 … 叶 … 叶 ……… 』

  『小翎??』

  『喂,哥,是我玉悯。』

  『玉悯,小翎她怎么了?』

  『宁她昏了过去,放心没事的,她只是劳累过度而昏倒而已,毕竟已经一夜没睡了。』

  『那你好好照顾小翎吧,玉悯,我要去订机票了。』

  『机票?!』

  『是,我不放心…我想要回来光明村一趟。』

  『可是,哲哥在那里的工作呢?不是都很忙走不开的吗?』

  『没问题的,再不行我就辞职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回小叶。』

  『嗯 …… 』

  『玉悯,请你帮我告诉妈妈,我明天就会回到来了,叫她别撑得太累。』

  『好的,哥,我会帮叶妈妈分担家里的一切的,放心。』

  『谢谢你,玉悯,那么我先挂了,再见。』

  『再见,哥。』

  扶着宁翎回房的玉悯,满怀担忧的想着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叶艼她,应该会没事的吧 ……



  幽暗的森林里,七彩缤纷的小鱼儿们正在清澈的湖水里不停的四处游窜。坐在湖边大石上的少年们,以优美的声线开始了久违的对谈。

  「涟,为何这么做。」

  「嗯?柚?呵 … 没为什么 …… 」

  「说谎。」

  「呵呵 … 沼还是一如往常的直接啊。」

  「告诉我实话,涟。」

  「呐,柚,叶艼她那滴落下的眼泪,你看见了吗?」

  「那又如何?」

  「既然她不愿意,那我们又何必强求呢 …… 」

  「可是,你这样做一定会受到严罚的。」

  「没关系,为了她…值得 …… 」

  「 ………… 」

  「别担心,柚,我会没事的。」

  「那般残酷的惩罚,我怕你受不了。」

  「柚,谢谢你 …… 但是,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到了迎接她的那刻,事情 … 就能圆满解决了 …… 」

  「涟 ……… 」 




被风吹乱的发丝,散散的掩盖着女孩精致的脸庞。

  「还不行 … 不 …… 拜托 …… 」

  「呃?怎么会有小孩睡在这里呀 … 喂,醒 …… 啊!!叶大妈!找到了!找到叶艼了!!」

  「真的?!!」

  「在这里!快来!!」

  「艼 …… !艼!太好了 … 你没事太好了 …… 」

  「叶大妈,先把叶艼送回家吧。」

  「是 ……谢谢各位的帮忙,真得非常感激你们 …… 」

  「小意思啦!这孩子没事就好,走吧。」

  「不要 … 不 …… 」

  「艼 …… ?你说什么?没事了艼,我们回家了。」

  「求、求求 … 你 … 涟 ……… 」

  不断重复着喃喃自语的叶艼,在村里大人们的护送下,回到了家中。



  「唔 … !」

  「怎么了,涟?」

  「没、没事 …… 只是忽然之间,觉得这里…好像被紧揪着的一般疼痛 …… 」

  「呃 … ?你有心?」

  「呵呵,柚你说话真狠啊。」

  「拿去。」

  「这是什么 …… ?」  

  「待会儿你就要接受处分了,这用得着。」

  「柚 … 呵呵,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随你便 …… 我走了。」

  「再见,柚 …… 还有,谢了。」

  一脸潇洒的离开的柚,随意挥了挥右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一直保持沉默的涟,则一如往常地坐在大石上,静静地望着森林那头的路径,那进入此地唯一的入口。



  在这宁静的午后里,户外的一切活动,依旧如常地进行着。

  「唔 …… 」

  「小叶 … 你醒了?」

  「沁 … ?沁沁?」

  「嗯 …… 」

  「你怎么在这 …… 」

  「玉悯说,叶大妈累坏了,所以叫沁沁来帮忙照顾小叶。」

  「我 … 怎么了 …… 」

  「小叶昏迷了两天。」

  「是吗 …… 」

  「嗯 … 烧到四十度,吓死沁沁了 …… 」

  「安啦,我没事的 … 咳咳 …… 」

  「啊 … !小叶别说话了呀!快休息、快休息!」

  「沁沁,玉悯和宁翎她们呢?」

  「玉悯陪宁翎回家休息了。」

  「这样啊 …… 」

  「小叶 … 你那一天 … 是去了哪里啊?」

  「嗯?那一天 … ?」

  「大家怎么找也找不到你 … 害我好担心哦 …… 」

  「我、我 … 当时 …… 啧 … 头 … 好疼 …… 」

  「小叶?」

  「好像 … 好像有个人 …… 对我说了些什么 …… 」

  「谁 … ??」

  「不记得了 … 我记不起来 …… 啊 … 疼 …… 」

  「沁沁不问了、不问了,小叶不要想了 … 快休息 …… !」

  「嗯 ……… 」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女孩和那神秘的森林之人被牵绊了在一起?这种隐形般的羁绊,究竟是有何目的。

小、小叶 … 沁沁不问了,小叶你快休息 ……




  「沁沁,叶艼她怎样了?」

  「玉悯 … 小叶她刚刚有醒过,不过现在睡了 … 」

  「会累吗,沁沁?这里我来接手吧,你去歇会儿。」

  「咦?不要 … 玉悯晚上都没睡,沁沁来照顾小叶 …… 」

  「沁沁真乖 …… 」

  「玉悯、玉悯去隔壁房睡一会儿吧 … 」

  「那么 … 这里就交给你了。」

  「沁沁会照顾好小叶的!」

  「呵呵,好 … 可是,你不可以硬撑哦,累了就叫我,知道吗?」

  「嗯!」

  同为孤儿,但却被两个不同的家庭领养的两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相息在一起?如此百般呵护的玉悯,对淑沁的无微不至,这底下到底是隐藏了什么样的与缘由?



  夜里,披着件微薄的外套,宁翎独自一人来到了叶艼的家门前,站了好久 … 好久 ……

  「咔嚓 … 咦?!宁翎?你怎么站在这?」

  「叶妈妈 …… 」

  「外面在下着大雨,你为什么不敲门啊,快进来!」

  「是 …… 」

  「来,擦一擦,免得感冒,你到底站了多久啊。」

  「叶妈妈 … 小叶她 … 怎样了 …… 」

  「艼中午已经醒过来了,刚吃了药睡了。」

  「她烧 … 退了吗?」

  「还没,还发着高烧,唉…真是个令人担心的孩子啊。」

  「小叶 … 不会有事吧 …… 」

  「医生说只要烧退了就没事了,你别瞎担心了,傻孩子。」

  「可是 … 都是因为我 …… 」

  「这不是你的错宁翎,要不是艼她擅自乱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叶妈妈 …… 叶哲哥,要回来了…?」

  「是啊,那小子说非要回来看艼不可。」

  「那 … 几时会到这里 …… 」

  「大概是明天晚上吧,他已经托朋友将摩托车放置在机场附近了,一抵达他就会立刻骑车回来。」

  「那、那么 …… 啊嚏!」

  「看,感冒了是吧,你等着,阿姨去给你泡杯热可可,暖暖身子。」

  「好 … 谢谢叶妈妈 …… 」

  即使现在还无法以平静的心情去面对即将回归的人,但是那颗期待盼望的心,依然会为了明天的那一刻,而强烈的蹦跳着。这种缠绵的心情,真是折腾人。



  隔天夜里,叶妈妈为不得不到店里去打理而将叶艼一人留在家中。陪伴在他左右的,依旧是那几个形影不离的姐妹们。

  「小叶 … 吃药了 …… 」

  「唔 …… 」

  「小叶、小叶,快吃药啊…叶妈妈说过小叶一定要定时吃药的 …… 」

  「不 … 不要 …… 我 … 不 ……… 」

  「看她还烧得迷迷糊糊的,我来吧,沁沁。」

  「玉悯 … 好吧 …… 」

  「叶艼,把药吃了吧,不然妈妈会担心的,来张开嘴。」

  「啊 ……… 嗯… 咹 …… !」

  「好了,慢慢躺下,好好休息吧。」

  「竟然吃了 …… 」

  「嗯?怎么了?」

  「沁、沁沁拿着要在这里哄了一个小时 … 可是 … 可是 …… 」

  「呃,沁沁已经很努力了,叶艼她现在意识不是很清醒,所以才会闹性子不肯吃药的。」

  「小叶她讨厌沁沁 … 讨厌沁沁吗 …… 呜 …… 」

  「没这回事,沁沁那么可爱,叶艼她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

  「真、真的 …… ?」

  「是啊,沁沁我们出去吧,别吵着叶艼她休息了。」

  「好 … 那么我们 …… 嗯?玉悯 …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 ?」

  「这个 … 好像是鸣笛声啊,是谁在外面这么乱来啊!」

  「小叶!小叶 —————— 」

  「啊?!哲哥 …… ?」

  从国外赶回来的叶哲,已抵达家门口,便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人还没从摩托车上下来,他的声音已经传进了大家的耳里。叶哲这般急切地赶回来,只为了那总是让人操心的妹妹,叶艼。


小叶!


———————————————————待续———————————————————





【 图源:花开物语 】



天色系列〃破曉



少女呆呆的看着那轮明月渐渐失色。
身处于黑暗,时不时都会感到无奈。排斥着光明的侵入,看到了光丝却隐约感到好奇,兴奋。她按耐不住地试图突破黑暗,却无法跨过一线之差的间隔。明知自己有着无法碰触光明的躯体,内心却还是对光明极度渴望。好几次强硬似地逃离黑暗,也有很多可以走向光明的契机。无论走到哪里,无法逃离黑暗的体质只会残酷地让光明被黑暗吞噬。渐渐地,黑暗贪婪了,黑暗坏掉了,没办法再满足于现在的状况,变得无法与光明共存在同一个空间。它不停地侵入对方的领域,吞噬吞噬吞噬,誓把光明逐出。它剥夺了她遥望光明的权力,仰慕的心,只因她对它的背叛。看着仅有的光明渐渐远去,伸出的手欲捕获一丝光芒,直到看不到自己的手,才知道自己再次堕入黑暗深渊中,不再抱有一丝希望,被黑暗包裹的躯体卷在一起了,好久好久。
朝阳升起,橘色阳光开始染尽天空。少女却再也看不到那破晓之刻。


天色系列〃白昼

男孩与女孩在青地上并肩坐着。

“今天的天气真好!” 女孩眯着双眼,对上刺眼的太阳说道。

男孩微微地点了头。

“小夜的眼睛比以前多了些什么,漂亮多了。”

女孩听后,笑着去挽男孩的手:“多了些什么?”

“灵气。”

女孩认真地想了想后反问道:“灵气?”

“自从你看见后,你的眼睛一直在张着,看着,而聚集在眼睛的灵气似乎越来越多了。这样对小夜而言,是件好事呢!”男孩宠溺地摸了摸女孩的头。

每天,他们就这样坐着,看着青青的草地,蓝蓝的天空,而男孩也不断地跟女孩说很多的故事。

然而,女孩永远都记得那天。

那天的白天比平时更美。男孩依然坐在女孩的旁边,讲着故事。

突然,男孩辛苦地捂着喉咙,喘息着。他随即倒在地上,痛苦地卷缩着身体。当女孩蹲下身子要扶起男孩时,她的头也在一瞬间痛地要爆裂似的。她痛苦地抚着脑袋,身体不断在颤抖。她眼前的光明流动着,瞳孔内好像有一股黑暗的漩涡,在慢慢地吞噬着她所有的光线。她害怕地挣扎着,哭喊着。

“不要!不要!不要夺走我的视力!不要!”

男孩听见女孩无助的叫喊,用尽力气把女孩扯到自己的身边。

“小夜,不要怕!不要怕!哥在这!”

女孩抓着他哥哥,慌张地叫:“哥,我看不见了。我什么也看不见。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哥!”

男孩紧紧地抱着女孩,可是抱着女孩的力气却一分一秒地变小。最后,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一阵轻风掠过女孩的脸,耳边响起男孩最后的声音。

“对不起,小夜。”
“对不起,小夜。”
“对不起,小夜。”
“对不起,小夜。”

女孩听见了这句话,却没听见男孩最后想说的故事。

从前,有个哥哥为了让妹妹看见光明,他便把自己所看见的记忆复制到女孩的脑里。尽管女孩依然不能用自己的双眼去看这个世界,可是至少她能够看他看得见的世界。然而,男还却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这样的能力。男孩清楚地知道,这样不是什么上策。然而,他已经找了很久,却没有更好的方法,而女孩却是多么地想要看见这个世界。然后,男孩决定了。他用心地把自己看到的一切牢牢地记着,再把这些记忆复制给女孩。此后,女孩看见了。她“看见”了这个世界,用男孩的眼睛看见了这个世界。男孩看着女孩“看见”后的激动,就更肯定地坚持了。他会用自己的生命让女孩看见更多的白天,直到最后。即使他知道他的命会很早结束,他也不在意了。他已经完成了妹妹最大的愿望,这样就够了。






天色系列〃黃昏


  黑夜不懂白晝,黃昏渴求破曉,


  究竟為何而存在、這交替之間又會孕育出什麽,從來都不曾在這數分鐘之內獲得任何答案,即使每日、每日地重複。重複,如重啟一般,不是將昨日的時間連續下來。

  白晝中無法直視的太陽,在黃昏時間卻變得溫和,讓人無法不靜心凝望,毫無目的。

  “黃昏是無情的。”你凝視著日落,臉上映上豔麗的色彩。
  “它每天、每日都是這副圓滾滾、黃燦燦,總是很快速地逃離,沒有為誰停留過,沒有因誰特別過。”你嘟著嘴賭氣一般繼續說明,呵呵,好像還挺神氣地。

  “呵呵”
  “笑什麽!”
  “笑你傻呀!”歡愉的笑靨片刻后染上些許落寞。笑容依舊,卻顯寥寂。

  黃昏因多情而無情。對遇見的任何人都光芒四射,溫暖宜人,卻因宇宙不可改變的定律束縛纏身,只能日日寂寥地擁抱自己。他沒有為誰停留過,無法為誰停留,只能等待有心人將它裹作心思,贈予心上人,在該人心頭給自己留一個位置。

  它既多情又無情。既是希望又是絕望。一瞬光耀逼人,須臾沒入萬丈墨黑之間,連無助也沒能學會。


  低頭,你哭不成泣。
  是因寂寥而悲,或是為孤苦而哭,我不問。


  並非黎明破曉,卻是日落黃昏。






寂寥落日,唯孤鶩相隨。



※玄予有話說:

嗯至少這次我“抽”到的不是喜氣洋洋的標題了。

我落寞了!
一瞬間的事兒我竟然調戲不成昌浩和紅蓮!!我悲苦的黃昏啊!╥﹏╥‎‎

天色系列〃黑夜





  黑夜,

  究竟是什么

  只要拥有了夜色,

  黑夜,就属于我吗?

  躲在头顶上方的神明们,

  你们能告诉我吗?


  麻木得迷失了自我,

  傀儡般的生已成了定骤,

  我曾经无知的询问自己,

  活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没有任何情感方向的思绪,

  我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恶心,

  难道被恶魔俘虏了身躯,

  就万世不能得到救赎?


  每一个月升夜空,

  我被粗暴的踢赶了出来。

  直到了艳阳高照,

  我才披瘀带痕的回到窝寮。

  流着不甘的泪水,

  目光恍惚的站在简陋的浴室里,

  我木然的用力搓洗着身上肌肤,

  心里只是奢求渴望着,

  脱离那不堪的污点。

  

  哈,

  真是可笑,

  风尘雪月了几个盼头,

  难道只用区区一块香皂,

  就能将体上所沾有的恶臭,

  除去得一干二净吗?

  我总是在想,

  当初为了让你逃脱险境,

  所选择这般愚昧的方法,

  究竟是对的,

  还是错的。


  从一开始的不愿意,

  到此刻满身伤痕累累的我

  在经历过无数次的摧残凌辱后,

  支离破碎的心脏,

  已经不再存有一丝情感了。

  你知道吗?

  原来日子一旦久了,

  原本所厌恶的东西,

  也会渐渐得坦然接受,

  即使只能活跃于夜晚里,

  也好无所谓。


  踏入这万恶的魔坑,

  只因你那苦苦哀求的可怜模样,

  倘若我愿意签下这肮脏的契约,

  你就能从债难中解脱而出。

  你是否还记得,

  你因此而许下了让我动心的誓言,

  只需一年,

  只要一年的时间让你努力打拚,

  我们就能回到之前的幸福生活了。


  所以我傻傻的为了泡影般的幸福,

  痴残的落下了这一笔。

  五年过去了,

  昔日的盼望,

  统统都淡如溪水,

  我的世界开始变得堕落,

  不再拥有任何的色彩,

  也不再拥有你。


  心灵与肉体上的折磨,

  彻底的让这具躯壳腐坏了,

  置身于昼日之下的资格,

  也没了。

  逐渐泛黑的灵魂,

  不再得到任何的庇护。

  灰沉沉的荒野夜景,

  才是我的容身之处吗?

  残留在体内的污迹,

  牢牢的烙在了深处,

  永远也摆脱不了。


  黑夜之神,

  与我同样属于濡黑的你,

  能够了解我所遭受的痛苦吗?

  我不怨天也不怨人,

  已经死了的心,

  也不再需要这令人作呕的躯壳。

  我愿接受任何的凌辱,

  换得您所施舍的眷顾,

  即使在磁偿到千兽万魔的摧残,

  也在所不惜。


  我累了,

  这般狼狈的苟且于世人唾弃底下,

  我已经厌倦了。

  人们那充满鄙视的眼神,

  和愤然不屑的目光,

  让我意识到了一点,

  是时候该认清事实了,

  是时候该放弃挣扎了。



  夜神大人,

  掌管妖魔鬼界的您,

  是否能可怜我这卑微的苦命人,

  为我打开那摆脱之门?

  我的泪,

  我的血,

  我的肉,

  我的心,

  一切我所能够奉献的,

  我都亲自割送给您。

  
  看着逐渐消散的身躯,

  我笑了,

  我失声的大笑了起来。

  长久以来我所等待的,

  就是这般美丽的黑夜,

  我所属于的黑夜。

  尽情地将我吞噬吧,

  我已经无所眷恋,

  无所情思,

  只要能为那永恒的夜晚,

  填补那微不足道的缝隙,

  就已经足够。

  只有这样,

  我才不会再遭受到任何的背叛,

  也只有这样,

  我才能坦坦然然的,

  继续凌存在这万恶的人世当中。


  仁慈的黑夜啊,

  感激您所做的一切,

  将我从火坑里给救了出来,

  让我每一夜,

  都能俯视着丑陋的人类。

  每当发现有负心汉的出没,

  我都会用恶魔那诅咒般眼神,

  狠狠地盯着他看,

  直到阳光破晓而出。


  你 …… 看见了吗?






【同人】足球騎士〃有關推約(雷歐x杰)

話說有一天,逢澤杰接到了一通電話,
「喂,雷歐?」
「喔,杰!」
「你到日本來了?」這通電話應該不是長途電話才是。
「對啊,杰,快出來陪我踢球吧!」雷歐興致勃勃地說。

可惜杰卻拒絕了這邀約,「不行啊,我已經先跟荒木有約了,下次吧。」
「喂喂,我難得來日本你竟然不陪我!我要和你分手哦!」雷歐話裡堆了不滿。
「呃……可是我不可以放荒木飛機啊。」杰竟然不吐槽雷歐的最後一句話。
「那我們晚上見面,別告訴我你要和荒木約會到晚上!」雷歐後面那句開始怪叫。
「晚上(踢球)啊?也好。」杰還是不吐槽雷歐呢。
「喲西!說定了哦!」

他倆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便挂了電話。

晚上。
「不是踢球嗎?爲什麽來酒店?!」杰被雷歐帶到酒店門口,一時不知發生什麽事驚訝地問。
「呵呵,如此美好的夜晚,不要浪費了啊~嘿嘿嘿」雷歐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
「咦??怎麼能這樣啊?」杰深感無奈。

雷歐看杰一臉無奈地垂頭他便樂了,
「日本足球機構請我吃飯,太無聊了,又不能推約,所以你要陪我。誰讓你早上不陪我!」
「咦————」杰一臉苦悶,因為飯局也是他不擅長的,想著雷歐絕對是為自己拒絕了他而向自己復仇的!

於是雷歐扯著杰參加了飯局,然後把那些人的話題全轉向杰,自己倒一臉享受地看著杰不知所措,不時還瞪自己。



P站ID:20817049



※玄予有話說:

在酒店門口想歪的孩紙去面壁!(づ′▽`)づ

於是我總是在考試時期特別想調戲誰。~ˋ( ̄▽ ̄;)ˊ~

於是正在考慮要不要寫一篇杰x荒木~
哦唔,看見荒木要哭的樣子我淚腺瞬間崩壞了……TAT

一生的誓言



泉续:「看她那嘴样!」
 。:「怎么?她惹上你了?」
泉续:「就那点寒酸分,尾巴都翘的快飞天了!」
 。:「 ………… (′– ι –) 」

雨桜:「纳尼、纳尼?什么事什么事?」
泉续:「没事。」
雨桜:「说啦!酱不够朋友咩!」
泉续:「三八到你 …… 」

仱嘤:「什么?!你长了尾巴要飞天了!?」
泉续:「 ………… 」
仱嘤:「喂喂!做莫不说话!」
泉续:「 ………… 」

泉续:「我下次才不会输给她!」
仱嘤:「输什么?」
雨桜:「输给谁?」
 。:「不要输就下次赢回来咯。」
泉续:「这当然,输一不输二 …… 」
 。:「如果二紧追而来的话?」
泉续:「我砍我头下来!」
雨桜:「啪啪啪啪啪—— (⊙﹍⊙*) 【猛拍手】」
仱嘤:「啪啪啪啪啪—— ( ‵ °ム° )ˇ 【狂拍手】」
 。:「一言既出 … 」
仱嘤:「四弟难追!决不反悔!!」
雨桜:「这么勇?鼓掌鼓掌~~」
泉续:「我说的是Trial罢了啦。」
 。:「小姐,现在就是Trial了。」
泉续:「什么?!」
仱嘤:「是咯、是咯!我等着看你头断 … 啊不,看你赢!」
雨桜:「加油了。【拍肩】  ( ˊ ﹦ˋ) ⌒」
 。:「明早给我擦干净你脖子。」
泉续:「呃?!我又还没输!」
雨桜:「准备得怎样了?」
泉续:「还可以 …… 」
仱嘤:「别太勉强了 … 有把握吗?」    
泉续:「这个 …… 」
仱嘤:「有信心吗?」
泉续:「唔 … 有、有 …… 呱 ~~ 」
仱嘤:「哈哈哈,死定了!头断定了!」
泉续:「 ………… 」

泉续:「该死的,那两个混妹子终于走了。」
 。:「别想太多了。」
泉续:「嗯 …… 看来只有放命一搏了。」
 。:「是天堂是地狱,就看明天了。」
泉续:「我想应该可以过她的。」
 。:「别太逞强,最后伤的只会是自己。」
泉续:「我会的,别担心。」
 。:「这样就好。」
泉续:「有你一知己胜过百友啊,你总让我在紧张关头冷静下来。」
 。:「是吗 …… 」
泉续:「除了你,都没人认真考虑我的心情,就连那两丫头 …… 」
 。:「哦?ˊ(﹊≡﹊)?」
泉续:「对了,平时很少看你那么在意我的事,怎么这次那么上心?」
 。:「没什么 …… 」
泉续:「真的?」
 。:「嗯,就只是因为和那两个妹子买好了一大包爆米花 …… 」
泉续:「啊?」
 。:「坐等着看你断头之幕,不想浪费。」
泉续:「 ………………………… 」



【同人】世界一初戀〃誘騙計劃(高野x小律)

週期剛開始,綠寶石部的編輯們都得熬夜工作,連家也回不了了。現在時間是凌晨四時,辦公室裡只有高野政宗和小野寺律,其他人在休息室裡小睡一會兒補充體力。

「啊哈~」已經四天沒睡的強人高野先生終於打了哈欠。
「高野先生先睡一會兒吧,你得休息一會兒。」

小律有些擔心高野的身體會支持不住,小律自己在這幾天內也有小睡一會兒,但高野先生完全沒有休息,強悍得讓人心驚。小律看見高野先生終於打了哈欠才安心。

「沒事,我再看一會兒原稿,倒是你,去睡會兒吧。」高野眼睛不曾從原稿上轉移地說。
「……高野先生!」小律忽然提高音量大喊。
「!……怎麼了?」高野嚇了一跳,見小律瞪著他,不解。

明明平時聰明得讓人咬牙切齒,現在這副愣頭愣腦是爲什麽!

沒有體諒高野的腦力已經完全被壓榨在原稿上,小律對高野咆哮:
「高野先生你不是神仙不需要睡眠、休息依然能精神勃勃地活動!你如果倒下來該怎麼辦!你給我快去休息!」

高野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小律,忽然輕佻唇瓣,說:
「你這麼想我休息啊?那……做些什麽作交換條件吧。」

「哈?」氣得腦子發脹的小律忽然楞了。
「嗯~比如說給我的眼睛、手和嘴巴一個晚安吻吧。」高野輕輕用食指點了自己的嘴唇。
「爲、爲什麽我要……」瞬間,小律的臉漲紅。
「啊咧~不是你要我休息的嗎?你對我提了一個要求,當然也要滿足我一個要求啊。」高野理所當然地說。
「是、是這樣沒錯,可是!我、我……那個,我、不是、我……咦?」
慌張羞澀的小律突然再次一楞,然後臉龐再次充血,
「高野先生!你不要休息就算了!你、這明明就完全不關我事!混蛋!少占我便宜!」>/////<#

不知道是過度害羞還是氣瘋了,小律頂著紅彤彤的臉跺腳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嘖,差一點點就能騙成功了。」高野咂舌。
打算再次埋頭到原稿堆里時,高野笑著喃喃道,「那傢伙竟敢叫我混蛋……還真不是一般地可愛啊~」 <( ̄︶ ̄)>


於是,高野政宗這次的誘騙計劃也以失敗告終。
不過高野聽見一直用敬語的小律爆粗似乎也挺滿足的了。






#玄予有話說:

壓力大的考生調戲小律調解一下荷爾蒙。

高野:喂,他只能由我調戲。【叼煙】
玄予:借我用一下又不會死,反正最終還不是經你手調戲的。
高野:【吸煙、呼——】嗯,那很好,你盡情調戲。
小律:喂————!!!(╯‵□′)╯︵┴─┴ 【翻桌】你們少來!日本可是有法律的!我可是有人權的!
高野&玄予:你沒有。
小律:……╰(‵□′)╯

四季物語°春


  冬去春來,但即使積雪漸漸融去,空氣卻仍帶冷冽之風。

  二月春風吹楊柳;江邊的楊柳樹微微搖擺,樹邊不知是誰人種下的梅樹上的梅花脫落,落入茫茫江中。明明看著的是春季絕美的景色,那下聯啊,竟是吹亂心中幾多愁。

  愁、愁,借酒消愁,誰知烈酒下肚,愁更愁、愁更愁。

  “別吟了,淵,這兒只有一片櫻花樹海,沒有柳樹梅花和你想跳的江。不是你說要轉換心情賞花的嗎?唔,這草席怎麼挪不動啊……?”
  “哼!”
  “?……該死,你哪來的啤酒?!”
  “嗯~?隔壁席的大叔給的~”

  草席上的男人,叫賈淵;草席邊的男人,叫葉昱。據說叫葉昱的那個,是來安慰兄弟的。據說叫賈淵的那個,剛失戀。

  “多情的世界~找無真情愛~”賈淵舉著啤酒罐高歌。
  “哎!你消停一會兒行麼!”葉昱受不了地阻止賈淵在大庭廣眾之下繼續丟臉,丟葉昱的臉。
  “混蛋你怎麼能理解春天失戀的男人的心情!!”賈淵‘咕嚕咕嚕’地把手中的半罐啤酒灌進肚裡,然後又拉開了另一罐啤酒的拉環。

  阻止不了賈淵的葉昱沒辦法,嘆聲氣,只好幫著賈淵消耗剩下的啤酒。

  倆人大約聊到傍晚,葉昱有事必須先走,他見賈淵酒也醒了,人也沒什麼事,所以也就這樣走了。


  晚間的街道很是冷清,不過不管有沒有人在街上,都不會引起賈淵的注意吧。現在的他完全陷入了自己悲情的感傷里,想著怎麼把悲傷都在今夜裡消耗完。無盡的黑夜里,盞盞街燈聳立在路邊,賈淵隨意地走在路上,他的影子時長時短。
  ‘咚!’一聲巨響傳入耳里。
  “唔哇!”而在那之前,賈淵身體首先感受到由上而下莫名且突然的壓迫與疼痛。

  “TMD哪個白癡亂丟了什麽啊?!啊痛死了!”賈淵趴在地上緩衝了身上的疼痛一會兒,翻過身欲坐起身來,看看撞上自己的背的是什麽重物,讓他受此皮肉之苦。

  “?!”楞了楞了。

  “……”呆了呆了。

  從倒抽一口氣,到皺起眉頭眯眼‘懷疑’。賈淵越發覺得莫名其妙。‘重物’第一句話更讓他想翻桌。

  “我是仙女~☆”
  “……”
  “我是仙女喲~☆”
  “……”我給你機會說實話。
  “嗨嗨~我是仙女喲~☆”自稱‘仙女’的人舉起一隻手在賈淵眼前晃一晃。

  賈淵翻桌 (╯‵□′)╯︵┴─┴ ,“該死,你真以為我春天失戀就發瘋了嗎!把我當白癡啊!”
  “咦?你失戀了嗎?” ‘仙女’一臉吃驚似的詢問。
  “……#”賈淵額頭血管突起。
  “嗯?啊!你不好意思了?所以真的失戀哦。我知道了。” ‘仙女’恍然大悟。
  “啊啊啊啊——(╯‵□′)╯︵┴─┴”賈淵覺得或許她真是‘仙女’,上天派下來剪斷他剩餘的神經線的‘仙女’,“誰要你管我失戀不失戀了!重點才不是這個!而且你誰啊你?!從哪兒來的啊剛剛幹嘛壓到我身上啊?!”

  “我是仙女啊,櫻仙。剛剛不小心從天庭掉下來了。啊啊~本來只是想偷看一下的,結果一個不小心就掉下來了……”
  “你TM以為天庭這麼容易掉啊?!”賈淵一點也不同情‘仙女’的無辜狀。
  “唔……還真挺容易掉的說……” ‘仙女’似在喃喃自語地說,然後突然怪叫,“啊!糟糕!我剛剛不小心灑落了‘靈櫻粉’啊!唔哇,看來這兩天還真的會‘掉’什麽下來。”

  賈淵一臉狐疑地直盯著面前的‘仙女’,看她一直在嘀咕一些莫名其妙、他完全聽不懂的話語。賈淵雖然有點好奇,但是自覺現在身心疲憊,實在累得懶得再混這淌奇怪的渾水,於是選擇沉默地待在一邊,隨意地觀察這位‘仙女’。

  “啊,你是住這附近的呢。這兩天小心點啊,再見!”

  ‘仙女’自己在那兒一驚一乍之後,丟下這麼一句話給賈淵,就飛走了。

  ……

  …………

  飛…………?

  賈淵揉揉自己的雙眼,有些乾澀的雙眼舒服了些。他楞了一會兒,睜大雙眼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一定是我喝多了,醉倒在路邊,發了一會兒夢。” 賈淵揉一揉自己的太陽穴,從地上爬起來,緩緩走回家。

※※※

  第二天。

  “嗯~~COSPLAY女說她是仙女,然後呢?這夢有什麽意義?”葉昱啃著手中的麵包,一臉毫不在乎地問賈淵。
  “我哪知道。”賈淵的雙眼訴說著睡眠不足的苦情。
  “哈哈,搞不好是春夢!”葉昱忽然想到了什麽好笑的東西,開懷地大笑起來。
  “靠!別提我的痛處了行嗎!”

  於是這個白天,他們倆打打鬧鬧就過去了……

※※※

  第三天。

  “剛立春不久就連發春夢?”
  “去你的春夢!我昨天明明就有出門時開門和回家時好好地鎖上門的記憶!”賈淵回想起昨天的記憶,並沒有被中斷了的記憶才是。
  “哇,完整度好高的夢!”葉昱故意做出一臉佩服。
  賈淵額頭血管突起,狠瞪葉昱一眼。葉昱瞥一眼賈淵,慵懶地伸起懶腰邊說,“算了,反正是真是假也不怎麼重要。”
  也是,戴著派對帽的狗在路邊撒的尿是螢光什麼的真不是什麼好討論的內容。
  賈淵一想起昨晚,“嘖,那畜生看我的眼神還一副很鄙夷的拽樣真讓人不爽!”
  “哈哈哈哈,你居然還讓狗看不起你!”葉昱雖然不怎麼在意這件事是真是假,但一想像賈淵所說的情況的畫面便忍俊不禁。
  “#!”

  對,昨夜賈淵在美好的街道上散個步,然後看見了!一只全身漂亮白毛的狗站在樹下。它的神情炯炯有神,步伐甚是優美,可是……它頭上的派對帽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狗狗緩緩地走向樹下,優雅地抬起一只後腿……咦?後腿?!賈淵還沒緩過來,一道帶有螢光的弧線劃了出來。
  螢光的。螢光的。狗狗在路邊小便很正常嘛。狗狗尿螢光尿很正常嘛。
  去你MD才正常!這才不正常!
  賈淵還在自顧自作心裡掙扎,又見狗狗凝視著他,然後他在狗狗眼裡看出了……鄙夷。
  沒錯,鄙夷,鄙視。
  (╯‵□′)╯︵┴─┴ 該死沒羞恥心的畜生竟敢鄙視我?!你什麽身份竟然鄙視我?!

  賈淵嘗試冷靜自己,告訴自己,不該和畜生一般見識。然後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瞪了臭狗一眼冷哼了它之後,大步大步地走向自己的家。

※※※

  據說玉皇大帝嫌他的小女兒過分頑劣,爲了馴養,不,爲了培養她成為有責任心、明白事理的仙,玉皇大帝特別封她的小女兒為‘櫻仙’,掌管春天綻放的櫻花。

  新官上任的櫻仙還未上任便自己用櫻花花粉做出了能夠打開一會兒人界中的仙靈界的‘靈櫻粉’,用意是:作弄人。

  於是玉皇大帝聽說有人類看見了‘螢犬’。
  於是‘櫻仙’這個仙位只存在了三天。








賈淵:我不會告訴你我正在這兒等待下一段戀情!




#玄予有話說:

啊啊,你們給我抽了什麽春啊,春你個鬼!我好懶!

本以為會因為太莫名其妙而卡在中盤,結果竟然一口氣寫完了。
據說這是賈淵奇遇記。
(賈淵:(╯‵□′)╯︵┴─┴ 你P!你是故意耍春天失戀的男人是不是!絕對是!)
(玄予:哎喲,單身的男人嘛,要給其他人娛樂娛樂嘛。)
(賈淵:(╯‵□′)╯︵┴─┴ 去你MD!)
(玄予:[逃])

本來想要好好想幾個梗歡樂一下,可是我沒想到做壓軸的竟然也這麼缺時間!
你們全部寫得太早了!!!【眾毆】

嘛,結果變成了這個四不像。(於是不知不覺寫了兩個小時,俺是有努力滴!【握拳】)
我想養‘螢犬’,給它穿上11號籃球衣。哦唔!(>д<❤)

四季物语°夏

時為立夏,
春盡逝,夏即臨。

豔陽當天。

璀璨的陽光輝揮散而下,照耀著連綿不絕,樹木葱鬱的山脈。已經裹上綠意的樹木隱約地覆蓋著山路,因樹葉而在路上映成了細細的影子。和暖的微風輕輕掠過樹梢的聲音,與陣陣蟬鳴形成了一首屬於大自然的和諧交響曲。我緩緩地走在山路上,在光與影的交錯中靜靜聆聽那夏天的聲音,試圖平伏仍未穩定的心情。一個人走在幽靜的路上,時不時都會感覺到仿佛從那幽暗蒼翠的森林深處投來的詭異視線。我戴上了耳機,開始沉浸在音樂的世界里,自我意識地杜絕那絲不安。

不時地抬頭仰望,看見從樹葉間穿透的陽光每隔數秒就出現一次的頻率循環。伴隨著輕快音樂的旋律,漸漸地看見了森林的出口。走到出口邊界之際,烈日炎炎似火燒。我不自禁地閉起了雙眼,抗拒著那強烈的光芒。就算閉著眼也能感受到,沒了樹林的庇護,我完全地曝露在陽光中,酷熱的天氣令人幾乎窒息。稍微適應了周圍的光亮,我慢慢地睜開了眼,卻發現自己身在街道中央。我驚訝地轉回頭,卻再也找不到那樹綠蔭濃的入口。依然的烈日當空,此刻卻顯得特別詭譎。

雖然是白天,空中卻掛滿了绚烂的神燈。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賣起了食物面具等等。看著一群又一群的人潮從我身旁走過,人声鼎沸,不時還穿插出小孩子的笑聲。我呆呆的站著,這是。。。夏日祭?怎麼在森山里舉辦夏日祭呢?我跟著人群的腳步隨處看,正在疑惑自己爲什麽會突然來到這莫名其妙的祭典時,才發現自己無視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雖然說祭典
戴面具遊行並不是什麽奇怪的時,但是眼前的的人群不時看到的牛頭馬面,身下的那條狐狸尾巴。再抬頭看向那些燈籠,仔細一看。。。比起掛著,神燈幾乎是在飄浮吧!

我雙手趕緊捂著差點喊出來的嘴,跑向了一旁的大樹下,企圖壓抑的心中的訝異,和興奮!不會吧!這該不會就是漫畫小說裡常說的仿人間的妖怪祭典吧?不說這個,單單說妖怪本身的存在就足以令我高興的叫喊起來。不行不行!要冷靜下來。我扶著樹幹不斷地平復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情。當理智慢慢恢復,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慢慢想回起剛剛來到這裡的情況,幾乎沒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那自己是怎麼會來到這裡。該不會是被神影了吧。

喂。

誒?我四處望望,卻沒看見任何人。

愚蠢的人類,整隻手不停地碰觸本大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吃豆腐?本大爺知道自己魅力不淺,但被人類碰觸會有損本大爺的名譽。想倒楣一輩子是不是?

碰觸?我仔細地看著正被我靠著的樹,發現樹周圍都散髮出淡淡的綠色光粒子。再看向人群,那裡幾乎都被五彩繽紛的光粒子包圍著。我看回了那棵樹,疑惑的歪了歪頭。該不會就是這棵樹在跟我說話?樹妖嗎?突然想起了百鬼夜行,莫非。。。

“木魅?”

哦~區區人類竟然知道本大爺是誰。看來並不完全愚蠢嘛

噢噢噢!我現在竟然正在跟妖怪講著話呢!是夢境嗎?不過一切又是那麼的真實。是真實的話也太棒了吧。正當我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我並沒發現眼前的木魅開始用探究的眼神看向自己,好像在看著美味的食物一樣。當它想慢慢靠過來時,一陣大風吹過。我整理好被風吹亂的的髮絲,感覺到有一股視線注視著自己。隨著視線望去,看見樹幹上坐著一個身影。那身影輕輕地一躍,就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而這時的我被眼前的“他”吸引了。

在陽光的照耀下,穿著和服的他有著出塵的氣質。幾乎透明的銀色髮絲垂落至肩上,額上的碎髮稍微遮蓋了他紫色的眼瞳,卻更特顯出他那端正清秀的臉容。他原先帶著疑惑的神情打量著我,然後對著我微笑,像阳光轻轻洒下来,世界一下子就亮了。

鵺。。鵺大人!

他身後的木魅忽然改變了原先高傲的語氣,連它周圍的光粒子也微微顫抖了。我好奇的看向他,他周圍並沒有任何的光粒子。是人類嗎?無視著木魅驚慌的眼神,用手輕輕地觸摸了他的臉頰,並沒有屬於人類的一絲溫度。有些失望地垂下了的手,卻被他緊緊地握住了。我疑惑地望著眼前的他,難道剛才的舉動惹怒了他?但是他仍微笑地看著我,一語不發的牽著我的手,把我帶離了木魅身旁,穿梭在人群里。他手上傳遞的冰冷,令我感到莫名的安心。
鵺,是種善惡分明的妖怪。只要是好人,他就不會傷害他人,甚至還給于保護。自認沒犯下什麽離天大錯的我也無所謂地跟隨他。走著走著,竟然來到了我一直找尋的森林入口前。我高興地向他道謝欲離開之際,一道很好聽的男聲從身旁響起。明明是夏天,他的聲音卻仿佛一缕和煦的春风,讓人余音绕梁。

“在回去之前可以稍微陪我一下嗎?”

那是個離奇的夏天,是個屬於邂逅的季節。


四季物语°秋


  尝遍了各楼坊的美酒,悦遍了舞妓群的胭脂,玩遍了人世间的激情,悸动的心,最终也会随着寂静的残风,一掠而逝。

  践踏在层层枯叶上,落寞的繁华夜都,失了春季的妖艳,也没了夏日的潇洒。独自一人静静的凝视黯然无光的黑帘,感伤的沉醉在朦胧的气息里,惜年,亦系恋。那曾经闪烁的曙光,如今已埋入了愁云末端,为彼增添了一抹忧郁的寂寥。

  思恋,是多么凄美的旋律。

  指尖下所挑弹出躁动不安的弦音,愚昧的冲击着空虚的灵魂。想唤醒昔日的豪情,却只能一味的驱赶着明媚的悲伤,只为了那平静的安宁。一波又一波的悲鸣之声,在这寒雨飘落的夜晚,变得更为清冷,更为心酸。

  数不尽的涟漪尽情地摧残着湖潭,莲儿卷缩着的单薄身影,在雨水混乱的拍打下略显任性。恍惚的望着柳叶摇摆的姿态,原来没了春风,淡雅的它亦能舞动出那独特的妩媚。

  沉醉在这般清冷的风月之下,等待的,只是一份承诺。

  『他日红叶凋落之时,既是我归来之际。』

  誓言,究竟能否如真?

  年赴夏殁晚季,却只有孤独的揽膝于阴霾的月夜底里,换来忧愁泛指的失望。辗转之间,荒凉的岁月一晃而逝,暗淡的青春,已不复所在。伪装,开始铸起淡然的隔膜,为的只是隐藏那疼得窒息的忧伤。

  床头前密麻系缠的风干叶片,虽然历尽沧桑淡了艳煌色彩,却又多了那点无限顽强的眷恋,深深的印着四季蜕变的足迹。习惯性的柔情点数着时间流失的轨迹,一叶,即是一年头。

  难道一句难解真情假意的离别之言,换来的只是一世坚守的空盼?

  坦诺毫无悔意,又何必质疑,既此,选择随心而为。

  鸿雁纷飞,花谢叶枯的风光惊叹享观,冰凉的气息也渐渐弥漫官感,似乎,秋临了。一贯默默地站在枫树底下,如今再次的盼望,究竟是否能够成愿。

  微长的睫毛上凝聚了晨曦之露,模糊了期待的视线。焦虑的赤手胡乱抹擦,却使其越发疼痛。紧闭的灵魂之窗,娇柔的中断了前方尽头的视野,灼热的泪水,懊恼馁恨的溢出。

  间瞬,轻如丝飘的微弱凉风,与忆中那熟悉的气息,近距离的轻拂在湿溜的俊颜上,如残梦未醒般的睁眼,一心所念的,终于实现了。难忍激动的思念,脆弱的身躯随着情思的缠绵微微颤抖着,那早已停止的眼泪,再一次,肆意的滑落双颊。

  「怠郁已久的幸福红海,此刻归矣心属,只叹 … 相聚恨晚 …… 」

  眷恋长年的沙哑嗓音,恩赐般的传入了冰冷的耳际。沉抑已久的慕恋,纵然的倾泄而出,欲拥还拒的举姿,更显散聚久已的暧情昧意。

  这一刻,气势凛然刮起的秋风,淅沥的点在亢奋的肌肤上。片片飘起的红叶,犹如秋之季灵,再一次的掀起了这世世代代都无法脱离的枷锁。


秋    冬    夏    春
霞    寒    炎    风
  ,    ,    ,    ,
却    恰    宛    犹
意    如    如    如
味    深    浪    牡
着    山    花    丹
枫    雪    四    盛
叶    莲    溅    放
那    那    那    那
般    般    般    般
的    的    的    的
    冷    热    璀
    艳    情    璨
   。    ;    ;    ; 





走不出的回忆





失去你已经有十二天了,

然而我却有如迷失了自我,

不断地躲在没有你的房间里,

心,好像窒息了一样的难受 ……



靠在冰冷凄凉的窗口旁,

此刻我能感受得到的,

仅仅只有无限的悲伤,

及那对你痛苦煎熬的思念 ……









你选择离开的决定,

至今我依然无法明白,

难道那颗曾经澎湃的心,

已经厌倦了坎坷的一生……



你就这么的果断绝情,

狠狠的将我给留了下来,

难道温柔的你不晓得,

我的心,也会为了你而哭泣 ……








以前鲁莽闯祸的我,

为了不甘而持刀伤害自己,

是你流着泪水痛斥我一夜,

要我好好珍惜生命 ……



就在我抛弃了以往的任性,

决定和你安稳的过活时,

却传来了你失血身亡的消息,

用着和我当初一样的方法 ……








以前我一直觉得
青梅竹马的我们
一起相处的每一天
都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这种可笑的的想法
在看见你手指滴下的液体时
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我也会害怕


我不断地问自己
一向成熟稳健的你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才会让你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你离开后的每一晚
我总是梦到
鲜血一滴一滴无情的
从你手腕上涌了出来


那张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
清楚地告诉了我
你,并没有后悔
做了如此残忍的决定


拒绝了阅读你所留下的遗书
是因为只有这样
我才能假装不知道
你那对我最后的叮咛


这是……因为
我并不想
忘了你






【同人】魔力家族〃紫魅之瞳(蒙特x喬利)

單獨一人,戀愛無法成立。
打從一開始,我就曉得這是實現不了的愛戀。



  “蒙特!”少年氣喘呼呼地向著名為蒙特的男人跑去,眸里盡是焦慮和擔心。
  蒙特瞥一眼少年,滿是厲色的眸直直盯著眼前的敵人,腳上卻緩緩移向少年將他護在身後。
  “你出來幹什麼,喬利!”明知沒有什麽意義,蒙特卻還是對喬利吼了。
  “你還好吧,蒙特?”喬利難得皺眉,明確地露出了擔心的臉色。
  “沒事,很快就可以解決了。”
  這麼說的蒙特取出了塔羅牌,發動了靈力與「世界」定下契約,然後將敵人一個不留地剷除。

  事後蒙特娶妻了,將與塔羅牌定下契約的人帶在身邊,甚至組建了『家族』。
  包括喬利,他在戰爭后不久于「月」定下契約,並在成人后成為『家族』的幹部之一。

※※※

  那是好久以前的記憶了。
  模糊而算不上美好與不美好的過去。喬利在這二十年間基本上都不怎麼想起這些過去,會這樣想起,自認為只是在難得的閒暇時腦中的記憶區塊一時興起取出來打發時間。
  將指間的煙蒂放入口中深吸,呼出的煙於空中飄然,漸漸往品紅的空中飄去。

  “喬利,請告訴我,我的牌,「命運之輪」可以救父親的吧?”一名少女來到喬利身側這麼說。
  “喲,大小姐,飯後散步嗎?”
  “喬利,請告訴我。我想救父親。”


  是的,那個男人,蒙特已經病危了。
  自己爲了蒙特過於沉重的負擔不斷地研究、實驗,也不管這些實驗在世人眼中是多麼地冷血、卑鄙。但不管他做了多少,至今連蒙特肩上十分之一的重量也沒辦法托去,而現在蒙特的身體終於快支撐不了這份重量了。
  喬利深深看著面前的少女、蒙特的女兒、菲麗琪塔,他在判斷是否要實施最後一個希望。

  在稍微猶豫的時間裡,“喬利,不要說多餘的話!”一男人介入了喬利與菲麗琪塔之間。
  “旦丁,不要阻止我。我的能力可以救父親吧,喬利?”菲麗琪塔一眼厲色瞥了旦丁一眼,她明白旦丁是絕對不會告訴她事情,因此她再次向喬利發問。
  喬利垂眸一會兒,然後再深吸一口煙,再吐出煙,“或許吧,……”
  “喬利!”旦丁怒吼一聲,可惜喬利並不理會而繼續對菲麗琪塔說,“你的「命運之輪」的能力是改變塔羅牌與主人之間的命運,你曾經無意識地以此救了你母親一名,或許可以救得了蒙特。”
  “那……”
  “可是你不記得自己發動過「命運之輪」吧,你現在連「戀人們」也無法自由操控,而「命運之輪」遠比「戀人們」強大。”
  喬利打斷了菲麗琪塔的話語,明示著她現今仍沒有能力操作「命運之輪」。
  “……”菲麗琪塔面露慌張,不曉得自己該怎麼辦。
  “天色晚了,快回屋裡去吧,大小姐。”喬利微仰著頭望著空中淡淡說道。
  “……好,謝謝你告訴我。”
  大概是認為站在這兒不知所措也於事無補吧,菲麗琪塔禮貌上向喬利答謝后便離開。

  站在一邊的旦丁一直皺著的眉未有一絲緩解,看著菲麗琪塔離開后憤怒地對著喬利怒吼,“你爲什麽要告訴大小姐!她會胡思亂想的!”
  片刻後,未得到任何回應的旦丁想到,“你說也說了,爲什麽不告訴大小姐發動「命運之輪」的代價?……難道?!”旦丁突然面露懼色。
  “呵呵,對,我是故意不告訴她的。”
  “你!啊,大小姐!”
  喬利輕笑著,看旦丁匆忙地疾奔向屋內。



  “菲麗琪塔!菲麗琪塔!”蒙特的房內傳出本應已經昏迷了的蒙特的聲音。
  蒙特焦急的喊叫聲引來了附件的人。
  旦丁加快腳步衝向房裡,可惜……“還是太遲了嗎”。
  房裡,蒙特懷中抱著昏迷了的菲麗琪塔,看來是發動了「命運之輪」。

  蒙特呼喊菲麗琪塔的聲音不斷,渴望他的寶貝女兒會馬上醒來。
  屋裡的人聽見出事漸漸聚集在房外,紛紛擔心著菲麗琪塔。
  在門口站著的旦丁往後面一看,見喬利姍姍來遲,滿是厲色的雙眼狠狠瞪他。


  片刻後,菲麗琪塔睜開了眼,卻發現她碧綠的眸里毫無生氣。再怎麼對她說話她也毫無反應,仿若一個的人形娃娃。
  這是代價,發動「命運之輪」的代價便是,失去至今所有的記憶。菲麗琪塔不記得自己兒時曾經發動「命運之輪」,更沒有發動之前的任何記憶,並不是因年紀太小記不住事,那是換回母親的命的代價。
  那時還是兒童的菲麗琪塔喪失記憶還不算太嚴重的事情,可現在不同,她不記得身邊的人、不記得自己,甚至不曉得自己是什麽吧……
  蒙特懊悔地嘶喊,緊緊地抱著了無生氣的女兒。



  『家族』的其他成員不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甚至連蒙特曾經陷入昏迷也不曉得,現在菲麗琪塔突然出事,滿心疑惑,自然跑到知情人那兒去尋獲答案。
  “旦丁,你是知道的吧?!”究竟是問「知道發生什麽事情」還是「知道菲麗琪塔會變成這樣」旦丁不曉得,但不管問什麽他確實都知道。
  “……”旦丁皺著眉頭,對要不要、要怎麼回答盧卡這個問題感到頭疼。

  “我来告诉你们吧。”
  “喬利!”
  突然出現的喬利毫不在意其他家族成員的怒視,聽見旦丁阻止的聲音也只是冷笑,“你以為還能瞞著他們嗎?”
  旦丁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沉重地閉上眼,默允了喬利。

  喬利聳聳肩,只是簡單地說:“是我故意不告訴大小姐代價是失去代價,讓她使用了「命運之輪」。”
  慵懶的聲調聽似對現狀毫不在意,更別說是罪惡感。任誰也看不清他,只將他當作冷酷無情、沒有血性的人。事實上,他也認為自己確是如此。

  “喬利!你個混蛋!”
  眾人憤怒地瞪著喬利,一個個恨不得往前衝去揍他一頓。
  平日里冷漠無情的喬利已經讓其他人生厭惡之感,這次的事情后更是將他恨之入骨,尤其是兒時飽受喬利的實驗的折磨的盧卡、佩斯和戴比托。
  “就算是爲了首領……!你怎麼可以利用大小姐!”盧卡和佩斯對喬利怒喊。
  “果然應該要把你殺了才是!”戴比托一把槍指向喬利的頭。
冰冷的槍支被喬利隨手挪開,“殺了我,大小姐便無法恢復記憶了哦。”
  “?!”
  眾人這時想起喬利的塔羅牌是「月」,能夠強制枯死的記憶再次運行。

  “就算是如此,我也不打算讓你發動能力。”一把成熟的聲音傳來,是蒙特。
  喬利轉過身凝視蒙特,等待他的續文。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爲了我而行動,所以我並不怨恨你,但是……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喬利依舊一臉冷然,微微低下頭,誰也看不見墨鏡低下垂下的紫眸掩上灰色陰霾。心裡微微刺痛,卻下意識忽略,迫自己不在意。

  “首領!如果只有喬利能夠救大小姐……請讓他救大小姐吧!”一直站在旁邊的利伯塔站在蒙特面前嚴肅地凝視他。
  如果只有喬利能夠讓菲麗琪塔恢復原狀,即使他是元兇也無所謂!
  蒙特凝視了利伯塔一會兒,再環視房裡的每個人。除了崔下頭的喬利,其他人都一臉嚴肅、一副做好了覺悟的樣子看著他。
  蒙特歎了口氣,“我知道了。喬利,拜託你了。”
  “是。”喬利始終沒抬起頭,只是一如往常理所當然地服從。



  菲麗琪塔房外,利伯塔與其他人正在等待。
  “LUNA PIENA SONNO”房裡,單膝跪在菲麗琪塔面前的喬利摘下墨鏡念出發動「月」的咒語,魅惑紫眸里的紅章在能力發動時刻印在菲麗琪塔的眸中。

  瞬間,喬利的意識已在菲麗琪塔的記憶區塊里。
  “一片漆黑……”喬利環視屬於菲麗琪塔的世界,企圖尋找她的身影,“在哪兒……在哪兒……”喬利不斷地向前奔跑,氣喘呼呼地不停斷,欲在最短短時間內尋獲菲麗琪塔。

  ‘啪’一雙手壓在了喬利身上使他頓住了,“蒙特!”
  “用我的靈力將你的能力提到極限。”
  略顯疲色的喬利與蒙特同時閉上眼,瞬間褪除了周圍的黑暗。
  四周的景色被霧氣燻得有些模糊,但比方才好多了。再往前走,他們馬上發現了目標。
  “菲麗琪塔!”
  菲麗琪塔被無數荊條纏繞,她被懸掛在形塔狀的荊條上,閉著的眼睛顯示她正處於昏迷狀。
  “我們得快!”喬利和蒙特開始赤手將荊條去除,可不管再怎麼加快手上動作,始終快不過荊條快速的再生能力。

  “呃…咳咳!”蒙特的胸膛突然感到氣悶,然後咳出了深紅鮮血。
  “蒙特!”喬利突然焦急了,“蒙特,快住手!”
  “別開玩笑了,我是爲了奪回我珍貴的寶貝而來的!”蒙特手上動作不停,回應喬利的阻止。
  “住手!蒙特!這兒有我就行了!”喬利見蒙特口中不斷流出鮮血,異常焦急了,“蒙特,你想白費大小姐的心機嗎!你以為她到底爲了誰被困在這兒!快住手!”
  喬利的雙手不再拔出荊條,而是握緊蒙特的雙手然後將他推出幾步,“你回去,如果她醒來看見你再次倒下,搞不好同樣的事情還會發生。給我點時間,我很快就讓她醒來的。”
  蒙特深深地凝視喬利,見他眸里的認真與嚴肅,知他確實擁有自信能夠將菲麗琪塔救出。
  “好,我回去,你要儘快。”
  “我知道的。”

  喬利在蒙特退出了空間后歎氣,不曉得在思考些什麽,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兒不動數秒。
  隨後,喬利深呼吸了兩下,然後站在荊條塔之下,閉上眼集中精神。
  喬利調動全身的靈力,將自己所有的生命之源灌入荊條塔上。
  在這個空間的他的靈體周圍泛著白光,耀眼得刺目,然後白光漸漸轉移到菲麗琪塔身上,菲麗琪塔周身的荊條瞬間被瓦解!

  喬利微睜開眼,他已疲憊得無法感知任何東西,卻微揚起蒼白的唇瓣,似心滿意足,又似諷刺地苦笑。而後,他漸漸失去了意識。



  現實房間里,菲麗琪塔悠悠醒轉。原本變得佈滿灰意的碧綠雙眸重新染上了色彩,她恢復記憶了!
  “父親?”
  ‘呼’,蒙特見菲麗琪塔確實平安了,鬆了口氣後激動地將菲麗琪塔拉起,緊抱在懷中,“菲麗琪塔!喔,感謝上帝!”
  房外的人聽見聲響,都紛紛跑進房裡。房裡被喜悅的氣氛沖洗,早前凝重的氣氛已消散無蹤。

  盧卡為菲麗琪塔的平安感到安心後,環視房裡高興的人,心安地微笑。
  盧卡然後發現椅前依然單膝而跪的喬利,想他是累得很,“喬利,就這次也要向你道聲謝,謝謝你。”
  “……”
  “喬利?”本以為喬利會譏諷地說‘根本沒必要道謝’之類的話,結果喬利卻沒有任何反應。
  以為喬利是真的疲憊得動彈不得,有一絲擔心地湊到喬利的面前,竟然發現喬利嘴邊滑出一絲血絲。

  在盧卡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作出任何反應前,沉醉於女兒恢復記憶的喜悅蒙特聽了盧卡的話後,突然發現了不對勁,面露震驚後直衝到喬利面前。
  “喬利?!你沒事吧?”蒙特將雙手搭上喬利的肩膀。誰知喬利的身體就這樣軟弱無力地倒在了蒙特懷中。
  “喬利,喬利?!”
  不管蒙特怎麼喊他的名字,喬利始終緊閉著眼,沒有任何氣息。


※※※

喬利除了對別人冷漠,也對自己冷情。

蒙特永遠不知,也不會知,喬利更累得不想他知。


為何累?
為何會累?
已經累得不想問,
已經疲憊不堪得不想尋獲任何答案。

「一直留在他身邊只是爲了他,既然他已康復,也便不需要我了。」

喬利只是靜靜地沒入黑暗,
不再渴望光明,
不,
他不曾渴望光明。


紫魅之瞳,
消殞在那沉寂的朔月夜下。



他很傻很傻,不曾相信自己有能力得到幸福。
打從一開始,他將自己鎖入黑暗深淵,不曾希翼什麽。


























(他是個危險的男人,心裡沒有其他色彩,只有危險而絕望的灰黑。)


#玄予有話說:

原作乃《魔力家族》,CP:蒙特x喬利。取故事,自改心境、創新結局。
於是心疼起喬利,決定讓明明是女兒的菲麗琪塔做炮灰去。

有關開始寫這故事,
各種不純熟讓我吐血,直想砍了自己。<(ˍ ˍ*)>
其實沒有寫太多想要表達的喬利的心境,只是讓自己心目中的故事的表面完整一點。
嘛,若有一天我有靈感要改稿再說。(︶︿︶)

有關故事,
我是很想讓喬利幸福啊,可是打從一開始喬利這份不知名的愛便沒有任何生機。唉。
此文中的喬利是極度悲觀之人。他不渴望光明,或許他曾經渴望某個人的手能夠一直牽上他,可這念頭他也只是一閃而過,自己將自己給埋葬。
最後,
YES!表懷疑,這是BE木有錯!【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