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K」〃新年前夕(伏见x八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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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玄予(负责伏見猿比古、 仱嘤(负责八田美咲人物:伏見猿比古、八田美咲



【注:伏见和八田的部分是个别一段一段轮着走,没有事先安排故事路线,全凭两位作者无厘头的一句一句的把故事接了下去。】



   新年前夕。

  八田美咲扛着滑板,只身单影的走在街上。

  抓抓脖子,「怎么到处都是人啊…(=_=)」美咲放下滑板,踩了上去随着道路滑行。

  「嘛…对我来说全部都是长的一副猴子样…(=_=)」

  无聊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推着脚步,美咲不知是心烦还是什么的,一个刹车停下了滑板,重新拿在手上。

  「…………」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

  

  『啪嗒啪嗒啪嗒』

  夜晚,伏见猿比古仍然在工作。这都要怪室长一早召见他之后只丢下一句『我出去了,你处理』就把工作丢给他做。

  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伏见一手替自己的肩膀按摩,转了转脖子松松骨头。看了看终端,晚上十一时啊。今天还是新年前夕……

  「出去逛逛好了……」伏见这么嘀咕,整理好衣衫便外出了。

  (人真多……)

  伏见随着人流走便走到了祭典那儿。左看右望,四处结伴的情侣与成群结聚的一伙人都欢愉地享受着时光。



  走着走着,美咲停住了脚步。

  (嗯…?)

  望着前面的新年祭典,他看了看没有新邮件的终端,走了进去。

  无聊的看着满街的人流,他露出了不悦的表情……「怎么又是人!人!人啊!嗤……」

  走进一摊水饺铺,美咲选了个角落位坐下,点了一碗热水饺。

  「呼…真冷……」捂着双手吹气,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摊口外面的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看见欲参拜和购买守护符的长队伍,伏见毫不犹豫地往反方向走了。

  (反正,愿望什么的……不会实现…)

  伏见稍微抬头,看见前面几米范围内有个中华料理摊子。沉思了片刻,伏见不自觉举步往摊子缓缓走去。



  三五两口的,美咲没几分钟就把饺子吃完了。

  付钱后,他拿起滑板,拉紧了领口,从摊子的另外一个出口走了出去。

  (时间还早…去逛逛吧……)



  躲闪逆人流,终于走到中华料理的摊子。无视老板喊着“小哥~要些什么?”,伏见看着锅子里的饺子,久久没有发声。

  (美咲……美咲……)

  伏见很清楚,即使心里叫唤多少遍,真正的愿望也不会得愿。伏见闭目,然后转过身离开了摊子。



  无聊的左看右看,美咲摸着冰冷的脸颊道:「还是回去吧…」

  回头,美咲打算从旁边的小路走出去,可是……

  (嗯?)他看见了挂满吊饰的小摊子。

  眼睛盯着最里面那个棕色的小吊饰,他犹豫了几秒,决定买下它。

  「谢谢,欢迎再来哦~」没理睬老伯伯感激的笑容,美咲摇了摇手上的吊饰,放进口袋,再次踏上回家的路。



   伏见晃着晃着竟然就离开了祭典。

  望了天空步行,虽然夜空很美,但什么也没映入伏见的眼里。

  回过神来,伏见竟然走到了吠舞罗附近。站在巷子里,伏见也不晓得自己该考虑赶紧回到Scepter4,还是质问自己

为何在这儿。然后他看见了……一直追随的身影……

  「……美咲…」



  回到了吠舞罗,美咲站在门外深吸口气,恢复了平时那嚣张的嘴脸,打开门走了进去。

  「哟!米娜!!」

  坐到了吧台边,美咲脱下了冷衣,解下了围巾…「草薙先生,今天生意不错嘛!」

  一进门就喧哗乱叫的,美咲不管草薙出云有没空搭理他,一坐下就开始说个不停。

  对啊…这才是他,那个沉默带点忧伤的感觉不适合他!他是谁啊…他可是!他可是…八田鸦…八田美咲…啊……



  「呵呵呵」

  在巷子角落的伏见看到美咲进门前的表情,忽然愉快了起来。

  (美咲……美咲……美咲…美咲……)

  打开终端,伏见以Scepter4高官特权取得了美咲的终端号,然后拍下面前景色的照片,将之发送过去。

  (美咲……快来哦~)



  嘀嘀————

  美咲的终端忽然响起,打开一看…

  (猴子!?)

  看着伏见发过来的照片,美咲不解的低头沉思…

  (号码…、为什么猴子会……)

  皱了皱眉头,美咲一手拿起了外套,向外边走了出去。

  打开门后,美咲看见了一旁自个儿露出诡异微笑的伏见,「猴子!你来这里干嘛!!」



  夜晚11时52分。

  「呵呵呵~美↗咲↘~~你终于来了~」伏见一脸愉悦。看见美咲眼瞳里有自己,兴奋得呼吸愈来愈沉重。

   (啊啊,周身围绕着红气的你好迷人啊~好想把你吃了啊美↗咲↘,像炸虾一般的美↗咲↘~~)

  「炸虾一样的美咲…呵呵呵……」伏见欢愉地嘀咕着。



  (猴…猴子?)

  看着伏见那张邪恶略带点猥琐的脸,美笑的额头滴下了一颗冷汗。

  (猴子…这是要干吗…?我…我是不是应该……)看向门口。



  伏见依然愉悦地看着美咲,却站定在原地。

  察觉到美咲犹豫的表情,「啊,美↗咲↘~难不成……你在害怕我吗?」

  伏见呵呵地笑,「不必害怕啊美↗咲↘~不需要害怕我哦~」伏见一步一步渐渐走近美咲。



  小步往后退,美咲故作镇定,「谁说怕你了!别自恋了猴子!」

  手掌一紧,(糟了!)

  球棒留在了吠舞罗里没拿出来……



  看着美咲周身散出红彤彤的热气,伏见被热得异常兴奋。

  走到美咲半米范围内,伏见停下。

  伏见缓缓伸出右手,将手靠近美咲的脸庞……



  「唔…!」

  看着伏见越比越近的右手,美咲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一瞬间,刚才所散发出的赤焰全消失了……



  【右手抚上美咲的脸颊】

  其实没想到美咲会褪去能力。

  (不,美咲不会褪去的。是……下意识?……下意识啊……)

  「…美咲……」伏见轻轻来回抚摸美咲的脸颊,温柔地叫唤。

  伏见渐渐收敛面上的笑,微微皱眉,苦笑,「美咲……」

  伏见又往前半步,狠狠地夺下美咲的唇瓣。

  感受着美咲颤抖着的身体,伏见轻柔地将美咲揽入怀里,紧紧地拥着,想要勒得俩人都喘不过气为止……

  伏见将舌头滑入美咲的口腔,狠狠地捣弄直至美咲再无力气挣扎。

  是甜是苦,已分不清。

  最后放开美咲,凝视着美咲发红的唇,气喘呼呼地一张一合,伏见又低下头覆上美咲的唇,又放开又吻下地,轻啄了几口。

  『呼——嘭』「美咲……我爱你……」

  零时,新年。烟花冲天而向,响亮的烟火声与伏见的声音重叠。

  拥着迷迷糊糊的美咲,伏见不晓得美咲听见了没,(听不见也罢……),他不奢望,他不敢。



  (我…我也…爱…猴子…爱…你……)

  在闪耀着点点烟花的夜空地下,两个相拥的男孩,各怀所思的看着遥远的空际。紧贴着的肌肤,炽热的发出了让人安心的温度。只是静静的…两个只是静静的抱住对方,一起跨过了这美好的一年……

  冰凉的雪花再次落下,沉醉于美好景色的两人,不去计较这一切偶然的相遇,不去探讨这一切偶然的发展……

    这一夜,赤蓝二色没了纠纷,仅此一次,他们散去了自身的防气,只留那甜蜜的气氛…和美咲裤带下那个闪闪发亮的…猴子吊饰……(以及伏见穿着的红内裤[笑])
 
 



  【玄予爆料:其实猴哥放着内衣裤的抽屉,一打开就可以看见满满红彤彤的内裤,所以伏见从来不给人进入他房间有没有。→v→】


  【仱嘤嘀咕:小八田也有个不见得光的小抽屉,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猴子饰品…嘛~谁叫咱们家的小八田对“猴子”没抵抗力啊。】





玄予后记:

  本来想一开始就玩坏猴哥,结果美咲一直逃一直逃,逃得我家猴哥异常忧郁。美咲不给契机我坏我就自己创契机坏掉!!
  那只美咲BOT还说我先入为主啥的,不然你到底要跑到哪里伏见才要遇见美咲!→_→ 猴子从祭典追到了吠舞罗门口!你要猴子自己在后巷干嘛?!【翻桌】
  于是为了惩罚一直乱逃的美咲,猴哥狠狠地吃了美咲!木啊哈哈哈哈哈【叉腰】
  话说本人原本只写苦笑直接到烟花的哈~是你们起哄的哈~所以增加中间两段哈~⊙▽⊙ 小孩子快走开不准看!



仱嘤后记:

  …………美咲被吃干抹净了…明明就讨得很顺利!你!你你!【指】你竟然先入为主直接写上看见我家美咲!!=皿=!!
  你这只可恶的大野狼!!!=m=!!!难的美咲来了一番的忧郁气氛,你竟然给我来个KISSU搞得美咲沦陷了!!【握拳】
  本来我还对前面的苦等的伏见感到一丝抱歉,米想到你竟然一个转眼就把美咲吃了!果然猴改不了顽性啊!
  我米有起哄【委屈】我只是在煽火而已(O_Ov )





【同人】「K」〃各种完结后的微段子

图片:剪自「K」动漫

作者:仱嘤

人物:周防尊、草薙先生、十束多多良、櫛名安娜、八田美咲、伏見猿比古、宗像礼司、伊佐那社、夜刀神狗朗、无色之王、雪染菊理、NEKO、阿道夫‧K‧威斯曼國常路大覺


#金银# #真正失去了你# 中尉看向外面红色的天空,脚一个不稳跌坐了在椅上。沉重的闭上眼,50年前的威斯曼和自己相处的画面,全跑了出来…『傻乎乎的威斯曼…认真研究的威斯曼…落泪痛哭的威斯曼……』轻轻扯出笑容,中尉对着逐渐消失的赤光眷恋道:「永别了,威斯曼…」这一次,你真的离开了…


#黑白# #我会一直等…#『是啊,社是…我们的王啊…』夜刀神狗朗笑看着NEKO倾吐出了内心的话。拉起NEKO,狗朗和她并肩的望向遥远的天空,坚定着彼此的心开始了那无限的盼望和…等待。他相信,不死之身的白银之王…终有一天会回来的……回到这拥有属于他族人的世界来。呐对吧?SHIRO…… #不管永远是多久#


#伏见# 看着漫天飘起的赤光,桥底下的每个人都哭了,尤其是美咲。摸着失去了标志的旧伤口,伏见难得静静的随着吠舞罗的大家看向黄昏下的那团赤光。失去这个标志,伏见不再被束缚于赤青之间的不衡点,而且伤口…也不再会痒…「啧…」垂头,他紧紧捏住伤口的下方…为何,为何那里…还会会隐隐作痛……


#草薙# #如果奇迹真的存在…#『听见了吗尊,对我们而言,你是最完美的王啊…』以平淡的语气说出这番话,草薙出云只是静静的…静静的看着点点红昏的天空……你会认为他是在强忍?或许…那只是另一种的情感抒发。他信赖他的赤之王…他无条件的祷愿着…王的二次降临…… #那么我愿意期待着你的归来#

#美咲# 在得知周防尊坏消息的那一刻,美咲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尊先生会……美咲从不知道,他的心…也会痛得麻木。伏见的背叛,十束的死亡,到尊的离开……面对这种种的局面,他什么也做不了…一次一次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珍惜的人,离开自己。哭吧…美咲…哭吧……这不是罪… #泪水不是罪#


#安娜# 『抱歉,安娜…已经不能让你再看见美丽的赤色了…』这是周防尊留给栉名安娜的最后一句话。视角色彩与一般人不同的安娜,曾说过…尊的红,是世上最漂亮的红。在大家哭着高喊吠舞罗口号时,所有的赤组标志飞往了天空,仿佛就像是…尊为了安娜,而露出最后…也是最美的一次赤焰。#好美的…赤色…#


#周防# 在剑刺进心脏的那一刻,尊笑了。他笑,是因为他看见了宗像眼里的不忍及动摇;他笑,是因为…他终于可以摆脱赤王的宿命,摆脱那个夜夜让他惊醒的噩梦。虽然很多人认为,尊为了十束这么牺牲很不值得,但是又有多少个人真正知道,当初将他从噩梦中拉出来的那个人…就是十束多多良 #谢谢,再见了…#


#宗像# #以个人来说…# 身为七王之一的宗像礼司,在看见失去赤光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那一瞬间,狠心的闭上眼一式刺穿了尊的心房。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使命,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曾经,他愚昧的想用束困把尊隔离不让他再滥用力量,但失败了…尊要做的事,谁也无法阻拦…包括他。#我想救你…#


#NEKO# 抱住伊佐那社落下的红伞,猫和狗朗离开了那个地方。从一开始的防备,到后来的亲密,猫和社之间的羁绊已远远超过于一般的王和族人。只有社,会关心她,带着她到处走;也只有社,会欣赏她的力量,让她成为自己的一族。猫从不放下红伞也不让狗朗碰,因为她在等…等着社的出现…然后亲手交还给他。


#无色# 「嘻…快杀了他…杀了他…」无色之王面目狰狞的从远方盯着战斗的二王。由于吸收的人格过多,他的自我意志已逐渐混淆,陷入多重人格的露态。不断变换着意识狂笑的看着赤青的战火,他的脸开始抽搐…似乎极限了。善恶只是一线之差,无色会落到被消灭的这中局面,只因当初的他…踏出了错的那一步。


#菊理# 『小黑和奴家,另外还有…阿勒…阿勒…?』泪水无意识落下。雪染菊理擦拭着脸上的眼泪,想不起…不管是样子还是名字,全都记不起来了…为什么…?靠在狗朗的怀里,她停止不了颤抖和哭泣。菊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她只是觉得心口疼得…仿佛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DARE…?#





会…周防……



【同人】「K」〃NOT THE END[第一季完結紀念]


【同人】「K」〃NOT THE END(並非完結)
[第一季完結紀念,不管尊哥吐不吐便當,我希望大家都過得好好的]

出場:吠舞羅,SCEPTER 4;草薙出雲,櫛名安娜,八田美咲,伏見猿比古,宗像禮司,淡島世理。





五年後,吠舞羅酒吧。

『叮鈴』吠舞羅的門鈴響起。
踏進來的是赤組曾經的成員鐮本力夫。也不算曾經,至少在所有人心裏,自己始終是周防尊的臣子,始終歸處就只有這個地方。

「草薙哥,給我杯威士忌。」鐮本在吧台前坐下。

草薙出雲給鐮本和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反正下午都沒什麽客人,倆人就開始閑聊了起來。

「給。鐮本你最近工作怎樣了?」

「已經開始習慣了。沒看見八田桑啊,他最近如何?」鐮本喝了一口威士忌,環視吠舞羅,尋找總是窩在這兒的八田美咲。

「啊~工作方面的話他還是這樣打個零工沒忍住破壞了就回來哦,現在又無所事事中。剛剛伏見君來了,吵吵鬧鬧之後八田醬跟著伏見君去購物了。」草薙想起方才的情景,心想著雖然吵鬧的只有八田醬單方面纏著伏見君吵。

「嘿~」鐮本嘴角上揚,「那倆人漸漸也像以前一樣了呢。」





回想五年前失去赤之王之後,吠舞羅全員低落了一陣子,就連SCEPTER 4裏的氣氛也有些沈重。

那天安娜在吠舞羅中間說,「沒事的。」

僅僅是這三個字。

「也是呢。」草薙微笑,走到安娜身邊,牽起她的手,然後擡起頭對大家說:「夥子們!回去了。」

大家安靜地看著中央的倆人,然後默默地集體回家。回到那個屬于他們家,吠舞羅。


那之後氣氛還是有些低沈,直到藍組來到吠舞羅。

以宗像禮司爲首,數位擔心自己的王的藍組成爲尾隨在後,其中也有淡島世理和伏見猿比古在內。

宗像一踏進吠舞羅,在裏頭的吠舞羅成員瞬間站立進入戒備狀態,導致後方的藍組隊員也站好了拔刀姿勢。而八田美咲最是激動,

「你們個混蛋!!!你們來這兒做什麽?!」

八田炸毛,一臉凶狠,迅速跳了起來就往宗像身上衝要狠揍一頓。結果一下就被宗像抓起了右腳吊起來。

「毛孩子們精神真充沛啊~」

「放手!該死!!放我下來!!」

宗像無視八田左擺右晃想要擺脫宗像卻無果,「今天是來喝酒的,不戰鬥。能請你們放松嗎?」宗像推推鼻梁上的眼鏡。

這時草薙從吧台裏走出來,

「呀,是客人啊,歡迎光臨。」

「草薙先生!」八田一臉氣憤,臉面不曉得是過于憤怒還是被宗像吊著充血而都漲紅了。

「客人這邊請吧。」草薙欠了欠身,將宗像請到吧台。

「謝謝。」

既然草薙發話,小夥子們也不敢說什麽。其他人只好坐下來,但始終沒放下戒備。

宗像走向吧台,隨手將手上的八田抛向後方。八田就這樣被伏見接住了,然後被緊緊圈住。

「……」

「啊!放手!!給我放手!!臭猴子你放手!!!」

「伏見君。」

猶如要交代什麽一般叫了伏見,卻沒有下文。但伏見懂的。
伏見歎了一聲氣,無視八田的叫嚷,默默將八田拽了出門。



那天宗像在酒吧裏默默喝著酒,草薙也默默一杯一杯地給他續酒。

而酒吧內除了吧台的範圍都有紅藍組的在互相叫囂著,就是不敢給自己的老大落面子才不敢動手。(請自行想象千歲、秋山等人天然的天然,正常的正常在進行什麽樣的無聊叫囂吧╮(╯▽╰)╭)

直到黃昏要離開前,宗像輕笑,才開口輕聲道,

「一個兩個都是笨蛋呢。」

草薙吐出一口煙,也贊同,「就是說呢。」


另一邊的伏見拖著八田,

「放開你個臭猴子!你到底想帶我去哪兒?!」

基于八田一直不肯安分跟著走,伏見只好把他拽到後巷去。

後巷。

伏見把八田往牆上一推,按住,凝視他的雙眸,「美咲。」

「不要叫我的名字!」

「美咲。」

不似之前調侃般揚起聲調地喊他的名字,這次是輕柔而有力地。

「……」

美咲逃開伏見的視線。許久,美咲將臉轉回來面對伏見,他似強硬地在忍耐什麽,臉都皺在一起,一幅快哭出來的樣子。美咲雙手拽著伏見胸前的衣衫,「……猴子…我到底……該怎麽辦……」

別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啊…美咲……

伏見的心被狠狠揪了。伏見輕柔地將美咲擁入懷中,來回輕撫著他的頭,緊緊地抱著他微微顫抖的身體。

「……美咲…還有我在。」

倆人就這樣在巷子裏相擁了很久,直到美咲輕輕推開伏見,

「…夠了………………謝謝……」

聽見美咲最後一聲『謝謝』,伏見笑得腦袋瓜上都開花了。然後就這樣跟著美咲回到吠舞羅裏頭……繼續吵吵鬧鬧。





所謂不打不相識。

自那天起,藍組的人和吠舞羅的人在街上遇見會像幼稚的流氓般擡杠兩句,其實就一種打招呼的方式,然後就這麽散了,

「你今天怎麽沒戴馬蹄臉出來哈——?」
「太陽怎麽就沒燒爛你啊哈——?」


伏見也偶爾在休假時會到吠舞羅去。除了點喝的會向草薙開口,或是別人來搭話伏見會十問一答,伏見基本上不怎麽對美咲以外的人說話,就跟從前一樣沒什麽變。

宗像和淡島偶爾會獨行或相約同行到吠舞羅去喝酒。(自從宗像約淡島一起喝酒,被她逼了喝她向來喝的酒之後,宗像就不再約她了,決定以後都自己去了)
他們要麽都不怎麽說話,要麽會跟草薙聊聊天氣和時事,又或是聊自己“家”的“小孩們”又怎麽了。




就以這樣的模式相處,五年過去了。

部分吠舞羅成員上社會工作了,爲了養活自己也沒辦法。讓出雲養他們的話絕對會被笑著瞪死所以不會說這種蠢話的。

八田就錢不夠了才去打個工,但往往沒做多久就跟客人打架,破壞了店家的東西的話,那幾天的工也都白做,把工錢都賠了。雖說如此美咲生活還是過得去的。
(呵,反正現在美咲一直跟伏見呆在一起,伏見去逛街帶著美咲,買的東西也全是送美咲的。【你們知道公務員辛苦了吧】)



「草薙哥,我先走了啊,下次再來。」

快天黑了,鐮本明天還要工作。鐮本將最後一口威士忌灌進嘴裏,准備回家休息了。

「哦!下次再來玩哈~」

不管過了多久,草薙對著他們還是以對待小孩般的口氣。但大家就是喜歡這樣的氣氛的吠舞羅。

吠舞羅,他們的家,美麗的赤紅,一直都很溫暖。





圖的P站ID:31669350;侵刪致歉




#後記:

從半夜直播開始重傷到現在,本來已經虛脫得很無力碼字了,但是我就是想讓大家都是幸福的。

第二季我不知道尊哥吐不吐的了便當,至少赤王是隕落了。
所以一開始我用詞是「大家認為自己還是『周防尊』的臣子」、「失去『赤之王』了」,而不是反過來。
不管尊是不是王,大家只想跟隨周防尊這個男人。如果尊哥吐便當,那他就會在吠舞羅二樓裹著紗布睡大覺!!T____T

想給自己一點後路啊,我還是想要抱一點點尊哥會吐便當的希望。(不然我今年就死灰了……Orz)

今天就這樣,想要砸各種希望到第二季,大家都傷太重了,需要補一補HP。【摸摸】

【同人】世界一初戀〃高野政宗慶生篇(高野x小律)[有肉/H,慎入]


晚上,小野寺律在家裡看書。


明天是平安夜,同時也是高野政宗的生日。

昨日,小律放工之後閑晃了一段時間什麽也沒買,猶豫了許久也不曉得該買什麽送給高野先生。最後還是到了公寓附近的蛋糕店去定個蛋糕,禮物還是之後再想想。

小律突然想起高野先生也很愛看書,想著也許明天可以送他幾本書作禮物。

「嘛……總之先去書店看看好了。要是沒買到也可以買些自己想看的回來~」合上手中的書本,小律站起身,穿好外套準備出門。



同時,高野政宗在家裡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想著最新一期的雜誌應該發行了,順便出去喝一杯咖啡也好。

高野走到陽臺看了看天氣狀況,看似還是很冷,於是穿上外套後又圍了圍巾才出門。


小律鎖門時聽見右邊有開門聲,一扭頭看見高野先生走出來,趕緊又低頭專心鎖門。


當高野鎖了門之後便看見小律站在自家門前低著頭作鴕鳥狀,然後高野便走過去搭話,

「你是打算裝著沒看見我麼?」

「啊……沒有,高野先生晚上好。」被發現了(當然)。小律還是低著頭,向高野問好。


高野凝視了小律數秒,忽然拉起小律的手,

「陪我去書店。」邊說高野邊把小律拉進了電梯。

「哈?」小律甩開高野的手,提高音量道:「爲什麽要陪你去書店?」


被小律甩開了手,高野也不怎麼在意似的,只是說「一個人太冷了。」

「诶?我穿的很多的。」小律看了看自己說道。

「我冷。」說著,高野又握住小律的手。


很快,電梯便打開了,高野放開了小律的手,然後走出電梯。

還有些呆愣的小律,紅著臉,低著頭,跟在高野先生後面走出電梯。


到書店的途中,高野看著前方隨便搭話,「我要去買最新一期的雜誌,你呢?」

「我、我出去逛逛。」剛回過神的小律答道。

然後途中,他們就這樣,一個直直望著前方,一個紅著臉低著頭,倆人並肩走著,沒有再說話。


到達書店,高野邊走進書店邊對小律說:「買好雜誌順便去喝杯咖啡吧,這天還真冷。」

「嗯,確實很冷吶……」說話間,小律搓了搓雙手。

高野邊走邊找尋自己要買的雜誌,然後瞥了眼小律,看見他在搓手,「怎麼不多穿點就出來了」

還不是因為高野先生……
小律內心這麼想,嘴上卻掩飾道:「出來得匆忙就忘了……高野先生你要買什麽雜誌?」小律隨性地轉了個話題,往高野先生邊上湊近。

「漫畫和小說。」高野挑選好之後便走向櫃檯去付款。

「這樣啊……」


小律跟著付好款的高野先生出門後,突然想起該去取昨天訂的蛋糕。

「高野先生,抱歉,我突然想起我有件事要辦,就不和你去喝咖啡了……」

「嗯?有什麽事?」高野停下來,奇怪地看著小律。

「诶多……這、這你不用管。」小律眼神左閃右避,然後又低下頭了。

高野將小律的舉動盡收眼底,冷靜地道:「我陪你去。」

「你不能去!啊、不是……我是說還是我自己去好了。」

小律突然提高音量阻止高野,稍微嚇到了高野,然後高野馬上皺了皺眉頭。

「我不能去?」高野聲調上揚,心裡疑問這傢伙又在彆扭什麼了。

「這、這是我私人的事,你去幹什麼……」小律低著頭說道。

高野看了眼低下頭的小律,讓步道:「嗯,那我去對面的咖啡店喝一杯,等你辦完事一起回家。」

抬頭看了看高野先生,「那、那好吧…」小律同意後便轉身離開。


「這樣就不會看出來了吧……」小律從蛋糕店取回蛋糕,臨走前還特意讓店員用個黑袋子把蛋糕包好。


走到咖啡店前,遠遠地就看到高野先生坐在那兒便喝咖啡邊看雜誌。配上夜裡飄零的細雪,這幅情景美得讓小律看著便刷紅了臉龐。


小律推門進咖啡店走到高野先生旁邊,「抱歉讓你久等了,可、可以走了……」

聽到聲音,高野把目光從雜誌上移開,轉頭看向小律,「嗯。事情都辦完了?」說話同時高野瞥了眼小律手中的袋子。

「嗯,辦完了……」小律把抓著袋子的手往後縮了縮。

「那快點回去吧。」收拾好面前的雜誌便站起身。


經過櫃檯時,高野停下來,點了一杯熱可可。

「喝了這個。看你很冷的樣子。」高野轉過身將熱可可遞給小律。

小律抬頭看了高野,用沒拿蛋糕的手將熱可可接下,「謝謝高野先生……」


「唔!好燙!」小律一喝便被燙到。想用手扇風,但由於沒手空著,只能把舌頭吐出一截來散熱。

「笨蛋,」高野立馬接過小律手裡的袋子,「跟上。」說完高野便推開門走出去。

小律來不及抓緊袋子,拿著熱可可奔出去在後頭追高野先生,「高野先生!把袋子還給我!」


一直走到拐角處,高野站定轉身,對小律問到:「舌頭好點沒?」

「嗯……」小律一直低著頭,手上忙搶袋子,終於搶回來了。

袋子被拿走,高野騰出了雙手捏住小律的下巴道:「舌頭讓我看看。」

「哈?不要!」小律臉上微紅,扭過頭。

「你不讓我看,那我只能用舌頭了。」高野直視小律,一臉認真道。

「什、什麽?!!!O/////O」小律刷地紅了臉面,盯著高野看。見高野一臉認真地,投降然後吐出一小截舌頭道:「我、我知道了……」


高野湊近對著小律的舌頭吹了幾口氣,「看起來沒什麼事。」說完,高野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看著小律。

「哦…我、我知道了……>/////<」小律看著倆人的姿勢,漲紅了臉,「高野先生你、你不要離我這麼近……」

趁小律閉起眼睛,高野在小律唇瓣落下輕輕一吻,「嗯,回家了。」

「嗯……O/////O」漲紅臉的小律低著頭呆愣地跟在高野後面回家。


走進公寓的電梯後,高野對小律說道:「回去後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工作。」

「嗯,我會的。高野先生你也是……」


走出電梯,

「那高野先生,晚安了~」

「小野寺…等等……」

「嗯?」聽見高野的呼喚,小律轉過身,「高野先生還有事?」

「嗯,還有事。」

高野湊近小律,一手摟小律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後腦勺,低下頭吻上小律的唇瓣。

「唔!…O/////O 高…嗯…」小律欲張嘴說話卻又被高野的唇覆上,手上掙扎卻無果。


片刻之後,高野結束了親吻放開小律。

然後高野對著氣喘呼呼的小律這麼說:「以後你不要亂動,否則我會更不想放開的。」

小律咆哮:「怎麼可能不亂動!你自己突然被吻絕對也會掙扎的……」

「是我的話要看對象。如果你吻我,絕對不會掙扎。」說完,高野凝視著小律,微微一笑。

被高野的笑靨煞到,小律稍微頓了幾秒,「O/////O……我、我才不會吻你!太晚了,我回去了,高野先生你也回家吧……」

說完,小律便轉過身快速地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閃了進去。


高野站在原地看著小律進門,意猶未盡許久,這才回到自己的房子去。




次日,平安夜,高野先生生日。

平安夜綠寶石編輯部不必那麼早上班。小律在家裡猶豫要幾點送蛋糕給高野先生許久,終於決定以要上班前經過高野先生的家所以順便送他蛋糕作藉口過去。

穿戴好後,小律拿起公事包,帶上蛋糕,站在高野家門前。

五分鐘過去……小律終於做好心理建設,深吸一口氣,『叮咚』,小律按了門鈴。


『喀嚓』

「嗯?怎麼了,小野寺?」高野一打開門看見穿戴整齊的小律,「你來叫我上班?今天不必那麼早去啊。」

「不是!」


小律低著頭支吾,藉口什麽的在這種時候已經不曉得要怎麼用了。小律深吸一口氣:「呃……唔,今天,祝你生日快樂,高野先生。」

「啊……」

「然後這是蛋糕!送給你吃。」小律伸手,將手上的蛋糕遞在高野面前。

「謝謝……」高野接下蛋糕道謝,往袋裡瞄一眼,問:「這就是昨天的“事”?」

「呃!…嗯……」小律紅了臉,視線一直停留在地板上,點點頭。


「律,」高野伸手將小律下巴一捏,往上一提,輕喚小律的名字,然後吻了下去。

「唔!……嗯!高、……高野先生!」強烈掙扎的小律被高野親吻數秒,然後便將高野推開,漲紅臉盯著高野咆哮:「高野先生!你以為這裡是哪兒啊!」

高野打個哈欠,「不就是我家門口。」說完又稍微彎下身輕啄小律的臉頰一口。

「?!O/////O」小律還是無從反應。


「謝謝你。」高野看了看蛋糕,對小律邀請道:「蛋糕我一個人吃不完,你今晚過來吧,別浪費。」

「唔……我、我不要!我今晚很忙。」小律扭開頭拒絕。

「我不想一個人過。」

「呃……」高野一旦這麼說了,小律沒法拒絕,根本不忍心拒絕……小律感到有些慚愧,心裡責駡自己怎麼會這樣,自己并沒有想讓高野先生感到寂寞。像隻犯錯的小貓垂著耳朵一般,小律向高野道歉:「對不起……我、我知道了,今晚我會陪你過生日……」

高野伸出手摸摸小律的頭,「沒事,謝謝你。」

「O/////O……嗯…我、我先去上班了!失陪……」被高野先生撫摸頭部很舒服,意識到自己這麼想的小律紅了臉,然後迅速逃離了。


綠寶石編輯部辦公室內,高野終於到達。

高野經過小律的位子時,彎下身輕輕在小律耳邊交代道:「今晚我們一起回去,要等我。」

「哈?我不……」小律轉過身卻發現高野已經離開,「等…高野先生……」


不等小律的回覆,高野便無視小律的叫喚快速離開了。


當然晚上下班時高野硬拽著小律一起回家。

回到公寓看著小律彆彆扭扭地進入高野的家。

在小律之後進入自己家的高野回到自己家說了一句『我回來了』,然後在前面的小律聽見了習慣性地說了句『歡迎回來』,讓高野樂得面上一直戴著笑容,而小律臉紅撲撲地一直低著頭。

結果蛋糕還是沒吃完,畢竟也深夜了,胃口再怎麼大也吃不完這麼大的蛋糕的。

但是第二天……蛋糕卻清空了……


呵呵呵,你們懂的。







—————————————————【18X警告】—————————————————

—【以下兒童不宜,未滿十八請自主退下,滿十八卻不能接受全肉文者請慎入。】—

—————————————————【18X警告】—————————————————









完成手上的工作之後,高野拿出手機看時間,「還不算太晚……」抬頭看看空蕩蕩的綠寶石編輯部,「看樣子都出去慶祝平安夜了。」

高野站起身走到小律身後,伸出食指摩挲他的耳廓,「喂,準備下班了。」

「哈!」感覺到有什麽觸碰自己的耳朵,小律嚇了一跳,轉過頭發現身後是高野先生,「嚇死了……高野先生請不要這樣嚇人!」

高野輕輕一笑,「那換個方式就可以嚇你了?」


說話的高野同時輕輕捏住小律的下巴,使其嘴唇微啓,「早說不就好了…」高野低下頭,覆上小律的唇,將舌頭滑入小律的口腔中。

「唔!…不、……嗯……>///////<」小律的雙手按在高野胸膛上使勁推開他。

被推開的高野喘著沉重的氣息離開小律的唇瓣,「不要什麽?」高野又湊近小律,將他嘴角的液體舔掉。

「唔!O////A////O 什麽都不要!這、這可是在編輯部!」小律推開高野,死勁往後退遠離他。

高野直起身,小聲呢喃一句「還是家裡方便」,然後轉身穿起自己的外套,拿好東西,對小律說道:「一起回家。」

「=//////=…嗯……」小律紅著臉應了一聲,默默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在高野後面回家。



回到公寓。

高野將扭扭捏捏的小律推進自己的家,然後自己隨後進入屋子,關上門。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高野隨口的一句,卻沒想到小律應了他。高野楞了一會兒,然後展開笑靨。

小律因教養很好,回應家人的問候等已經是習慣性,但家人……高野先生……小律突然漲紅了臉,低著頭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進去坐下吧,我去拿蛋糕出來。」說完,高野便往廚房走去從冰箱裡拿出蛋糕和餐具。


「吃吧。」將蛋糕、餐具和一瓶紅酒放置在桌上,拿起蛋糕刀準備切蛋糕了。

「欸?等等!」小律出聲阻止了高野。

「怎麼了?」高野手握著蛋糕刀,疑惑地問小律。

「你不點蠟燭許願嗎?」小律翻找适才還裝著蛋糕的袋子,將蠟燭取出,又繼續道:「生日應該點蠟燭許願的。」

「哦。」高野放下了蛋糕刀,看著小律忙著插蠟燭、向他拿打火機點亮蠟燭。


「呃…咳、」小律眼神左閃右避,最後咳一聲清一清嗓子,「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Takano-san, Happy Birthday to You~」

沒想到小律會給自己唱生日歌,高野竟然又欣又喜地楞了。

「呃,高野先生?……」

「啊。沒事。」高野回神。

「那…請你許個願吹蠟燭吧。」小律笑了笑。

「嗯…」高野閉上了眼睛,認認真真地許願,然後將蠟燭吹熄。

小律在高野吹熄蠟燭後鼓掌,然後微笑著再次祝福高野,「再次恭喜你,生日快樂,高野先生。」

「謝謝。」

看著小律,高野有些過於高興,臉頰稍微染上了紅色。隱約看見的小律頓住,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我們吃蛋糕吧……」

「嗯……」


一開始的沉寂被高野先生打破,倆人開始聊了工作的事情、書本的事情、冬天的事情……

邊聊天邊吃蛋糕喝紅酒,不知不覺已經深夜一時了。蛋糕卻還未吃完。畢竟是半夜了,倆人再怎樣也吃不下了。


氣氛再次沉靜下來,小律有些猶豫要不要回去。

「呃…那,剩下的蛋糕高野先生留著明天吃吧。我、我先回去了……」


小律站起身來欲離開,卻被高野往身上一拉,小律就這樣摔進高野懷裡,然後在小律還未回過神前高野便拽起小律的臉頰往他的唇瓣一吻。

「唔!…嗯……嗯嗯……」

高野將小律的唇瓣狠狠吸住,緊緊地擁著他,不讓他推開自己。高野一時吻住小律然後又放開他的唇輕啄,這樣重複著。直到小律不再掙扎為止,高野狠狠吻住小律的唇瓣,然後將舌頭滑入小律的口腔裡搗鼓,時而吸吮小律的舌尖。

雖然倆人開了紅酒喝,但也只是喝了點,并沒有喝到導致小律喝醉的程度。但被高野先生這般親吻,小律很快就暈頭轉向、毫無力氣了。


高野持續地親吻小律,直到小律快要缺氧,高野的嘴唇離開小律的唇,繼續親吻他的下巴、脖子,然後掀起小律的衣衫親吻他的胸膛。

被高野先生放開的小律氣喘呼呼,在被高野先生吸吮胸前的乳頭時頓時顫抖……

「啊……不要…高野先生……嗯唔…」

高野再次吻住小律的唇瓣,在口腔裡搗鼓一番,抬起頭耳語般輕喚,「律…律……」

小律模糊地聽見高野說了什麽,微啟雙眼,終於聽見高野喚的是他的名字後,紅撲撲的臉頰染全了臉面,然後小律又閉起了眼睛。


小律紅著臉閉著眼睛緊繃著身子似有從前的影子,但高野滿心地覺得現在的小律依然惹人憐,很可愛非常可愛,想一直擁有這個人直到永遠。

「律,我喜歡你哦…」

高野低下身親吻小律額頭,然後溫柔地吻他的唇瓣。高野不斷地嘶磨小律的唇瓣,輕而溫柔,直到小律放鬆自己。



「律……我喜歡你…」高野輕聲在小律耳邊說,然後繼續道:「我要抱你哦」

同時,高野將手挪到小律下體,輕輕來回撫摸,嘴上也沒閑,一直在啃咬小律的乳頭。

「啊……嗯…」小律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抓著地毯。

無法抑制的呻吟聲不斷溢出充斥了整個客廳,「哈啊……哈……嗯唔…高、高野…先生……啊!……」隨著高野手上的律動加快,一陣恍惚,小律的下腹吐出了白色的慾汁。

小律閉著眼喘息,然後高野吻住了小律,一手伸向桌上的蛋糕,挖了一團奶油。將奶油往小律的乳頭、肚臍等地方抹開,然後伸出舌頭在塗上了奶油的小律的身體遊走。

「等、高野先生…你在幹…哈啊」

「別浪費蛋糕啊……我在吃你…順便吃蛋糕……」

高野輕聲一笑,隨之一手抬起小律的腳,在小律的後穴抹上奶油,然後將沾著奶油的手指往他的後股裡頭伸入…

「啊……」

高野緩緩地增加手指數量,替小律習慣……



「律,我進去了」高野沉厚的聲音傳入已經淪陷的小律耳里。

「……等…高野先——」

未說完,高野抬起拉開小律的雙腳,隨之將自己的粗大貫穿了小律的身體。

「啊!……」異物進入自己的身體的感覺異常鮮明,小律忍不住叫出了聲。

頓時高野沒有動作,爲了避免小律感到疼痛,高野先讓小律稍微習慣。保持著插入的狀態,高野輕輕往前移動,沉下身子與小律的唇接吻。

「…唔!…等、等等……先別動……嗯唔、」

邊在小律口腔裡搗鼓,高野的手開始在小律下腹遊走。

身上的好幾處的敏感點都被高野刺激著,小律禁不住顫抖,反射動作地將雙手抵在高野胸前輕輕推開了高野。

「哈啊……不、不要兩遍都弄…哈,唔…這樣好狡猾……」

「是嗎?那……這樣呢——」

放開了小律的唇,高野手上卻沒停,隨之高野突然將自己的屹立抽出了點,然後狠狠貫入。

「啊……」

高野的手指時而遊走在小律的乳尖,時而搗弄他的屹立,而高野下腹卻毫無間歇地在抽插律動著。

「哈啊…啊——」高野的抽插讓小律的意識渙散,最後感受到高野抱著他加快了律動,快速地碰撞體內的內壁,隨後幾乎在同一時間與高野一起吐出了慾望的液體。


高野重重的壓在小律身上喘息,小律雙手抱著高野的肩,卻叫他讓開,「哈…唔,高野先生你起來……很重……」

高野調整了呼吸,稍微撐起了自己的身體,輕輕啄了小律一口,然後說:「反正已經放年假,我們一起過聖誕吧…啊,已經是聖誕了嗎。那…白天我們一起過聖誕吧。」

「欸?…我……不…不、不要……啊——」

似不滿小律的回答,高野又把自己的屹立貫入小律身體里。

「哼,反正你也回不去。」

「唔……>//////<」


直到小律毫無餘力為止,高野不再給小律有拒絕的機會。

於是第二天,原本吃不完的蛋糕,已經全沒了……(呵呵呵)


圖的P站ID:32307640;侵刪致歉




#後記:

啊,趕上高野桑生日結束前發了……高野桑生日快樂!
(我這回把肉全上了!資歷尚淺的基友們請自行迴避哦~)
(文章純粹是爲了慶祝高野生日而產出的自嗨產物,咳咳不能見人真不好意思。)

18X前的劇情乃取自微博語C @高野政宗__ @小野寺律___ 的直播劇場,些許改編。已獲授權,感謝不已。

18X後也取了一段兩位語C的劇情,然後後面完全自己腦補出來的產物了。=//////=


本文『S君M醬』部落格首發,然後同時發佈微博(@玄予_人类冬眠合法化)和臉書專頁(「世界第一初恋」Sekai Ichi Hatsukoi)。
禁止無授權轉出上述發佈地。感謝。

【同人】「K」〃末日節[吠舞羅日常]


「K」〃末日節[吠舞羅日常]

[吠舞羅日常;無特定CP]

出場:吠舞羅,十束多多良,周防尊,草薙出雲,櫛名安娜,八田美咲,伏見猿比古
(無視時間軸,我就想這樣把全員湊一起。)





「KING,據說今天末日。」

「嗯~是嗎。你在幹嘛?」周防尊看著十束多多良手上在搓著雪球,旁邊盤子還擺著紅色的球顆。

「做甜品哦♪」十束一邊進行自己的作業一邊回答尊。

「甜品?」

「對,たん'ゆえん-ちゃん(tan'yuen-chan)哦。」

「……たん…ゆえん…醬?」周防尊聽不懂十束說的單詞……

「嗯!配上糖水吃,QQ的會彈的哦!搞不好還能當武器發射呢!啊, 我們就把這個當作慶祝末日的代表食物吧!」 【哪裏不對!】

完全沒瞄一眼尊,十束自顧自地說著,然後自顧自地決定了什麽。
尊看了看很愉快地在搓啊搓的十束,低頭又看了看雪球堆,反正就是沒懂。

「……是嗎,你喜歡就好。」


午後。

「怎麽了啊今天?」方才爲止一直在外頭的『吠舞羅』成員都被叫回來喝下午茶。大家都想這麽鄭重是幹什麽呢。

「慶祝哦♪」十束笑著答,手上還在忙著盛什麽東西進碗。

「?慶祝什麽?有誰生日嗎?」

「末日節♪」

十束裝了一碗所謂的たん'ゆえん-ちゃん遞給面前的八田。

「……十束哥,這是什麽啊?」八田拿過,看了看碗裏頭,水和幾顆雪球,有白有紅……

「武器甜品♪」

「咦?!」衆嚇。

「呵呵♪」無視衆人的驚嚇,十束另外又盛了兩碗抵到尊和出雲面前,「這是KING的,這是草薙的。嗄,吃吧!」十束攤開雙手慫恿大家吃。


大家都帶著猶豫嘗了一口,衆人反應不一。

「甜。」安娜嘗了一口,發表感受。

「好甜!!!這到底放了多少糖啊餵?!」草薙對著十束叫嚷。

「……」尊皺眉。

人群中還有喊著『好鹹!』和『好苦!』的。

「啊,因爲糖用完了,沒辦法,所以我用鹽代替了,诶黑。」某十束歪頭賣萌。(啊放太多鹽就苦了…)


(眾嘀咕:這什麽沒辦法……)


角落的伏見盯著面前的甜品,低聲,「武器…嗎……」


【同人】「K」〃MERRY CHRISTMAS ——(N CP)


图片:作者自行剪自「K」动漫、搜自网络(兔子图)。

作者:仱嘤

配对:尊多、伏八、宗草、坂赤、千羽、藤艾

人物:吠舞罗所有成员〔周防尊、草薙出雲、十束多多良、櫛名安娜、八田美咲、鎌本力夫、坂東三郎太、赤城翔平、出羽將臣、千歲洋、藤島幸助、艾利克・蘇爾特〕,Scepter4〔伏見猿比古、淡岛世理、宗像礼司〕



【注:建议对HOMRA其它成员不熟悉的童鞋抓看漫画】
(可点大图)
吠舞罗


「K」〃MERRY CHRISTMAS ——(一)


  十二月的天,冷得发抖。

  穿得一身扎实的八田美咲和镰本力夫,并肩走在街上。

  铃——铃———两部终端同时响起,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八田美咲和镰本力夫怪异的交换了视线点了接通。

  『哟米纳!圣诞节快到了,大家应该都没安排节目吧?那么平安夜当天大家都过来吠舞罗庆祝吧!』

  『哈?!xN————』

  『嘛嘛~记得早点到哦,不来的话…呵呵……我·绝·对·会·原·谅·你·们·哦……哈哈哈哈所以!别给我想法子不来!啊啊还有件事,为了奖励大家这一年来的努力,我会为大家准备圣诞礼物,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待会儿电邮过来给我就行了~好了好了就聊到这,Jaaa~~喀——嘟——嘟——嘟————』

  「………… 」 

  抽搐着嘴角,两人无言对望。激怒草薙先生这事谁犯谁先死…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啊……那个笑面狐狸生气起来“战斗力”绝对强爆灯!拉丧着脸,两人乖乖的发起了礼物的清单,然后分道扬镳各自回家。



  平安夜。

  「大家都来了啊~~」草薙出云开心的看着全部到齐的成员。

  (众人心声:还不是因为你…汗……xN————)

  「来来来,一人一袋,快到后面的更衣室换了。」

  「草薙先生,这里面是什么?」镰本力夫高举红色的袋子问道。

  转头望向镰本,「嗯…?呵呵…这·是·秘·密·哦~~先别打开,你们快去后面换了它~~」

  汗…狂汗……看着草薙灿烂的笑容,大家知道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硬着头皮,他们各自进入了换衣间。过了几分钟……

  「嗯?就这样?」怀疑的看了看身上的精灵装,出羽将臣走出了更衣室。

  「出来了啊,嗯…满合身的,不错不错!啊…大家都换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八田酱和十束。」满意的点了点头,草薙出云站在吧台上擦着酒杯,等着未出来的两人。

  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出羽将臣摸了摸头上蓝色的精灵帽子,对隔壁的粉色精灵千岁洋小声道:「喂…草薙先生到底想干吗?」

  「谁知啊…唉……」单手托着下巴,千岁洋沮丧的玩弄着手中的高脚杯:「我圣诞夜的泡妞计划又泡汤了…T~T……」

  「……就这小事?」

  「才不是小事!人家不想要孤单的过圣诞夜啦!」捂脸诉苦。

  「这样啊…那…那我让千岁你泡吧!这样你就不会寂寞了,TeeHee ~」叮——天然的怪哥哥散发出无意识的气氛。

  「你、你说什么啊!我才不要勒!」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红了张脸,千岁洋慌慌张张的逃离原地,只留一脸不解的出羽将臣在位子上,揉揉发梢,「嗯??」



  十分钟过去了,八田和十束仍然还没出来,而这时候,从中午开始睡在沙发上的赤王周防尊也醒了。

  「尊,你醒了啊,要吃点小食什么的吗?晚餐还在等一段时间哦。」

  看着眼前这又红又白的东西,周防尊挑起眉毛坐了起来,「你这是在搞什么玩意?」

  「派对啊派对!我昨天发简讯告诉过你今天会举行圣诞派对啊,你有看吗?!」

  慵懒的往后躺靠在了沙发背上,周防尊闭上眼睛道:「嗯……」

  「额…那么就别问奇怪的问题啊…尊也真是的……」扯了扯下巴上的白色大胡子,草薙出云边埋怨边走回了吧台。

  微微张开左眼,周防尊瞄了瞄走开的草薙出云,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露出了浅笑,「大概吧……」



  「唔…呵…呵唔……」在吠舞罗酒吧角落处的圣诞树旁,断断续续的笑声不断发出,让人非常在意。

  奇怪的看向赤城翔平,坂东三郎太提了提身上的雪人装,起身走了过去,「翔平,你在笑什……啊啊!这…!唔…哈哈!唔嗯…哈唔!」还没开口问话,他竟然被眼前的东西秒杀!捂嘴狂笑。

  将手中的红鼻子戴上,麋鹿艾利克·苏尔特也忍不住疑惑走近他们两,「你们都怎么了?」

  「噗——呵呵!唔…唔呵……」笑得滚倒在地上的两人,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艾利克狂指圣诞树的后面。

  「嗯??」歪了歪头,艾利克往手指的方向一看,「Tur…Turkey?!(火…火鸡?!)」瞪大了眼睛和嘴巴,他惊讶得一动也不动。这也难怪…有谁见过此大大大大的火鸡,活生生会动的大大大大大火鸡!!谁能冷静的反应啊!!!

   「艾利克,过来,别和他们闹了。」忙着布置酒吧的藤岛幸助,腾出一只手把艾利克拉到了身边。

  「可…可是…那…!」不断回头窥视,单纯的艾利克还惊魂未定。

  摸了摸他的头,藤岛幸助弯起嘴角,「看过了就好,别太在意。」

  「怎能不在意啊藤岛!火鸡耶!这么大————的火鸡耶!!!」艾利克还特意举起双手绕了个大圈,企图描述着火鸡的夸张。

  保持微笑,「艾利克,别说了……」

  「藤岛你听我说!真的很大!真的很大哦!!这只肥火鸡应该够我们吃到撑死吧!!!」眼睛逐渐发亮。

  「呵…呵呵…艾利克……」眯着眼的藤岛幸助,笑容开始僵硬。

  「嗯…?藤岛?」感觉到藤岛幸助的不对劲,艾利克停顿了下来上前关心,「怎么了?不舒服吗?」说完,他伸出右手贴上藤岛的额头,「没烧啊…?」对着自己的右手掌眨了眨眼,他索性用自己的额头往藤岛的头上去探热。

  从额头直接传来的体温,慢慢酝酿着…

  「艾利克!」额…瞬间推开了艾利克,藤岛眼睛直直盯着他的后方狂飙冷汗说:「你到里面去帮我把装饰用的铃铛拿来吧。」

  「呃??这里不是还有一箱吗藤……」

  「去就对了,快去快去!不…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嗯!走吧走吧!!」

  一脸茫然的艾利克就这样被藤岛幸助慌慌张张的推到了后面的储存室,留下了从开始就一直站在艾利克背后发出怨恨Aura的……大火鸡?!

  往下一看,大火鸡的脚边多了两具“死尸”。

  「呜…小山,吠舞罗的前辈怎么都爱欺负人呐……」赤城翔平摸着后脑肿起的三座小包山哭诉。

  「你给我闭嘴……  ( ╯=_=)╯」捡起地上的眼镜碎片,坂东三郎太捂着又红又肿的左眼,冷眼的走回原来的位子。

  「什么嘛…是你自己过来凑热闹的嘛,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坏心眼小山!坏心眼坏心眼!」扁起嘴巴,赤城翔平盘坐在地上一边揉着发疼的脑袋,一边不断的碎碎念。



  「嗤……」这时候,站在圣诞树旁人般高大的大火鸡,竟然哭了?!

  「草薙先生!!为什么我非得穿这个啊!!哇啊啊啊啊————」抓着没有头发的火鸡头,火鸡先生发狂的在吠舞罗里呐喊狂奔。跑了将近五分钟左右,他气喘喘地瘫倒在草薙出云的面前,「哈…呼呼……草…草薙先生…哈……我、我不行了……呼……」

  从吧台滑倒在地上,火鸡先生大字形的摊了开来,「这身服装…太、太诡异了草薙先生…哈…我穿得连呼…呼吸都变得艰难……快死了啊…快死了……呼……草、草薙先…草薙先生……」

  「嗯?所以勒?」眨眨眼。

  「我能脱掉它吗??(●△●?)」秒接。

  「不行。」秒答。

  「…………」呈死状的大火鸡先生,露出了一对死鱼眼,绝望的望着天花板。

  「镰本……」从吧台走了出来,草薙出云蹲到了火鸡的身旁,拍拍肩膀,「下次还是少吃点吧…再这样胖下去迟早成问题,看你连跑个五分钟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啊呀呀……」

  镰本力夫瞬间喷血,宣告不治————

  「真是的,怎么躺在地上就睡着了啊!镰本的身子也太容易累垮了吧。」回到吧台的草薙出云,埋怨的看着倒地不起的镰本力夫。

  众人傻眼,可怜的镰本……

  「千岁、出羽,你们两个把他给抬到沙发上去,嘛嘛…要睡也不该睡那啊,讨踩是吗……」

  「是………」「是!!」一声精神奕奕和一声没气没力的回答同时响起,两人合力将这只大火鸡抬到了周防尊旁边的沙发。「嗯…?」斜眼看了看全身肉色的镰本力夫,周防尊原本无表情的脸动了一下。

  「嚇!」正在装死的镰本力夫忽然跳起来,两只手紧紧抓着肚子上的火鸡肉委屈道:「连尊先生都笑我,我不想活了——啊啊啊啊—————」

  「哼…我没有。」周防尊随意否认。

  「吸…真的??」可疑的再次探问。

  周防尊扭扭脖子,手指一弹发起了赤色火焰,「你说呢……」

  「啊啊……说、说的也是!尊先生怎么可能会嘲笑我呢…我、我不打扰尊先生了!」速逃。

  灭了手上的火,周防尊无聊的玩弄着手指上的戒指。

  「骗子……」

  「嗯…?安娜?」停下动作,周防尊接住了靠进他怀里的栉名安娜。

  将红色珠子放在眼前,栉名安娜抬头看向周防尊,「安娜看见了。」将头凑近他的脸,「尊笑了…两次。」

  「呵…」摸摸安娜的头顶,周防尊闭眼继续补眠,果然…没有任何事情能逃出安娜的双眼啊。


  叮铃——吧门打开了。

  一个男人,推了推眼镜走了进来。

  「!?」看到此人,吠舞罗里的所有成员“嗦——”的一声站了起来。

  眼镜男无视周围的杀气,自顾走到了吧台,发出了不耐烦的抗议:「啧」

===================================================================

「K」〃MERRY CHRISTMAS ——(二)

  「哟,伏见君,给…」摆了杯鸡尾酒在伏见猿比古的面前,草薙出云打着招呼。

  点点头,伏见猿比古喝了口酒,保持沉默。

  「嗯?怎么有人…喂那个谁!今天不营业哦!」刚从储存室来的艾利克·苏尔特,对吧台前的人大声喊道。

   「嘘嘘———」急忙捂住他的嘴巴,藤岛幸助滴下了一颗冷汗。

  推开嘴上的大手,「藤岛你干吗啊,小心我咬你!」艾利克忍不住大喊。

  这时候,原本低头看着酒杯的伏见转过了头来,一脸轻佻的看着这只……麋鹿?

  对上挑拨的眼神,艾利克不爽地推开藤岛幸助,「喂!我在跟你说…」

  「啧…」一声鄙视的声音打断了他。

  「额…你谁啊!怎么那么没礼貌!我可是…!」

  「嘛嘛…好了哈艾利克,我们到那边去坐。」扣住他的脖子,藤岛幸助把他拖到沙发区去。

  赌气的嘟起了嘴巴,艾利克怨恨的看着坐在对面的藤岛,不肯坐下。

  旁边,「千岁,为什么那个人会来啊?」弯靠在沙发背上的出羽将臣摆弄着千岁洋的精灵耳,奇怪的看向伏见。拍开后面伸出来的魔手,千岁洋向旁边的位子娜了娜,「我怎么知道啊,我对美女以外的事情不感兴趣。」

  「EH~~?千岁不是也知道很多我的事情吗?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帅哥哦!」继续摆弄。

  帅哥…?!这家伙在我这个超级大帅哥面前还真敢说!嘛…虽然仔细一看…这张脸也是张靓脸啊……(ˉ﹃ˉ)等等!!我在想什么啊!!哈???!!!

  「千岁?」

  不行!!脸好烫!!!

  「喂…千岁,喂~~喂~~~呼~~」捏住尖尖的精灵耳朵,出羽将臣俯身在发呆的千岁耳旁吹了口气。

  「哇啊啊啊??!!」捂住被吹气的耳朵,千岁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干吗呼气!!」

  「阿勒?」看着手上多出来的东西,出羽将臣举高了说:「千岁,你的耳朵掉DIA…呜哇!?千岁你怎么了?!」急忙的越过沙发跑前去,出羽双手扶着他的脸,「我捏疼你了吗??!」

  「什、什么……」往后退缩。

  「别动!我看看…果然耳朵红了!我捏疼了你吧?!!」出羽近距离的看着千岁的耳朵。

  「唔…!」千岁洋推了推贴身的出羽将臣,「出…出羽…我没事…放开手……」

  「对不起…」轻轻的揉着千岁发红的耳垂,出羽内疚道歉。

  什么嘛…干吗露出这种表情,耳朵又不是因为痛才……「都说了没事…」拍拍蓝色的后背,千岁无奈说:「耳朵还我。」闪避着眼神,他伸出了右手。

  「我帮你戴上。」出羽将臣紧张道,不等千岁的允许,他一手轻摸着他的耳朵,一手将精灵耳慢慢套了上去。

  哇啊!这回脸更加烫了!还好出羽已经放开脸上的手!

  「好了,弄好了。」放开了千岁洋,出羽眼里始终还透露出一丝的自责。

  看着这样的出羽,千岁瘙着脑袋说:「喂,耳朵真的不痛啦,别这样…我从来没骗过你对吧。」青梅竹马的两人,从小就一直呆在一起,一直互相的扶持对方。

  拉起了他的左手,千岁轻笑:「回去座位吧。」当两人回到沙发上坐下时,才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静————————怎么其他人一声不响的盯着他们看啊?

  对着四周传来的眼神,千岁不解,「神马事啊你们?!」

  「前辈,你们……」盯————————

  「怎样???」

  盯——————眼睛往下一移,再盯——————

  随着赤城翔平的视线,千岁看见了…自己和出羽牵在一起的手?!

  赶紧放开了右手,千岁急忙说:「啊!这个…这个不是……」可是呃?!怎么放不开?!看着被紧握着的手,千岁提高了声音:「出、出羽!快放开啦!」

  「嗯?」未知状况,「什么?」

  这个!这个啦!千岁还特地举起牵着的两只手,左右晃了晃。

  「啊~~有什么关系啦,以前我们不也是经常手牵手上学,好怀念啊~呐千岁你还记得吗?以前半夜你上厕所都要我牵着你才肯去,而且晚上发恶梦还会抱着我的手臂不放~」

  「哦哦~~~~~」旁边的坂东三郎太、赤城翔平、藤岛幸助不怀好意的起哄发出了埃美的声音,连闭眼休息的周防尊也睁开了眼睛。

  「啊啊啊啊————」千岁洋狂喊,「别说了啊!!!」冲上前捂住了出羽的嘴巴。


  在一旁发出吵闹声的同时,吧台前的气氛还是保持着该有的宁静。

  「啧…一堆屁孩……」

  「呵呵…抱歉呀伏见君,这些小鬼是吵了点。」擦擦酒杯。

  看了看门口,草薙出云问道:「伏见君,那个…那个其他人不来吗?」

  「谁知道…」不耐烦地喝酒。

  「呃……」失望。

  叹了口气,伏见猿比古继续道:「可能晚些会到。」

  瞬间复活————「真的??嘛嘛,那就好那就好~~呵呵~~」

  看着笑得一脸恶心的草薙出云,伏见猿比古难以置信的皱了皱眉头,他们不是敌人吗??

  「草薙,我饿了…」周防尊拉着栉名安娜,走到了吧台。

  「嗯?唔…都九点了啊!八田酱和十束怎么那么久啊…」看了看时间,草薙出云挽起了袖子,「小山、翔平,你们两个进去把他们给我抓出来!」是时候该准备晚餐了。

  「哟嘶~~遵命!!」

  不一会儿……

  「唔…疼疼疼疼……」赤城翔平和带着没镜片眼镜的坂东三郎太走了出来,捏着手中的镜片,坂东三郎太摇摇晃晃地说:「我今天到底是走什么霉运……」

  「人呢??」草薙出云切洗蔬菜。

  脱下了连衣帽,坂东三郎太指着自己的额头。

  「?」热锅,「怎么?你又和人干架了?」放肉。

  「…………」手掌一紧,手中的镜片碎了满地。抽搐着嘴角,坂东三郎太走向了沙发区。

  「喂!小山!」看着身体周围充满黑线的坂东三郎太,赤城翔平心急的向草薙出云汇报,「草薙先生,八田前辈不知为什么死活不肯从换衣间出来,本来小山他打算冲进去把他拖出来,怎知道门才开了一半,八田前辈就用力把门踢上……」

  「所以小山遭殃了?」抛锅抛锅。

  「嗯……」

  擦擦汗,「那十束呢?」爆蒜炒辣。

  「我们看过了每一间更衣室,都没有看到十束先生。」赤城翔平拿了条热毛巾,「那个…草薙先生,我去看看下小山的伤势……」跑走。

  「啧…又一个屁孩……」喝口酒。

  「(≡▲≡″) …… 艾利克!你去把八田酱给拉出来。」继续焖肉、煲汤、烤火鸡。

  转头,「WHAT?! THAT SHORTY ?! NO WAY !!(什么?!那个矮子?!才不要!!)」一脸嫌弃。

  「噗——矮子?小矮子美咲……?」低着头,伏见猿比古发出了笑声。

  「艾利克,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快向草薙先生道歉。」藤岛幸助站了起来说教。「对不起……」老实的道了歉,艾利克抓着衣角撇开了头。拍拍头,「呵…做得不错。」藤岛幸助双手按在艾利克的肩膀,「来坐下,站得累了吧…」

  「嗯。」艾利克坐下,一秒…两秒…三秒……呃?奇怪个感觉?手往屁股下的东西抓了抓,怎么…软软的??往下一看……「哇——————」立刻弹起,艾利克跳上了藤岛的背后,「藤岛!藤岛!大大大大大火鸡!!」

  藤岛幸助接住了背后的艾利克,无奈道:「艾利克,你看清楚…」

  从藤岛的头探出了脸,艾利克瞧了瞧在沙发上平躺的火鸡,「这…这是假的?」抱住藤岛的颈,他怀疑的盯着火鸡看,「这谁啊??」

  忽然,大火鸡坐了起来!「啊啊啊————」吓到了艾利克。

  「你这小子…竟然瞧不起我…」

  「啊镰本你醒了啊!你给我到后面去把八田酱拽出来,还有到处找找十束。」草薙出云边看这烤炉里的火鸡边说。

  额……「草薙先生!」镰本力夫抗议道:「我…!」

  「快·去!」举起菜刀。

  「是、是是……」逃走。

  吠舞罗又恢复了安静,大家都各自做着自己的东西。

  「小山,还疼吗?」赤城翔平用热毛巾敷了敷坂东三郎太肿起的眼睛和通红的额头,「眼镜…都碎了呐……」看着小山手中的碎片,赤城翔平口中喃喃自语。

  「翔平,我自己来。」接过毛巾,坂东三郎太低头揉着自己的左眼。

  「嘛没关系,迟点就会有个新的了。」赤城翔平自顾自说得笑了起来,让一旁的坂东三郎太搞不懂情况。


  五分钟过去了……

  「草薙先生……」镰本力夫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抹了抹手,转头,「出来了啊,八田酱、十束,你们都在里面干…EH?!镰本??」看这一身破烂的镰本力夫,草薙出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你是火开太大被烤焦了啊??」

  「咳…咳……」吐出了口黑烟,镰本力夫交出了一把铁棒。

  「八田酱和十束人呢?」黑线。

  甩了甩头上垂落的火鸡头,镰本力夫回答:「八田先生他大喊着死也不出来,而且谁靠近他他就挥谁棒。」看了看身上被烧穿的破洞,他流泪道:「我明明都没动,八田他就直接向我的脸挥了一棒,然后快速关山了门…人家当时只是在张望着寻找十束先生……天理阿!天理何在啊啊啊啊!!」

  「那个死小子…嘛算了,等会儿我自己亲自去抓他…镰本,你…先去把这套衣服换下吧,都烧成三点式了,安娜在一边看着哦!」拿出了两袋红色的纸袋,草薙出云交到了镰本力夫的手上,「拿去。」

  将纸袋打开一看,镰本力夫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了?」

  「还有别的吗草薙先生??」知怎么,看着袋子里一白一黑的服装,他莫名的冒了一身冷汗,「我总觉得这两套衣服让我有点…不安心?」

  「没了,就这两套。」忙着手上的活,草薙没注意到镰本的不寻常。

  拿着两个袋子,镰本力夫一边走向换衣间,一边小声说道:「总觉得在圣诞节看到这两套服装,会让我的夜晚?睡眠?不得安宁…?嘶……」打了个冷颤。


  半个钟过去,草薙出云终于将晚餐都准备好了。

  「好了,是时候进去收拾那两个小鬼头了。」脱下了围裙,草薙出云拍了拍手,「米纳,你们先吃吧。」

  留下一众狼吞虎咽的成员,草薙出云推推眼镜,拉拉胳膊,向换衣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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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ERRY CHRISTMAS ——(三)

  呯嗙嘭呛———嗙————

  一阵吵闹声从后传了进来,大家无视着这连串的碰撞声,继续吃着草薙出云精心准备的食物。在他们快吃完时,草薙出云提了一大麻袋走了过来。

  「嘿!」将麻袋放下,草薙出云看着狼藉的吧台,「……」眼神渐暗。

  「翔平,快收拾收拾!」坂东三郎太喊道,「是!长官!」赤城翔平快速的收拾着吧台。

  「艾利克过来帮忙!」藤岛幸助手忙脚乱清洗碗碟,「洗碗液在哪??洗碗液在哪啊啊啊!!」艾利克惊慌从旁协助。

  「出羽,把垃圾袋拿到外边丢了!」千岁洋擦抹着吧台,「丢垃圾丢垃圾!」出羽将臣捧着一袋袋垃圾跑进跑出吠舞罗酒吧。

  十分钟后,吧台从乱七八糟恢复了原本的干净。

  满意的点点头,「嗯,做得不错,真是乖孩子啊米纳。」草薙笑了。看到他恢复容光的脸,靠在吧台、椅子上喘着气的大家偷偷捏了把冷汗。

  「大家吃饱了吧,那么是时候派送圣诞礼物了~~期待吧米纳??呵呵~呵呵呵呵!!」从吧台下取出了一个红色袋子,草薙出云笑得眯上了眼睛。慢慢解开束缚着的白绳,他还自带音效的哼起了……007的BGM!?

  众人汗…狂汗…瀑汗!!

  神秘的将手伸进了袋子,草薙出云停顿,「啊。」视线转向千岁洋。

  跟着将头转向千岁洋,大家也好奇着其他人所发出的礼物要求,这股神秘感让他们莫名的感到兴奋。

  「礼物?什么都可以吗草薙先生?那…那就送我一个超级大波美女吧!草薙先生办得到的吧!呐绝对办得到的吧!!嘻XD!!」大声速念。

  室内一片寂静静静静——————

  张着O字嘴,刚才那个…那个高音是什么回事啊??那种调调应该是千岁洋写的吧!EH…等等……有什么不对劲?为什么草薙先生会念出…该不会!!

  深吸口气,草薙恢复原来的草薙,微笑道:「千岁君~」

  往后踏一步,千岁洋恐慌的摇了摇头。

  上前走一步,草薙出云拽住了他的肩膀。

  千岁洋无地自容,没想到草薙竟然读出他的电邮!而且还用那么丢死人的尖嗓子!啊啊啊!!

  「千岁君…这就是你的礼物……」放在身后的右手,缓缓抽了出来,「哒啷!!」雷速取出了一张照片,草薙捏住了上半部摆到了千岁不到五厘米的面前。

  一条鼻血流下…一个比基尼女郎的小蛮腰进入了千岁的眼。

  「喜欢吗千岁?呵呵~」微笑微笑。

  狂点头!「嗯!嗯嗯!!!」

  「拿去吧!给。」将照片交到了千岁的手上,草薙出云再次埋进红色的袋子。把照片按在胸前,千岁洋急忙跑到了远处的沙发上。偷偷掀开照片的一角,他想静静的欣赏着小蛮腰所属于的美女脸孔。

  「噗————」一柱鲜血喷出。

  千岁洋倒了在地…手中的照片也随着气流飘落盖了在他的脸上,露出了性感的腰身。

  随着照片慢慢往上看,在热血沸腾的小蛮腰上方,是一片让人垂涎的水蜜肌肤,白细嫩滑的颈项让人不禁吞咽口水,而再接下来的是…是……出羽将臣的人头?!

  嘀嗒…嘀嗒……一滴滴血从千岁的鼻子嘴角滑了下来。

  (谁又会知道,就在昨夜,草薙出云找来了出羽将臣,拜托他做自己的模特儿拍摄几张照片,理由是:「嘛,我想送张照片给一个朋友纪念,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喜欢的类型脸孔,所以出羽君…你能帮我个忙吗?」)

  「呵呵…千岁君应该喜欢得不得了吧~」满意的小声嘀咕,草薙出云继续翻找礼物。

  忽然…地上的大麻袋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唔!唔呜!!」

  「啊。」惊!差点把他给忘了…蹲到麻袋旁边,草薙出云戳了戳袋子,「要出来吗?」

  「唔唔!!唔唔呜!!唔呜唔唔唔呜唔!!!(放开!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混蛋!!!)」麻袋大浮动的摆晃。

  「那别出来好了。」准备起身,麻袋的动静瞬间停止————「哼~」邪恶的笑容,再次蹲下,「怎样?」

  「唔呜呜,唔唔呜唔……(拜托了,草薙先生……)」麻袋这次只是轻轻的动了动。

  「哈哈~真是我的乖孩子啊~」轻拍拍。

  一旁的大家,摸不着脑袋的看着这出成功?感人?的调教?面面相觑,他们对麻袋里的东西鲜充满了好奇。

  「草薙,这里面是什么…」安娜指着麻袋问。

  「嗯?!难道是小狗小猫?!」藤岛幸助激动的说着。

  「你该不会随街绑了个女人回来和你过圣诞吧…」挑眼,周防尊呼着口烟。

  「NONONO~~~」摇摆着食指,草薙出云耍柔媚的卖弄神秘。

  这个时候,原本静静坐在一边的伏见猿比古,莫名地走了过来,盯着地上的麻袋,「嗯…?」皱了皱眉头,他交叉着双手斜靠在在吧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慢慢的打开麻袋,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草薙出云满意的点了点头,「出来吧。」

  当袋子落下的时刻,除了草薙出云,吠舞罗的全员都愣住了!一个橙色短发的孩子出现了在他们眼前。被贴纸贴住嘴巴的孩子,头顶两端个别戴了只可爱的毛绒猫耳,身上那露肩齐胸的圣诞短裙,让人看得……不行!口水、口水流了一满地……

  「喂!!」周防尊秒速起身,「你该不会真的做了犯法的事吧!」

  「哈?我做了什么??」不解的抓了抓后颈。

  「这个孩子是怎么一回事!」指。

  随着方向看去,草薙出云恍然,「啊!这个啊!你误会了尊,这其实是…」被打断~

  「噗叽——呵…呵呵……小矮子美咲…猫咪耳美咲…圣诞女郎美咲…童贞幼齿脸美咲…呵呵……」被刘海遮住了半边脸的伏见猿比古,一边握着酒杯,一边阴沉的笑出了声来。

  听见“美咲”二字,大家激动的睁大了眼,愣住。安娜不小心掉了未吃完的蛋糕,连周防尊手上的香烟,也无意识的落了下来。

  「难怪刚才八田前辈死也不肯出来……」揉着额头,坂东三郎太埋怨道。
  
  「嘛…就是这么一回事~」耸耸肩,草薙出云一脸无辜的说。用力将八田嘴上的贴纸撕下,草薙一本正经的对着他说: 「别冲动哦八田酱~不然不解开你的手~~ 」指着八田美咲背后被绑着的双手,草薙摆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

  井!八天美咲咬牙忍气,点点头。

  「哟嘶~八田酱是个好孩子呀~~呵呵~~」拍拍头,「嗯…那我们来继续派礼物!就八田酱先吧!」伸手进袋子,草薙出云边翻找边念出八田的礼物电邮内容,「我想得要尊先生的注意~~~<3」

   吡嚓——玻璃酒杯在一只充满茧的手碎开了。

  额头狂冒出井井井——八田美咲紧咬牙关,忍着忍着……

  「嗒哒!周防尊的头发一撮!」草薙出云笑开的挥着手上那撮红色发丝,「拿着这个我保证尊一定会“深深”的注意你啊八田酱!」

  吡嚓——另一声玻璃杯破碎的声音从旁发出,酒吧内的气氛忽然降到了最低点…吠舞罗全员有默契的一致向后退了几步,保持沉默。

  甩掉手上的碎片,周防尊摸了摸后脑那块不显眼的秃区,「原来是你啊…」站起身,「我还以为是十束那小鬼干的…」松动胫骨,「早上还把他臭骂了一顿…说不定现在还在赌气不肯出来呢…哼呵…」周防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草薙,「你也害得我好惨嘛,草薙…」逐渐上扬的嘴角吓得草薙不知所措。

  「尊…这个…嘛…哈哈…这、这个…这只是个误会…对!是误会啊!!」

  不理会草薙出云没说服力的借口,周防尊给他的脸和自己的赤焰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片刻,「呵…下次再敢对我动什么歪主意,我可就没那么容易饶了你。」周防尊回到了座上。

  「呃…」从地上爬了起来,草薙推推裂了的眼镜,「我…我们继续派礼物吧…」被烧剩没几根毛的胡子也掉了下来…「那么接下来就到伏见君吧…」整理整理被扯歪的领口,「啧…礼物什么的不稀罕…」草薙出云学着伏见那一贯让人不悦的说话方式,读出了电邮。

  全员愤怒的看向了伏见猿比古。

  「啧!」伏见撇开头。

  「我回邮继续问:那你有什么比较在意的东西吗??」草薙双手插进口袋,装狠道:「如果说在意的话…哼…那倒有……」停顿,草薙走到了闹别扭的美咲身旁,用暧昧的口吻继续说「就是那个童贞男MI·SA·KI~~<3<3<3<3所以我就送你八田酱了啦~~哈!」
  
  「什么!!」「什么?!」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臭猴子竟敢这么说我?!该死的你这个混帐!!」「我几时用上了心型符号!你别擅自加盐加醋!」再次同声同气,八田死死盯着伏见,而伏见则鄙视的看着草薙。

  静——————周围顿时一片寂静。

  「(─_─ㄟ)?」回头看着安静的众人,伏见疑惑的皱起了眉。

  过了几秒,吠舞罗的成员们个个捂着脸把头转到了别处,看着他们不断颤抖的后背,伏见猿比古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把头回转,他看到了隔壁站了起来怒视自己的美咲……

  「!」定格一秒,伏见机械的脱下了眼镜,哈了口气擦擦镜片,然后戴回去再看,「………(–_– ˊ)」
  
  「怎、怎马!!」看见伏见死沉的眼睛,美咲不安的动摇了凶狠的眼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家怎么了!!

  「八田酱…」看着从麻袋站了出来的美咲,草薙按着太阳穴走了过来。

  吸口气,“叩——” 他对着八田的头使劲敲了下去!「你这货是真呆还是假傻啊!」再敲!「有哪个笨蛋会在穿着迷你裙的时候还套上四角裤!」抓狂乱喊,「而且还是大叔款的线条四角裤!啊啊啊————」继续厮吼,「袋子里不是有准备一条三角裤吗!干吗不穿!!」

  忍着疼得发热的头顶,八田美咲小声回答:「穿了…」

  「那还穿四角裤!!」冒青筋,草薙瞬间化身野兽,粗暴的将美咲的四角裤脱了下来。

  后面被绑着的手抓住了裙尾往下拉了一拉,美咲扭扭捏捏委屈道:「太短了啦…」

  脸红的美咲,加上迷人的圣诞小短裙,回过头来的大家被萌出了一鼻血,个个急忙捂鼻,「八田前辈…这、这太犯规了哟……」狂喷————

  「好了好了,那么八田酱就交给你了,伏见君。」一把将八田美咲推向伏见猿比古,草薙按着疼痛的太阳穴转身走开。

  「啊…!」站不稳,八田跌进了伏见的怀抱。

  一个脸红一个帅气,一个身穿逗人短裙一个穿戴俊朗私服,两个对望的眼神四只瞪大的瞳孔,八田和伏见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溢流出来……

  「伏见…」「美咲…」两人一起开了口。

  「你…」「你…」再次同声。

  被这暧昧的气氛感染,一旁围观的人全静了下来,托着下巴期待着接下来的对白。

  「你…你这个混蛋还不快放开我啊!臭猴子!!」八田美咲激烈挣扎。

  「你…你这童贞猫男到底要靠到什么时候!啧!」伏见猿比古不屑道。

  砰——————几具身体跌了在地上。

  充满敌意的火花展开了!

  在伏见猿比古的怀里,美咲越是挣扎越站不起来。无果的尝试了几分钟,他气馁的停下了动作,果然双手被捆着真不方便……

  看到不再动了的美咲,伏见八成猜到他心里所想的,「啧…」双脚踩好站地,伏见一口气将美咲扛了在肩上。

  「你你你你在干吗啊猴子!!」

  「闭嘴!」掂了掂肩上的八田美咲,他往沙发走了过去。

  「喂喂!!快放我下来!!」摇晃着脚,美咲惊慌乱喊。

  不理睬他的喊叫,伏见来到了沙发边,一脚将上面的千岁洋踢了下来,他把美咲放到了沙发上。

  「啊!是哪个混蛋踢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千岁洋生气问道。

  「滚!」只见伏见单手将千岁洋推到了老远,在美咲旁边坐了下来,然后伸出右手…

  「你要干吗!?」猜不透伏见猿比古的把戏,美咲往后退了退,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一怔,伏见再次啧了一声,然后一脸不寻常的说:「别动…」停顿的右手再次前进,他将手伸到了八田美咲的大腿上,轻轻地把掀开来的裙摆仔细翻好,遮盖住泄漏出来的春光。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八田美咲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羞红着脸看着腿上那只右手,他不断往下垂着眼睛。

  尴尬的气氛挥散不去,别扭的往沙发钻了钻,美咲尝试弄开手上的绳子。

  「唉…」叹了口气,「我来吧…笨蛋美咲。」把美咲掰过身来,伏见全神贯注的解着那略粗的绳子。

  「谢…嗯…谢了……」

  一对带有血迹的手掌,一点一点的轻解着那双小手上的麻绳。

  「唔…」不轻易碰到的肌肤,莫名的发疼发热,怎么了……

  「弄疼你了?」伏见挑眉一脸拽样的问道,但是声音…却是异常的温柔。

  微微摇头,美咲放下了戒心,这一刻,他们两仿佛回到了伏见离开前的时光…总是一起行动的伙伴,总是一起玩乐的朋友…

  「呵…」美咲难得笑了。

  手指一怔,伏见从上而下的看着美咲弯起的嘴角,一时间晃了个神…他是多久没有看到美咲笑了啊?

  轻轻一笑,伏见继续解着绳子,这不挺好的吗呵…你笑起来比张牙咧嘴好看多了,美咲……

  第一次,美咲并没有为伏见所说的那句“笨蛋”而生气;也是第一次,伏见没有为了博取美咲的注意而故意讽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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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ERRY CHRISTMAS ——(四)

  把礼物清单交给了藤岛幸助,草薙无力走上了楼,「我需要歇歇…」

  「交给我吧,草薙先生。」看着清单,藤岛依次序念出了电邮内容和礼物,「出羽将臣:草薙先生,我并没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但是我有个愿望…就是希望能够抓住身边重要的…重要的东西。送:像框一个。」

  「谢谢。」接过礼物,笑笑。

  「艾利克·苏尔特:我只想要变得更壮!更壮!!送:呵…菠菜一颗。」

  「哈菠菜?!为什么是菠菜!呐藤岛刚才你笑了吧!你笑了对吧!!」怒拽藤岛的哈斯奇装耳朵。

  「呵…别闹艾利克,继续吧…栉名安娜:性感贴身短裙。送:可爱萝莉装一套。」

  「………」调头走掉。

  「周防尊…先生:草薙的结婚照。送:尊先生和十束先生在雪夜之下拥抱的60x60cm镶框照片一张,注上新婚快乐。」

  「呵草薙…」丢下烟起身,「安息吧…」走上楼。

  「额…」擦擦冷汗,今天怎么特别多汗…「接下来…坂东三郎太:《内容要求保密》,送:墨镜一个。」

  「嗯??送我的??」小山奇怪的接过不是自己要求的礼物。

  「嘻…」笑笑,翔平边看着一脸迷惑走开的坂东边随口道:「辛苦了藤岛前辈,礼物派送顺利结束~前辈你自己的礼物是什么啊?」小山应该不会知道那个墨镜是自己要求草薙先生不曝名送的吧,呵呵。

  「啊?」藤岛幸助查看,「还有一个…是你的,翔平。」除了不在场的镰本,就只剩下赤城翔平了。

  「EH!?我也有?」一头雾水。

  「赤城翔平:《内容要求保密》,送:棒球帽一顶。」

  盯着手上的棒球帽,「难道……」回头望向一旁和大伙喝酒的小山,赤城翔平窝心地笑开了嘴。


  「啊啊————都说抱歉了嘛尊!!」一身狼狈的草薙冲下了楼,「不会有下次了啦!!」跑啊跑啊…「啊!!」他撞上了从后面进来的镰本力夫。

  呯呛嘭榜————

  两人摔了个四脚朝天,「哎哟我的腰…」按着腰,草薙撑起身,「唔!玛呀这是啥!!」看着压在自己下方的东西,他继续说:「你这次又搞什么名堂啊镰本!」

  麻木的推开身上的草薙,镰本举起了…咖啡罐。

  「全打翻了…」镰本颤抖着嘴唇道。

  面对前灰后白的镰本力夫,草薙埋怨说:「服装都脏了…」拍拍镰本胸前的灰色毛绒,「白熊成了灰熊…」手一紧,他抓住了灰色的毛发,「还我可爱的白熊来啊KONO BAKA YARO!!」草薙出云气败的吼着。

  「草、草薙先生??」张大了嘴,受害者不是我吗??!

  「你可知道这白熊装和刚才一起给你的企鹅装是我珍藏的服装啊!!你要怎么赔我!!」

  「珍、珍珍珍藏…?!鹅…企鹅装?!!!」镰本力夫害怕得开始口吃,「那那个…草薙先生,你冷静、冷静点听听听我说!那企鹅装…企鹅……」吞口水,「破掉了…」蚊子般细声说出。

  啪嚓———— 一条叫做理智的线短掉了。

  「哈…你真行啊镰本…」放开了熊毛轻摸摸,草薙平静说:「竟然穿什么坏什么呀…」全身开始散发出黑色魔气,他拿起了一支叉子对准了镰本,「你这混蛋!!」插下去。

  「冷冷冷静点啊草薙先生!企鹅装太小了嘛!」镰本破音喊道:「这也不能全怪我!草薙先生也应该负上一点责任吧!」

  停住,「嗯…?」皱眉,「为什么…」

  「这咖啡不是草薙先生要送给尊先生的吗!我只是顺手拿进来而已!」

  「胡说!我可没有要送尊咖啡什么的!」再次举起叉子,「尊的礼物只有新婚照!!」

  啪啦———— 梯阶上的扶柄碎了。

  「阿哈哈…哈哈哈…哈……」往上对着周防尊干笑,草薙把镰本拉到另一边去谈,「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是真的啦草薙先生,不信你可以到后面去看看,那里还有一个很大的盒子,上面也写着:给尊的圣诞礼物。」镰本力夫一脸坚决。

  怀疑的看了镰本一眼,草薙半信半疑的跟了他到后面去。

  「尊,多多良在哪…」安娜啃着冰棒问。

  「谁知啊…」周防尊一脸无所谓望向别处,「该不会还在闹脾气吧…」嘀咕。


  三分钟后,镰本和草薙合力抬了一个盒子进来。

  「尊,这个是给你的。」把盒子上面的卡片交给周防尊,草薙奇怪的看了眼粉色大盒子。

  接过,「嗯?」回以询问的眼神。

  「不是我哦!」双手摊开,草薙表示不知。

  这时,被解开双手的美咲跑了过来,「等等尊先生!先别打开!」张手拦着,「如果是炸弹就糟糕了!」

  「啧!」抛开手中的麻绳,伏见一脸不爽的看着周防尊。

  听见八田美咲的猜疑,吠舞罗的大家紧张了起来,这个猜测并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和吠舞罗作对的黑道甚多。

  「炸弹?!」从小被黑党使虐的艾利克,对枪支炸药有阴影的缩成了一团。

  「没事的,艾利克。」轻揽,藤岛把他的头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抓住藤岛幸助的手臂,艾利克停止不了颤抖。

  有节奏的抚拍着艾利克的背,藤岛不断在他耳边轻声道:「别怕,艾利克…别怕……」


  炸弹吗…赤城翔平摸了摸头上的新棒球帽,默默地走近了坂东三郎太。

  感觉到身后熟悉的感觉,坂东三郎太也放下心的垂下了眼。

  两人的心声:(小山,我一定会保护你,像你不顾一切跟我冲进死战一样…)(翔平,我相信你一定不会丢下我的,对吧?呵…)


  「千岁…」小声。

  「嗯?」千岁洋若有所思地回应。

  「如果那真的是炸药,待会儿我掩护你,你要快点逃走哦!」出羽遮嘴细道。

  心头一紧,千岁洋复杂的心情持续增长。


  站在一旁,伏见冷眼观看,「真是一堆可笑的虫子…」

  他低下头继续轻说:「是炸弹为何还站得那么近…」停顿,「你自己的性命难道不重要吗…美咲…」

  紧握着拳头,他咬牙道:「啧…笨蛋……」


   「炸弹…?」安娜拿着冰棒看向周防尊。

   「安娜酱!!」镰本冲去抱住了安娜,「别怕安娜酱!我、我会保护你的…啊…啊…啊啊啊安娜酱!我不想死啊啊!我还没交女朋友!还没结婚我不想死啦!!!」

  踢开,「哼!」安娜跑到了周防尊身边,拉住。

  周防尊摸摸安娜的头,转头道:「有什么头绪吗,草薙?」

  「没有,唯一发现的只有你手上的那张卡。」

  「哦…?」看了卡片上手写的字一眼,周防尊愣了一愣,「!」

  「怎么?有线索?」探头一看,除了那几个写的鬼画符的字,草薙并没有看见任何的东西。

  「嗯…」两指摸摸眉心,周防尊无奈的点头,「大概吧…」

  对上周防尊一点也不惊慌的表情,大家的心虽说能松下一些但却未能完全感到安心,「尊先生,你知道这是谁放进来的?」藤岛幸助搂住稍微安定下来的艾利克发出疑问。

  呼口气,周防尊沙哑着嗓子说:「没事,只是小鬼的把戏…」那堆乱七八糟的字,也只有那个人写得出来…走近,他准备打开盒子…用食指轻轻把盒盖挑起。

  众人防备的向后缩退。

  「藤岛…!」艾利克害怕得眯起眼睛抱住了藤岛。回抱…藤岛幸助拥紧了他。

  将棒球帽往后转,赤城翔平从后用额头抵住了小山的肩上。伸出左手,坂东三郎太摸上了右肩上翔平的头。

  潇洒的走向千岁,出羽将臣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背后,千岁洋紧紧抓紧住了出羽的衣角。

  虽然深知发生危险的机率只有低于百分之十,但是伏见却忍不住…「美咲,过来…!」
用力一拽,「啊啊!」他一把拉过八田美咲然后捂住了他的嘴,等着事情的结束。「唔!唔呜!」不解的抬头看着拥抱自己的伏见,美咲发不出声音也无力反抗。


  当盒子被打开至一半时,吠舞罗的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

  就在大家以为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时,一阵阵小声的打呼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嗯?」安娜眨眨眼。

  「这种感觉…怎么那么熟悉……」草薙抓抓头。

  放开周防尊的手,安娜跑了上前:「多多良…?」将头探进了盒子,她寻找着声音的主人。

  十束先生?!大家惊讶的看着安娜,然后怀疑的走近了盒子窥究一切。将盒盖拿开,他们看到了很多彩带、毛球、假雪粒和……一大坨粉色东西?!

  「那是什么…」镰本力夫伸手碰了碰…它动了!紧急速退好几米,镰本不可思议的吓张了嘴。

  这时候,粉色异物的上方那颗毛球轻轻的摆动了。接着,有两只长长的东西冒了出来…唰————它竟然站了起来!在大家惊吓得用手抵挡前方时,随着雪花缓缓地飘落,他们看见了一张美丽的脸孔……

  「哈…唔~~」打着哈欠,十束多多良出现了。

「哈…唔~~阿勒…?」


  好、好…好可爱!!!十束多多良穿了一身粉色兔子装,两只大大的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加上刚睡醒的青涩样子…大家都忍不住狂喊可爱!!当然…是在心里。

  「十束!」看着满身雪花粒的十束,草薙大吼:「你怎么躲到里面去了!大家找了你老半天!」

  「EH??」揉揉眼,「人家才是等了出云好久呐…」十束气鼓鼓嘟嘴。

  「??」等我?

  「不是说好大家到齐后就派礼物的吗,所以我就躲进里面等了。」 歪歪头。

  礼物…?草薙开始回想…「啊!」赶紧拿出终端,他急忙翻看电邮,「十束…」垂下手冒青筋,「我没想到你竟然给我来真的…」

  「咦——不行吗———」沮丧的扁嘴,十束露出一副快哭出来的脸。

  「……你…!你……!唔…………唉…」叹气,「好吧…」草薙妥协道。

  「耶———!我就知道出云一定会答应的嘛!」十束高兴的在盒子里乱跳,身上的彩带也随着他不停的左右摆晃。

  头痛的看了眼十束,草薙对着终端念道:「圣诞礼物清单,十束多多良:出云,我没有什么礼物想要呐…嘛不过如果出云真的想送的话,那我倒是有个点子哦…呵呵……」停下,草薙捂嘴咳咳,调整发声…「就把我自己当成礼物送给尊吧!<3<3<3 呐~~~(^_^ v)」

  掩着自己的脸,草薙没脸说:「就是这样…尊,拿去吧……」再次无力走开。

  一边的大伙窃窃私语:「既然那么难为情,为什么草薙先生还要换声念啊?」「谁知呢…说不定这是他的嗜好??」「哈哈哈哈————」

  无奈的将十束从盒子拉了出来,周防尊用手轻轻拍掉他身上的假雪花。

  「尊,惊喜吧??」抓着两只耳朵,十束笑开~

  「别动…」拿下十束头上最后一条彩带,「你这小鬼真爱耍些古灵精怪…好了…」看着十束的兔子头,尊把手掌按了上去,「我还以为你在闹别扭呢…」

  「嗯??」眨着大眼,十束不解。

  「嘛算了…肚子饿了吧,我留了食物给你…」

  「啊!太好了!我肚子饿扁了~~」

  「走吧…」周防尊转身。过了一会儿,他发现十束没有跟上来…回身,尊问:「怎么了…」

  「哈…哈哈……」窘笑,「左脚…好像麻痹了…」十束低下头轻说。

  「哦…?」周防尊听后,无表情的再次转了身。就在十束以为周防尊会走掉时,前方却传来了他的声音:「上来吧。」周防尊稍微弯腰蹲了下来,对着后面的十束说道。

  「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十束多多良慢慢的钩住了尊的脖子,跨了上背。

  「抓好。」抱住了背上的十束,周防尊起身向吧台走了过去。

  「呵呵…」十束靠在尊的颈窝处笑出了声。

  「干吗傻笑。」

  「没事…呵…」十束摇摇头。

  「真的?」周防尊挑眉。

  双手稍微勒紧周防尊,十束低声道:「我只是在想,尊…没有像上次一样丢下我不管哟…」

  那一次,十束被恶霸群殴重伤入了院。接获通知后,周防尊和草薙出云赶到了医院。当他们询问自己的伤势时,十束只是笑笑说:「没事没事~~」后来,周防尊一脸杀气的问他是谁干的,为了不搞出人命,十束竟然大胆的耍了周防尊,叫他帮自己瘙痒。

  一拳敲向十束的头后,周防尊气败的离开了。不久,草薙出云留下了一句:「被杀了我可不管哦…」也走了。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十束抹着颈项落下的汗水,卸下了笑脸道:「怎么可能会…没事呢……」看了看骨折的左脚和左手,他闭上了眼睛,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真的…好痛呐…KING…」

  就这样,十束在医院躺了几个月。在这段日子期间,周防尊一次…也没来过。在他的伤势完全康复了以后,他再次回到了吠舞罗,誓言要成为周防尊的臣下。他一直都坚信着,周防尊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真正的王。

KING…



  「哦。」周防尊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声。

  坐在吧台边,看着吃得一脸油迹的十束,周防尊无奈的将视线转向了窗外的雪景。盯着点点飘落的雪花,他回想起当年高中时期的事故……

  不知从何开始,他被一个毛头小鬼粘上了。「KING~~」这个小鬼总是喜欢跟在他的后面,王的王的叫。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坚决自己会成为王,但是被这么一个烦人的小鬼缠着,似乎…也不错?呵…嘛不过自己肯定不会成为什么王的就是了。 周防尊一直都是这么的想着,直到有一天……

  「那个想当你小弟的少年…好像在街上被揍了一顿…送到医院去了……」

  周防尊和草薙出云赶了去医院,为什么…会那么不安呢……啊,找到了!打开病房的门,「怎么了,KING?」小鬼一脸笑开的看着两人。「被谁干的。」周防尊冷声问道。小鬼听后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不发一声……走近病床,周防尊生气的踢向床边,「我在问你是被谁干的…」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对他出气,但是尊的心…就是莫名的被激起了怒气。

  最后,小鬼还是没有说出下手的是谁。可是,凭着自己的势力,尊还是找到了幕后主脑,然后将他们全部…铲除。渐渐的,周防尊开始运用着他那独特的力量,势力越变越大。「尊最近怎么那么常干架啊……」草薙边擦着酒杯,边小声嘀咕。闭上眼睛,周防尊假装听不见他说的话。紧握着拳头,尊不断压抑着手中那股炽热的火焰,只有变强,他才能让人畏惧,也只有变得更强,他才能…保护身边的人。

  几个月后,周防尊成为了——赤之王。
我在问你被谁干的…



  「米纳,过来拍张全员照吧!」草薙出云拿着一部老旧的相机,对着大家喊道。

  「啊啊~拍照拍照~~」出羽将臣拉着千岁的手,跑向了集合点。「慢点啦,出羽!」对着微醉的出羽,千岁洋埋怨的跟上了他的脚步。

  轻轻拍了拍艾利克的脸颊,藤岛小声说:「艾利克,醒醒…要拍大合照了哦。」「藤…岛…?唔嗯…」擦擦眼睛,艾利克挨着藤岛幸助向大家走了过去。

  一个转转帽子,一个调调眼镜…「走吧!」「走吧。」两声同时响起的声音,赤城翔平和坂东三郎太对望笑了笑,并肩的起身走向草薙先生。

  「啊啊!出云怎么可以擅自拿了人家的相机啊!」十束从椅子跳了起来,指着草薙怨道。「KING,走!我这次一定要让出云好看!哼哼…」鼓着张脸,十束拉着周防尊大步的走了过去。KING…?好久没听见你那么叫我了,小鬼…「呵…」弯起嘴角,周防尊放任十束拖拉着自己。

  「安娜酱,来我抱你…嘿!」镰本力夫将矮小的栉名安娜抱起了身。抓紧了镰本的白熊头装,安娜点头道:「谢谢。」调整好姿势,镰本笑着回答:「不客气,安娜酱。」

  「拍照?!这…唔……」旁边,一身曝露的美咲,右手捏着左臂不知所措…还是别拍好了!就在他打算转身逃走时,一件温暖的外套从后盖了下来,「嚇!」转头一看,只见伏见穿着一件单薄白衬走向沙发去坐下,「猴子…?」

  「八田酱,快过来~要开始拍了~~」草薙边调着自动拍摄边喊着。

  「猴子…你不过去吗?」美咲拉近了身上的外套。

  「不了…我又不是吠…」垂头,欲言还止。

  知道伏见担心的是什么,美咲一把将他拉起,「走了拉!快开始拍照了!」他用双手推着伏见一路前进。

  「美咲?」一脸愣住的被美咲推到了人群,伏见若有所思的看着旁边的美咲。「啧…我干嘛要听这笨蛋的话……」伏见用没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难道…我也变笨了吗…」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一闪而过。

  「好了好了!大家准备————」跑到安娜的旁边,草薙出云对着大家喊道:「说CHEESE~~~~」

  「CHEESE————X N」咔嚓!

  咚——咚————同一时间,城市里的大理钟敲起了十二声钟响。

  「米纳!!圣诞快乐—————」草薙开心的对着吠舞罗的大家大喊。

  「圣诞快乐!草薙先生!!」大家回以热情的道贺。

  在这寒冷的飞雪之下,吠舞罗酒吧里的所有人,彼此温暖着对方的心,彼此扶持度过这美好的圣诞夜。尽管外面的天气只有零下十几度,但是大家身体内的那股火焰,只会不断的持续燃烧,而绝不被寒雪遮盖,失去它的灼热。

  「尊,圣诞快乐!」拿着奶昔,十束满脸泡沫说道。

  「呵…圣诞快乐,小鬼…」伸出拇指,他抹去了十束嘴角边的沾污。

  周防尊从来没想过,只是简单的看着一个人吃东西,也能让自己感到那么的快乐。


  「小山,谢谢你这一年来的关照。」翔平鞠躬说道。

  「不客气…」坂东转身看像外面的雪景,「我也谢谢你的墨镜…翔平,圣诞快乐。」

  站到了坂东身旁,翔平摸摸颈项傻笑道:「圣诞快乐。」

  (心声:小山,从今开始绝对不许你再说自己渺小哦…因为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大…最重要的一个存在。)


  圣诞树旁,藤岛摆了个包裹到艾利克的面前,「给你。」

  接过,「嗯??」打开包裹,他看见了一个精美的耳钉,「这就是你向草薙先生要的礼物吗?」

  拿过耳钉,藤岛笑说:「这是我买的…」帮艾利克戴上。

  「这个才是我向草薙要的。」藤岛指着自己耳朵上同款的耳钉,深情说道:「圣诞快乐,艾利克…」轻轻拥抱。


  「千、千岁…」醉倒在沙发上的出羽,口中喃喃有语。

  「唉…」坐下,千岁置了块热布在他头上,帮他解醉。

  「嗯…烫…拿开…」出羽不安定的企图推走热布。

  抓住他的手,千岁小声责骂道:「别乱动!怎么像个小孩似的…」看着慢慢静下来的出羽,千岁俯身在他的耳际柔声道:「将臣,圣诞快乐…」摸着微热的脸,他急忙的走开了。

  「洋…圣…诞快乐…嘻…」


  「镰本…」拉了拉镰本力夫的衣角,「刚才踢你,对不起。」安娜坦率的道歉。

  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镰本红着脸开心道:「没没没关系,安娜酱!」

  取了杯果汁给安娜,镰本羞涩说:「圣诞快乐哦,安娜酱。」拿着果汁,安娜低头,「嗯。」

  两张彤红的脸,到底是因为果汁还是开心的关系,而显得格外红润。


  吧台边,美咲扭捏的和伏见谈起了话:「猴猴猴子!你可别喝醉哦!不然可没人送你回家!」

  喝了口酒,伏见随口道:「放心…我千杯不倒。」

  什么?!猴子竟然那么自大!「我还万杯不倒呐!」美咲拼命的喝着吧台上的酒。

  十分钟后…「嗝…」他醉倒了。「啧!有哪个笨蛋会这样子灌酒…」扶住了醉倒的美咲,伏见凝视着他那微张的嘴唇,轻碰…「呵…圣诞快乐,MISAKI…」


  凌晨两点钟,尽兴的大家都各自离开了HOMRA。

  酒吧内,只剩下留下来打点一切的草薙出云,和醉倒在地的镰本力夫。

  叮铃————

  门口的铃声忽然响起,两个蓝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呵…我还以为你…你们不来了呢。」草薙抹擦着吧台,低头遮住了嘴角露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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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ERRY CHRISTMAS ——(完结篇)

  「打扰了。」一声女音响起,「打扰了…」随后一个男声落下。

  「进来吧…要喝点东西吗?Scepter4的两位…」抽出两个杯子。

  「不了,我来露个面就走。」淡岛世理拍掉身上的雪,轻声说道。

  「啊辛苦了世理酱…这么晚还了要你走这一趟,给。」草薙递过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摆到了淡岛面前。

  「嗯?」接过,「可以打开?」举起盒子问。

  「呵呵…请。」

  打开盒子,淡岛世理瞬间露出了怪异的表情,「一…一个红豆型链坠子??」

  「喜欢吧??(…^_^…v)」

  「这么多年你的怪调调还是没变啊,出云…」淡岛捂头不堪回忆。盖上了盒子,她无奈的摇头道:「我走了。」准备抬起右脚…「唔…?」怎么动不了??往下一看,一只白色熊掌抓住了她的脚。

  「嗯,慢走呀世理酱~」草薙拿着调酒器说,「啊啊!世理酱,顺便把那家伙给送回家吧!拜托了~」左摇摇,右摇摇。

  「什么!别开玩…」

  「唔…嘻嘻…好暖和…嗯……」地上的镰本力夫一脸舒服的缠住了淡岛的脚。

  看着脚上的镰本,再看看吧台前的两人,淡岛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一把将他拽起,「胖子,我们走吧…」单手托着镰本,淡岛走出了吠舞罗酒吧。在关上吧门前,她对着里面的两人露出笑容,悄声道:「圣诞快乐,你们俩。」


  酒吧内。

  「给…」放了一杯自调的酒在桌上,草薙抹抹手,「怎么这么夜?」

  尝口,「嗯…队里出了点事,所以迟了…」淡说。

  刘海遮住了眼睛,草薙轻声道:「我以为你不来了…宗像……」

  「怎会…既然答应了,那我就一定会出现…」脱下围巾。

  「呵…SOU KA…那…我去弄些吃的来吧。」草薙准备套上围裙。

  「不…」速起,宗像礼司隔着吧台抓住了草薙的手,「不用麻烦了,我不饿。」


  各自拿了杯酒,两人坐到了沙发去。

  「那个…私底下单独见面,这是第一次吧」草薙晃着玻璃杯里的红酒说道。

  调整好舒服的坐姿,宗像扭扭脖子回应:「嗯。」

  「额…」抓抓脸,草薙只是眼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宗像礼司,接不下话了。这也难怪…毕竟两人之前都一直是通过终端沟通,而且大部分都是在讨论赤蓝两队互敌的解决方。就连面对面见面,他们的旁边通常都还会有个淡岛世理。

  这样下来两年多,不知不觉中他们混熟了起来,通讯电邮的次数也多了,从赤蓝的事务,聊到了生活上的琐碎趣事。

  「今天的派对似乎办得很成功…?」环视着周围的布置装饰。

  「嘛…托你的福,还不错…」靠在沙发上,草薙揉了揉酸痛的胳膊,「那班孩子玩的开心就好…」

  擦着眼镜,宗像忽然托着下巴轻佻的看向草薙,「就这样让淡岛回去真得好吗?」

  「世理酱…?」

  看着草薙不解的样子,他继续说,「你们…不是旧情人吗?」

  「哈?!!要…要你管啊!我和世理酱的事情容不到你来说…」草薙挥拳示威。

  「哦?」站起身,「是这样?」戴上眼镜,宗像礼司走向了草薙,「如果我说…我非要管呢…」俯身按着草薙身后的沙发,他的脸越来越靠近草薙。

  「你…!」

  「哈哈…你被吓坏的脸还真不错啊…」宗像使坏的跟草薙拉开了距离,坐在了他的旁边。

  「耍我很好玩吗…(=_= 凸)」

  「呵…先谈正经事吧,最近你们赤组的动静好像有点不受控制。」推推眼镜,宗像严肃说道。

  「是?嘛可能是孩子们玩过头了吧,我会说说他们的。」

  「那么,公事完毕,接下来我们就来谈些私事吧,嗯…」笑出声卷起了袖子。

  「EH?!」这频道也转得太快了吧,来无踪去无影…

  「给?」宗像伸出右手。

  「??」不解。

  「礼物啊,不是每人有份吗?」

  「我…我没准备你的!」

  「嗯…?真的…?」挑起眉头一副不信的样子。

  「我干嘛骗你!」挺胸回答。

  按着额头,宗像一副伤脑筋的说:「哼…?那么我只好自己索取我的礼物了?」再次俯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等等!」伸出双手挡住了宗像的脸,「礼物!礼物在吧台下!我去拿!」逃走。 

  「嗤…」一脸不爽的坐下。

  「拿去!」草薙出云把一对手套交给了宗像。

  「哦?」看着这对织得一大一小的手套,宗像凝视着草薙,「你织的?」

  「怎…怎嘛!不要就罢!拿回来!」草薙闪避着眼神吼道。

  当他要抢回手套时,宗像却将那它抱在了胸前,「谁说不要。」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宗像对着草薙说:「要回礼吗?」

  「嗯?你也准备了圣诞礼物?」

  「嘛…差不多吧…」潇洒地站了起来,宗像在草薙疑惑着礼物的当儿,一把抱住了他,「忙了一整天,累坏了吧…」

  「你、你干吗…!」面对这突然而来的拥抱,草薙不知所措的呆住了。

  靠近草薙的耳朵,宗像用他那沉稳的嗓音,小声道:「礼物…期待吧…?」脸逐渐靠近,嘴巴也…

  撇过头,草薙紧张道:「别…别过来…!」

  听到草薙说的话,宗像礼司一愣,然后放开了他轻笑,「呵…就送你免费按摩卷一张。」

  「哈???」

  「坐下吧,我帮你揉揉肩膀。」绕到沙发后面,「你今天劳累了那么长时间,我帮你松松肌肉。」

  听话的坐了下来,草薙任由宗像在自己的肩上按了起来。按摩过的肩膀,确实是放松了许多,这种感觉…似乎不错……闭上了眼睛,草薙笑道:「谢谢…」

  「呵…不客气。」宗像轻声回应。



(离开HOMRA后的CP们的趋势——)

『千岁洋x出羽将臣』
一辆红色的摩托车,停了在黑暗的小巷旁,有两件熟悉的外套,挂了在上面。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声声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小巷里面头,传了出来……

「千岁…嗯…好…难受……」
「没事的…出羽,慢慢来…对…慢慢呼吸……」
「千…不行…!我…!」
「出羽,忍着…站好…嗯…很好……」
「我…我不…不行了!唔…!」
「等、等等!出羽!!」
「呕…吐……」
「啊啊!不是叫你忍着了吗!怎么突然就吐出来啊!」
「对…不起…嗝……」
「看你吐得我满身……」
「对不起…千岁……」
「唉…算了,回家吧!好脏哦…」
「那…衣服…怎么办…」
「只好先脱了…(脱掉上衣)出羽,你好点了吗?」
「………(点头)」
「别这样,我都说没关系了,来…(牵起手)走吧……」
「去哪…」
「呵呵…当然是回家啊,回我们的家……」

在漆黑一片的小巷里,千岁洋和出羽将臣牵起了彼此的手。尽管寒冷的温度让他们的手冻得失去了知觉,但他们依旧不放开彼此…依旧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


『赤城翔平x坂东三郎太』
坐在老旧的巴士站旁,赤城翔平从后抱住了坂东三郎太。持续着挣扎的动作,坂东三郎太依然被困在赤城翔平的双臂里,逃不出来。

「翔平…翔平放开我 ……」
「我不放…(勒紧)」
「快…放开…哈…别……」
「别动,小山…再动我就咬你了哦!」
「唔!(挣扎)放开…不…停…停下来…」
「你…(咬)」
「唔!!翔…哈…痛……」
「(舔唇)我说了吧,再乱动就要你!」
「啊…翔平…我…我……我认输了啦!别瘙了!」
「呵呵!怎样?真的认输了?」
「呼…嗯…别瘙我腰了,你知我怕痒的!」
「那么…你是不是可以说了啊?」
「(转过头)你想问些什么?」
「这个…(指着棒球帽)是你…?」
「(点头)」
「我就知道!呵呵!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小山!」
「那么,可以放开了吧?你的手。」
「再抱一下嘛…好冷哦…嗯~」
「唉…真拿你没办法……」

巴士站坐椅上,两个冻红脸的男孩,面对面相拥着彼此,露出了纯真可爱的笑容。这一夜,那渺小的感情,也逐渐的增大…逐渐的侵入心房。


『藤岛幸助x艾利克·苏尔特』
从外面看上去,藤岛幸助位于二楼的家里并没开灯,似乎没有人在。可是,当你将耳朵贴在他家门口时,你却会听到里面不断有不同的声音,传了出来。

「藤岛,我怕…」
「乖,艾利克,没事的…」
「可是…!」
「来,手扶着我的脖子…嗯,扶紧了哦…」
「藤岛…慢…慢点!怕…!」
「来,我帮你脱了…(脱掉)」
「不要…我不要……(拼命摇头)」
「(摸上脸)没事的艾利克,可以了,睁开眼艾利克…」
「真、真的…?」
「睁开吧…好好看着…(开灯)」
「(慢慢睁眼)这…藤岛?」
「喜欢吗?艾利克…(放下捂眼的布条)」
「这是为我准备的…?(环视新的房间)」
「是啊,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
「唔…真的…?(欲泣)」
「嗯,真的…艾利克,搬过来吧…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藤岛…!(抱住)」
「乖,别哭…,艾利克,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要记住哟…」

一声一声喘息哭泣声从藤岛幸助的家传了出来,直到深夜。哭累了的艾利克,睡倒了在新的床褥上,像个小孩似的。帮他擦去眼角下的泪痕,藤岛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打从心底里最深处…所激发出的情感。


『伏见猿比古x八田美咲』
握着圣诞短裙的裙角,伏见猿比古低下了头,靠近了八田美咲。手上急促的动作,和脸上看不见的表情,伏见猿比古和八田美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猴子!拿开…拿开你的手!」
「啧…」
「唔…放开我的脚!(无力推)」
「别乱动!(抬起)」
「我不要…猴子…不要……」
「吵死了…!(捂住嘴巴)」
「唔…唔呜…嗯…」
「好了,就这样…慢慢的…进去了…」
「唔嗯…唔!」
「呼…好了,美咲……(转过头来)(放手)」
「唔啊…臭猴子!都叫你住手了!!」
「我什么也没看见不是吗…(=_=”)」
「不是这个问题!!」
「难不成你想要一路冻着双脚回家…」
「这…这…可是你没必要帮我穿上裤子!我自己…!」
「啧…你醉得连站都站不稳,怎么穿。」
「………(视线迷迷糊糊)」
「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
「嘿…!(扛起)回家了…」

醉得稀里哗啦的八田美咲,任由伏见猿比古将他扛了在肩上,走向家去。如果不是醉了,美咲不可能会放任伏见碰他一分一毛,如果不是醉了…伏见也不会这么近距离的,和不坦率的美咲相处在一起。


『周防尊x十束多多良』
夜晚的海边,不断吹来阵阵寒风,伴随着落下的雪花,月光下的景色一望诱恋。在沙滩边的一颗巨大石头下,两个紧贴着的身影,为这海风增添了一丝暖意。

「尊…疼……」
「………」
「小、小力点…啊…!不要…!」
「………」
「尊…尊!唔…我…我还是…不……(抓住尊头发)」
「………」
「停…下…停下来…尊!(推开)」
「………十束…你真的好吵…」
「什么嘛,都是尊的错!」
「………为什么。」
「人家都说痛不要了,可是尊却不听!」
「你的左手和脚,不复键不行吧,忍着点。」
「可是今天是圣诞节,不做可以吗尊~~」
「不可以。」
「KING~~~」
「不行。」
「就今天一次?」
「免谈。」
「………」
「唉…我们回家吧,来,上来。(蹲下)」
「耶——(爬上)不用做了、不用做了~~(笑开)」
「不,我们回家继续。」
「………」


『宗像礼司x草薙出云』
留在吠舞罗酒吧的两人,慢慢的适应了彼此的生疏感,也慢慢的增进了不寻常的小情感。草薙出云边动着右手,边对宗像礼司发出了不满。

「宗像…你……」
「嗯…?」
「你…唔……」
「喊我礼司,出云……」
「才…才不!我…嗯…那个…唔……」
「呵…什么…?」
「等、等等…这样子…有点…难受……」
「哦…?这里……」
「唔…难受…放开…」
「会么…(无视)」
「难…当然是会难受啦!(一拳打去)」
「额……」
「(解开围巾)(脱掉手套)」
「干吗脱了?」
「………有哪个白痴会两人系上同一条围巾,戴同一只手套啊!」
「嗯?(挑眉)我啊。」
「………(=__=#)」
「出云??」
「………」
「我们继续下棋吧?呵呵……」

再次系上了同一条围巾,戴上了同一只手套,宗像礼司近距离的靠住了草薙出云。在那只织得不标准的手套下,两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抓住彼此,没有丝毫放开的迹象。


==================================完结===============================

仱嘤留话:

嘛…花了好几天,终于将「K」〃MERRY CHRISTMAS 圣诞篇写完了。

从一开始的搞笑,到后来的一丁点的暧昧,然后是温馨的感情溢露,不能坚持着原本的概念,真是对不起了呐米纳~

在最后一篇的《完结篇》里,由于时间的关系,写的有些…不顺畅,而且还有严重的OOC…额……只能说,今后会有很大的更动…(用词/对白)内容会尽量保持原有的。

还有就是那个《(离开HOMRA后的CP们的趋势——)》,我发誓…我一开始不是想这么写的,嘛…因为被#宗出#搞得头脑当机了,所以就直接写成这样了。对于不写〇〇的本人来说,这已经是最大尺度了>///<…

最后最后!就是要感谢从第一篇最到最后一篇的「K」迷们,掰掰~~~






【同人】「K」〃沒有真心話的大冒險遊戲(周防尊x草薙出雲)

「吶吶,我們來玩遊戲吧。」

某天悶壞了的十束多多良對『吠舞羅』眾人們這麼說。於是除了還在樓上睡覺的尊,大家想著反正也沒什麼事做,便一起開始玩了沒有真心話這一選項的大冒險遊戲。【因為笨蛋們沒有秘密,不需要套話都能知道各種蠢事。】

以轉酒瓶的方式玩,負責轉的人指到誰便要倒楣就是了。

大概輪著玩了好幾次,全都是指定做一些像“唱歌青藏高原跳肚皮舞”、“深情親外面的門十秒”、甚至還有“舌頭勾鼻頭”等等蠢事……

「喲西!到我啦~!」終於輪到十束了。

十束一臉興奮的轉起了酒瓶。酒瓶還沒停止,十束便雙眸閃爍,盯著旋轉著的酒瓶,事先說了大冒險懲罰,「嘿嘿,轉到誰就要親草薙哦~」

「哈?!」

被指明的草薙一驚,然後酒瓶停了……順著瓶口指的方向看去,那裡站著的是正好睡醒、搔著肚皮下樓的周防尊。

「嗯?」周防尊眯了一隻眼,還有些起床氣地看向眾人,對大家的視線感到不解。

「啊,早安哦KING!」十束笑著打招呼。

「在幹嘛?」

「玩遊戲哦。正好指到你哦KING!」

「是嗎?要幹嘛?」

「喂!十束!」草薙要掩住十束的口,但十束還是說了,「親草薙!要用嘴哦!」


「嗯~」

「喂,尊,你……要幹嘛唔!」

尊還是那副表情,二話不說走向草薙,勾起草薙下巴便往下一親。

明明沒搞清楚遊戲規則,尊竟然親了足足十秒,還非常巧妙的襠下草薙所有反抗。
十秒後,尊舔舔唇,似什麽事也沒發生,搔搔肚皮默默走開。

眾默。

十束架起了不懂藏哪兒的攝像機對著尊和草薙錄影,看著尊親完還『哇哇』興奮地起哄……


草薙面上一層陰霾,一動不動三秒,然後緩緩站起……「十~束~!」

「哈哈哈,啊,別過來啊~!」


「……遊戲,完了呢?」

「完了呢。」


於是眾人散了,草薙開始追著依然拿著攝像機的十束打。






玄予:麻六甲旅遊前一發!~☆

【同人】「K」〃十束發酒瘋事件[吠舞羅日常]

「K」〃十束多多良發酒瘋事件
[吠舞羅日常;無特定CP]

出場:十束多多良,周防尊,草薙出雲,鐮本力夫,櫛名安娜,八田美咲,伏見猿比古



慵懶的午後,赤組沒什麽事的成員都在『吠舞羅』耗時間。

尊默默在吧台喝著酒。尊的酒量極好,從未看過他喝醉。
十束就不行了,只喝了沒幾口就醉了,而且酒品實在是……

「唔~~鐮本、啾!啊,安娜醬也親、啾。」

「……」眾石化。

於是十束多多良喝醉了就化身接吻魔。對象卻能不弄錯,喊對名字。這也是一種高技能麼……

無視大家的不知所措,十束歪了歪頭,視線瞄到了一旁的周防尊,「啊,KING~」然後十束湊過去環抱尊,『啾!』

嗯十束狠狠地吻了尊的唇瓣。而尊一臉淡定,看了看找到新目標便放開自己跑到一邊的十束,舔了舔唇。

倒是剛好回來,推開門便看見驚悚畫面的八田被嚇得愣在門口了,「?!」

「啊,小八田~」雙頰微紅的十束又笑呵呵地往八田那兒去……『啾!』
十束拋下面頰越來越紅、害羞得快冒煙的八田,又笑呵呵地在『吠舞羅』到處跑。


「還好吧台是安全區。」草薙出雲松一口氣,無視前面雙手伸過吧台卻過不來的十束,「草薙~草薙~唔怎麼勾不到……草薙~」


角落的伏見撇過頭咬牙『嘖』了一聲,低聲自言自語,「找一天一定要給美咲一個超色的KISS!」

[掃圖君:微博@Jinception想看赤黄战;侵刪致歉]




#後記

考完試之後的第一篇同人「K」回歸文。
多多良你儘管發酒瘋吧瘋得好萌啊~~【啾、

【同人】「K」〃交错的垂直线(伏见x八田)


图源:P站31310442
绘师:木子落

作者:仱嘤
人物:八田美咲、伏见猿比古、十束多多良


  荒凉的楼顶上,八田美咲脱下了从不离头的帽子,恍然的凝视着黑夜底下的城市。隐隐刺寒的感觉,一点一点的从手中那冰冷的栏杆传来,让他渐渐的回想起当日在此地所发生的一切。


  数月前,十束多多良满身鲜血卧倒在这同一个地方,奄奄一息。

  接获通知而赶到现场的美咲,在见到他时立即恐慌的将拥他入怀。顿时,血水的腥味扑鼻而来,让美咲的心莫名的颤抖起来。

  这一刻,美咲全身弥漫着一种沉甸甸的悲伤。

  抱着虚弱的十束,他不断颤抖着唇瓣咬紧牙关,因为十束曾经对他说过…男人不应该哭泣,因为一旦流泪,那就代表你已经彻底的输了。

  “没事没事…终会有办法的…吗……” 轻声念出当时十束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美咲紧紧地抓住胸前的衣服。

  尽管他当时已经拼命的按住伤口,但是那刺眼的血却不断地流出,不断地将所滑过的地方染成一片血红。

  当初拼命忍住的泪水,却也在十束说出最后那两个字时,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从脸庞滑了下来。不管美咲多么出力的擦拭,泪水却依然落下,一滴一滴无止境的点在十束的脸上。

  连同美咲一起前来的草薙出云,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插入的余地,他知道,此刻眼前两人的所散发的磁场,并不容许任何人的介入。



  “十束哥,你在另一边的世界过得好吗?” 对着一片漆黑的夜空,美咲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寒冷的夜风不断迎面吹来,一身单薄背心的美咲只能用自己的双手紧紧地、紧紧地环抱着身子。这么做,也许是想让身体暖和起来,也或许只是…想让那颗冰封了的心,再次充满热情重新跳动起来。

  “呐,十束哥,为什么你要离开…呐…为什么啊?” 逐渐发红的眼眶和缩成一团的身躯,让此刻的美咲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脆弱男孩,多么的让人怜惜。

  失落的埋头进膝盖,美咲闭上眼睛细声道:“我想你……”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始终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哪怕只是一滴眼泪。

  就在美咲一个人蹲在顶楼上时,背后传来了一声声熟悉的脚步声。

  “伏见…?” 美咲不解的望着眼前出现的伏见猿比古,发出了疑问。

  “啧!” 在发出了一声惯性的啧声后,伏见无声的走向美咲,强势的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难免吓着了美咲,恍惚了几秒之后,他开始挣扎着想脱离这个人的拥抱,“放、放开我,伏见! 带着些许哽咽的语调,美咲试图推开背后的伏见。

  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伏见不理会美咲的要求,只是静静的抱着他,静静的拥着这冰的刺痛的身躯。

  感觉到身后的伏见不寻常的举动,美咲下意识的怔了一怔,从来红蓝二队互不相系,为何选择了离开红队的伏见,此时又会出现在这里。

  停住了一切肢体上的动作,美咲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鄙视道:“为什么要来这…你这个已经和吠罗舞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不该出现!给我滚!”

  “ ……… ”

  “你这个背叛者离我远点…别用你这双肮脏的手碰我!”

  不管美咲怎么的辱骂伏见,后方的人似乎并没有接话的意思,只是依旧紧紧地抱着眼前的他,没有丝毫放开的打算。
  
  两人保持着这种暧昧不清的姿势沉默了好一段时间,这宁静的一瞬间,愕然的让美咲回想起了当年大家在一起相处的时光,没有任何的争吵,也没有任何的纠纷。大家只是轻松的聚集在一起,分享着生活上的趣事,而不是生死的搏斗。

  “如果能够回到过去那多好…呵…怎么可能啊…那个充满欢笑和吉他声的日子…已经不存在了…已经永远的消失了!唔…!”

  教会他音乐,让他学会关心别人的,就是那个犹如哥哥般存在、总是带着笑容的十束。自从十束离开了以后,他总在想,为何老天可以那么残忍地将一个人的生命剥夺,即使他只是个单纯的好人。

  那几年一起相处的日子,大家都不是白过的,当中所获得的欢乐和感情,一瞬间从天堂,落到了地狱。

  为了报复,他曾发誓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亲手揪出杀人凶手,然后用他的血来献给最美丽的天使——十束。

  即使他自己…已经遍体鳞伤……

  过了片刻,当美咲以为伏见不会给予回应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叹气,紧接而来的是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哭吧……”

  “你…!你在说什么啊臭猴子!哈、哈哈…我怎么可能哭!我、我可是…我……” 

  什么啊,什么狗屁哭吧!身为火焰小子的自己,怎么能那么轻易的落下男人的泪水!伏见也未免太小看自己了!紧紧握着拳头,美咲大幅动的挣扎着身体,想要离开伏见的双臂。

  倔强的咬着嘴唇,尽管已经疼得快泛出血丝,但他却依然强忍。

  “啧!这种时候你还逞什么强……” 伏见皱着双眉带着怒气和略酸的语气道。

  就在美咲持续挣扎的当儿,伏见意外的放轻了手上的力度,接而顺势在他的头顶上落下了一吻。

  “唔…?!”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美咲瞬间呆立了在原地,忘了挣扎,也忘了反驳。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抬起那微颤的右手,美咲摸上了自己冰冷的脸颊,“阿嘞…?” 

  眼泪何时冲破他那顽固的倔强,放肆的落了下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即使过了那么久,他竟然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举止是多么的眷恋。

  对于当年年纪小小就入队的美咲,吠舞罗的大家早已把他当成家人般疼惜照顾,尤其是那个一脸无害的十束。在某一日的机缘之下,十束为了鼓励失落的美咲,而在他的小头上亲了一亲。

  从此,不管他遇见多么让他低落、悲伤的事情,只要十束落下这安慰的吻,他的心就会安定下来不再难受。虽然这种举止只维持了三年左右,但是对于重情重义的美咲来说,十束绝对是一个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亲人。

  可是现在…伏见竟然……

  “为…什么……” 美咲颤抖着声音,掩饰不住惊讶的睁大了瞳孔。

  站在月色之下,伏见的脸上依旧是那一贯轻视他人的表情。虽然这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可恨,可是在他那澈亮的镜片下,美咲却看见了那一闪而过的疼惜。

  低下头沉默,美咲开始回想着到底是从几何时,那个总是静静呆在他周围的伏见,变质了。

  曾经重要的伙伴,如今已变成血肉相搏的天敌仇人,他曾经痛过,也恨过……

  在伏见亲手使用那赤红的火焰糊去肩膀上吠罗舞的标志时,美咲告诉自己…不准再对这个人有任何的留恋,他必需把过去两人所拥有的回忆,全部斩断烧灭。

  他恨那个人,他也恨自己没法阻挡这可恶的背叛。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从此伏见对美咲来说,就再也不是个能倾谈的对象,而只是个充满恨意的敌人。

  现在,对于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个人,美咲已经不知道该用如何的心情来面对……

  到底他那是真绝情,还是假寡义?

  这种种弄不清的真相,让美咲无法冷静思考,他不懂…真的不懂……

  “美咲,依赖我吧……” 很久都没出声的伏见,突然说出了这一句话。

  惊讶的倒退了几步,美咲扯着嗓子喊道:“你…你疯了?!别闹了猴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美咲……”

  “闭嘴!给我闭嘴!!再胡言乱语我就杀了你!!” 激动的拿起了铁棒,美咲发出了赤色的火焰。

  不理会美咲激烈的抗拒,伏见抬起了脚,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

  “站住!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对着伏见张牙的怒吼,美咲威胁似的挥了挥手上的棒子。

  一步、两步、三步……只要伏见踏前一步,美咲就会跟着后退一步,直到他的背部撞上了顶楼的栏杆,已没后路可退。而持续前进着的伏见,也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

  就在两人还有一步之差的时候,美咲竟然动作快于思考,下意识的闭眼挥下了手上的铁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预料中的打斗并没有开始,疑惑的张开了双眼,美咲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伏见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只是…他的左手上多了一把燃烧的铁棒。

  真不敢相信,伏见竟然赤手接下了这一击攻击,而且受了伤。

  “为什么…为什么不躲开!你明明有机会还击,为什么却什么也不做!!为什么啊……” 无法理解这一切,美咲失神的抛开了铁棒顺着栏杆滑到了地上,不甘的痛斥着伏见不寻常的应对。

  “啧…” 抓了抓左肩上地方,伏见蹲下身子面对美咲,“这样一直颓废算什么啊,你不是还有我。”

  “哈…哈哈……你?!别..开玩笑了……” 讽刺的语气,渐渐转变成哽咽的哭调。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胡乱的揉了揉后脑,伏见索性的坐在了美咲的身旁。

  曾经珍贵的泪珠,按奈不住点点流出,即使自己非常懊恼气败,它依然停止不住。

  一声声传过来的抽泣声,让伏见变得更加的急躁。伸出没受伤的右手,他一把将美咲揽进了自己的胸里,再次叹起声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伏见小声的在美咲身旁唱起了歌来:“尽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一起走的话……”

  “唔…!?这首歌……”

  “便会充满无限的勇气,能克服,被保护着……美咲,这不是你一直都相信着的吗?”

  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架录声机,伏见将连接着的耳机,一边放进了美咲的左耳,而另一边则戴在自己的右朵上。

  动人的旋律,渐渐的从耳朵里传出……

  在千几条相交的道路上

  我们相遇了 以率直的眼神 看着未来

  尽管发生什么事 只要一起走的话

  便会充满无限的勇气 能克服 被保护着

  在赤红的夕阳下 发誓的话语

  被深褐色的月亮逐渐吸进去

  在遥远时缔结下来的 灼热的羁绊

  请永远 持续下去


  在音乐播完的时候,美咲再也强忍不住倒在伏见的身上,放声痛哭。

  轻轻地把耳机摘下,伏见脱下了自己的眼镜戴到了美咲的脸上。俯身在他的耳际,伏见对着那冻得发红的耳朵说:“美咲,以率直的眼神看着未来,不是你现在该做的事吗?别再将自己蒙蔽在灰暗的角落里了,好好的看看你眼前的世界吧。”

  “呜……”

  “我相信…这也是多多良所希望的…”

  重播的音乐持续流出,那甜蜜的音嗓不仅唱出了大家共同的回忆,而且也唱进了大家的心坎里。

  “美咲…” 紧紧抱着哭得全身颤抖的美咲,伏见用力地在他的左耳上咬了下去。

  “嗯..!痛…吸……”

  “听着美咲,以后别再钻牛角尖了。”

  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美咲的背后,伏见看着远方继续道:“我会一直的呆在你身旁,一直的在你身后支撑着你,守护着我们的羁绊…直到永远……”

  这时候,天空也好像为了鼓舞两人连系般,在这属于他们的夜空之下,落下了点点雪花。冰冷的雪花越下越大,尽管气候冷得连呼吸也能哈出气团,但是此刻两人的心,相信是远远高于这寒冷的温度,温暖的贯穿在心窝处。



  一片茫茫大雪的城市,已经落入沉眠之际,寂静连城。

  可是,在某座建筑物的顶楼上,却不断传出一声声轻柔的声音,和细小安稳的打呼声……

  “美咲…虽然我没有把握能像多多良那样过度的包容宠溺你……”

  “但是我有绝对的信心…我一定能够成为让你安心的依靠……”

  “你只要…看着我就好……”

  “像最初一样,用那专注的目光,注视着我……”



  当太阳再次高升,红蓝二队又会恢复到互不妥协的敌对。

  两人往后的命运,到底会被怎样改写呢?




美咲,好好得看看你眼前的世界,好吗…?






【同人】世界一初戀〃告白(高野x小律)


某日夜晚,高野政宗在與小野寺律一同回各自的家的路途中,高野就在荒無人煙的街道上把小律拉住這麼問:
「小野寺,我喜歡你。你什麼時候才會再給我告白說你喜歡我?」

「!」小律被高野突如其來的舉動稍微嚇著了。

「嘛,我是會一直等的,一定會讓你說。只是有時候會很焦慮很不安。」

小律確實從高野先生的舉動與字句裡感受到了一絲急躁,而這份焦慮也很快速地傳染給了小律,讓他沒扭捏多久便有些腦袋空白了。

「……我……我、說…過了……」小律無意識地小聲呢喃。

高野聽不清楚小律到底在唧噥什麽,緊抓起小律的雙手將他微側的身板轉到高野的正面,槽他『哈』了一聲,問他說了什麽。

「我、我!說過了!下大雨……那天……」某律從頸項開始直到臉部迅速發紅,越說越害羞,越說越小聲。

但這次高野還是全聽見了,「……律……」

高野輕喚小律的名字,讓小律又更心跳加速,無措地閉起了眼,「?!>//////<」

高野湊近小律,在小律耳邊低喃,「再說一次。再說一遍好不好?」

「唔……不……不要……」小律微顫地說著毫無氣力的拒絕。

脾性極佳的高野仍然以溫柔的口吻說服小律,「律,……律,再說一遍好不好?告訴我吧,你到底怎麼想我的,你不討厭我吧?」

欲掙扎逃離卻被高野緊抓著不放,面頰已經漲紅的小律閉著眼低著頭,「……不……不討厭……」

「那,律,喜歡我嗎?」


果然喊名字什麽的……太狡猾了……

「唔?!……呃……喜……喜…喜歡……唔!」

高野耐心地豎起耳朵聽著,待一聽到關鍵字,便將小律的唇瓣吻住。小律從一開始的僵硬,到最後放鬆下來。

高野先生的親吻並不是帶有慾望急促的親吻,而就只是輕而有力地吻住小律的唇。帶有一絲屬於高野先生的霸道,以及他的溫柔。

就這樣沒有其他動作,夜裡,在了無人煙的街道上,小律被高野擁在懷裡,久久地,甜甜地。

「我喜歡你哦,律。再說一次吧。」高野輕聲要求道。

小律依然閉著眼,紅著臉。害羞,但還是想回應高野先生的感情,「……喜歡,唔嗯……」高野啄了小律一口。

「再說一次,律。」

「喜歡……嗯……」嗯高野又啄了小律一口。

「喜歡誰?律。」

「>////<……喜歡……高……高野先生……唔嗯!」再啄。

「律,我喜歡你哦。」

「嗯、>////< 我、我知道!我、呃、我也是……唔!」


於是今晚高野親身試驗了啄木鳥的生態習慣。






#後記

我只上三壘我CJ!━( ゚∀゚ )━

【羁绊人生】 章节四:遥不可及的回忆


  走在人潮汹涌的街上,上司郢好似没灵魂的虚壳,漫无目的的随着人群的脚步流动。

  站在十字交叉的路口,三年前那段痛切心扉的记忆,点点苦涩的情景,再次重现于眼前……


  原本夜深人静的交叉路上,此刻站满了消防队员和交通员警,一片喧闹。

  一向平静的路口,在这一夜发生了一出骇人的事故,连接不断的爆炸声,让路人们听了不禁感到惊心。


  爆炸所引起的火势,最终在消防队二十分钟不停的灌射下终于熄灭,场面一片惨不忍睹。


  初步判断,这起车祸的的起因,是一辆载着非法外劳的卡车,撞上了忽然驶出的摩托车。根据警方的观察,双方当时应该都处于非常快的车速,所以才会导致悲剧发生。


  因急速刹车而导致翻车的卡车,包括司机在内全数被抛出了车内,伤势惨重。而被撞毁的摩托在几分钟后也跟着火,随而发生爆炸,波连卡车一同烧毁。


  案发现场不断冒出浓浓的灰烟,满地血迹的场景让大家不禁倒吸口气。


  火势扑灭了以后,警方在摩托和卡车下发现了一具烧焦了的尸体,而在起火不远处,一个被抛飞出去的钱包摊了开来,里面所放的是…一张亲密的双人合照。


  另一边,在接获通知后的郢,急忙擦拭掉脸上了眼泪,冲出门口赶去医院。


  当出租车驶过车祸现场时,他二话不说的跑上前去。可是,在看到眼前那狼藉的一片场景后,郢忍不住捂住了嘴巴,落下了刺痛了泪水。


  这辆摩托车,曾经是岭的心头好,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年,但是它在岭的悉心打理下依旧显得焕新。当年的岭非常宝贝着它,对它爱不释手的程度胜过一切。


  而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只剩下一堆烧得乱七八糟的废铁。


  这是他送岭的…第一份礼物。



  医院里,郢跟随着警方走进了停尸房里。


  「麻烦您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


  望着眼前被白布掩盖着的躯体,郢胆怯了,他不想掀开这层沉重的白布,也不愿承认他的离去。


  这时候,警察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在烧毁了的摩托车附近,发现了一个相信是死者的钱包和一个背包,警方已经确认这个背包不属于卡车司机和外劳们,所以请您看看这是不是死者的物品。」 


  从警方手里接过背包后,郢崩溃的从墙壁上滑了下来。


  这个有好几个破洞的背包,正是那个岭一直都不肯换掉的旧背包。尽管他买过了好几个新的包给岭,可是往往没用上几天,岭就会换回这个破烂的包来使用。


  郢紧紧地将沾有血迹的背包抱在怀中,失声的痛哭起来。


  悲沉的伤感不断充斥着四周的空气,诡异的气氛一点一滴的,慢慢渗透进每个人的心坎里。




  将思绪从回忆拉回现实中,上司郢吻了吻左手上的劳力士银表,失落的走了起来。

  当年,他在背包里发现了一个精美的盒子,而盒子里装的是这只银表,和一张写着生日快乐的卡片。

  麻木的走在阳光底下,上司郢手上那只价值不凡的银表,不断闪耀出刺眼的光芒。而发出反光的源头,就是那用钻石所拼凑的四个字,那令人不能自拔的四个字……「我的挚爱」



  晚上,喝得稀巴烂醉的上司郢从一间酒吧走了出来。

  严重酒醉连站也站不稳的他,手持着一瓶酒水,摇摇晃晃的走在清冷的街上。

  走着走着,眼神迷糊的他不小心撞上了眼前的人,连人带瓶的跌倒在地上。

  「啊!这谁那么鲁莽…嗯?经理?!」

  「予鑫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祠你快来看,这是不是上司经理?」

  「唔哇!那个铁面恶魔经理怎么会这样狼狈的躺在街道上!」

  「经理、经理,你还好吗??先站起来吧,嗯…嘿……」

  「予鑫姐小心,怎么能让你这个瘦小女孩来托着一个男人,还是我来吧。」

  「看来经理是无法自己走回家中了,我送你回家吧经理。」

  「我也帮忙好了,来给我。」

  「没关系,小祠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送经理回家就行了。」

  「予鑫姐?」 

  望着那悬挂在空中的双手,小祠复杂的看着卓予鑫和上司郢逐渐远离的背影。

  默默地将手放了下来,他无奈的噘起了双唇,然后沮丧的离开了那里。
   

  「经理,先进来吧,小心慢点走,你先坐这儿等着,我去倒杯热水给你,嘿…呼……」

  本来打算将上司郢送回别墅的卓予鑫,再找不到钥匙的情况下,只好先将他带回自己家中。

  「来,给你。」

  她将杯子拿到上司郢的手边,可是醉得不省人事的上司郢,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

  「我、我喂你吧,经理……」

  坐到了上司郢的边上,卓予鑫将他的头靠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温柔的将热水慢慢的倒入那微张的嘴里。每当有水滴流出时,卓予鑫都会细心的用手帕擦试干净,然后继续喂饮。

  半夜,睡不着的卓予鑫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客房探望上司郢。

  看着上司郢熟睡的俊颜,脸红心跳的感觉持续的倍增。按着自己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卓予鑫鼓起了勇气,慢慢的靠近了上司郢脸。

  怦怦——怦怦——怦怦————越来越大声的心跳,让她不自觉地抓紧了胸前的睡衣。

  就在她的蜜唇快要碰触到上司郢的嘴巴时,上司郢发出了一声不安的呻吟。

  「唔…热…好…好热……」

  听到上司郢的声音,卓予鑫吓得立即倒退几步。

  「经、经理?」

  试探性地叫了几声,在发现上司郢并没醒过来后,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满脸通红的卓予鑫,羞涩的走近上司郢的身旁,目视着那皱了起来的眉头。

  从厨房取一盆热水和一块面巾,她回到了客房里,温柔的帮上司郢抹擦脸庞及身子,

  「经理,还难受吗?」

  把脸和脖子都擦了一遍后,她轻轻地解开了上司郢的上衣,准备为他抹擦满是汗水的身子。可是,就在卓予鑫将他的衣服脱至手臂时,出现在她眼里的画面,让她顿时愣住了。

  急忙的将上司郢的衣服套回,卓予鑫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房。

  跑回自己的房间,她无助的躲进了被窝里偷偷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的她,带着满脸泪痕进入了梦乡。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再次落下了一滴滴的眼泪,嘴里还不断喃喃自语得说着:「经理…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肩膀会有……难道你外面有女人吗?那…那我呢?我对经理来说…究竟是什么……呜…经…理……」

  这一夜,上司郢带着悲痛的回忆,使用了酒精麻醉了自己,而卓予鑫则带着万分的不甘,哭倒在寂寞的夜晚里。




毁坏的信物,就如你我的感情一样,成了遥不可及的痴愿……



———————————————————待续———————————————————





【同人】世界一初戀〃約定一起過生日(高野x小律)


「小野寺,聖誕快到了。」高野政宗靠近正在檢查工作進度的小律。

「是的……」所以呢?小律不解。

「……小野寺,聖誕節幾號?」高野政宗凝視了小律一會兒,看他沒有續文便自己開口繼續。

「哈?……12月25號……」小律對高野這道莫名其妙的問題深感疑惑。

「前一天多少號?」高野政宗的耐心度很高的!

「呃……12月……24號……」某律好像知道了什麽……

「是什麽日子?」某高野繼續誘導。

「!……平、平安夜。」某律的雙眸開始四處遊走。

「還有呢?」

「……」小律雙頰泛紅,扭頭不想搭理高野「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高野再湊近小律,雙眸一直凝視小律「來,說說看,是什麽日子?」

「呃?!那、呃、是……高、高野先生……的生日……」

小律越說越小聲,但是高野還是聽到了。

「喲西!當天一起慶生約會決定了。記得準備禮物哦,我會去接你。」

高野政宗直起身版宣佈。

「等、等等!我什麽也沒答應!高野先生你、你不要亂決定!」小律聽了從椅子上跳起對高野先生抗議。

「啊,然後我們一起待到零時度過聖誕節吧,真是好主意。」反正早就計劃到天明為止也不會放開你就是了。某高野心聲。

「呃!給、 給我……等等!高野先生!喂!不准隨便決定!」

無視臉蛋紅撲撲炸蝦般的小律在那跺腳抗議,高野政宗現在腦海裡正展開生日和聖誕的約會計劃,當然夜晚的活動已經有計劃了不需要煩惱(笑)。




#後記

終於考完試的第二天,以高律回歸。(笑)。

【同人】「K」〃誰敢打你我就揍誰(周防x十束)


  這是周防尊從因在街上被人打的十束多多良的病院離開之後發生的事兒。


  「尊!尊——!等等啦。」草薙在後頭追上尊。側頭一看,啊啊,尊周身散著殺氣了啊。

  草薙跟著尊走了一小段路,發現他倆剛剛跟回『吠舞羅』的路錯開了……

  「尊……你是要去哪兒?」草薙瞥一眼身旁的尊,謹慎問了句。

  「散步。」

  帶著殺氣?草薙默……草薙緊跟在後。比起擔心尊,草薙其實是有些好奇尊對剛剛那個少年抱有啥想法。


  一小時後……

  還真是“散步”啊……

  草薙跟著尊在鎮目町裡的幾條街“散步”了一小時,尊就只是一直轉圈子,看起來也不打算回『吠舞羅』……

  「嘿?那幫傢伙還真狠啊,竟然五打一!啊,也不對,是群毆吧,那少年很弱小不是嗎?」

  嗯?草薙忽然聽見不遠處有三兩人聚在一起談論什麽,聽起來似乎是十束的事情呢。然後身邊的尊稍微轉了身子,往剛剛說話的人走去……

  「咦?尊?」啊呀~

  草薙看尊殺氣騰騰,拍了拍額頭,不知尊的舉動如自己猜想一般到底是好是壞。


  「喂。」尊叫住面前的幾人。

  「嗯?……呃、是?」小路人一抬頭,被尊猙獰的臉孔嚇到了。

  「剛剛你說誰打了那個少年?」尊問。

  「咦?誰、誰?」可憐的小路人被尊的殺氣壓得慌了。

  「很弱小那個,被誰打了?」尊強調對象,繼續問。

  「咦、啊,那個、那是最近一群小混混新組的黑幫幹的!」

  「在哪兒?那些傢伙。」

  「呃、第三街的酒吧,聽說他們的據點在那……」

  沒等那人說完,尊聽見了地點就邁步往第三街走去。


  到達第三街,距離那個所謂的酒吧沒多遠後,一直在後面默默旁觀的草薙走到尊旁邊道,「要留一手喲,別做太過~」

  聽到尊『嗯』一聲回應,草薙退後,然後尊走進了酒吧,而草薙停留在酒吧門口,「嘿~這門的木還挺不錯的呢~」

  於是酒吧內一陣乒呤乓啷。



  一個月又幾天後,算是『吠舞羅』一員的十束今日是第四天與周防尊在放學之後到『吠舞羅』,今天還恰巧遇上了草薙出雲呢。

  快到『吠舞羅』時,「啊咧?」

  「怎了?」草薙問。尊也望向十束。

  「唔~」十束環視街道,「好像很久沒看見打我的那些混混耶,明明之前偷偷跟著KING時都到處都是那群人!」十束歪頭。

  「啊~那是當然呀!那是因為尊他、啊!」草薙突然一叫,「很痛啊!你在幹啥啊尊!」草薙對著尊喊。

  「哼。」

  某尊快步往前走,草薙緊追對他嚷嚷。


  「嗯?嘿~」被留在原地的十束歪個頭,然後拉長了音,隨後他又邁開腳步,一蹦一蹦地跟在尊和草薙後頭

  「嘿嘿。謝謝你,KING。」


  在前方的尊稍微停頓,扳過身子,往後方笑得特別靦腆的十束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