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世界一初戀〃高野生日賀文(高野x小律)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半夜11時50分,成功從高野桑手中逃離的小野寺律在客廳……的地板上睡了3小時候被響不停的門鈴給吵醒。

  「高、高野桑!你這會造成鄰居的麻煩!」小野寺律壓低聲音對高野抱怨。

  「無所謂,反正被投訴的是你。不說這個,我生日快到了,給我慶祝。」

  「那個啊!……咦?」楞了一會兒,小律馬上看了看手錶,「啊……」

  今年的修羅場一直到今天下午才結束,大家都累得不知年月了,總之只是想著家裡的床,一結束便都衝回家了。

  啊……是啊,今天是23日了啊。還有10分鐘……

  「呃…慶祝……那、那我去買蛋唔哇——!」

  不待小律說完,高野邊把他扯到屋內去。

  「不用,我買了。冷死了快進去啊。」


  進到屋內被高野以『很冷』為理由一直抱著的小律低著頭看著手錶倒數著。

  還有1分鐘……

  5……
  4……
  3……
  2……
  1……

  「生日快樂,高野先生。」

  「謝謝。」

  「呃、沒、沒送你禮物真的很抱歉。我、我也不知道高野先生喜歡什麽……」

  小律越說越小聲,但高野還是聽見了。

  「……我只要你啊。」

  「O/////O」羞紅了臉的小律只是一直低著頭。

  「我只要你。」高野重複。

  「>////< 我聽見了!不要再說唔——」某高野把小律轉了過去吻了他的唇。

  片刻,高野放開了小律,在他唇邊摩擦地輕聲問道,「那你給不給?嗯?」

  「!!」被高野閃瞎的小律頓時失了神志,「我、我……給……啊——!」高野就勢把小律往沙發推倒去了。


  於是今年生日高野依然如願以償,吃干抹凈,啊不不,我說的可是蛋糕哦~╮(╯▽╰)╭






後記:

嗯唔,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寫文了。
今年的生日賀文完全是臨時趕製,只想讓高野吃一吃小律(不——)2333。
祝高野桑生日快樂哦!
律醬到手的日子不遠了!Fighting![]~( ̄▽ ̄)~*

【現代耽美】倦怠。

《倦怠。》

作者:玄予
主角:張裕鴻,方毅連關鍵:狗血,現代,倦怠,和好,HE。分類:耽美





  自高中開始,方毅連便與張裕鴻在一起。13年過去了,過去倆人的感情關係經歷了不少風雨,現今倆人的工作、生活理應變得平穩了。

  前陣子裕鴻接了一個大工程,從策劃到執行需要長達半年的時間。接到工程時,他異常高興地給毅連撥電報告,當晚就給裕鴻慶祝。

  工程現已進入實行期,問題漸漸地增加,工作時間漸漸地增長,裕鴻的壓力也漸漸地增大。

  晚飯時間。依然是毅連做的飯。

  『咔嚓』門開了。

  “裕鴻,你回來了!今天真早!”

  “……嗯。”

  “先吃飯吧,工作了一天你一定餓了。”

  毅連到廚房去把做好的飯菜端到飯桌上。毅連想起近來裕鴻爲了工作而變得憔悴了,便煮了時蔬咖喱飯,好讓裕鴻能夠補充能量。

  “呵呵,我煮了時蔬咖喱,你嚐嚐吧。”
  毅連頗有自信地將盤子擺到裕鴻面前,期待著裕鴻吃了之後會讚美他的手藝。但……

  『哐啷!』

  “我最討厭這菜了!你幹什麼煮!”

  裕鴻一手將盤子摔到了地上,謾駡了毅連一頓便氣哄哄地走到陽臺去點菸。

  毅連第一次見裕鴻發這麼大的脾氣。他即惶恐又害怕地看著裕鴻的背影。毅連緩緩走到裕鴻身後,想碰,卻不敢觸碰他。

  “對不起…對不起……你、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做別的菜給你。”

  說畢,毅連匆匆忙忙趕到廚房做菜。

  毅連快速地做好了兩道小菜,又一次走到了陽臺。

  在他的身後深呼吸了幾次,戴上了笑容,才喊了他一聲,輕輕拉起他的手,“裕鴻,我做好了炒青菜和咕嚕肉,你應該不討厭的。有點晚了,快來吃吧,別餓壞了。”

  邊說,毅連邊把裕鴻牽到飯桌前讓他坐下。

  整個晚上,裕鴻一直都沒看毅連的眼睛,一直是皺著眉、一臉的憤怒。

  毅連一瞥裕鴻之後也不敢再看裕鴻的眼睛,怕什麽碎了,怕什麽抓不回來了。


  很快地,裕鴻便放下筷子,吃完了晚飯。

  “吃飽了?碗筷留著,我洗就好……”沒等毅連說完,裕鴻便回到房裡了。


  『啪啪!』毅連舉起雙手拍拍自己的臉頰,“精神點!沒事的!”

  轉身走到廚房,看見一角堆放著被留下來兩碗時蔬咖喱。毅連呼了一口氣,端到飯桌開始慢慢吃起來。

  他不想浪費食物啊。他們平日對食物很講究,從來不會留隔夜菜,於是毅連便決定把它們全吃完。雖然分量太多了,但也只能慢慢吃。吃到肚子裡吸收營養絕對比較賺!

  吃了近三小時,毅連才吃完了晚餐。他的胃其實挺小的,平時也吃不多,今天卻硬是把自己的肚子撐得很大,站起來便想吐了。

  毅連深呼吸幾口,緩緩站起來,準備把拿在手裡的餐具拿到廚房清洗。但沒走幾部,他的肚子便開始翻騰。毅連一陣噁心,肚子裡的東西直衝喉嚨。

  他想忍下去,卻始終無法忍住。趕緊放下餐具,直衝到廁所去,吐了起來。毅連幾乎把所有吃進肚子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吐完之後就倒在馬桶邊,臉色蒼白。

  “啊啊,好浪費……”

  毅連在洗手盆面前沉默了一會兒。唇瓣一抿,隨後急忙扭開水龍頭托了水往自己的臉澆。


  接下來的好幾天裕鴻都不怎麼理睬毅連。毅連每回見裕鴻晚飯時間過去了都還沒回來,都會給裕鴻撥電,他卻要麼不接,要麼只說了‘他還回不去,讓毅連不用等’便挂了電話。


  大約兩星期後的某日,裕鴻晚上11時回到家了。打開家門,就看見毅連在吃著飯。

  裕鴻稍微皺眉,“你怎麼現在才吃飯?不是說不用等我了嗎?你沒在聽?”

  毅連被突然歸來的裕鴻嚇了一跳,看一看時鐘,發現自己這頓晚餐竟然吃了快5小時。

  “不、不是,我有聽。呃…我只是……只是最近胃口比較大了想多吃……”毅連有些慌張地對裕鴻解釋道。

  “……”

  “呃…我吃飽了。你工作累了吧,去休息吧。我先收拾一下。”

  毅連慌慌張張地收拾餐具。一站起來,他突然感到胃裡犯噁心!

  一手按壓著自己的肚子,一手捂著嘴,毅連放下手上的東西直往廁所跑去,又開始吐了。

  “毅連?!”一直站在飯廳前的裕鴻被毅連嚇到了,趕緊也走到廁所去看看。

  廁所門前,裕鴻首先聽到的是毅連異常難受的嘔吐聲。走到裡頭一看,毅連在馬桶前嘔吐著,而且吐的東西不少。

  “毅連!”裕鴻趕緊到毅連的身邊,替他拍拍背,“你怎麼了?還好嗎?別急,慢慢來。”

  片刻,毅連吐完之後,裕鴻扶著他到洗手盆前,然後皺著眉問,“你剛剛吃了什麽?吃錯東西了?”

  “沒…沒有……。呃…沒事了……”毅連抓著裕鴻的手臂站好,逃避著裕鴻的視線,低頭回答。

  裕鴻一氣,“還說沒有!你看你都虛脫成什麼樣了!快說!”

  “!!……我……只是吃多了點。……沒什麼的——”

  “吃多了?只是吃多了會……”

  裕鴻突然頓住,眼睛瞪圓了。他將毅連的重心移到洗手盆上,快速地走出廁所。毅連只能看著他離開,虛脫的他無力去追裕鴻。想到裕鴻最近的冷漠,他失落地垂下眼簾。

  毅連緩緩地走出廁所,想整理飯廳卻看見裕鴻在翻看飯桌和廚房,連米缸也不放過。

  毅連走近裕鴻,問,“怎麼了?”

  “多久了?”裕鴻皺著眉,用力地捉住毅連的肩,“多久了!你……你這樣吃多久了?”

  “咦?”

  “你從什麽時候‘吃飯吃多了’?”帶著自責的眼神,裕鴻溫柔地問著。

  “呃……”突然被裕鴻拆穿,毅連有些不知所措。

  “說吧,什麽時候開始?”

  裕鴻輕柔問著,將面色蒼白的毅連扶到沙發上去,一手環抱著他,一手撫摸著他的側臉。

  “……一…一星期前。”毅連任他撫摸著,有些心虛地瞥了瞥裕鴻。看見裕鴻明顯皺了皺眉,毅連顫了顫,趕緊解釋道:“對、對不起,呃,那個……對不起,我……”

  裕鴻見毅連突然驚慌了,眉頭皺得更深,更內疚。他輕柔地擁著毅連,“沒事的,沒事。別說對不起了,別說了……”

  裕鴻擁著毅連,將他的頭搭在自己的肩上,輕撫著他的後腦勺,在他的耳邊呢喃,“你瘦了……”

  “裕鴻……?”

  “對不起。對不起……”

  “裕…鴻?”

  “嗯。”裕鴻放開毅連,輕啄他的額頭,“我公司的工程忙完了,明天開始能陪你了。”

  “咦?……嗯!”毅連被裕鴻久違的溫柔熏恾了,聽清裕鴻的話後,滿心歡喜地應。


  裕鴻和毅連在客廳擁抱了一會兒,裕鴻把毅連牽到房裡,找了胃藥讓他吃。

  “吃了藥就睡吧,好好休息。”

  裕鴻拿著空杯子微微站起,準備離開,卻突然被毅連拉住了袖子。

  “嗯?”裕鴻止步,俯下身去。

  “……呃!”毅連似忽然清醒般又放開了裕鴻,“沒、沒什麼,我只是想餐具還沒收拾。我還是先去收拾吧。”毅連這樣說著,欲從床上坐起。

  裕鴻把毅連按回床上躺下,幫他蓋好被子。裕鴻明白毅連的不安。他滿心內疚地輕撫毅連的額頭告訴他,“乖,餐具明天收拾。你先睡,我把杯子放到廚房去,一會兒就回來陪你睡。”

  “咦?”

  最近一直都是毅連自己先睡了,裕鴻什麼時候回的家他都不知道。早上裕鴻也常在他沒醒的清晨就上班了。這兩星期幾乎見不到裕鴻,他感受不到他倆同住一屋簷下的感覺,甚至是因裕鴻的冷漠而感到非常不安。

  “嗯……”

  得到了毅連的迴應,裕鴻拿起杯子往房外走。沒多久他便回到房裡。毅連張著眼睛直瞪著房門,直到看見了裕鴻,他對裕鴻露出一臉笑靨。裕鴻也回以毅連一個溫柔的微笑,然後爬上了床抱著毅連,倆人便相偎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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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果咩!寫了這種狗血文瞎了各位狗眼真是果咩!

爲了抒發我這四個月來堆積不散的彆扭之情,於是這篇狗血文誕生了!

好吧我純粹是想寫狗血文,沒了。

随。碎

我眼里只看见你,那个把我拖进地狱,然后任由我在那里痛苦挣扎的你。

有时候,我自己也没有办法明白,为什么我会那样地顺从你?从我进入孤儿院的那刻,我不是已经把自己封闭了吗?

“你好,我叫爵恩。你是齐言吧?”

坐在树下的我并没有理睬你,甚至也没有抬起头来看你,而你并没有如同其他小朋友一样转身离开。你蹲了下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齐言,不要当自己是被遗弃的孩子。只要我们还活着,我们都是生命的孩子。”听见这句话,我立刻抬头看着你。当我把头抬起的那刻,我们的视线对上了。我看见你的眼睛很闪亮,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你的眼睛里闪烁着。那个时候,你已经打开我的心锁,俘虏了我。

十八岁那年,我们一起离开孤儿院。踏出孤儿院门口的前一秒,你对着我问:“齐言,你会跟着我吗?”

“嗯。”

“那记住了,永远不要背叛我。只要你忠诚地守护我们的友情,那么我们就能一起分享我的所有。到时,你一定要感谢我哦!”

当时,你握着我的手一起踏出了孤儿院的大门。

后来,我就像你的影子一样,忠实地追随你。

我总是毫无保留地相信着你所说的每句话。现在,想起以往我每次对你做出承诺的愚昧样子,我真想狂笑。也许,当时的你也像如今的我一样,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吧!你心里一定在想:怎么有这么容易被操控的笨蛋呢?这样的傻子,就像训练小狗一样地对待就能够把他哄得乖乖吧!

对着我说话的你,总是挂着阳光般笑容的你,都一直在诱使我一步步地踏进你为我准备好的陷阱。我,总是愚蠢地随着你的计划而行动着。明明我所踏出的每步都已经踏到很多尖锐地玻璃,可是我却忽略了那些痛楚。我如同瞎子那样,竟然看不见我走的每步都有从我脚伤滴落的鲜血染红着。

即使我曾经有过犹豫,你却会说:“齐言,不要害怕。勇敢地相信我,我不会把你推入黑暗的。”你一直在说着这样的话,把我的不安驱走,使我坚定地信任你。

最后,你站到了顶点,俯视着我在地下像条讨人厌的虫一样,缓缓地爬着。我一直在遵守着我们的承诺,而你却没有。不对,至少你还守住了我们一个承诺,你说过不会把我推入黑暗,你真的做到了。你并没有推我进黑暗,而是在诱骗我自己走进去而已。

即使你不再理会我,那也没关系,因为我会努力地活着,用我的生命去看清楚你,看看一个披着天使翅膀的恶魔到底要做的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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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没有情节的怨念瞎编就是了。

丢弃。童真

“你不要我了吗?真的不要我了吗?”

墙边的洋娃娃睁大着眼睛,声音甜得可爱。

对面坐着的女孩恐惧地叫喊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那洋娃娃就像没听见似的,继续步步逼近女孩:“真的不要我了吗?真的不要我了吗?”。洋娃娃就一直重复着同样的问题,语调也开始加速。

眼看洋娃娃快到自己的眼前,女孩赶快把眼睛闭上。她无法直视洋娃娃那怨恨的眼神。她只能拼命地摇头,眼泪也开始在眼眶中打滚着。

最后,洋娃娃停在女孩的面前,无声地看着女孩。女孩感觉到洋娃娃那阴森冰冷的目光,不得已睁开了眼睛。

她已经近乎崩溃。她看着那个洋娃娃,用尽全身力气狂喊:“是的。我不要你了,你马上给我离开。”

洋娃娃依然无声地看着女孩,仿佛不能理解女孩的话。

女孩说了那番话后,仿佛增添了许多勇气。她用力地把洋娃娃甩去墙角,然后愤怒地说:“不管你是什么,你给我听清楚,今天我不要你,以后也不会需要你。滚!”

洋娃娃听后,站了起来,对女孩露出轻蔑的笑容。她的眼神就像在嘲笑女孩说了一番愚蠢的话。然后,洋娃娃的身体在刹那间急速膨胀爆炸了。

爆炸前的那刻,女孩的耳边响起洋娃娃说的话:“请你也好好记得,今天你不要了你的童真。”





有些时候,那些不再有的童真,是我们亲手亲手扼杀的。







誓言。食言

我只想一路走好,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好,我发誓会让你好走。

誓言究竟是什么?它也许就是偶尔在你耳边响起的碎语,就像彩带在你耳边掠过一样,痒痒的,而你却连它的尾巴也抓不住。

“紫阳,这么多年了,就不能原谅我吗?”紫恩看着紫阳,轻声问道。这个问题,他几乎每天都会问,而紫阳从来都不回答他。

紫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丝动静也没有,仿佛他就这样站了很久似的。

“无论如何,我只想你知道,我如此待你,只因你是我唯一的弟弟。”紫恩走向紫阳,摸着他的头继续说:“无论你怎么生气,你依然是我的弟弟,这是不变的。”

紫阳听到弟弟这个词的时候,顿时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紫恩:“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你违背了我们当初的誓言,你只是个食言者。”空荡的房间内回响着他的咆哮声。他的全身因为过度愤怒而不断地颤抖着。

紫恩默默地摇头,离开了房间。庞大的房间只剩紫阳在那里,低声地抽泣着。

曾经,他们是感情很好的亲兄弟.他们的父母长期在外地工作而把他们留在家乡。所以,他们从小就呆在一起。无论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只要看见紫阳,一米内必见紫恩。

其实,紫恩不过比紫阳年长一岁,可是他却像父母一样地照顾紫阳。紫阳跌倒受伤了,紫恩第一时间帮他处理伤口.虽然嘴边说的是安慰紫阳别哭的话,可自己却心痛得满眶泪水,只是强忍不哭。紫阳被老师责骂,紫恩会去找老师鞠躬道歉,求老师原谅。对紫恩而言,紫阳是他唯一的弟弟,他必须守护他一辈子。

那天,紫阳在学校突然晕倒。醒来后,医生告诉他患有癌症,只剩三个月寿命。那天,从外地赶回来的父母抱着紫阳痛苦,而紫恩却沉默了一个晚上。后来,他们的父母回家休息,紫阳却留了下来陪着躺在病床的紫阳。

“哥。” 紫阳试探地叫了声坐在床边的紫恩。

“怎么了?不舒服吗?”紫恩轻轻地摸着紫阳的手。他深怕一个不小心,眼前的紫阳就像玻璃一样,变得支离破碎。

紫阳听的见紫恩说话时的颤抖。这么好的哥哥,这辈子这么快就缘尽了。紫阳还真有点不舍,可缘分只能至此他也无能为力了。

“哥,我只想一路走好,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紫阳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眼神有着震惊,心痛,不舍,还有太多的情绪。最后,所有的东西都从他的眼神里褪去,他只是微笑地点着头说:“好,我发誓会让你好走。”。

紫阳看着紫恩,满足地笑了。哥哥,我相信你懂我的意思。我不希望你在我离开后会随着我而走。我希望你好好地活着。紫阳会像哥哥守护我那样,守护着你。

紫阳以为哥哥会遵从诺言。然而,他却不知道紫恩在那天去找了魔。他求魔让紫阳活着。无论什么方法,多少代价,只要紫阳活着,他都愿意做。于是,魔答应了他。他把紫阳的灵魂留了下来。为了让紫阳的灵魂能够一直留在阳间,他需要长期的人类鲜血来滋润。为此,紫恩杀了很多人。

紫阳永远无法忘记他的灵魂被强留的那天。他不断地哭求,呐喊,甚至是威胁,可紫恩就是不听。紫阳就这样留在阳间十年。他多次哀求哥哥让他离开,可紫恩就是不答应。

最后,紫阳累了。他不再求紫恩,也不再跟他说话。每天,他就留在那间空房。那些鲜血令他的罪孽日渐增加。也许,他很快也成魔了。如果不是哥哥用那样的方法强留他,也许他早已轮回。

“紫阳,不要哭,哥哥在这。”紫阳闭起眼睛,脑海浮现的是他们两兄弟以前的日子。是啊,他说对了。无论怎么恨他,他还是我的哥哥。也许,我有多爱哥哥,就多么恨他吧!紫阳无力地笑了。

誓言和食言,前者是给说的人,而后者是给听的人。


【同人】No.6〃不離(老鼠x紫苑)

《No.6 / 未來都市》舊文。2011年08月07日筆。紫苑視角。

******

感觉体内有什么在蠕动,有什么要窜逃出来。黑漆也感觉不出来的空虚感,何止是黑漆,是无止尽的空洞。
你留下的,是最后的礼物?
……是礼物吗?是啊,是礼物,可也是惩罚。


『是离别吗?』我问。

你说,『不,是誓言。』

苦涩。揪心。
什么的誓言?你究竟要给我什么承诺?

嘴唇微开,却苦涩得我什么话语也挤不出。
凡是与你相关的一切,总是让我如此地不知所措,明明以前从未试过无法表达一件事情。噗吱一声,脸庞上出现笑靥的你欲转过身……离开?

「啪!」我反射性条件地捉住了你的手腕。

『骗人!你这不是要离开我吗?!』

脑袋一片空白,真的空荡荡地。焦急、不安,像是染上了毒瘾一般渴望着,渴望着你。
一瞬间,你瞳孔放大地凝视着我。啊……一向冷静、不带任何多余表情的你,惊讶了?


『呵——噗——哈哈哈哈哈!』你的神情转为笑意,眼里的笑意愈来愈浓。很美丽,你独有的笑靥、魅力,一直吸引着我。像是扯断了什么线,你捧腹大笑。

『?……你在笑什么?我有说了什么好笑的吗?』疑惑地看着你笑了好一阵子,感觉有些冷静了,但我依然不肯放手,是放不了手。

你的右手缓缓地搭在我捉住的左手的手上,『你啊……』,你眼底里尽是笑意。你一直闪烁着的双眼,总能让我心安。
『你是小孩子吗你,总是长不大。』你弹了我额头。说着无比温柔的话语。

『痛……别敷衍我啊!』扶着额头的我并没有被疼痛感冷静下来,反而越是清醒越是激动。

『你的第六感有时候真的挺准的嘛。』云淡风轻的语气,悦耳的声音,脸上的浅笑,撇开脸不看着我的眼睛,以及有些困扰的表情。

『你……』我想我现在是皱着眉头的。皱纹很深吧?总觉得我很用力,咬着牙。

你瞥了我一眼,又把头转过来。这回还把右手伸过来,对,左手还是被我紧握着。你的神情也放松了。

『好了,别哭出来哦。我知道了啦。乖,别哭。』

你稍微把伸到我的头的手用点力,把我的头往你肩上靠。啊,我再次发现,你真的比我高耶。
哭?…… 我哭了吗?…… 啊,这么一说,双颊感觉到了清凉的液体划过。我哭了耶。


『不要离开我。我不要。没有你的生活,我真的找不到任何意义。…… 或许你会嘲笑我、轻视我,我知道,活着很重要,我知道,但是…… 不管你要去哪里,我一定会跟着你的,没关系,反正我一直都是追着你走的,没关系,这次也一样,我会一直追着你的。我……』
我的泪腺是坏了吗?体内的液体突如其来大量地从眼里涌了出来。不知怎的,也无法顺利地发声。啊,呼吸好像也有点困难。好奇怪。停不下来。冷静不小了。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我不会嘲笑你,不会轻视你。我知道了。你别哭了啦。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还能哭成这样。嗯,我真的知道了,冷静点。』
你轻抚着我的后脑勺,悦耳的声音穿入耳里,回荡。好想看着你的眼睛,一定是正在荡漾着,一定很漂亮……一定能让我冷静下来、安心。

『嗯……』


不肯放手。你会笑我吗?笑我孩子气。我不管。我才不管你说什么了。

一直握着你的左手的手更用力了,另一只手也把你的整个人给擒住。不让你离开。不让你从我身边离开。不准你一个人自由。


『呵……』耳边传来你的轻笑。

“真是孩子气”,你似乎想这么说。我知道,我就是孩子气。


用力地拥着你。

—— 啊,突然感觉脸上微烫。呃……
我把脸埋在你的肩上、胸膛里。

—— 不想让你看这副德性。
你手上的轻抚未停,感觉带着温柔,也带着点嘲笑,说我真是小孩,说我孩子气。你最近很坏,一定会找我乐子,不停地笑我。

—— 脸真红。不用看也感觉得到。哎……我想……你一定也感觉到了,你一定是想笑我的。你看!

『呵呵呵呵——』

虽然不是捧腹大笑,但你还是不停地笑,环住我的肩,拥著我笑。
—— 可恶。
—— 但你没有放手。感觉你的去意消失你。你反而抓住我了。
—— 不对,你本来就俘虏着我了。
—— 因为我离不开你了。

—— 啊啊,你终于不打算离开我了……

『啊,笑了。终于不哭了啊。』

我总是觉得,充满书霉味的这个堆满书本的地下室里,只要有沾有你的味道,这屋里的味道就是很好闻、很让人心安。不,只要有你,地点不重要,我一定就能安心。






※舊後記|2011年08月07日02:17am

随性地,完。

俺大半夜被吵醒就不想睡回去了。激动的心绪挥之不散,所以写了一篇同人的YY文出来。可是我更激动了啊喂!天杀啊喂!>口< 啊!啊!啊!啊![感觉我还真是中毒得快疯了]

咦?什么文的同人?=w= 嘿嘿嘿嘿嘿—— (喂!你说不说啊?)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木啊哈哈哈哈(砸)



※新後記

算是棄掉了之前的基地,所以把這文轉移來這兒備份。

當年第二遍重看完《No.6》原作小說不久之後,爲了治癒精神崩潰而寫的文。
作者不給HE我就自己給自己個HE。

不給結果2012年發行了《No.6》外傳,我又更崩潰了。陪著紫苑一起崩潰。
老鼠還真捨得!你見了紫苑那樣憔悴還捨得嗎?!

啊…估計見了就捨不得了吧……
所以乾脆不見。

啊啊啊——

「風動鳴」扭曲、罪孽。(菲伊斯x緹伊)

《風動鳴》舊文。2012年08月12日筆。
 REPO摻著自產的菲伊斯和緹伊的內心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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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愛扳的扭曲、因恨造的罪孽。


"這段生命的宿命早在胎盤結成之時便已定下;
亂世由我而起,
我欲將奪取予我溫柔之人的世界毀之,
不論代價如何,不論結局如何;"




當我起了復仇的念頭,我只知這一切均在我手中,所有如我編排進行,
除了你……

我下意識封閉了自己的所有感官,忘卻感受愛,將恨燙在胸膛、心窩。
你讓我去過會讓自己開心的生活,你說會一直支持我……
我曾經奢望的,我……

不允許自己的心裝下其他。
並非博取任何人同情,因此從來不肯說,從來不肯道出自己的扭曲、醜惡。

父王賜予我劍,讓我守護親人、人民、國家。
他死了。
我將劍氣掃在人民面上、國土之上,將本該從父王手中交予他的國陷入自己拉起的黑幕,將民推入無限黑暗的漩渦之中;
我將劍身立於自己胸前,將黑暗之氣籠罩于周身,以不停湧出的腥紅鮮血詛咒掠奪一切的代代血脈,任自己陷入寒冽深海之中,沉沒。

我刻意將你排除在外,冷漠對待你,一再告訴你不該在意我。
最後,最後……
我完成了自己的目的,我不去想你的結局,只想著我的終結。
我壓抑自己歇斯底裡的渴望對你訴說我的扭曲、我不為人知的痛,甚至在你面前留下了我本以為不會再有的淚;
我不對你解釋我的痛,我不理清對你的不捨,我不告訴你我對你的奢望,我讓你走,不讓你知道這身軀上會開個使你崩潰的劍孔。一如往常,我不告訴你。





我慣性愚鈍輕浮,喜歡上你的臉孔,卻從來沒看懂你臉上的表情、心中所想為何, 你深邃的眼眸里,究竟藏的是什麽?
直至最後撕心裂肺的頭疼,我懂的,
那是你,
那是你……

你一直將我排除在外,從不表露你的痛,算計了一切,包括你自己,或是說,你將自己的所有算計進你的復仇計劃,包括自己的生命。
我常常看你看得膽顫心跳,卻在關心你的瞬間被你生生打斷,一次又一次,我不曾深刻思考你的用意。

我曾多次想過,握住了你的手與你聯盟是個錯。

我以為,
一切只是復仇,
會在王宮被攻陷之時結束;

一臉決然的你問,
「你是決定幫助邪教,還是此後和邪教一刀兩斷?」
「即使踏出這裡後,我們就是敵人?」
「我不會改變心意了,如此,你還是會支持我嗎?」

是的,
結束了,
你將自己的生命獻出,作為句點……

撕心裂肺的頭疼,
有關於你的一切,我本該都不懂,
這一瞬間,我懂了,
不曾有過的淚水沾濕了臉頰,
王子殿下……緹依……
原來天才如你,
竟如此地傻,
打從你我認識便是,
你怎麼就……如此傻呢?
緹依……緹依……

劍提,
殤,……離。





神問我罪的那刻,
我發現了自己仍會在身如于寒冬之中的絕望感到一絲驚慌。
神質問我,
不殺你那已看見我臉孔的義弟是因不願你傷心,但我在要求你守住我雙重身份的秘密后讓你去見他,我是沒有預料,還是欲逼你動手,這樣不是更傷害你?
我霎時僵硬,欲反駁,卻無話可說……

當時我問自己,
我希翼著得到預期之外的答案嗎?
心裡默念著你的答應,
想著或許驕傲自我的我會放棄堅持……

明明契約留在那個已化作屍體的身體里,
為什麽現為魂魄的他,會讓他感覺強烈的疼痛,很痛很痛,使他發出淒厲的叫聲?

菲伊斯……菲伊斯……
你說要我快樂,
你說會支持我,
你說要理解我,
你說因在乎我,
你說你不懂我,
菲伊斯……
菲伊斯……





"亂世由我而起,
卻因你的介入,
末前的不枉不顧、愛恨情仇,
末後,只化作你名字的輕聲默念;
亂世由我而起,由我而終——"





〃我的罪是扭曲,
我的懲戒是不斷徘徊與虛幻的恨之間、
得不到自以為不懂也沒有的愛。〃


〃我的痛是愛上了不懂愛、刻意逃避在意他的你,
我愚鈍的性子給你留下的是捍衛曾給予你的承諾,
隨你身後離開沒有你的塵世。〃





※舊後記|2012年08月12日01:59am

尼瑪我瘋了!!!!!!
TAT 風飄篇終於完了!
安加西奈和神闇篇章結束時,兩年前,我寫過類似的文,可他們的算是半REPO文,在我看來完整性比較強。
而風飄的這文沒怎麼REPO,所以沒怎麼好。
不過需要發洩,所以我還是TMD不管劣優就是寫了!!

過分簡單的扭曲,當真所有的無奈都因愛、也因恨。

我最喜歡的依然是菲伊斯和緹依相互調戲的時候,之後這樣相處的時候他們最自然。不去想從前的仇恨悲苦、以後的熾烈扭曲。


我極想菲伊斯這麼問緹依:

「緹依,你認為我是什麽顏色?」
「嗯……紅色。」
緹依總是如此。自認為沒有任何意義,卻只是自己刻意避開。


我想讓菲伊斯懂緹依一次,
明白緹依不知不覺把菲伊斯裝在心底了,
所以菲伊斯是紅色,
可以是溫暖他的夕下紅陽,
可以是將他撕裂的腥紅劇痛。

BE文把我殺了吧!!!!————啊啊啊啊啊

【發瘋了】




※新後記

算是棄掉了之前的基地,所以把這文轉移來這兒備份。

這是看了《風動鳴·風飄篇》之後吐著血吐出來的。
比起當年,寫安加西奈和神闇時REPO多餘原創描寫,而菲伊斯和緹伊是幾乎是原創描寫。
當年寫的並沒有明明確確地YY安加西奈和神闇,菲伊斯和緹伊我卻沒忍住。

啊啊——我家神闇多令人愛戀,如此結局令人多麼痛心,結果神闇的上輩子,既是緹伊,竟然更令人痛心。

前因後果,
牽扯了多方人,
也賠了自己,
而且賠了千萬倍。

也不曉得這樣獲得了幸福卻又捉不住的人生,緹伊、神闇得過上多少世?
到底緹伊種上的果,神闇承受的因,是否就能如此一筆勾銷?

唉。
依然是令人歎息的BE。

「風動鳴」源頭、句點。(安加西奈x神闇)

《風動鳴》舊文。2010年11月11日筆。
 一半REPO,一半自己自產的安加西奈和神闇的內心描寫。

******

在那透彻的瀑布为源头,在那深邃的地下室为句点。


"一切的开始是什么时候?
已经无法追溯。
但至少这是一段回忆的起始,
起于雪花飘散的寒冬……"



在瀑布旁的大石上站着的是你,一头银白的青丝,你干净的气息,你是谁?
让你逃了的怒气刺穿你的胸膛,麻烦的血液从你身上涌出,我竟将你拾起,包庇。

我知道,你的固执很善良。

第一次,有人让我刺了又刺,有人对我再三顶嘴。一切是那么地自然,自然得我们从未发现彼此之间萌起的情感比想象中多而厚。
它不强烈,所以我们才寂寞。

这不是你的错。
一次也没有,我一次也没有闪过你错或没错的念头。只是那个笨蛋死了,为了救你,为了我。
至今,我仍不晓得我是不想见你或是害怕见到你,还是……

我只能在唯一一次的梦中告诉那个笨父亲,其实我爱他。
那真的是他吗?不知道。

我把你送回去了。

你的一举一动,即使只有一瞬间,我都收在眼里。
可一切并没有意义了,我这么认为。

我们的默契如一,可惜我们即将分离。
可惜?……
对啊。






你真的不是普通的强,你的攻击、防卫,我没一项比得过。第二次来到你的面前,我早已宣告自己的死亡。
只是谁知,你只为了一点疑惑便将我收留。虽然你想了解这点疑惑的念头的时间挺短暂的。

你将我收留了,但我必须回去。
你开出条件,要离开便要打败你。理由是多么的温馨,可你我都没察觉。

“打败我,那便等于没人能轻易将你杀死了,这样我也能放心让你走。”

我非常喜爱这里的阳光、温暖,可我得回去,为了守对逝去的母亲的承诺。
我想我确实很固执,然而我曾有那么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想若我没那么固执,有多好。

对不起,若我早早离开了,那我便不会给你添麻烦,甚至害你的父亲死去。
多少次的对不起在我心里默念。

你将我送回去了。

有几次我迷惘地开口,想着,其实我不想回去。
说不出来。
我不想求你。
你不再收留我了,而不回去的我没有其他归处,我只能回去了。

走入深邃的地道前,我知道这片黑暗将浸淫我一辈子了。
已经回不去了。

一切即将结束,我竟还有舍不得。
拉住你的袖子,心里想着你会否愿意留下来。当你将手抽回,除了听觉以外,我已不晓得当下我的感官是否还存在。

我只能呆若木鸡地盯着地板。

你说得对,下不了决心,就别说。
彼此的剑,作为‘斩断’的印证。
不要说再见,以后,别来找我了。(再见……会动摇我的心……)





已经没有我的事了……

你说不出来的,就别说了。下不了决心,那就别说了。
低下头不语的你……是……

剑鞘,会摆在你住的房里,作为誓约。剑,以后不会用了,因为它曾用来伤害你。
你说你的剑给我以后的孩子,那把剑可以换一个愿望。

我把你的话都记住了。
再也不见了。

河谷间溪水撞击岩石激起的水花让我忆起了初识你的情景。

"如果再重来一遍,你还是会从那里出现,举刀向我砍来吧?
如果再重来一遍,或许此刻走在我身边的,便会是你。
如果再重来一遍,我想一切……都会不一样。
只是,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你是距离我最近,也是最远的人……
这样的关系,也是不可能改变的了吧?"


"从未想过,原来我以手扼杀的,是最后一次的机会。
是我未看清,在内心的天秤上,重的,是哪一边。
我失去的不比你少。
我剩下的不比你多。
终究,是一句说不出口。"





※舊後記|2011年11月11日02:18am

11月10日傍晚11时58分,我给臭猪送上祝福。
本来我已经是精疲力尽,非常悃的了……
可回到房内,我把3天前的夜晚拿出来重看的《风动鸣 6》阅完。水泉著作。

我再一次深陷在里头。

睡意早已消逝,心头满满的,都是莫名的怅惘。


呃……以上没有爱情元素哦(發行本篇是這樣沒錯)。
说的是《风》里头两个角色之间深厚的友♂谊,已经说不出来了的友♂情。


只是想重点叙述这两个人,这两个骗了我不少泪水的友情。
以上都是整本书的重新叙述,另一种方式的叙述。
故事以及人物设定非原创。只是带点心情宣泄,所以以心情宣泄写这篇文字算是原创~

都是固执的笨蛋,都是大笨蛋。

唉……何时,你们会再相遇?何时,你们手上作为搭档的印证会把你们带到彼此面前?何时,你们相遇时会继续为无谓的事情吵架?……

种种,这是一段我阅过最感人,也最遗憾的友(♂)情……


为只剩下4个小时不到睡觉的我默哀。
我自己犯贱。囧

目前无悔,但难保明日因难起床而深悔。

都说了我犯贱。o(╯□╰)o ……





※新後記

算是棄掉了之前的基地,所以把這文轉移來這兒備份。

當初看完《風動鳴》本篇的產物,總之就是被悲劇刺激得快瘋了。
這期間也曾重看《風動鳴》,始終不捨啊,令人愛戀的神闇啊~~

唯有這倆人,讓我每一次回想、每一次閱讀都讓我痛側心扉。

唉唉。

我真的受傷了•雨桜


從前從前,存在著一個從小就生活在【籠子】里的人。
他能看見的,能碰觸的,只有包裹著自己的白色四方體,和一個【人】。
每天準時三次,那個【人】會送來的食物。
那【人】每次把食物放在地上,就會離開。
那【人】從不跟他說話,那個【人】從不跟他對望。
於是他不曾擁有言語,不曾擁有知識。
他時常感到內心的空虛,卻又從不知那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他非常寂寞,他渴望交流。
但他不知如何,那【人】不會教他,只會每天重複一樣的動作。

有一天,他碰見了天使。
天使看著坐在【籠子】裡的他,輕輕地摸著他的頭。
他抬頭看向天使,發現出現了另一個【人】,高興地對天使微笑。
天使欲實現他的願望,發現他沒有身為人類應該用有的言語。
於是天使開始教他屬於人類的語言。
天使發現他把自己稱為【人】,再教他人類該有的知識。

漫長的時間內,天使與他相伴。
他不再寂寞,不在孤單。
他得到了言語,可以把自己內心的感受說出來。
他習得了知識,知道了自己是人類,天使是天使,那個【人】是機械。
他知道了這個世界活著各種生物,這世界有很多跟他一樣的人類。
一邊吸收著知訊,他與天使與機械,過著愉快的日子,在那【籠子】里。

慢慢地,他開始渴望融入社會,過著正常人的生活。
他向天使提出了他的願望。
他要離開【籠子】,到外面去找其他人類。
天使一臉落寞地看著他,實現了他的願望。
他很高興,頭也不回地跑向前方。
他終於可以離開了【籠子】。
當他離開了【籠子】,看到的,還是白色。
世界是白色的。
灰色的天空飄落著雪花,觸目所及的地面到處都是白色的雪。

他欲問天使,為何天空不像天使所說地那般湛藍。
地面,並不是綠油油的草地。
他轉回頭,看見的只有雪地,和飄落的雪花。
環繞了一圈,看見的只是一模一樣的景色。
【籠子】不在了。
天使不在了。
機械不在了。

他盲目地走在雪地上,身後留下一行孤單的腳印。
無論行走多遠,無論目的地在何處,踏在地面上的腳印始終只有一行。
他找不到其他的人類,找不到其他的生物。
他沒看到天使所告訴他的自然生態。
他沒看到天使所告訴他的繁榮城市。
由始至終看到的只是一個一望無際,白色的世界。

他意識到了,自己這世界上剩下的唯一一個。
這世界一開始就是【籠子】,【籠子】就是現在這世界的縮影。
他始終沒離開過【籠子】。
但是這個【籠子】和以前的【籠子】不一樣。
這個【籠子】沒有天使,沒有機械。
這個【籠子】只有自己。
他後悔了。
他呼喊著天使,一邊奔跑,一邊四處尋望。
他跑了很久很遠,終於體力不支地倒下了。
天使不再出現在他面前,自己再一次一個人留在【籠子】裡了。
他大聲地哭了。
哭累了,肚子開始餓了,卻不再有機械為他送來食物。
又哭了,不再有天使跟他說話,聆聽他的委屈,回予他安慰。
不是機械的錯,不是天使的錯,是他先背叛了他們,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當原本屬於自己的地方被自己拋棄了,那人該何去何從?

沒有了熱能量驅使著的身軀無力地攤在雪地上。
他仰望著被雪花點綴的天空,感覺到全身被寒意一點一點的侵襲著。好冷,好冷。
感覺到眼皮越來越明顯的沉重,它漸漸下垂的舉動,視線漸漸模糊的趨向。
世界開始黑暗之際,最后一滴眼淚劃過了臉頰掉落雪地,在0.1秒都不到的時間內消失不見。

天使看著失去了存在意義價值的【籠子】消失了。
又失敗了,天使說。
於是天使又寂寞了。
於是天使再創造了一個【籠子】。
於是一個她出現在【籠子】裡了。
於是機械出現了在【籠子】裡了。
於是。。。
於是。。。


很久很久以後,他(她)和天使一起離開【籠子】,在雪地上留下了兩行腳印。
如他(她)所願,如天使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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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好吧我就是那最後一個拖拖拉拉不寫文,一寫又寫出毫無劇情又離題的文出來。
嘛,就原諒我吧~【眨眼】
文不是很順暢,想表達的“受傷”幾乎很難看出來?
嘛,自己看得出來就好了~
畢竟不是寫文的人~


我真的受傷了•玄予

副題:《歐迪卡》

主角:阿菲爾,諾兒|關鍵:祭神

*掃盲:此系列是某人出的題,讓本博參與作者以相同題目寫一篇文章出來。反正……寫完之後我不想記得自己寫了什麼……!!!我是個原創渣渣!!QAQ!!!



  海風吹拂,飄逸的長髮如海上波浪一般盪漾。
  這樣美麗的人兒,卻是手腳均用絲布綁著,被迫在毫無扶持之下,站立在從船頭延到海面上搖搖欲墜的木板上。

  “祭寧芙。”
  “喔——!!”

  本來無聲的船上,在一道命令之後沸騰了起來。
  眾多人注視著木板上的女子,眼裡映著恐懼、希望以及一絲不忍。但不忍之情很快被抹去,換之為虔誠。
  在眾人前方的船頭,還站立著一名男子。男子身著祭司服,閉著眼。是一名祭司,卻很年輕。在如此重要的時刻擔任祭司一職,對眾人來說,他確實太年輕。

  祭司一舉右手,眾人立即消了音。然後男子才緩緩地開口,洪亮地對著前方海面說話。

  “諸神呀—— 掌管天地的諸神呀,歐迪卡人民在此歸還諸神之母,歐律諾墨!歐迪卡人民在此,歸還諸神之母—— 歐律諾墨…” 頓,“祈願諸神息下怒氣,平息災厄,佑歐迪卡人民世世平安,永離苦難。”

  祭司收了聲,順時鐘向四面八方,各一鞠躬。完畢,他轉身面向木板上的女子,深深看了她一眼,閉上眼,一鞠。

  見祭司只差最後一項便完成了儀式,在後方的民眾閉上眼,開始呢喃著的,最後都對著天,對著海,大聲地喊著。

  “神啊——請您救救我兒吧!”
  “請您停止災厄讓我們活著吧——”
  “神求求您好心不要帶走我的家人吧——”

  人民的呐喊,全是祈求神明放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不再受災厄痛苦,不再失去自己摯愛的人。


  木板上的女子始終無言地站著。她眼眸裡沒有怨恨,只是直直地看著前方人,透露著深深的不捨。

  阿菲爾,阿菲爾……

  明明告訴自己別再想下去,別再想想去…卻還是控制不住。默念着那人的名字,雖然毫無怨恨,但還是為彼此無奈且殘忍的分離感到痛心。

  『阿菲爾…』女子無聲地念著。


  諾兒……

  唸完祭文之後的祭司,忽視了身後人民的悲嚎,只是凝視著前方的女子。他看見了她微動的唇中,溢出的是,自己的名字。


  他們一個作為祭司,一個作為諸神之母——海洋寧芙歐律諾墨的替身,若今世村落無災無難,他們便能夠平安地一同守護著村落直到老死。

  但,今夏比往年炎熱了許多,終於在盛夏之時,村落的人民一個個倒下,到了秋末已有五十餘人逝去。

  村民們認為是諸神來接回諸神之母了,於是決定將作為替身的諾兒通過海神歸還給諸神。換句話說,諾兒是祭品。

  阿菲爾則是祭司一族之子。歷來祭司一族都不長命,總是在得到了繼承人之後不久便相繼逝去,如同被神明召回了身邊。


  村民們的決定傳達到阿菲爾和諾兒耳邊時,他倆才剛從河畔歸來。手牽著手,倆人另一隻手都拎著一起採集的野菜和一起撲捉的魚。

  他們都接受了。溫柔地接受了。

  村民們都知道他倆相戀,儘管是這樣的身份,儘管都揹負著神聖的職責,但大家都認為他倆天生一對。但是,在自己以及自己家人面臨死亡的危機之時,他們寧可犧牲一人,寧可相信只要獻上了諾兒,生活便能回到從前一般快樂無憂。

  阿菲爾和諾兒都明白自己的職責,再明白不過了。


  「啪啪!」

  兩聲重重的掌聲,示意村民們肅靜。

  “……歸還諸神之母——”

  阿菲爾雙手攤開在胸前,隨著音尾,將雙手緩緩往上舉到前方。


  諾兒!

  硬生生地,扼殺了眸裡、心裡的感情。

  “放板。”


  放了木板,連同站立在上的女子,也一同放下,將他們沉入大海。


  剎那間,天邊飄來了烏雲,細雨漸漸落下,快速地變成了雷雨。海浪在翻騰,一下又一下地,越卷越高,把船隻打得搖晃。

  在眾人驚慌時,阿菲爾慌忙地舉頭看了諾兒。


  船隻重重地搖晃,瞬間諾兒站不穩了,身子一歪,便要往海上掉。眼看著這一幕的阿菲爾雖然已有心理準備,卻還是慌地意圖救她,然而雙腳僵硬地立在原地,什麽也沒做。什麽也做不了……

  那一瞬間,諾兒也直直地凝視著他,即使雙腳離了木板正往下掉,也沒有移開視線。阿菲爾看見諾兒,扯開了嘴角,微笑。


  那是阿菲爾這輩子見過,諾兒最難看的笑容。

  被勉強扯出的笑靨,訴說著滿滿的不捨,滿滿的不願意,滿滿的愛,滿滿的迷戀。如被剜了心,卻強忍著說不疼。不疼,不疼。——那是天下最大的謊言!


  阿菲爾望著仍在肆虐的大海,咬緊牙關,淌下淚!


  “啊!”

  忽的傳來一聲尖叫,阿菲爾在傷痛之中來不及反應,一抬眼便看見一襲不大不小的浪往自己捲來了。

  周圍的慌亂、尖叫聲漸漸褪去。
  阿菲爾挺直了腰,站在船頭。

  嘩—— 僅僅一瞬間,阿菲爾已被大浪捲走,遺留下一整艘船上,驚愕之後一臉沉痛的村民們……






※後記:

咳,拖了好久好久。不過也還有一人還拖著。呵呵呵。

其實沒什麽靈感用這首歌、寫這題,突然想寫這麼個小故事罷了。在昏昏欲睡的狀態下……
而且我還特麼懶,就這樣即時地啪嗒啪嗒敲出來了,也沒有往仔細去寫。
事實上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文能跟這歌扯上什麽,就只是個氣氛吧。很微妙那種。呵呵呵。

仍然是淡淡地。
我就轟轟烈烈不起來。
感覺會很費時,我懶,而且我也不到家。

呵呵,其實我純屬是想用新筆電敲一敲什麽文,練筆就是了。ww

我真的受伤了•仱嘤


  夏洛,一个十二岁的男孩,自小遭受父母的抛弃,一个人带着六岁的弟弟夏渝闯荡。为了养家,他放弃学业而选择提早进入社会工作。年幼的夏渝也很懂事,独立又自律,在背后支撑着创业的哥哥。

  每一天,夏渝都会站在路口处,迎接回家的夏洛。

  “哥哥!你回来啦!”傻乎乎的男孩在夕阳西下伸出小手。

  接过夏渝的手,夏洛握着弟弟小小的手,满足的抛开了工作上的烦恼,卸下伪装的脸孔摸摸弟弟的头,“走吧。”

  两人并肩步行回家的那段距离,是夏渝最快乐的时间。兄弟俩就这样相依为命了十年载,当向夏渝以为这一切将会维持一辈子的时候,夏洛却在一次的邂逅遇上了她,余芯。

  自从遇上了余芯,他回家的次数少了。还在就读大学的夏渝,依旧每一天都到路口处等着夏洛的身影。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他始终坚持着这种愚昧的行为。直到一年后的某一天……

  “小渝,哥哥要结婚了!”

  他等到的却是夏洛准备跟余芯结婚,然后准备一年后移民出国的消息。

  夏洛依旧勤奋地工作,因为他现在不仅要养活弟弟,还有自己的一头家,他最亲爱的妻子和肚子里的小宝宝。可是,在幸福抵达之前,却传来余芯急性肾衰竭的坏消息。急性肾衰竭让余芯的身子越来越差,原本俏丽的样子也被病魔缠得消瘦了许多。索幸的是,在短时间内他们找到了配对合适的肾脏,来自夏渝。

  夏洛和夏渝的感情非常要好,所以他认为自己的弟弟一定会救余芯。然而,当他拿着同意书去找夏渝时,夏渝却说:“我不签。”

  “你、你怎么可以!芯他可是你大嫂!还有你的侄儿!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不管他怎么的红着眼睛,粗暴的抓住夏渝衣领辱骂他,夏渝始终不出声。一气之下,他断绝了和弟弟的来往。

  连续几个夜晚的奔波,夏洛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可惜依旧没找到适合的肾脏。在没办法之下,夏洛再次拨打给夏渝,请求他救余芯和孩子。只是,这一次电话里的声音,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带着笑脸的哥哥,也不是那个对他温柔呵护的哥哥。

  听着那冰冷而带有讽刺的言语,夏渝痛苦的闭上眼睛,“好。”

  手术室的的灯灭了以后,夏洛激动得跨倒在地,老婆和孩子都保住了。把余芯转到VIP加护病房里,他请了一星期的假连夜照顾余芯。当余芯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后,他才想起住在楼下病房的弟弟。提着装在保温壶里夏渝最爱吃的鱼粥,夏洛脸带笑容的推开了病房的门。

  “小渝,哥哥来看你了!”

  可是,病房里哪还有夏渝的身影。

  手术后的6小时,一直都没清醒的夏渝,停止了心跳。

  “你说小渝他……”夏洛掩脸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空洞的让眼泪不断流出。听着医生转达的遗言,他的心只剩下满满的自责和疼痛。夏渝在进手术室之前,告诉医生,如果自己醒不过来,就让他转告自己的哥哥一句话,一句痛心的话……

  “只要你开心,一切就值得了。”

  夏渝,一出世就先天性心脏有孔,因为小时候照顾妥当,这才让病情受到控制,前提是不能让身体受到任何刺激。日子一天一天流失,夏洛也渐渐忘记了夏渝患病的那段时间,因此做出了让他后悔一辈子,一辈子的错误!

  当初夏渝前来医院签捐赠手续时,医生曾经劝过他,他身体根本不适合动手术。当时的夏渝听了只是摇了摇头,轻轻地弯起嘴角微笑着对医生说:“我拒绝不了哥哥。”

  是的,如果是别人出事,哪怕是他的父母,他也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因为他不想死,在他还没看到哥哥幸福,还没看到哥哥过着安逸的生活之前。从小到大,他不知道父母爱是什么,因为把他抚养长大的,是哥哥。他知道哥哥为了让他吃上一口白饭,在外边舍弃了尊严到处乞求工作。他知道他的哥哥,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一天十八小时打着六份工,只为了凑学费供他上学。

  他想让哥哥过上好日子,他想让哥哥卸下弟弟这个重任,所以他,还不想死……

  可是,那天晚上,当他听见夏洛那没温度的声音时,他发现之前的坚持全部都不重要了。捐赠什么的他都可以答应,只要夏洛能开心就好,只要夏洛能像以往般,用温柔的声音再叫他一声“小渝”,他什么也愿意。

  尽管他知道自己熬不过这一劫。

  “对不起…小渝…对…不起……小渝!!”医院走廊的尽头,一个男人哭的歇斯底里。

  为了救自己的妻子,夏洛赔上了弟弟的性命。其实,医生曾经告诉夏洛,只要把孩子拿掉,余芯的负荷得以减少,那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寻找合适的肾脏。可是,自私的夏洛却希望大小都能保住,所以才会把夏渝逼上绝路。

  这些夏渝都知道,可他不曾怨夏洛也不曾存在过为什么的心态,只是带着微笑去做。

  手术后的那段时间,迷迷糊糊处于昏迷的状态,他知道自己挺不下去了,可是他却渴望,能再次见到哥哥一眼。只是,这一次的期盼,注定要失望了。

  熬了足足六个小时,那曾经夜夜抱住他,窝在小得可怜的床上哄他睡觉的哥哥,始终没出现。

  露出一个人们根本察觉不了的凄惨笑容,昏迷的男孩,眼角滑下了一颗不甘的泪珠,笑着离开了。

  原本以为自己能全面地接受这一切。

  可是这一次,他的心却痛了。






  封闭已久的黑暗阁楼里,落下了一张曾被泪水浸湿而显得折皱的纸张。

  上面写的,是一个六岁男孩渴望的幸福。他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变成能独当一面的男人。这样,他就能为他最爱的哥哥,抗下责任,撑起一片天空。

  可这个愿望,显然……永远都不能够达成了。




  我喜欢夕阳……
  因为,我能够理所当然地牵上你的手。

  我喜欢夕阳……
  因为,我知道我的心是因有你而温暖。




我真的受伤了•泉续

“爸,我想要那个。”

男孩渴望地看着玻璃框内的玩具车,而他的爸爸只是无声地把他拽走。

晚餐都没有着落的他怎么可能买那个玩具车给男孩呢?尽管如此,看着强忍泪水的男孩,男人还是有些不忍,无奈。

男人蹲在路边,吸着路人丢下的烟蒂。

他想起一年前的他带着儿子离乡背井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他以为生活得以改善。怎知,日子比以往更不堪。没有工作的男人只能带着儿子四处流浪。这样的日子倦!极!了!

这些盘旋在脑中的烦人念头令他紧皱着眉头。

突然,某个想法在他的脑袋中一闪而过。他有些惊讶于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念头。然而,下一秒的他眼神变得坚定。

男人把男孩带到一户人家那里。他可是打听了很久,才找到愿意收留儿子的人家。

“孩子,你在这里等爸爸,好吗?”

男孩顺从地点了点头。

男人把男孩交给那家人后就转头离开了。

初时,男人每天都和儿子通电。男孩总听得出男人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思念。正因如此,男孩一直在等待他的爸爸。

然而,日子久了,男孩接到的电话越来越少。

即使如此,男孩依旧满心期待地呆在电话旁。每次电话响起,他都迅速地接听,却没有一次是他熟悉的那把声音。

渐渐地,他对电话的铃声开始感到恐惧了。电话响起时,男孩总是恐慌地盯着电话。他害怕接了电话后只有更多的失望。

那天,电话再次响起。男孩看着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不知怎么,他觉得那是爸爸打来的电话。他的手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后,男孩拿起了话筒。

“羽儿。”

没有温度的声音,冷淡地令人发抖。

男孩有股冲动想把电话挂掉。

这不是他想听见的声音。

“孩子,是你吗?”

男孩极力地掩饰声音中的哽咽:“嗯。”

“对不起,不要等爸爸了。爸爸不会回来了。”

不会回来了?不会回来了吗?

男孩重复地喃着这两句话,只是话筒那里却没有半点的回应。

盼了那么多的日子,等到的是要抛弃的电话。

男孩不知道,话筒的另一端,男人也哭了。

那天把儿子安顿妥当后,男人带着随地捡来的一根粗木条,去打枪一个老妇人。老妇人奋力反抗地大叫着。为了让老妇人安静,他用力地举起手中的木条,挥向老妇人的头。然后,一切静止了。

男人看着血泊中的老妇人,失声地笑了出来。太可笑了!自己居然成了杀人犯!原来,自己不过如此而已。他没有逃离,反而呆在那里,直到有人报警,直到有人把他上手铐。

毫无抗辩的审讯进行得极为迅速。他被判了无期徒刑。

初时,男人坚持每天拨电给男孩。即使自己已经是个杀人凶手,可是他同时还是一个和孩子有着约定的父亲啊!他编制了许多的谎言,让孩子以为他还会有回去接他的一天。

然而,时间长了,他也不怎么打电话给儿子了。他害怕听见儿子听电话时那种充满期待的声音。他越来越不忍心去欺骗儿子去守候那个不能实现的约定。

因此,他决定拨最后一通的电话。

既然不会再见面,那么就把约定忘了吧!孩子,外面海阔天空,不要背负着这个约定。唯有如此,你,或许更多的是我才能轻松些。


孩子,外面海阔天空,不要背负着这个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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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交文了。这题啊,已经定了很久,可是就是写不出来。所以,有文交已经要窃喜了。其实,我也看不出文和题有什么联系,不过离题算是我的强项了。

依然爱着你


图片:取自网络
主角:杨子棋、张睿


  12月31日。

  热闹喧哗的街道,挂灯结彩的装饰,为了圆满地结束将到尽头的一年,城市里的人纷纷相约出游,期待迎接下一个美好的念年头。可是,在这个繁华城市的偏南方,有一座小小的山丘格外宁静,遍地花草一望即使的蔚蓝的天空。

  和城市有着强烈的对比,山丘所释放出来的气氛,让人不仅感觉身在云端,让人舒服。

  「啊!找到了!」杨子棋钩起嘴角,爽朗的一屁股坐在张睿的旁边,「回头见不到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跑这来了。」

  张睿枕着双手凝视天空,依旧沉稳的呼吸,不理会来人。

  「张睿,你还是一样的冷漠啊!给点反应行不?」杨子棋抿着嘴巴躺下。

  杨子棋,黑帮老大杨戬的长子,总是一脸风骚倜傥的缠着认识了16年的张睿。虽然他的那点心思任何人都看出来了,可是当事人张睿却是零感度,毫无反应。

  张睿,杨戬帮中的结拜兄弟张成独子,两人一起打拚了半辈子,也有意提拔杨子棋和张睿成为帮中的掌位者。可是,他们不知道,打从心底,张睿恨透了所谓的黑道中人,包括他父亲。

  「呐张睿,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弄到新的身分和准证,你会离开这里吗?」轻轻的声音,杨子棋盯着天上的星星,有着说不出的……挣扎。

  半响过后,张睿缓缓的回了一声:「……嗯…」

  「这样你就会开心吗?」

  「你知道的,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从小到大,什么狗屁射击训练,什么他妈的搏击训练,这些艰辛的日子张睿虽然没埋怨过半句,但却不是他想要的。张睿尊重他父亲,可不代表必须接受他安排的人生。他要的只是平平淡淡的日子。如今守着他的兄弟太多,张睿走不了,也逃不掉。过了今天,他父亲就会正式把他推上帮中第二把椅子,顶替自己的位子。

  转过头,杨子棋平静的望着张瑞的眼睛,「明天5点,我会派人把你父亲的人弄走,剪断你家电源,到时候你趁黑摸出房子,接应你的黑色车子会把你送到机场,那里会有人把你的新护照等交给你,我帮你安排了最早的班机,6点起飞。」

  「为什么帮我。」一贯的语气,一贯的冷漠,张睿对谁都一样。

  「因为我了解你。」杨子棋遮着双眼,「如果你不走,明天之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张瑞这个人,我说得对吧?」

  是的,杨子棋说得对,张睿就是如此的倔强,宁死不屈。

  小时候,只要是靠近张睿的孩子,都会受到莫名的恐吓,不再与他玩耍。长大后,身边的朋友,一个没少的被帮中兄弟殴打,从此不敢再与他有任何交际。而让他宁死也不肯入帮,痛恨他父亲的原因,则是当年在他身边的一个女孩,一个被他父亲下令杀死的女孩。

  对于明天将会一起接任老大位子的杨子棋,张睿似乎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纠缠,虽然不知杨子棋为何到了如今才肯接任,但张睿这几个月开始避开他,渐渐的拉开距离。对他的语气,也越来越冷漠。

  「我…偶尔,偶尔能去探望你吗?」杨子棋看着起身即将离开的张睿,略带乞求的问。站立在夜空下的少年,停住了脚步,英挺的背影让杨子棋不禁看着了迷。

  等了片刻,前方传来了那依旧低沉的声音:「谢谢。」

  只说了两个字,张睿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小山丘,连一眼,也没有留给后方的杨子棋。

  连见你一面的资格,都没了吗……

  留在原地仰躺的杨子棋,任由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飘。过了很久,他依然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好像睡着了般。可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一条条滑落的闪光,却一直没有停止,直到天空破晓。

  飞机上,张睿卸下万年冰山的脸。终于,他可以开始自己想要的人生,离开了这里,他就不必过着违背自己的生活。对于杨子棋的恩,他决定一切随缘,他日再作打算。

  只是,张睿并不知道,他这一别,就注定是要辜负了杨子棋。


  五年后,洛杉矶。

  「Thank You。」从邮差手中接过包裹,张睿疑惑的坐在沙发上。每一年的生日,张睿都会收到杨子棋寄来的生日礼物。张睿曾经以为,杨子棋一定会像以前一样飞过来对他死缠烂打,可是五年过去了,杨子棋并没有出现。对于离开之前对杨子棋的那般决裂和冰冷,张睿隐隐觉得自己当初做得有些过狠。

   杨子棋对他的感情,他不是不懂,只是被自己下意识地忽略了。

  张睿开始打量起手中的包裹,难不成那小子要来找他了?毕竟自己的生日还有两个月,这么早把礼物寄来,一定有什么阴谋。这么一想,张睿的嘴角不自禁钩了起来。打开包裹,他发现里面的东西和往年的礼物大大不同。

  第一年,他收到了一笔庞大的现金,至今还被锁在保险箱里。第二年,他收到了一个紫色的钻石耳钉,被他收了在抽屉里。第三年,他收到了一枚刻有ZR&YZQ的白银戒指,他把它穿进链子挂在脖子上。第四年,他收到了一把洛杉矶别墅的钥匙,但他没看过也没住进。而今年,盒子里面的东西,让张睿无从思索,一封信?

  打开信,张睿微笑的开始读了起来:『张睿先生您好,我是杨子棋少爷的管家陈伯,请恕我冒昧的来信。陈伯老了,身子快不行了,子棋少爷吩咐的事也无力继续下去,所以今天必须把事情向张睿先生说清楚。这么多年来,少爷一直不肯向老爷低头,不肯碰黑道的事务,其中原因,我想您应该是知道的,是因为您张先生,因为您讨厌黑道。
  可是五年前,少爷为了让您能离开,竟然向老爷低头,以你的自由和安全做条件,答应接任老爷的位子。张先生您知道吗,少爷真的很傻,他非常想您却不敢飞去找您,哪怕只是一通电话。他不想被张先生讨厌。接任后,少爷就开始筹备了第一次的任务,毒品交易,时间是半年后,也就是您生日的那一天。
  交易的前一天,少爷吩咐我把一笔钱送给您,还要我告诉您,这笔钱是他在外头自己赚回来的,并不是肮脏钱,叫您放心地用。除了那一年的礼物,少爷也把以后每年的礼物清单,交给了我。隔天,少爷出发前还特别提醒我,让我除了每年把他准备好的礼物送给您之外,什么也别提,什么也别说。起初我不明白少爷的用意,只是按照吩咐的做。
  后来,当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子棋少爷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所谓的毒品交易,只是少爷和警方联手的一场表演,一场筹备了大半年的表演。警方成功逮捕几位黑道老大和击跨毒品集团,然而,却救不了…被自己父亲一枪毙命的少爷。少爷走了后,陈伯我随着他的遗愿,不能告诉您真想,可是现在陈伯也快撑不住了,往后的那些礼物,就有劳张先生您亲自去取。
  我已经将所有礼物和少爷的遗物都寄到洛杉矶的别墅去了,如果张先生您有时间,请到别墅去坐一坐吧,那里…一直都是少爷梦寐以求的家,一个有着您身影的家。』

  默默地捏着信的一角,张睿垂下的头看不出任何表情。

  杨子棋死了…杨子棋已经死了…杨子棋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

  揪着拳头,张睿一把抽出别墅的钥匙,冲出了家门。

  打开别墅,张睿瞬间被眼前的情景愣住,一系列雪白的设计和摆设,和当年小时候张睿所住的房子,几乎一模一样。

  在那里,张睿和妈妈一起过着平凡却开心的日子。在那里,张睿认识了杨子棋,和一班小朋友。可是,自从他母亲死了,父亲把他接回自己家后,张睿就再也没有回过那所房子,也再也找不回当初的天真和快乐。

  「杨子棋…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张睿抖着下唇,眼眶湿润的越过各种大小包装的礼物盒,木然地摸着这里的一砖一块。走进楼上的主卧室,张睿坐在床头拿着又厚又旧的日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看那熟悉的笔迹。

  13/02/97
  今天我搬新家了!妈妈说住在隔壁的阿姨是她的朋友,所以带着我一起上门去打招呼。隔壁阿姨的家全是白色的,非常好看!虽然白色的家家很美,但是我觉得躲在阿姨身后的那个小男孩,长得比这里更加的美丽,更加的漂亮!他的名字叫张睿,和我一样六岁。我很喜欢跟他说话,可是小睿睿好像很怕我?我问妈妈为什么,妈妈说子棋的脸都挂满了一道道伤口,吓着小睿了。所以从今天那开始,我决定不再调皮玩耍,把自己跌得满身伤了,因为我想和小睿睿说话,我不要小睿睿怕我……

  05/07/98
  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小睿睿终于不怕我了!现在不管是上学还是玩耍,我们两个都一直在一起……

  14/09/98
  刚才小睿睿哭了。虽然他不肯有告诉我原因,但是我知道,这是因为其他的小孩都不再和小睿睿做朋友了。小睿睿的爸爸派人去恐吓小朋友的家人,让他们不许接近小睿睿……

  05/01/00
  小睿睿开始变得不喜欢说话。他的身边除了我就再也没有一个朋友。虽然他没说,但我知道其实他很寂寞……

  19/08/02
  今天我买了一对紫色的情侣钻石耳钉。我把其中一个戴了在左耳上,而另一个则一直找不到机会送给小睿睿……

  14/02/03
  我讨厌情人节!小睿睿的抽屉里被塞满了粉色的表白信,我趁他还没来前,把信偷走,回家全烧了……

  10/05/04
  我和小睿睿一起进入了初中,我被分配到和他一样的班级,我很开心,因为我喜欢小睿睿。第一天的校园生活,很多人都走过来跟我和小睿睿打招呼,彼此认识一番。我看见小睿睿腼腆的低下了头,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脸……

  20/05/04
  这几天,我感觉到班上的人有意无意地避开我和小睿睿,是我想多了么……

  03/06/04
  班上的同学已经好几天把小睿睿当透明人了,小睿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敢当面问他们。看不过眼的我,一气之下抓了其中一人的衬衫想问个清楚,却无意间扯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狰狞的伤口。一看,小睿睿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强忍着怒气和泪水,向班上的大家一鞠躬说了声对不起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来。我想,张爸爸这次做得过分了,这种过度的保护只会让小睿睿更佳的讨厌那股势力。
  我拉着小睿睿的手,坚定地告诉他,我永远都会陪着他,绝不碰黑事……

  28/07/05
  小睿睿被逼开始学着各种防卫术,身上的瘀伤越来越多,我看很心疼……

  15/02/06
  昨天,我喝醉了。跑到小睿睿的家,我吐得满地都是,小睿睿让我躺在床上休息。当他帮我换上睡衣时,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脑勺吻了下去。小睿睿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举起双手想把我推开,我一个转身把他压在床上继续吻着他的双唇,嘴里不断喊着:“小睿睿…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第二天早上,我被小睿睿给踢醒了。一见我睁眼,他就劈头给我喊骂。这一骂,我想起了昨晚强吻小睿睿的情形,不禁惊愣。
  还好我反应快,记得昨天有个名叫周花蕊的外校女孩给了我封情心。赶紧从背包的那对情书找出周花蕊的名字,我把它拿给小睿睿说,花蕊昨天晚上就移民出国了,她在临走之前希望能将自己的心意告诉我。而我后来也发现,自己有点喜欢她,看着她的离开难免有点惆怅,所以才喝了点酒,把你当成她了。小睿睿听了我的解释后,面容也平静了不少,还反过来安慰我。  小睿睿,我想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会喝醉的原因,是因为昨天情人节,我看到你和一个女孩,有说有笑的一起从电影院走来……

  02/04/06
  今天爸爸又把我叫回家了,他想让开始我接手帮派的事。我拒绝了,因为小睿睿讨厌黑帮……

  15/06/06
  我瞒着爸爸,偷偷的在外面建立了一家公司。为了以后能和小睿睿逃到国外,我必须筹备一笔钱……

  27/08/06
  早上接到消息,小睿睿身边的那个女孩原来是高级警官邵文的女儿,这和从小睿睿那儿知道的有出入。我曾经问过小睿睿这个女孩的事情,他说女孩的名字叫安迁晴,是他补习社认识的同学。安迁晴和小睿睿志同道合,都喜欢一些侦探类小说,和研究古文历史,所以他们俩经常腻在一起。那天,小睿睿说他很开心,因为他很久都没交到知心朋友了。他和安迁晴见面时都很低调,所以并没遭到家里的势力阻碍。
  小睿睿,你太小看你父亲了……

  05/10/06
  今天我无意间看见了一对非常漂亮的白银戒指,想都没想就买了下来。如果我拿着这枚可刻我两人名字的戒指,向小睿睿告白,他会不会答应呢……

  13/03/07
  小睿睿失踪了!我最担心的是发生了!安迁晴果然警方派来的人。他们把小睿睿关在一处偏僻的仓库想引爸爸和张爸爸出来。可是,不到一个小时,爸爸他们就把所有参与的警员开枪杀死,连安迁晴也逃不过。帮里动用了全部人手,在7小时后找到了昏迷的小睿睿。醒来后,他急切的询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时和他在一起的安迁晴怎样了。我把事情全部说给他听,包括安迁晴的死。只是,我并没有告诉他,安迁晴接近他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她真正的名字是——邵迁晴。从那天开始,小睿睿的脸上不再有任何表情,也不再和人有任何的交接,他不想再有任何人为他受伤,为他死亡……

  21/03/07
  小睿睿比以前更加的冷淡了,不管我如何在他面前嬉皮笑脸,他都不再对我笑……

  18/04/07
  呵呵,我用公司赚的第一笔钱,买下了洛杉矶的一间别墅。我希望那里,能成为我和小睿睿的家……

  01/07/07
  爸爸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要我在六个月后接手他的位子。而小睿睿也被张爸爸叫了回来,等着上任二当家的仪式。小睿睿试着逃了很多次,可使每一次都会被保镖给抓了回来。我知道小睿睿不想进入黑帮,所以我必须想办法帮他……

  05/08/07
  我让人偷偷的去做了两个新的身份证和护照,我想带着小睿睿一起离开这里……

  21/08/07
  真该死的!爸爸知道了我想逃出国的计划!他给了我两条路,1:只要我肯成为帮中老大,他会让张睿安全离开,保证张睿再也跟帮里毫无瓜葛。2:他现在立刻派人去杀了张睿。我没有选择,我不可能让爸爸上伤害小睿睿……

  26/08/07
  自从我答应接任黑道后,小睿睿开始避开我,连眼角都不看我一眼。你恨我的背叛吗?小睿睿……

  30/12/07
  我潜入了小睿睿的房间。看着床上皱着眉头睡觉的小睿睿,我忽然很舍不得。在小睿睿的眉心落下一吻,我待到他差不多快醒的时候才离开。我决定明天就把证件交给他,他应该会很开心吧,不知道他会对我笑吗…我很怀念他的笑容……

  01/01/08
  他离开了……

  03/01/08
  小睿睿…你在洛杉矶过得好吗…我想你了……

  14/01/08
  看新闻说那边下了大雪,小睿睿你有没有感冒?我很想飞过去找你,可是不能,现在还不能……

  26/02/08
  我知道小睿睿很讨厌黑道,所以我不会碰这些事,我已经和警方合作,准备一起瓦解黑道势力。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之后,我到洛杉矶去找你,好吗?请你等我……

  17/04/08
  两个月,再两个月就能等到和毒贩的交易了……

  02/06/08
  明天,就是时候了。小睿睿,我让陈伯寄了笔钱给你,这样,就算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能过着安安稳稳的日子。还有12个小时就交易了,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03/06/08
  17岁生日快乐,小睿睿。如果今天成功了,我就立刻拿着买好的机票飞去找你。如果失败了…那我希望能变成守护灵,一直守在你的身边。张睿,我爱你……


“嘭咚”——手上的日记本掉了下来。

  张睿掩不住悲伤,捂着通红的眼睛,眼泪不断从手指的缝隙涌出,沾湿了一片胸襟。

  「子棋……」紧抓着脖子下的白银戒指,张睿再次崩溃大哭。杨子棋给了张睿一个他想要的家,可是他自己,却什么也没得到就离开了。

  杨子棋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而这个家,也不再完整。

  将戒指戴上,张睿低头轻轻一吻。咧上还挂有泪水的嘴角,他露出杨子棋最喜欢的笑脸,闭上眼温柔的说:「子棋,我也爱你……」


  许多年后。

  洛杉矶一处幽静的公园里,妈妈们聚在一块儿聊天,而小孩们则成群结伴到处奔跑嬉戏。

  「啊!」一个正在追蝴蝶的小男孩,不小心在撞到了大树旁的少年。

  「小朋友,你没事吧?」少年蹲下身平视男孩,微笑问道。

  小男孩眨着大眼睛,摇摇头「小轩没事,大哥哥你为什么躲在树下?」

  少年揉了一把男孩的头发,弯起嘴角眯眼指着不远处的长椅说:「哥哥在等人。」

  随着少年手指的方向一看,男孩看见了一个七旬的老人,正闭着眼睛躺在长椅上,「那是哥哥的……」

  忽然,一把女声把男孩的话打断了,「小轩,你跑到哪儿去了?呼,你在这里啊,怎么一个人跑到后面的树林来了,妈妈会担心的你知道吗。」

  「妈妈,我在跟大哥哥说话。」说着,小轩转头一看。可是,原本蹲在身后的少年,不知何时离开了。

  这时候,公园里的大人们纷纷的围了在不远的长椅边。凑近一问,原来是一位年迈的老人家在长椅上过世了。大人们站在老人家的旁边静静的默哀,连平时静不下的小孩们此刻也乖乖的待在父母身旁,不敢淘气。

  就在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长椅这里的时候,小轩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悄悄地脱离妈妈的大手,他的小脚一步一步走向刚才的大树。趴在树干上往后一探,小男孩被眼前的刺光扎得看不清楚。

  利用手背档光,小轩只能够模糊的看见两个少年紧紧拥抱的身影。其中一个戴着紫色耳钉的帅气少年,正是刚才和他说话的大哥哥。

  将视线从少年们的笑脸移开,小轩用力擦擦眼睛,努力的想看清楚刺光的来源。往下一看,他逆光依稀的看见少年紧握的两只手,从那里一闪一闪射出光来的东西,好像是两枚白银色的…戒指。

  小轩歪着脑袋,蹲在树后撑着包子脸,不解的继续盯着前面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在他蹲到快睡着时,大哥哥放开了另一个漂亮哥哥的嘴唇,一把好听有磁性的声音,从大哥哥的方向传了过来……

  「我终于等到你了,小睿睿……」


小睿睿…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15/02/06 
                                                                                                    
————————————————THE END———————————————

写后言:
本来我是想我往BE写去的,就是杨子棋死后许多年,张睿才发现他是因为自己而死,回到祖国去拜祭死去的杨子棋,然后自杀或痛苦一生什么的。

后来写着写着,我真觉得丫的写不下手,呃…就这样的结局吧……




【同人】世界一初戀〃治愈系(高野x小律)

  某日午後,嵯峨政宗家。


  嵯峨政宗因早上睡遲了趕著出門,沒來得及餵空太,於是放學后帶著本應一起在圖書館溫習功課的小律回到家裡去。

  嵯峨政宗把小律放置在自己房裡,給了他一本雜誌打發時間後,便到樓下去給餵空太。餵食完畢後,嵯峨政宗回到房裡就看見小律專心地看著雜誌,然後當他翻過了一頁後,展露了非常治愈人的笑容……

  「!!」

  湊過去一看,雜誌頁上是有關動物園裡新生了熊貓的報導,小熊貓的照片非常地可愛。(治愈對象就是這樣:小熊貓→小律→嵯峨)

  「下次暑假我們一起去動物園吧。」

  「咦?!」沒發現有人進房的小律嚇了一跳,停頓了幾秒後才刷紅了雙頰,戰戰赫赫地問,「真、真的嗎?……暑假……能和前輩見面嗎?」

  「嗯,能。」

  「啊……」嵯峨政宗的回答讓小律開心得快燒壞腦袋了。腦子重新運作之後小律展露大大的笑容,周圍像長滿了花似的,回應道,「是!謝謝,前輩!我會期待的!」

  「!!」

  又被萌到的嵯峨政宗湊近小律的笑靨,摸了摸他的頭,然後低頭堵住他的唇瓣,開始往內強烈“攻擊”。


  結果暑假還沒到,倆人因誤會分離了……十年。


  「高野先生!!!不要再按門鈴了!!你到底想怎樣!!」

  明明是連休!明明可以睡到自然醒!但是!小野寺律卻被自己的上司『又』使用連環奪命的電鈴和門鈴鬧得不得不醒來。

  「去動物園吧。」高野政宗扯開小律家的門。

  「咦?」某小律覺得自己還沒睡醒。

  「動·物·園。」高野政宗順利地踏入某懵了的小律的玄關,然後繼續道,「我剛剛看見報紙寫動物園的熊貓又生了個寶寶。」

  「……又…」小律低下頭,像想起了什麽,臉頰開始染紅。


  於是小律被高野拖去換了件衣服,然後被拖去了動物園,最後被拖去了高野家。

  就是這樣,超可愛的小熊貓治愈了某小律,某小律也在身心上治愈了某高野~





#後記

  律醬律醬!!!【蹭蹭】我可愛的律醬求治愈!!

墓园情——泉续


在这个地方,时间是静止的。

无论外面的时间已经过了多久,这里却是永恒的国度。所有的爱恨情仇都被冰冻,永远保存着,没有半点的变质。

男孩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他看见他了,他的弟弟言一还在呢!

“混帐,竟然偷我的东西。找死!”

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说完后就挥拳打向男孩的脸。

男孩轻轻地搓走脸颊的血滴,站在那里笑着。尽管那个大叔的拳头很硬,可是他却满脸的不在乎,事不关己地笑着。

看见彻底无视自己的男孩,大叔更气了。庞大的体型没有减低大叔挥拳的速度,男孩也只是站在那里承受着,没有躲避的意思。

围观的人数越来越多,大家都在兴奋地叫着。这里是贫民区,人们平时都没有什么娱乐,最爱看的就是这些市区事儿。

这时,一个大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对着大叔嚷道:“不可能。他不可能是小偷。”

众人显得更兴奋了。显然,他们喜欢剧情的转弯,这样趣味性就会增加不少了。

大婶继续喊着:“这个男孩刚刚在前面那条街跟卖菜的吵架,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跑了过来偷你的东西。他和我一样,只是刚刚路过的吧!。”

大叔满脸的不相信,嚣张地说着:“你这个婆娘是伙伴吧。”

大婶不高兴了,怒气冲冲地向前走了几步。

“我揭发了,你心有不甘想打架啊?”语气里毫不隐藏的戏虐令人反感。

“大叔,不是这样的。我也能证明,他真的只是刚刚才走到这里。我也看到他跟卖菜的大娘吵架。”。说完后,人群中站着的矮小女孩低着头,不敢把目光迎向凶神恶煞的大叔。

沉默着的男孩终于开腔了。他慵懒地伸个懒腰:“大叔,我可怜你年纪大,老眼昏花。那几拳,我不跟你算。”

话毕,他就隐身于人群中,留下一脸困惑的老板呆立着。

“佑一,干的漂亮。”

“吴言一,你给我闭嘴。这种事情做了那么多年还会失手的话,我还能活吗?”

佑一讨厌和言一在一起的感觉,更讨厌言一的存在。

也许,他们一开始就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生存。如果,那时的他们不是初到这个地方,没有人认识;如果他们不是饥饿难耐的话,他也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佑一,想活下来吗?”

“想。”

这么一个字,他就失去了一半的自己。

“那么,记住我的话。我们是双胞胎,样子长得一样。只要我们其中一人偷东西的时候,另一人在闹街上闹事引人注目,那么我们就不会栽在警察手里。从今以后,我们不能够共存。我们是双胞胎,这个秘密要绝对保密。”

佑一重重地点了头。

结果,即使他们偷东西失手了,也不曾害怕。他们有的是不在场证据。比如那次吧!言一被人逮到,却因为佑一同时也在菜摊那里闹事而得以脱身。

为了生存,他们一直用这样的方法。佑一多次想要停止这样的生活方式,但是他害怕以后没有办法在这个地方挣口饱饭吃。他不想再去经历饥饿的感觉。

他还能够清楚地记得,那年的冬天,他和言一已经多天没有进食了。他饿得全身颤抖着,意识也模糊不清。然而,他不想自己就这样结束。他努力地撑起身体,拖着言一发狂地乱走。不知走了多久,佑一地眼前出现一只叼着肉块的狗。佑一立刻扑向那只狗去抢那个肉块,而言一却无力地卷缩在一旁。即使身体被那只恶狗咬得遍体鳞伤,他依然拼命地抢。他一定要抢得肉块,因为他还想活下去,活到自己没有半点力气坚持的那刻。最后,他也不知怎么就抢赢了。佑一也不理那块肉是生或熟。他撕扯一半的肉块丢给一边的言一后,就狼吞虎咽地吃了。

这样的生活,佑一绝对不要再去经历,所以他一直压着心里的不舒服去配合言一。然而,那些念头却一直在他脑海游荡着。当他面对着言一时,这些念头更加强烈:他被言一霸占了一半的自己;他没有了一半的生命。这些想法弄得佑一心烦意乱。他没有安眠的夜晚和一刻的安宁。

那天,佑一突然发狂,挥刀杀了言一。葬了言一的那刻,那股憋着他的压力终于消失了。这么久的日子,他第一次觉得自由,畅快。

但是,这种感觉只维持片刻就消失了。他随后感觉的是自己体内仿佛有什么也被抽空一样,空荡荡的。那时,他醒觉到他葬杀的不止是言一,还有一半的自己。

佑一明白了。一直以来,他没有失去一半的自己,而是言一和他互补着,就像天与地,昼和夜。天与地能分割吗?不能,唯有天与地在一起才孕育了这么多生命。昼和夜只择其一可以吗?不能,只有昼和夜互相配合万物才有常规。

自此,无论他去了多远的地方,他还是会回到这里。只有这里,他和他的弟弟还存在着。





图源:来自网络,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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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写文的下场就是写不出来。即使写了出来,感觉就是惨不忍睹,语无伦次。然后,顺便交代,因为没人知道他们是双胞胎的事,所以言一的死没人知道,佑一才没有被逮捕。


墓园情——雨桜


我望著他永久沉眠的地方,輕輕地碰觸那冰冷的墓碑。
啊,這就是你現在的溫度吧?
死去的人就會失去原有的體溫。
再也不可能感受到你那太陽般的溫暖了吧。
那雙總是溫柔的撫摸我頭的雙手,已經變得僵硬,不可能再動了。
那個將我輕輕擁入懷裡的身軀,如今躺在這塵土之下,慢慢地消失得只剩下骨頭了吧。


冰冷的墓碑宛如那時冰冷的雨滴,深深地穿透入我的心。
而你的溫暖就是我當時活著的支柱了。
當時被淋濕全身的你,匆匆地帶著同樣淋濕的我在雨中奔跑。
從你身上傳來的體溫,讓我意識到自己的存在。
當一個被拋棄世界的生物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存在,就像得知了自己依然活著一樣的興奮感。
你應該是瞭解不到的吧。

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時光。
我最喜歡靜靜地靠在你身旁,而你總是微笑地撫摸我的頭。
你不喜歡瘦小的我,我就乖乖地被你喂養得滿意為止。
你喜歡散步,我也一直在你身旁陪著你一起走。
一直以來被追趕而不停奔跑的我,也沒想到會有這樣悠閒散步的一天。
是你讓我獲得幸福的,你就是我生命的一切,我也會為你付出我的一切。

這段時間的幸福卻讓我忘記了,我一直以來艱辛的殘酷事實。
活著就是爲了跨越命運安排的種種關卡,而逃避只會引來懲罰。
爲什麽我就是領悟不到我是個註定要孤獨的體質。
明明一直以來我就是這樣一個人生存下去的。
因為我的懦弱,因為我的逃避,終于招到了懲罰。
而對我最殘酷的懲罰,就是你的死。
我看著你躺在血泊中,依然溫柔地看著我微笑。
用著那充滿血跡的的手,如往常般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

【對不起——】

你用著抱歉的眼神望著我,我頭上的動作也慢慢遲鈍了。

【要好好的活下去哦——】

接著手滑落地上,嫌棄了血滴,噴在我臉上。
我悲傷,卻哭不出來。
可悲的我竟然不能為你落下一滴眼淚!
這,又是對我的另一個懲罰吧。
這樣的我,怎能好好地活下去,活在這個沒有你的世上呢。
諷刺的是,拯救了我的是你,抹殺我的也將會是你。
對不起。
謝謝你。
你永遠都聽不到的這些句話,究竟要怎樣才會傳達到你耳旁?
我緩緩地靠在墓碑旁,就像我以前靠在你身旁一樣。
不同的溫度,卻還是同樣的,你的存在。

“你。。。怎麼還不離開呢。”

我無力地抬頭仰望,又是那個守墓的少女。
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前來看著我,試圖將我趕走。

“你再這樣下去就快不行了。”

她無奈地望著我。

我知道,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我也即將消失。
即使如此,我還是想陪在他身邊。
永遠地。陪在他身邊。

請你讓我陪在他身旁吧。

我無法說話,只能用眼神望著她,試圖把我的意念傳達給她。
她困擾地搔了搔頭發,然後蹲在我眼前。

“真是的。就當我做一件好事吧。”

接著她將手放在我頭上。
她的手,沒有一絲溫度,就好像那冰冷的墓碑一樣。
然後,她的聲音響起。

飘流于世间的亡靈、遊走于雙界的流浪者,皆依循自然之理回归至死者之地吾將達成汝最後的願望,將汝引渡至神明的彼岸。

我周圍頓時發起了微光,之前的無力感全都消失無盡。
而原本該是瘦小體型的我,也恢復成了之前他喜愛的身型。
我望向了她,卻見到了意想不到的對象站立在她身旁。
依舊的面容,依舊的微笑。

“你怎麼就不聽我的話呢。”

他無奈地埋怨,雙手卻還是一如往常地攤開。
我驚喜地奔向他懷裡,他也將我緊緊地抱著。
就像第一次見面一樣,就像日常一樣,又能在一次感覺到他的溫度了。
本不能哭的我,卻在這一刻留下了一滴眼淚。

少女輕輕地接下了那滴眼淚,那滴眼淚在她手中轉變成了晶瑩剔透的水晶。

“這眼淚,就當是我的報酬吧。”

“謝謝你。它給你添麻煩了。”

他向少女微笑地說。

“沒什麼,是這小傢伙太倔了。我也不想有靈魂在我墳場上魂飛魄散。”

少女懶懶地看了看我,再向我們邁進了步伐,直到我們的眼前。
我滿懷感激地望向她,她輕輕地撫摸我的頭部。

“小傢伙,來世可要好好地活下去哦。”

謝謝。

雖然她聽不見,可是我還是想繼續說下去。

謝謝。

謝謝。

她卻好像聽得見似的,回以我笑容。

“不用客氣哦。”

在我錯愕的瞬間,她朝我們方向舉起了手,繼續吟唱。

“塵歸塵,土歸土。”

感覺到自己在慢慢消失,我與他相望,并看著他溫柔的笑眸。
終於,我們又能在一起了。

少女看著他們消逝,然後看向了那墓碑,以及在墓碑旁,貓的尸骸。
接著她挖掘了一個小洞在墓碑旁,將尸骸放了進去,再填補。

“這樣,你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乌啼聲劃破了寧靜的西沉。
沐浴在夕陽下的墳場早已不見少女的蹤影。
留下的只有在其一墓碑上,那反射陽光的淚狀水晶。

我願與你共存,至死不渝。即使,我只是一隻貓。

墓园情——玄予

《墓园情》

作者:玄予
主角:李清袁,幕莲苼 | 关键:碧桃定情,碧桃林前墓续情。|分類:耽美





—— 上天好德,予你我此林定情,再赐你我此墓再续前缘……




  常说鬼魅属阴,因此不能够曝晒于阳气甚重的太阳底下。刚成为野鬼时,李清袁确实只能够在夜间走动。触及阳光会让他的“身体”变得虚弱,长期曝晒大概真的会消失吧。但经过百年,李清袁已能若无其事于太阳底下行走了。大概是有了类似“抗体”这样的东西?亦或是百年过后,他浓厚的阴气已足以对抗太阳的阳气了。

  从前听奶娘念话本时,有一本就说自杀的魂魄不会被牵到地府去投胎,会永世飘荡在人间。

  原来这是真的啊——!


  百年前的当年李清袁为了不甘招人屈辱,于是自尽于地牢中。然后他就这样飘荡于人间百年了,日子一天一天地连自己也数不清了地过去了,而李清袁在这百年间只剩一个目的了。

  说悔吧,李清袁不曾悔过他那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傲气;说不悔吧,每当李清袁想起那日地牢之中的情景他便心如绞痛。“他”一脸惨白地跌坐在自己尸身面前,什么也没说,也不哭,最后如已经没了呼吸的活死人一般被人扶着两条胳膊出去。

  ——莲苼……

  李清袁想像过莲苼虽伤心却能理解他的死,想像过莲苼因他的死生气得痛哭痛骂自己,也想像过他因自己没守诺而恨自己,却……不曾想过莲苼这样的一个人,真的痛不欲生时,会是如此剜心的痛法……



  因自缢死亡的李清袁无法投胎,做了孤魂野鬼。死去那日之后,李清袁看着别人处理自己的尸身。他被推理侍说是畏罪自缢,于是尸身被丢到乱葬园去。乱葬园是由推理侍的人挖个大坑,然后每当坑里堆满了罪人的尸体后填起来,再开一个坑,满了又填起来,如此循环着。

  李清袁并没有太在意自己的尸身,自己死去的三天里,他就这样一直陪着莲苼。不管莲苼去哪儿,他都跟着。只是他并不能在白天跟莲苼出去,阳光会让他变得虚弱,光是撑到莲苼宅邸他便耗了许多元气。

  莲苼除了他死去那日告病,一直躺在床上之外,次日他便煞无其事般开始出仕了。李清袁每日在莲苼房里角落,看着他睡觉,看着他起床,看着他梳洗,默默地送他到门口出仕去,又每天傍晚默默地迎他回家。三天过去了,莲苼的生活一如往常,但李清袁很不安,一直很不安。

  李清袁虽然神经大条,他一度疑惑莲苼在李清袁不在时是不是一直都这么安静。只是……太静了!不只是莲苼自己太安静,就连他的宅邸也一样很安静!这三天来,除了莲苼的管家老余和老余的妻子,同时也是自莲苼儿时便伺候他的丫鬟铃儿在伺候莲苼之外,便无其他人了。


  就在李清袁的不安猛然膨胀的这天夜晚,莲苼在子时外出了。

  李清袁一路跟着莲苼走着,虽然知道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却还是一路问着莲苼这样晚了他到底要去哪儿。后来李清袁认得他们正在走着的,是往乱葬园的路。


  李清袁一脸心疼地望着莲苼。看着莲苼在漆黑中找到了尸坑,看着他在腐臭的尸体堆中翻找自己的尸身,看见他在找到自己完好的尸身时,嘴边不自觉地微微往上扯,但眼里却是热泪盈眶……此番情景看得李清袁全身都痛,尤其心脏处,尽管他没有了感受痛觉的身体。

  莲苼把自己的尸身悄悄地用手推车推到铳桃山兰若寺后院。兰若寺后院是一块坟地,有许多墓碑上都没有刻上名字,有些是一片空白,有些碑上只有一句话,但即使是无名坟,兰若寺都一一打理照顾。


  曾经,他俩在兰若寺以碧桃定情。那日,莲苼一身湛蓝,与他携手折下了兰若寺前院的一枝碧桃,系发于桃枝,约誓乱世以后,一生一世一双人。李清袁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日莲苼因他的誓言而微红的双颊,为他倾说的爱言展露的笑靥,那天的莲苼就连周身的碧桃林也比不上,是真的美絶了……

  兰若寺周围种满了碧桃。时值秋末,曾经艳丽的碧桃如今已消了踪影,碧桃树光秃的枝桠更衬托了莲苼如今的萧条。前方有一块地已被人挖开,看来会是埋葬他尸身的地方,大概是莲苼让老余挖的。

  还未来得及让李清袁疑惑老余为何没等着莲苼,莲苼将李清袁的尸身抬到了坑中平躺。莲苼让李清袁的背部枕着他的腿,莲苼就这样就着姿势双手抱着李清袁的上半身。

  李清袁看着莲苼用手帕轻轻将自己的脸抹干净,莲苼就一直凝视着他的尸身。而李清袁的魂魄,就跪坐在莲苼面前。明明莲苼没带水,明明天上没下雨,却有水珠不断滴落在李清袁的脸上,莲苼也就着水珠清理着李清袁的脸。

  “……莲苼……莲苼,已经够了,天冷了,快…埋了就回去吧……”

  李清袁半透明的手抚在莲苼的脸颊上,来来回回,莲苼却感受不到他的温度了,他也无法为莲苼擦泪了,更无法将这泪人儿拥入怀中了……

  是他自己……伤了莲苼的心……

  莲苼抱着李清袁的尸身哭了快两个时辰。刚开始无声的流泪,到后来痛得不行却抑制不了哭声的痛哭,然后到最后哽咽的哭泣。莲苼不理李清袁身上的脏臭,一直伏在他尸身上哭泣,最后莲苼抬起头,稍微移动,然后往李清袁的左肩伏下,牙根一紧……

  “哎哟!”

  已经是魂魄的李清袁吃痛,喊了一声,右手掩住左肩,愣愣地看着莲苼咬着自己已经僵硬的尸身。直到李清袁的尸身左肩处出现了深深的牙印,莲苼才松口。莲苼擦干了泪,便动手将李清袁的尸身埋起来。而李清袁也发现,自己魂魄之身的左肩上,渐渐地显出了牙印……


  后来,李清袁陪伴莲苼过着,莲苼仍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该干的都默默地揽上身干了。常常夜半过了都不睡,一直埋头工作。李清袁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每日每夜陪着他。七年过去,期间发生了种种事情,乱世已去。即使莲苼不知道,李清袁依然伴在莲苼身边。莲苼的工作已经少了许多,但夜半他仍然睡不着,常常坐在床边,往铳桃山的方向望着,而李清袁只是坐在他对面看着已经清减许多的他一夜。

  又两年过去,某一日,莲苼感染了风寒,然后他的病拖了半年,不见好转却越来越严重,莲苼就这样一病不起了。

  莲苼去前,只是交代了老余他的葬身之所。莲苼还拖起病体在案前写了一句话,交给老余后,就让他退下了。

  “……清袁…”

  ?!

  这些年来,李清袁知道莲苼一直在思念自己,但莲苼不曾喊出自己的名字。

  李清袁坐在床边,握着莲苼苍白的手。

  ——什么事?莲苼……

  “清袁……我…是时候……能见你了吧…?……”

  虚弱的莲苼断断续续说完后就睡去了。李清袁抿着唇,无法言语。即使莲苼听不到,他仍然无法亲口说出:即使你去了,也见不到我……

  那日李清袁一直坐在床边握着莲苼的手,看着他呼吸减弱,直到夜里渐渐没了呼吸……


  老余到了次日早晨便发现莲苼去世。老余带着铃儿在莲苼床前磕了三个头,然后俩人忍着泪开始着手办理莲苼的身后事。

  老余将李清袁的墓挖了扩大了,让莲苼与李清袁同葬。李清袁轻轻笑开,仿佛面对从前某次莲苼撒泼般地对自己撒娇的时候。墓前只有一块石碑,石碑上,是仿莲苼惯用的行书体,只刻着一段词。


  ——「系发寄碧桃,锁君永世情。」



  百年过去,期间莲苼投胎过数世。莲苼已不是当年的莲苼,莲苼却依然是当年的莲苼。

  不管莲苼投胎多少世,李清袁与莲苼总会再次相遇。


  莲苼去世后,李清袁一直在他俩的坟墓边呆着。直到十余年后某一天,立春,一位妇女带着一个漂亮的孩童到兰若寺借宿一晚。那孩童见碧桃林漂亮,趁自己母亲不在跑到了兰若寺后院去。

  李清袁第一眼见到那孩童便知道了。那是莲苼。

  李清袁轻轻笑了笑,飘到孩童身边,问孩童碧桃林漂不漂亮。那孩童脸颊红扑扑,大概是兴奋地跑了一段路带上的红晕。李清袁笑着跟了他一段路,然后孩童在一棵碧桃树前停了脚步。

  孩童不知哪儿学来的技能,很快地爬上了碧桃树,然后折了一枝下来。孩童冲碧桃笑着,拿着那支碧桃边走边把玩,直到他看见一块墓碑……

  孩童看着墓碑上的词,歪着头,很明显不理解它的意思。

  突然,孩童伸手拔了自己一根头发,绑在了碧桃枝上,然后将碧桃枝插在了石碑旁。


  李清袁看着他一举一动,轻轻笑着,眼里虽带着些许悲意,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


  李清袁就这样跟着那有着莲苼灵魂转世的孩童走了,陪伴了他一世,看着那人那一世的种种直到那人又去世。然后李清袁又回到了他们的坟,再一次地待坐在那儿,等着他……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过了多久,不管景事全非,转世后的莲苼,一个又一个,总会来到那个碧桃林,总会再遇李清袁,而李清袁总是跟着他走,陪伴他一世又一世。


  现今的世界已多了许多从前李清袁不曾想过会有的东西。汽车啊,电视啊什么的,连人民开始身着奇怪的服装,对李清袁而言太神奇了。虽然不曾使用这些,但陪伴莲苼的日子里,对这些科技产物是有些了解的。

  兰若寺成了受国家保护的建筑物,也算是国家的旅游景点,而兰若寺后院的坟场也被保留了下来,李清袁和莲苼当年的坟亦是被好好地照顾着。离最后一个莲苼的转世去世后有二十余年了……

  “你蹲在这儿作甚?”

  李清袁突然听见头上有一把声音,一抬头,看见一名少年站在自己面前,微弯着身躯,面对着李清袁……

  “呃…你……不是守卫……这是你的坟?”那少年看着李清袁微微皱眉,眼里有些警惕,见李清袁没散发什么怨气,于是开口询问。而李清袁却呆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少年许久才开口……

  “你……在和我说话?”

  少年眉头皱得更深,却道“是啊。”

  “……”

  李清袁无法自己,红了眼眶。脑子里空荡荡地,胸口却不知塞了什么满满的,鼓鼓的。究竟是开心于再次遇见了这人,还是感动于这人不只看见了自己还跟自己说话了,李清袁理不清楚,甚至害怕这奇迹只不过是老天赐予他这不曾睡过的野鬼的一场美梦……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一直只是从旁人知道当世的他叫什么名字,这回他终于能够亲口问了……

  少年因有灵视力而饱受苦痛,曾因大大小小的各种恶鬼缠身而受苦,于是特别警惕鬼魅。但少年大概感觉到了眼前的野鬼并不是什么恶鬼,便放松了自己,只是他不理解这野鬼眼里漂流而过的各种神色,最后甚至红了眼眶,似在忍泪一般,隐忍地问着自己的名字。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回答,

  “……莲苼……我叫幕莲苼。”








※后记:

嗯,昨天……不,前天,被雨桜一个短信通知说明天她和仱嘤要写文,标题是《墓园情》,让我来参与。
然后这个「明天」是昨天,我算是应了,但我还是懒了一天,直到晚上11时,听着好久没听的兰若词,脑子里就有了大纲。于是半小时后我竟然还真开始码字了!!我不能置信!!这么懒的我!!!

总之就是这样,我码完了。

其实还想写很多细节,可是我码了两个小时,明天还得出门,我怕继续下去我就不用睡了。所以就短短地结束好了。

我在写着的时候其实有在考虑把清袁和莲苼的牵扯写在再续前章里头的,然后把这个算上番外,然后或许再开他俩在现代的故事。

不过我都不晓得自己要不要给《再续前章》开坑……( ̄・・ ̄;)
这些可都是开坑之后的后话啊……所以我没开坑的话,这些……就当我说梦话吧……


啊啊,好久没码文啦,词穷得很。要练练什么的念头,等我除了懒根再说吧(真有那么一天么……?

咳咳咳咳——(′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