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世界一初戀〃2014高野政宗生日贺文(高野x小律)

「高野先生!是加藤老师的快递!」

「快拿来!」
 
12月23日晚上,基于某些问题,丸川书店的绿宝石部仍然还有个稿件要处理,赶着圣诞前

夜之前送到印刷厂。于是乎才有绿宝石部这种现象:高野政宗一手抓着公司电话,一手抓着

手机,然后向拿着快递文件的小野寺律大吼……
 
 
「啊!终于完成了!还以为今年能好好地度假了,结果还是这样……」小野寺律在印刷厂门外

伸了个懒腰,感叹道。
 
「现在开始也不迟。」说毕,高野政宗便牵起小野寺律的手,半拖着地把他带走。
 
「高、高野先生!手!快放手!干嘛要牵着我,我会自己走!」某小律慌张地道。
 
「我就想牵着你。」瞥了一眼双颊红彤彤的小律,暗笑道,「没事儿,大半夜地街上都没人了,

不会有人看见的。」
 
小律见他坚持,想挣脱也没那个本事,也就这么放弃了任他牵着,缓缓走在寒冷的街道上。
走在回家的道路上,他们经过了一家位于公寓附近的蛋糕店,看着那些精致的圣诞节蛋糕

,小律才想起:啊,已经是平安夜了……24日……是高野先生的生日……
 
偷偷地瞥了几眼高野政宗,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只为了道一句祝福。
 
豁出去了……
 
小野寺律停下脚步,狠狠地闭上眼,「高、高野先生!」
「祝您、生、生日快乐!」
 
高野政宗凝视了一会儿眼前人,淡定地扫视了四周后低下头轻啄了一口这个可爱的要死的

家伙,「谢谢。」
 
小律愣了一会儿,「你、你、你!这、这里是大街上!你、你怎么能唔——」
 
这回高野桑把小律的唇给狠狠堵住,细细地品尝了他甜腻的味道,「别说话,你一说话我就

想吻你。」高野政宗的唇贴着小律红润的唇瓣,手一抬,将小律又贴近自己一点,深深地吻

下去。
 
「你、你唔,不……不是已经、在、唔……吻唔…了吗……」这深吻久得让小律头昏脑涨,满脸通红、

身子发软的他再也顾不上挣扎了,只是下意识地双手抓紧高野政宗前襟的衣服。
 
高野政宗放开了小律,牵着他大步向他们公寓走着。入了电梯,打开了高野桑家门,傻乎乎

的律酱还是没回过神来,直到他被丢上了床压着狠狠地亲吻着。
 
「唔…嗯……唔唔唔嗯!!」小律挣扎着,过了好一会让才被放开,「你、你想干什么啊……」
 
「讨生日礼物。」
 
「礼物……我没准备,要不我现在去买个蛋糕?嗯……你不吃甜,那黑芝麻蛋糕应该还不错,这附近的那家蛋糕店的黑芝麻蛋糕很不唔——」
 
「不用蛋糕,」高野政宗果断地打断了小律,又把他的嘴给堵住了(笑),「我就想吃你。」
 
说完,不等小律的抗议,高野桑手速极快地把他给扒了并且吃得一干二净(舔)。哦呵呵呵呵呵~
 
 
次日早晨,纠结完自己为何那么蠢萌的小律正想悄悄地爬下床回到自己的屋里去时……
 
「你想去哪儿?」睡得惺忪迷蒙的高野桑一点也不含糊,拽着小律,把他往自己怀里塞,根本就没想让他走。
 
「呃……我回家……」
 
「待着。反正今天放假,」还有一句话高野桑闭着嘴说了:睡醒我们继续。
 
一头黑线的小律无可奈何,明明使劲儿挣扎还是可以逃的,但如此傲娇的小猫儿还是舍不得呢。
OS:“今、今天是高野先生的生日,他一个人过的话未免太可怜了,我、我就当陪陪他。哼”于是小律只好闭起眼睛僵着身体等着高野桑放开他了。
 
 
 
玄予:律酱乖,睡醒之后又精神气爽了哦呵呵呵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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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最近被中文广播剧荼毒太深,加上想不到什么好梗调戏小律,于是只好写出这样的一篇没什么内容的文了。
没事儿,礼轻情意重。重点是给高野桑庆祝生日。嘿嘿,高野桑,生日快乐。

我还以为今年生不出贺文了呢,毕竟最近是这样不怎么好的状态。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还是赶上了。写了3年贺文,看见博客里的浏览记录,两年前的肉文还是很多人看,但是可惜了,除了那篇文之外,其余的我都拉灯了,当然也包括这个哈哈哈哈。艾不好意思了,有机会、有时间的话,我就好好地写一篇肉的吧,也好满足我自己嘻嘻。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同人】世界一初戀〃假日(高野x小律)

  某个难得的假日,丸川书店绿宝石部的编辑——小野寺律,在家里昏睡中。

  而同样正在放假的绿宝石部总编辑——高野政宗一大早起床后,嘴里叼着面包、搬了张凳子坐在在能听见小律家门开关声的玄关附近等着。等什么?这位闷骚的总攻在这儿等着能够拐带小律共度这天假日以培养感情的借口。

  我们的高野桑守着门口等到了下午了也不见隔壁有声响,高野闷骚君…啊不…咳、高野政宗终于忍不住跑到小律家门前按了门铃。

  不久,小律睡眼惺忪、头发乱翘打开了门。见状的高野头上凸了个井字怒道:“你怎么又不吃饭了?!”

  刚睡醒就被臭骂的小律愣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弱弱反驳道:“干、干什么,你管我!假日还不许我睡觉么!”

  高野挑眉:“哦?还想睡么?”

  某呆律一愣,点点头。

  高野唇瓣微弯,轻笑道:“那好,我们继续睡觉。”

  “哦……” 脑子还转不过来的呆律被高野揽着肩进了自己家门。被拖着丢上了自己刚刚还躺在上面的床又啃又舔了之后才彻底清醒、才终于知道自己引了一只狼进屋……

  ……

  于是乎,天刚黑,小野寺律家终于打破持续了一整个白天的宁静,有了些声响。在屋主察觉自己犯傻了之后的哀嚎,后面就是各种哼哼唧唧的象声词了(笑)。



  隔壁太太呵呵地给丈夫盛了碗饭道:“啊啦,今天真热闹~哦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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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篇是某天灵机一动想到的闷骚高野之假日(笑)。把大纲写在手机里存着一直到上星期跟着社团学姐跑了个小活动时,晚上无聊写完,然后让它一直躺到今天……
  我懒啊!!!太懒了~~~要不是今天桐横的剧场版发布,我绝对会一直让它躺在手机里……【望天】

  嗯……我其实没什么梗了。有时候忽然闷骚发作了就想拖着高野一起下水。www

《布娃娃》

  《布娃娃》

  “米尔,我们今天继续挖坑好不?”

  “你们看那,金将军那大公子又对着布娃娃说话了,你们说他是不是那脑袋…出了问题啊?”

  “八成是上次那场高烧给烧傻了吧!哈哈!”

  京城将军府外,八岁的金瑞迪抱着从小随身的布娃娃,仿佛没听见他人的闲言闲语,低垂着脑袋自个儿踏着小步调,如往常一样朝着后山走去。

  半个时辰后,他来到了一片幽静的森林。

  拨开面前密集的灌木林,金瑞迪熟悉灵巧的钻过了那小小的入口,来到了森林深处,那里是一片幽静美丽的空地。

  在这片空地的中央,长着一株不明的红色植物。

  “米尔快看,它又长高了!”金瑞迪笑的一脸天真,脸颊两边浅浅的酒窝煞是可爱。两手揪着布娃娃到植物的前方,他歪着
脑袋笑眯眯盯着瞧,“我好喜欢这红色的植物,米尔也喜欢对吧?”

  “啊,天色不早了,我还是赶紧挖坑吧,米尔,你乖乖呆在这哦。”

  围着那株罕见的植物嬉戏了一会儿,金瑞迪小心翼翼的把布娃娃放在一旁,然后从小布袋里拿出一把小铲子。在红色植物
的旁边,有一个一臂宽半米深的小坑,这是金瑞迪每日挖掘下来的结果。没人知道金大公子每天都会到这山头来,也没人知道他挖着坑的意义所在。

  太阳西下后,金瑞迪才拍拍满身的尘土,抱起米尔摇摇晃晃的打道回府。

  大门一开,二娘一脸焦急的冲出大门大喊,“瑞迪,你跑哪去了?让二娘担心了!来来,进屋去,瞧你玩得浑身泥巴的,
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喝碗热汤……”

  如同每日,晚归的瑞迪,担忧的二娘,关心的语言,渐远的声音。

  左邻右舍经常把这金二夫人拿来作话题。自从原配金夫人刘茜弃夫离家后,金将军就一直是独自一人守着金家,直到三年前迎娶了二夫人,李彩衣。大家都认为金家能娶到这大方善良,且不刻薄大公子的二夫人真是太好了,毕竟金满宏是人民所爱戴,所敬仰的护国大将军。


  几日后,金府上下都热闹非常。

  众所周知,刚打获胜仗的金满宏金将军今早已返回府御。为了庆祝金将军的胜利,金府里里外外挂满了红灯彩布,大牌筵席的请了多位高官将军到府来一同欢庆。

  在众人把酒言欢的时候,没人察觉到少了个身影,本该与金小公子一同出席的金瑞迪,根本不在。

  这一晚,金府迟迟都等不到大公子的归来。

  同一夜,体弱多病的小公子发起高烧,府上各人急得慌忙失措。

  常年出外迎战的金将军,在外抗战了半年之久,这才返府第二天,就传来爱妾的哭嚎,和次子金瑞弥病重的消息,莫名的心烦不已。

  可那究竟是自己的孩子,金满宏立马吩咐家仆准备马车,然后抱起瘦小的金瑞弥连夜赶了路程,到远方那誉为神医的谷先生那里求诊。

  府上的一片混乱和夜深人静的外界形成了对比。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奇特身影,闪出了金家大门,没入黑暗。


  在谷先生那里逗留了两天后。小公子的病情有了一丝好转,谷先生摇摇头留下几包药材后,便下令驱赶金家众人。熟知谷
先生性情古怪,金满宏也不强留,表达了深切的谢意后便带上了家眷诺干人马离开神医的居所。

  又一个夜晚过去。

  这时,大家终于察觉异样。

  大公子金瑞迪,已经不见了几天几夜。对于原配之子,金满宏的心情很是复杂。一方面他痛恨金瑞迪的母亲刘茜背叛以及抛弃了自己,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从小不得宠的孩子格外可怜。后来更因爱妾入门次子诞生,加上频密的出外出打仗,金满宏与金瑞迪两人的父子情逐渐淡薄。

  对于金瑞迪的失踪,金满宏还是挺担心的,毕竟那也是他的亲生骨肉。

  介于连日来搜索无果,金满宏终于按耐不住亲自领兵,扩大范围到后山各个山头搜寻旬。在砍倒无数的大树后,终于,他们在那一块看似独特的空地找到了线索。

  这一小片空地上,只有着一株开着殷红色花朵的和植物,在它的根部旁边,有一个破烂不堪的布娃娃和一本厚厚的书。

  检起书本,金将军随手打开翻阅,发现竟然是本手书。


  “娘亲,今天先生称赞我写得一手好字,娘亲您听见了吗……”

  “快下雨了,我得快把衣服洗了,干不了就没饭吃了……”

  “二娘不喜欢我,为什么?二娘说没事不许我出房门,一个人好无聊啊……”

  “好久没见爹爹了,瑞迪想念爹爹……”

  “手手冻破皮了,娘亲,好疼……”

  “瑞迪和米尔成为朋友了!瑞迪喜欢跟米尔说话,这样就不会感到寂寞,可是,为什么大家都说我是傻子呢……”

  “二娘,求求您别把关我进柴房,那里好黑瑞迪好怕…我没抢弟弟的糕点,那是掉地上的……”

  “今天爹爹回来了,可二娘不准我去大厅,我只能偷偷趴在窗外听着弟弟的笑声,瑞迪也想要爹爹抱抱……”

  “羞羞脸,今天又哭了,米尔安慰我说没关系,就算这世没人爱我,米尔也会一直疼我,不会离开我……”

  “哇,原来后山那红色的植物好漂亮啊!米尔说这个地方是秘密,不许告诉别人哦,呵呵……”

  “米尔说挖开地洞会有惊喜哦,我得加把劲的挖啊!可是,铲子好难挖呀米尔……”

  “背后好疼,二娘为什么打我,明明是弟弟自己贪玩跌倒的……”

  “今天府里来了几个黄发绿眼的怪人,我听奶妈说,弟弟病了……”

  “这几日二娘对我真好,又给我吃饱饭又喝补汤,呵呵……”

  翻到到这里,大概停了将近一个月,然后开始了不同笔迹的手书,歪歪斜斜的有如刚学会写字的模样。金满宏抬起颤抖不已的手,继续一页页的看下去。

  “这几日肚子都好疼,真的好疼……”

  “我…看不见了……”

  “米尔说,为了研制新药医治弟弟,二娘让洋鬼子在我身上试药,所以我瞎了……”

  “我的身子好像越来越弱,口里也经常会有血腥味……”

  “我问米尔我会死吗?米尔没有回答我……”

  “最近我常听到米尔在半夜哭泣,为什么?米尔你别哭,我心疼……”

  “我不怕死,因为能见到娘不是吗?所以米尔,别哭,乖哟……”

  日记到这里就没了,金满宏红着眼眶紧捏着拳头,他不敢相信,一向温柔体贴的爱妾竟然会这样对待他的孩子。

  就在金满宏怒火攻心的时候,他眼尖的发现植物下方的泥土有松动过的痕迹。冷静下来后仔细的思索了一番,金满宏总觉得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应引导着他。

  命人把那块地方挖开,他紧张的盯着那越来越深的坑若有所思。

  “将军!您…您快来看!”

  在金满宏看得出神之际,其中一位兵士恐慌大叫的声音把他远飘的意识拉了回来。

  望向坑里眼瞳一瞬间睁大,兵士们竟然丝挖出了一具尸体。

  颤抖的唇难以言语,金满宏一时之间无法站稳,整个人朝地上跪了下去。那躺在地坑里的身影,竟然是自己那疏离的孩子!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孩子!

  一霎那,他觉得自己的心藏好像被刺进了一把利剑。

  艰难迈步跳下这一尺深的坑洞,他怜惜的轻轻抱起自己的孩子,不断压抑着那涌上来的悲伤。

  金满宏睁大着眼睛不容许眼泪掉下。脂腹微微的摸蹭怀中的脸庞,望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孩子,懊恼自责的情绪一波波的涌上心头。自己究竟有多久没好好正眼看过这孩子了,这孩子竟也长得如此高了,那也跟自己的长得八九分相像的容貌,是如此的苍白憔悴。

  干守在上方的众兵士们,从来没见过如此脆弱的将军。

  看着将军沉默的紧紧抱着一具娇小的尸体,一动也不动,莫名的感伤气氛顿时蔓延了开来。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金满宏随手抹掉眼角的泪水,沉重的站了起来。就在他准备把他的孩子抱出坑洞时,离开之际,脚下的鞋尖似乎钩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条让他熟悉的玉佩带子。

  在这之前,金满宏一直都认为刘茜是薄情之人。曾经,自己是多么的爱她呵护她,可为什么,为什么刘茜能狠下心弃他们父子俩而别。但是,现在他已经就没有余力去思考那些什么的爱恨情仇。他只是凭本能一味的徒手把地下的泥土挖刨。

  片刻,那流着血的手指,碰上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

  慢慢的将泥土拨开,金满宏看见了一幅白森森的人骨。就在上方的士兵想唤他们的将军上来时,金满宏忽然发起了一声悲痛的嘶吼。

  他看到了白骨手上的那块依旧翠绿的玉佩。
  
  这是当年,刘茜嫁入金家的大婚夜晚,金满宏亲手为她戴上的祖传玉佩。

  除了玉佩,尸骨上还有着一把李家独门铸造的手刀,正正刺在心胸的位置上。这一瞬间,似乎所有的疑惑迷离全部清楚明了。金满宏一脸木然望的爬出了坑洞,策马快跑回府。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回城上报扣押李彩衣,然后查出事情的真相。

  金满宏离开的时候被悲愤蒙蔽了双眼,所以他并没有察觉到当时那诡异的现象。

  地上的布娃娃,竟然落下了血泪。



  经过一夜的盘问,事情的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早在几年前,因妒忌刘茜幸福的生活,李彩衣竟然狠下毒手,刺杀了怀有二胎的刘茜,然后布局误导人们,让大家以为刘茜是抛弃夫婿和孩子的冷情之人。一年后,李彩衣如愿嫁入了金府,然后生下了二公子。就在她以为她得到了那向往的幸福时,她的孩子被诊断出了不治之症。为了巩固她在金家的地位,她趁金将军不在的时候,私通番邦的大夫,希望能救回自己孩子。对于刘茜的孩子,李彩衣本是不甚喜欢。为了救自己的孩子,她转态的悉心照顾金瑞迪,为的就是要拿那健康的身体来为自己的孩子试药。可惜的是,新药还没研制出来,她的罪行已经曝露。

  次日,金满宏公布了李彩衣的罪恶,判她终生监禁。

  一直都处于昏迷的小公子,也因那不治之症,在一个月后便离世了。

  身处牢狱的李彩衣,在获知金瑞弥离世后,因受不了痛失爱子的事实,变成了疯癫。

  金府,金满宏已经向圣上提上了请辞,希望能还老返乡。执意的把李彩衣的名字从族谱删除后,他便带着刘茜以及金瑞迪的尸骨,两袖清风的离开了这片伤心地。

  而那曾经陪伴在金瑞迪身边的布娃娃,在没人看见的树林后方,望着独自上路的金满宏,扯了扯嘴角,露出了那称之为微笑的动作。

  “再见了,娘亲…哥哥……”

  欣慰的对着前方道别后,米尔的四周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白光。

  就在变得越来越模糊,几乎呈透明的时候,金满宏忽然停下了脚步。凭他当了那么多年将军的自觉,他感觉到后方的树林似乎有一道目光不断地注视着他。目光在其棵茂盛的大树来回搜索,他企图找出这怪异的泪来源。

  片刻,金满宏挑了挑眉,放弃了搜寻。就在他将要转过头的那一霎那,,安静的树林里,隐隐约约传出了一声幼稚的声音

  “爹爹…永别了……”

  这一声带有着解脱亲昵语气的声音,随着一道微弱的白光,一闪而逝。

  金满宏摸上了湿润的脸庞,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毫无预兆的落下了眼泪。

  似乎,又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了。

  紧了紧背上的包袱,在确定爱妻与孩子的骨灰都安然无恙后,金满宏收拾好低落的心情,再次踏上了返乡之路。在他决定离开京城的那一刻,他就放下了所有的恩恩怨怨。他现在只想要回到家乡把刘茜和瑞迪浩浩安葬,然后陪着他们一起在那度过
余下的日子。

  太阳逐渐西下,原本高大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一丝黑影。

  树林里恢复了该有的宁静,而之前那如婴儿般稚气的声音,也仿佛像是从未出现过,一切竟是飘然虚无。

(完结)

茶馆内,角落的两个少年相对而坐。黑衣少年看向窗外,手上的扇子轻微地摆动着。对面的蓝衣少年脸色焦虑,双眼一直紧盯黑衣少年。

良久,蓝衣少年开口道:“宋彦君,若是死了,一定要让我知道。”

“我说过去找你的。无论是哪里,只要你在,我一定去。”

黑衣少年淡然一笑,把桌上的茶杯拿了起来,抿了一口。

“慕誉城,你知道吗?我宋彦君这个身份过了十八年,活得有些累了。若我死了,我不想再见到和这个名字有联系的所有人,包括你。我想忘了这个名字,忘了这个人的一切。”他顿了一顿,把玩着手上的杯盖:“可我答应你,尽我最大的能力活下去。若是最后我依然难逃厄运,你要答应我,不要再来找我。”

即使说着这样的话,彦君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慕誉城,你做到吗?”彦君把头抬起,对上誉城的视线。慕城闭气双眼,沉思片刻后苦笑道:“如果你真是那么想,我一定答应你。相识至今,我何曾反对过你任何事情?”

彦君把自己的茶一饮而尽,转身离开:“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

慕城立刻站了起来,对着彦君的背影喊道:“我会守着我的承诺。宋彦君,你也一定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尽你所能,好好地活着。”

彦君停下脚步,转身望向他:“一言为定。”

誉城永远也忘不了,那日彦君转身时的笑容是如此真诚。他怎么也没想到,当时的彦君已经知道自己会活不过那年的冬天。多年后,誉城知道了所有,却对彦君没有半点的生气。他太了解彦君了。彦君一生都在为别人过,也总有太多的身不由己。那样的他,如他自己所言,活得太累了。

彦君唯一的狠心,大概就是对他提出的那个要求,让誉城不准在他死后找他。他不想答应,可这是彦君难得的自私,他怎么拒绝?以往,即使自己多想帮他,却无能为力,所以只能在旁边看着他劳心费神。现在,他只求这个,也是唯一他能帮他的事。即使自己怎么不愿,也得答应。

宋彦君,我不去找你。我会一直等着,等哪天你想见我了,那就入梦告知。



四季物语’冬

冬天还是来了。

紫阳走进屋里,关紧门窗,把屋里的火盆都点着了。然后,他躺在床上,把自己裹在棉被里。即使走进他屋里打扫的下人都热得满身汗水,而他依然冻得发抖,嘴唇也开始转紫。

然而,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三年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他能在严冬赤裸半身打雪仗,也能够在冻得刺骨的湖水中冬泳。他就像能够融化雪一样的太阳。

“雪花,冷吗?”

他和她坐在山脚的湖边,互相依偎着。

“怎么会?这里比任何地方还要暖。”

他轻轻地摸了她的头,笑道:“胡说。这里天寒地冻的,平日都没人来。”

雪花:“那是他们没有去到顶峰,不曾看见那些雪片从天而降的画面。这样的景色,美得如痴如醉,怎么还会冷?”

语毕,她站了起来,走到湖边,在结成薄冰的湖面上用右脚轻轻地化了一圈。然后,她淡淡一笑,舞起了她最擅长的梅花舞。
那片结成冰的湖面,就像一面镜子一样,把她的每个舞姿都映了出来。她仿佛与镜面的中的自己跳着双人舞一样,反射出来的和她的舞步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自幼,我一直只学这舞。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喜欢?”

她收起舞步,走向紫阳:“不是喜欢,是不得不学。这梅花舞,是待我十八岁时为雪祭而舞的。这是我们村里的传统,每十八年选一位女孩,长老会将这舞步的书卷交给她去学。”

雪花坐到紫阳的怀里,继续说着:“明天,我十八岁了。血祭当天是我最后一次跳这舞了。”

紫阳笑了笑,“只要你想跳,雪祭后不是还能跳吗?”

雪花低头不语,只是把紫阳的手握得更紧。她一直都喜欢握着紫阳的手,感觉像是在拿着一个暖炉一样,让她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也感觉到温暖。这双手,她真不想放开,却不得不放。

“我回去了。”

“明天的雪祭,我陪你可好?”

“村里一向不欢迎外人的。这几天,我都很忙,不能够下山,你就别来了。”

“没关系。”

紫阳看着雪花一步步地走上山。当初机缘下来到此地,大概是为了遇见命中注定的她吧!

雪祭当天,雪花一身白衣,站在雪峰的顶点。

雪花开始了她的舞步。她白衣如雪,在风雪中熟练地舞动着,像是要溶进了身后的风雪一样。

每一步,她都在心里为自己,紫阳告别:“十八年的生命,没有一日不是为舞而过。今日,我自由了。我能够如同天空的雪花一样,自由地飘荡。雪花的一生,我没有遗憾,唯独不舍紫阳。可,我真累了。紫阳,对不起。”

雪花优雅地收起了最后的舞步,朝村里的长老淡然一笑,纵身跃下身后的深谷。

三日后,紫阳来到山脚,看见了被雪埋了大半身的雪花。

他无力地跌坐在地,茫然地看着大雪把雪花完全遮盖,最后晕倒在地。

当他醒来后,却不再一样了。他不记得那个地方的一切,更不记得在那里遇见的雪花。自此,他变得畏寒,冬天再也不能出门。

那年的冬天,大雪把紫阳和雪花都埋在那片雪地。然而,那场雪却抹不去雪花曾经存在过紫阳生命里的痕迹。有时候,不是不记得,而是把那段记忆放在心底最深处,深得不见底。唯有那个地方,才能够看不见那段记忆,每次的心跳才不会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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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一年的文(还是两年,记不清了)终于交稿了。其实,认真说吧,我早就写完了,是不让我放这个题目罢了,就是被活生生改成冬天的暖意那篇。这个一定要记下。所以啊不是我慢。故事没头没尾,因为我懒。有文交已经很好了,还难得这么长

【同人】世界一初恋——《律酱心跳之梦》(高野X小野寺)

  《律酱心跳之梦》

  「高野先生!放开我!」

  「不放。」小野寺律边喊边想挣脱高野政宗的手。

  高野政宗压根没理会他的闹腾,一味的把他往自己的公寓拉去。

  我不进去!高野先生,我还得回去把报告做整修!」眼见就要被拉进高野政宗的屋子,小野寺律瞪大眼睛大喊。

  「在这做,晚饭后我帮你检查。」

  说完一用力,小野寺律已经被高野政宗推了进屋。

  夺走他的工作包,高野政宗无视炸毛的小野寺律,直接往客厅走去。

  气败的看着那混蛋的背影,小野寺律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只好生着闷气进屋,谁叫钥匙啊手机啊报告啊什么的都在包里。

  小野寺律进来时,高野政宗已经把外卖都摆放好在矮桌上,还有几罐冰镇啤酒。

  「过来,吃饭。」

  小野寺律看着满桌都是自己爱吃的菜肴,摸摸饿了一整天的肚子,决定暂时原谅高野政宗的无理。

  「这么多菜怕你也吃不完,我勉为其难的帮你解决一部分吧!」朝高野政宗哼了一声后,小野寺律用力抓起递过来筷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开始进食。

  「喜欢这鱼?」

  见小野寺律把鱼吃了大半,高野政宗认真的思索了一下。

  「嗯,以后做给你吃。」

  小野寺律原本伸向鱼的筷子,一个转弯夹向了青菜。

  「多吃点。」

  高野政宗体贴的夹了几块排骨放到小野寺律的碗里。

  凭着不吃白不吃的道理,小野寺律把排骨啃得一干二净,然后继续埋头干饭,无视那边捧着碗的高野政宗,硬生生断掉了他投过来期待的眼神。

  「怎么不说话…」

  旁边的人只顾着吃吃吃,高野政宗不爽的嘀咕。

  还问!是你把人强拉到这!我都还没发话你不爽啥劲!小野寺律被高野政宗的话刺激得嘴角抽蓄,撇了撇嘴狠狠地瞪着高野政宗,直想把他的脸烧出两个洞来。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瞧见小野寺律一直看着自己,高野政宗摸了把脸,帅气的甩了个笑容,「还是终于爱上我了?」

  小野寺咬牙裂齿的撇过脸,左手拼命的抓着右手,免得一个控制不住把拳头往高野政宗的脸招呼去。来回好几个深呼吸,他抓了罐啤酒,狠狠地往嘴巴死里灌去。

  「别喝那么急,待会难受。」

  挑起眉毛,高野政宗劝道。

  小野寺律偏要跟他作对,把空罐子一摔,又拿起另一罐啤酒继续蒙头大喝。

  这只别扭的小野寺律似乎忘了自己的酒量不好,偏偏又不听别人的劝告死命作死,结果在两罐啤酒下肚后,两眼一黑就彻底的倒下了。

  「……」

  这次换高野政宗无语的盯着醉死的小野寺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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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睡了多久,小野寺律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嗯……」

  下意识的哼了一声,他觉得四肢重的提不起来。

  喉咙干热得不舒服,想叫高野政宗拿杯水给自己,可一张嘴,他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个温热的东西滑入了他的口中,不断的挑逗着小他的上腭,引诱着他的舌头随它嬉戏。

  感觉到呼吸困难,小野寺律抬起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东西,可此刻他根本使不出力,也抵挡不了对方的强势。

  几番的推扯后,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这也让他的身体更加地往上拱了起来。

  经过刚才的一番挣扎,小野寺律原本整齐的衬衫,被增开了个大口。

  这似乎让上方的人呼吸加深,接而更加粗暴的吻向自己。吻个尽兴后,那人轻轻吸了吸小野寺律红肿的嘴唇,然后松开了他的嘴巴。

  还没等小野寺律缓过劲来,忽然觉得身上一凉,上衣已经被拉开了。

  他被吓得急忙抬起头来,努力地想把眼睛的焦点集中。

  「住手!你…是谁…放开……唔!」

  话还没说完,他的脖子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疼得他倒吸了口气。在小野寺律一脸委屈的喘息着的时候,原本刺痛的伤口却被人温柔的舔了舔。

  「哈…别弄…嗯……」

  原本的疼痛,瞬间被酥酥麻麻的感觉盖过,让小野寺律不禁轻哼了几声。

  逐渐急促的呼吸,即逐渐升热的身体,让小野寺律的心脏越跳越快。原本迷蒙眼睛也被水雾遮盖,让他更加地看不清任何东西。

  在这种不知道对方是谁,也看不见的情况下,让小野寺律觉得害怕,觉得恐惧。他本能的想避开对方的吻,身体也大幅动的挣扎起来。

  「乖,怎么了?」眼见身下的人不停的抵抗,避免他弄伤自己,只好放开抓住他的手,细细的吻向他的耳垂,然后一手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别怕小野寺,是我。」

  或许是听见了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小野寺律渐渐的安静下来,不再挣扎,嘴里却断断续续的泄出了声音,「嗯…高野…先…生……」

  当他昏昏沉沉的疑惑着对方的举动时,胸前的小红豆突然被舔了一下,吓得他低喊了一声。在已经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小野寺律毅然的恢复了恼羞成怒的小炸毛本性,皱着眉想把那人从自己的身上拉开。

  在他的即将扯到对方的头发时,高野政宗显然看破了他的诡计,随即惩罚性的狠狠拧了拧他右边的小红豆。

  「啊!疼……!」

  在这让他又疼又麻的惩罚下,小野寺律的双手无意识的搂上了高野政宗的颈脖子。

  「呵呵,别哭。」

  瞧着小野寺律又被自己弄得哭鼻子了,高野政宗安抚似的在那肿了的小红豆上持续打圈,不安分的手则扶托在他的腰上,不停的抚摸着。随着这般激烈的挑逗,小野寺律的身体越来越热,异常难受。

  为了表示自己的难受,小野寺律用力地把高野政宗脖子压向自己,然后把脸凑上去使劲的磨蹭。

  「高…高野先…生…难受……」

  可是,高野政宗却如没听见似的,继续埋头在小野寺律的胸前苦干。

  「混蛋…嗯…你……」

  见那人不打算理睬自己,小野寺律生气的闭紧了眼睛和嘴巴,自个儿生闷气去。

  接下来,不管高野政宗如何的逗弄他的脖子或一对小红豆,小野寺律都倔强的咬紧双唇,气烘烘的装睡。这时候,高野政宗才无奈的抬起头来,亲亲他的嘴巴,「好了别闹,都出血了。」

  「哼!」

  用鼻子哼了一声,小野寺律把头转向一旁,继续状死尸去。

  就在他真的有点困意的时候,高野政宗的手恶劣的伸进了他的裤子,用力捏了捏。

  「嘶…!」觉得自己又受了委屈的小野寺律,这次决定不妥协,抬起右手准备拍向高野政宗的脸。

  在离脸还有几厘米时,他的手被猛然的安了在头顶上,然后凶猛的吻紧接着落了下来。在全身上下都被制伏着的当会儿,小野寺律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力,只能任由高野政宗不停的索取,换气期间唾液也随着脖子留了下来,狼狈不堪。

  在高野政宗纠缠着小野寺律舌头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怠慢,或轻或重的的侍候着小家伙。

  一瞬间,屋子里只听见衣服的磨擦声音,低沉的喘息声以及参杂着微弱哭腔的呻吟声。

  随着越来越快的速度,小野寺律有些难耐的加重的呼吸,手指紧紧地捏着高野政宗的肩膀。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冲顶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热气来到了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话音一落,小野寺律直接的冲上了顶端,随即睁大了眼睛。

  不规律的心跳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不协调,小野寺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整齐的睡衣,然后又看了看旁边沉睡中的高野政宗,嗦的一下子从脸红到了脖子。

  卧槽!!他竟然在这混蛋的床上发了春春春春春春春梦!!!

  「不行不行!冷静啊小野寺律!这一定是有什么不对劲!」小野寺律说在床的一边,不断的自我安慰。

  「一定是酒精的影响,对!一定是!那绝对不是我的本意!哈…哈哈…哈……」尴尬的连笑了几声,他迅速的钻进了被窝里,企图强迫自己睡过去,别再瞎想。

  当他碎碎念到第一百七十二次“那只是梦”时,带着醉意的他渐渐的合上双眼,似乎即将熟睡过去。

  在小野寺律意识清醒最后一秒的那一刻,一句话毫无预兆的敲进了他的脑海里……

  「律,我爱你。」

  或许他已经听见了,也或许不,没有人知道。

  但是,那微微弯起的弧度,却让人觉得这人,一定是做了什么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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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仱嘤感想】
卧槽!写的有点难堪,毕竟没写过,下不了手……





【同人】世界一初恋——《没有高野正宗的日子》(高野X小野寺)


  《没有高野政宗的日子》

  「小野寺,下班后一起去喝烧酒?」

  「不了,一会儿还要处理些事,下次吧。」小野寺歉意的笑了笑,拒绝了同事的邀请,「下次我请客。」

  「好勒!」

  看着同事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原先带着浅笑的脸,此刻已不见一丝弧度。

  踏出办公楼,夜已深,小野寺律一贯是最后离开的那个人。

  在夜深人静的道路上,依然的可看见一对对的情侣仍在外溜达,因为再过一小时,就是平安夜。

  经过一间还亮着灯的店铺时,小野寺律停下了脚步,下一秒,他选择进入店铺。几分钟后,小野寺律手上提着一个盒子,再次踏上了回家之路。

  到家后,已经十二点了。

  小野寺律没有开灯,他一手把窗帘拉了开来,然后走到桌子旁,把蛋糕拿出来。

  将蜡烛都插上点亮后,他把蛋糕的模样拍了下来,然后将照片收进了相簿里。借助射进来的月光,依稀的可以看到相簿里的一张张照片,都是些大同小异的庆生蛋糕,唯一不同的是,蛋糕上的蜡烛数量一张比一张的多。

  没有庆生歌也没有任何的礼物,小野寺律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盯着燃烧的蜡烛看。直到最后一滴蜡滴下,他才站起身来把原封不动的蛋糕收拾好,扔进了垃圾桶。

  走到落地窗边,小野寺律望着高远的明月,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又下雪了。」

  当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时,原本抿着的嘴唇,已经慢慢的有往下的趋势。一声声细小的吸气声,在宁静的公寓里清晰可闻。

  「好冷……」

  在公寓的落地窗旁,一抹疲倦的身影,依旧如往年一样持续着凝望,直到天明。





【仱嘤留言】
好久不写文,都吐不出字来了……



【同人】世界一初戀〃日常之推特(高野x小律)

這一日,當小野寺律經過營業部時,橫澤隆史把他給叫住了。

“小野寺,過來一下。”

“是。”抱著疑問,小野寺律走到橫澤先生的身邊去。

“前陣子爲了配合營業,我們進行了「丸川書店STAFF交流推特」的企劃,這星期輪到綠寶石部了。你把這資料帶回去,要在『推特』(Twitter)上發什麽都隨你們。就這樣,那我先走了。”

“咦!橫澤先生?!”

橫澤把資料塞給小律之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小律的門口……

……呃,還是先轉述給高野先生知道吧。


回到綠寶石部,小律把橫澤先生說的重複了一遍給高野政宗聽。

“哦,我知道。那大家就輪流登錄發些什麽吧。今天就你發。”高野邊說邊看著桌上的稿子,頭也不抬地吩咐小律。

“……什、什麽?!”小律吃了一驚。他可從來沒折騰過『推特』什麽的,更何況他這樣嘴笨的能發佈些什麼東西啊?小律對高野坦誠道:“但、但是我不懂要寫些什麽好啊!”

高野瞥了身邊人一眼,“橫澤不是說什麽都可以發嗎,你想到什麽就發什麽吧。就這樣決定了。”

滿肚子怨言的小律被高野的獨斷鎮壓下來,“……是。”


今日放工回到家還算早,才晚上十點。小律想起他今日的‘任務’,打開電腦便登錄了「丸川書店STAFF」的推特。

想了一想,小律便開始在鍵盤上敲打。刪刪減減數次,終於在推特允許的字數範圍內寫完了,然後小律便發出去了。

「大家好,我是綠寶石部的編輯——小野寺律。今天負責在這個推特上發些什麽。綠寶石部是發行少女漫畫的編輯部,這裡的大家都很能幹。倒是我這個菜鳥新人,什麽也不懂,老是做不好事,還勞煩了各位前輩。真的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指教和寬容。當然也非常感謝各位作家和讀者,以後也請多指教。小野寺律 上。」

『叮』,發佈不久之後,電腦發出了一聲提示音。小律一看,是有新回覆了。

「高野 @takano·1m
@marukawastaff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辛苦了。❤」

“……” 無視回帖最後的心形符號,小律看一看這個‘高野’,他沒有放頭像,賬號也沒有任何資料和帖子……雖然世上很多叫高野的人,但小律直覺這個人就是現在就在隔壁家的高野先生。

小律一直對自己沒有信心,尤其是來到這個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領域工作,所以每當高野偶爾對他的安慰,即使他不敢相信其真實度,但還是下意識地覺得安心了些。

甩甩頭,意圖把羞澀也甩走,小律點擊了‘回覆’,「@takano 謝謝您。您也辛苦了,晚安。」

回覆之後不到一分鐘他又收到回覆:「@marukawastaff 晚安。❤」

“…… /////。”


彼此挨着的兩間公寓裡,公寓的兩個主人同一時間關了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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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我前幾天才發現2014年我們竟然沒有一人發過文!
於是我今天剛開始放一星期的假,寫了一個淡淡的日常篇。(我一開始明明打算調戲小律的啊!但是寫著寫著就調戲不成了……嘖。)

今年連小律的生日也沒寫上賀文,要不我把這篇當賀文?
想不出梗了啊,小律除了奶油蛋糕還能怎麼過生日?!你們說吧!【2333
嘛,有梗再補。

今年年頭混著過了新年,那之後開學了兩個月,一時忙一時渾渾噩噩,這個月除了幾個測驗之外,活動算是都忙完了。總算啊。
希望接下來我不偷懶,偶爾能產出些什麽文吧。
我是很想寫的!就是想不出梗,又懶!【深坑臉】

2014年進入了4月,博客終於又啟動了。【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