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平安夜前夕,这时候大部分企业公司都已经放假,而丸川绿宝石部也原定于12月24日发售书刊后便开始今年的年假,然而……
“石川老师病倒了是怎么回事?!稿呢???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稿还未完成,石川老师也送院了,这、这该怎么办啊高野先生”
“你说这还能怎么办啊哈——?!!”
“我不知道啊!!!我我到底能怎么办啊!你吼什么吼倒是告诉我该怎么办!!!”
“…… 没办法了。我现在联络佐藤老师让她今天内完成下个月截止的投稿,佐藤老师那份应该完成一半了。小野寺,你现在赶去佐藤老师那里,稿件一旦完成你就直接送到厂去。”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电话里传来啪嗒啪嗒的声响,很快便挂断了。高野政宗重重叹了一声。还以为收了最后一个稿件便能收工,谁知道最后会发生这种事。一边应付印刷厂的催促,一边等待小野寺律,最终在办公室里等得不耐烦了高野政宗便直接到印刷厂去了。
‘啪嗒啪嗒啪嗒’远处是匆忙赶到印刷厂的小野寺律。
“怎么这么迟!”高野政宗一吼
“高野先生……我是跑着过来的啊!”愣了一会,回神的小野寺律用他那因长时间熬夜而通红的双眼狠瞪高野也向他吼了一句便急匆匆跑进厂里,将从佐藤老师那里得到的稿件交给了印刷厂负责人。
而高野政宗还站在门外,被小野寺律吼了一句之后仍未回过神来。
【炸毛是他的日课吗……?】高野政宗想道……
事情都处理完之后,高野政宗和小野寺律便一起下班回家了。然而大半夜地,最后一班地铁早没了。高野政宗原想乘计程车回家,但小律死活不肯跟他乘搭同一辆车,他只好跟着小律慢悠悠地走回家。
圣诞气氛正浓,一路上的装饰都缤纷色彩,还有不少情侣在幽静的夜里约会。高野政宗跟在小律身旁,默默地走着路,偶尔瞥还在别扭的身边人一眼,然后发现对方也在偷瞄自己。被发现之后的小律迅速转过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但高野还是看见了小律发红的耳尖。
“呵呵”高野忍不住地轻笑。
小律气鼓鼓地转过头看高野,“你、笑什么笑!哼”
“没笑什么…唉等等我”
小律怒气冲冲地加快脚步,不理会身后勾着唇跟着的高野。随后小律在一家蛋糕店停下,眼睛直盯着橱窗内精致的圣诞蛋糕。
“怎么了?想吃?”
小律不回答,默默转过头看了高野一眼,丢下句话便走进了店内,“您先回去吧”
高野自然不会先回去,他就在店外等着。小律出来时看见他也不意外,向着高野手一伸,递给他刚刚在店里买下的蛋糕。
“嗯?”高野挑了挑眉。
“……” 【你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哈!一定是故意的!】小律的内心里已炸。
“你想和我站在这里当冰棍?”
“………………” 憋得双颊红彤彤的小律站了好一会,才开口:“生、生日快乐!”
将蛋糕往高野一推,让他接了过去便快步逃了。
看着怀里的蛋糕,高野轻笑,转身大步跟了上去,“律,一起吃吧”
“……”
“唔,在我家吃吧,你家太乱了。”
“……”
“家里还有一些冷冻炸鸡,等会我给你热了吃。”
尽管小律没有回应,高野还是喋喋不休地说着话,然后手一伸,把小律的手牵上。
“唉今天真冷。”
小律一僵,“……”
“我们快回家吧” 高野紧了紧小律的手。
“……”
高野侧过头往小律唇上轻轻一啄,然后将俩人紧握的手在空中晃了晃,拉着人往回家路上走。
“/////”
#后记
好久没写过文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写手,现在更加生疏了,都没什么梗了。即使这样,每年写一篇生日贺文给高野已经像是个习惯。纯粹地只是想祝高野桑生日快乐,也纯粹地在等中村老师什么时候让小律给高野桑过个生日2333
话说我向来是过公历生日的,但查了查,发现今年我阴历生日落在12月24日啊!哈哈哈有点暗爽2333 所以我更要写一篇贺文了,给高野桑,也给自己。高野桑生日快乐,么么哒。
随笔
如果放弃现在的所有,然后离开,他是否就是完全的他了呢?
太多的条条框框使他逐步变成他自己也讨厌的恶魔。
为什么至今都没有离开呢?
因为潜意思的不愿意还是内心的懦弱或是傻的可笑的乐观?
他一直都害怕融入任何的群体。因为他觉得他不过是个过客。他很快就会离开的。但是,时间过了这么久,他还在。结果呢,他可尴尬了。他对大家而言,就是个熟悉的过客。即是熟人,却没有办法过于亲切。他不属于想要去的地方,也不属于现在存在的地方。他,什么也不是。
如果真的离开,他可以很快乐。尽管那份快乐很自私,会被千夫所指,可是却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快乐。或许,他应该再忍耐吧。忍耐多一段日子,然后离开。
这里。那里
他似乎离开了那里。
他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再缓缓闭起双眼,感受着这个地方。
终于,离开了那里啊!
此刻,站在这个地方,却很害怕。即使是很努力的结果,在这瞬间,他的内心却在怀疑:我真的在这里了吗?
过于渴望来到这里,却在得到的那瞬间,一切都显得不真实。
他试着半睁开双眼,内心的害怕使呼吸都变得紧促。然后,他缓缓转动身子,透过双眼微睁的细缝看向周围。太好了,依然是这里。他真的在这里了。内心的雀跃使他不自觉地大笑起来,身子更加抑不住地抖动着。
后来,他停下大笑,擦了擦眼角因为大笑而挤出来的泪水。不过,他到底为了什么而开心呢?因为到了这里还是离开了那里?
当初,极度渴望到这个地方的原因是想离开那里。可是,不懂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仿佛忘记了离开那里才是初衷。 然后,他满脑子只剩要来到这个地方的念头。
现在,他忽然感到迷茫了。刚刚的兴奋荡然无存。
怎么办?仿佛身在何处也没有分别了。
他用力地抓着头上的头发,沮丧地坐在地上。
胡言。乱语
人们的眼睛总是贪婪的。
他们贪婪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努力地想从那些微细的事情去探讨别人不知道的一切。
看,那个女人大概是聊闲话笑得过多了,不过二十五岁左右,脸上的笑纹确实如此明显。诶,那个男人的口袋怎么就没有香烟呢?他肯定出门前,和老婆吵架了,才会匆忙到连香烟也忘了带吧。
这些话语,在每个街道,每个角落,都在人们的心底默默地说着。如果这些人的内心话不是都被满街的喧哗覆盖着,也没有被大家虚伪的表情极力掩饰,这些不轻不重的内心话都会摊开出来吧。到时,谁是谁的主角,谁是彼此的笑,而谁又是谁的冤家都会一展无遗了。到时,肯定热闹极了。
人们会有什么反应呢?他们会因为自己小小的秘密被发现而想迅速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还是直接走向对方狠狠地揍他一顿呢?也许他们会先冷笑他人来掩饰自己的事情,也许他们会装成若无其事。无论是那种反应,似乎都是很值得期待的反应呢。
听说蜗牛少了壳后,会失去生命。曾经,也看过顶开石头而茁壮成长的小草。两者都是从阴暗的角落里瞬间被暴露在阳光下,却是截然不同的结局。世界之所以其妙,大概就是因为相同的事情,却往往有极端的反应。无论是哪种,总是会让人有意料之外的惊喜,总是让人尤其的期待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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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为什么突然发文呢?还要是前后无关联的,不明。
半生情,一世梦
女人依在窗户边,望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嬉戏声,还有那些妇人的聊天声,在街上凑在一起,闹哄哄的。街上的市民都在为生活而忙碌着,而她也和他们一样,都在为过日子而烦恼。
这段日子,她开始怀念起自己年轻的生活。
十年前,她曾经潇洒。她是镇上的美人。虽然不过是一个小杂货店家的女儿,但是找上门的公子哥儿多得很。她从来不会拒绝他们。她享受在男人的身边打转,喜欢那些男人看着她时那贪婪的眼光。她一直在挥霍着她的美貌和青春。她以为,待她不再有玩心的时候,她可以找个好的公子嫁了,过个富太太的生活。她却没有想到,她的以为漏了意外,而萧贺兰就是那个意外。
那天,她在舞厅里,陪着李家公子跳舞。当他们跳的兴起时,有一个男人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她身边,然后把她从李公子身旁领走,带着她跳了一段舞。她起初不以为意,以为他和其他男人都一样。可是,当她跳舞时把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腰时,她看见了他嘴角那轻蔑的笑容。她好奇了。这个动作,往往都可以让那些男人兴奋,以为她对他们有好感,可是这个男人表现得却如此不同。
她一边打量着这个男人,一边陪他跳舞。这个男人眉目清秀,有着一股书卷气质,可是他身上却仿佛有些什么东西在躲藏着。她说不清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在玩弄些什么似的。反正,她被这种感觉深深地吸引着。
后来,那个男人停下舞步,朝他笑了笑便转身走了。她急忙抓着他的衣袖,说了一句:“公子,留下名字吧。”。那个男人头也没回,只说了萧贺兰三个字就离开了。她,在身后低声地重复着念那三个字。
过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虽然,她和以前一样,还是继续和不同的公子哥儿出门,却越来越感到厌倦了。她开始觉得那些男人的眼光很恶心,讨厌他们在她身上流连的眼光。
那天,她在一个舞会上提前离场,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
突然,她看见了他,萧贺兰。
他靠在一根墙柱,吸着一根烟。她走上前去,把他的烟抢了过来,放在唇边吸着。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他的嘴角,挂着和之前一样的笑容,那个带着轻蔑的笑容。她,不知怎的,看见他这个笑容,有些生气。于是,她丢了口中的烟,把唇凑了过去他的嘴边,想把他讨厌的笑容遮住。他任由着她,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她开始更激烈地去吻他,而他终于有了些回应。
那夜后,她不再和其他男人出门了。镇上的人们都在议论纷纷,猜测这是哪家公子把她收服了。有些时候,她的父母也会问她。她,总是一笑而过。
她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对萧贺兰这个男人着迷起来的。是他那轻蔑的笑容?还是他身上隐藏的东西?反正,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和她在一起了。
即使往后的日子,他们彼此折磨又相互缠绵地过了这么多年,他们始终没有离开过。也许,他们是彼此的注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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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篇我自己意想不到的文。但是,今天是情人节,还算有些配合日子吧。
这段日子,她开始怀念起自己年轻的生活。
十年前,她曾经潇洒。她是镇上的美人。虽然不过是一个小杂货店家的女儿,但是找上门的公子哥儿多得很。她从来不会拒绝他们。她享受在男人的身边打转,喜欢那些男人看着她时那贪婪的眼光。她一直在挥霍着她的美貌和青春。她以为,待她不再有玩心的时候,她可以找个好的公子嫁了,过个富太太的生活。她却没有想到,她的以为漏了意外,而萧贺兰就是那个意外。
那天,她在舞厅里,陪着李家公子跳舞。当他们跳的兴起时,有一个男人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她身边,然后把她从李公子身旁领走,带着她跳了一段舞。她起初不以为意,以为他和其他男人都一样。可是,当她跳舞时把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腰时,她看见了他嘴角那轻蔑的笑容。她好奇了。这个动作,往往都可以让那些男人兴奋,以为她对他们有好感,可是这个男人表现得却如此不同。
她一边打量着这个男人,一边陪他跳舞。这个男人眉目清秀,有着一股书卷气质,可是他身上却仿佛有些什么东西在躲藏着。她说不清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在玩弄些什么似的。反正,她被这种感觉深深地吸引着。
后来,那个男人停下舞步,朝他笑了笑便转身走了。她急忙抓着他的衣袖,说了一句:“公子,留下名字吧。”。那个男人头也没回,只说了萧贺兰三个字就离开了。她,在身后低声地重复着念那三个字。
过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虽然,她和以前一样,还是继续和不同的公子哥儿出门,却越来越感到厌倦了。她开始觉得那些男人的眼光很恶心,讨厌他们在她身上流连的眼光。
那天,她在一个舞会上提前离场,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
突然,她看见了他,萧贺兰。
他靠在一根墙柱,吸着一根烟。她走上前去,把他的烟抢了过来,放在唇边吸着。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他的嘴角,挂着和之前一样的笑容,那个带着轻蔑的笑容。她,不知怎的,看见他这个笑容,有些生气。于是,她丢了口中的烟,把唇凑了过去他的嘴边,想把他讨厌的笑容遮住。他任由着她,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她开始更激烈地去吻他,而他终于有了些回应。
那夜后,她不再和其他男人出门了。镇上的人们都在议论纷纷,猜测这是哪家公子把她收服了。有些时候,她的父母也会问她。她,总是一笑而过。
她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对萧贺兰这个男人着迷起来的。是他那轻蔑的笑容?还是他身上隐藏的东西?反正,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他和她在一起了。
即使往后的日子,他们彼此折磨又相互缠绵地过了这么多年,他们始终没有离开过。也许,他们是彼此的注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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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篇我自己意想不到的文。但是,今天是情人节,还算有些配合日子吧。
诺
我举起了剑,疯狂地乱挥。
我什么也看不见,脑海却一直想起那句话:“若我死了,我不想再见到和这个名字有联系的所有人,包括你。我想忘了这个名字,忘了这个人的一切。”
宋彦君,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守着诺言?
这些年,我常年都在战场。在战场上,我无惧死亡,甚至多次期盼有人能将我杀死。这样,我就能见你了。可是,除了身上的外伤,我依然活着。
宋彦君,我现在只想对你说:“我不追求死亡,可是我也不躲避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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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文了,我发现我真的写不出了。于是,强逼自己写出了这样的东西。不管了,反正现在写不出了。如果坚持每天都写一小段,情况会不会变好呢?
我什么也看不见,脑海却一直想起那句话:“若我死了,我不想再见到和这个名字有联系的所有人,包括你。我想忘了这个名字,忘了这个人的一切。”
宋彦君,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守着诺言?
这些年,我常年都在战场。在战场上,我无惧死亡,甚至多次期盼有人能将我杀死。这样,我就能见你了。可是,除了身上的外伤,我依然活着。
宋彦君,我现在只想对你说:“我不追求死亡,可是我也不躲避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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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文了,我发现我真的写不出了。于是,强逼自己写出了这样的东西。不管了,反正现在写不出了。如果坚持每天都写一小段,情况会不会变好呢?
诺
宋慕城站在门外,看着门上挂着的“苏宅”二字。这里曾是那么别致清净的地方,如今却因为疏于打理而显得如此破烂。
“慕城,为什么一定要选这间赵宅呢?这里地方偏僻,人烟稀少,恐怕不怎么方便吧。”站在一旁的言殊问道。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便推门而入,走进屋里。刚踏入前厅,他就看见了那把放在桌上的琴。
他轻轻地抚摸桌上的那把琴。没有华丽的雕刻,不是上等的材料,甚至有些破烂,可这把琴却陪了他15年。他按了一下那把琴的炫,感觉着那股震动。那根炫只轻微的弹动了一下,可慕城的心却泛起了涟漪。
小时候,慕城家贫,他们只靠一块瘦田来养活全家。懂事的慕城自小就开始到田里去帮忙去帮忙他的爹。他的爹其实不乐意这样做,他说慕城还是个孩子,不愿意他吃这样的苦。可是,慕城一再坚持,他的爹也就让步了。结果,他每天低着头,看见的世界就是自己的脚丫子。他以为,自己和爹一样,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他却遇到了赵墨裕,他一辈子的恩师。
那日,村里来了一个衣冠楚楚的公子。那人一身黑衣,坐在他家门前的树下抚琴。慕城从未听过那样的声音。他好奇了地蹲在公子的面前,看着那位公子的手指飞快地拨动着那些琴铉。
当时,年仅8岁的慕城就被吸引了。黑衣公子一曲弹闭,便闭目养神了。
“你能教我吗?”慕城下意识的就从口而出了。
黑衣公子轻轻地笑了:“我从不收徒的,而且你也没钱交学费吧。”
慕城双眼紧盯那把琴,他的心理涌起一股冲动,他好想去摸摸那把琴。于是,他大胆地凑向前去,伸出小手轻轻地摸着那把琴。然后,他坐了下来,闭起双眼,想起刚刚黑衣公子弹琴的手法,自己也开始弹了起来。
当时,原本目无表情的黑衣男子却笑了,应该说是开怀大笑。最后,他看着慕城:“我渴了,你能让我喝杯茶吗?”。慕城闻言立刻从屋里端出一杯茶,还深怕杯子不够干净似的,一直用衣角去搽杯口的边缘。然后,他才用双手把茶杯递给了他。
黑衣男子开心地把茶喝完后,对言殊说:“我是从不收徒的,这是我的誓言,也不能违背。可今后,我把你当我弟弟,哥哥教弟弟还是成的。以后,你就叫我赵哥哥吧。”。随后,赵墨裕和他的家人谈了很久,最后他的双亲为了慕城有更好的日子就让慕城随着赵墨裕一起离开了。往后的日子,赵墨裕真的把慕城当成自己的弟弟,不止传授他弹琴的技艺,更教他读书写字。
“慕城,你真的选择买下赵宅吗?”言殊环顾了四周后再次问道:“这里好像很久没人住了,而且年久失修,真的不是这么好。”
良久,慕城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快速把手从琴上收了回来,改而把玩着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支萧:“言殊,这里挺好的。我原本就比较喜欢安静些的地方。”
话毕,慕城开始认真地打量着房子的每个角落。
“慕城,你在想些什么呢?自从你到这里后,你似乎有些沉默了。”
慕城只是浅浅一笑:“我的哥哥。”
“慕城,为什么一定要选这间赵宅呢?这里地方偏僻,人烟稀少,恐怕不怎么方便吧。”站在一旁的言殊问道。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便推门而入,走进屋里。刚踏入前厅,他就看见了那把放在桌上的琴。
他轻轻地抚摸桌上的那把琴。没有华丽的雕刻,不是上等的材料,甚至有些破烂,可这把琴却陪了他15年。他按了一下那把琴的炫,感觉着那股震动。那根炫只轻微的弹动了一下,可慕城的心却泛起了涟漪。
小时候,慕城家贫,他们只靠一块瘦田来养活全家。懂事的慕城自小就开始到田里去帮忙去帮忙他的爹。他的爹其实不乐意这样做,他说慕城还是个孩子,不愿意他吃这样的苦。可是,慕城一再坚持,他的爹也就让步了。结果,他每天低着头,看见的世界就是自己的脚丫子。他以为,自己和爹一样,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他却遇到了赵墨裕,他一辈子的恩师。
那日,村里来了一个衣冠楚楚的公子。那人一身黑衣,坐在他家门前的树下抚琴。慕城从未听过那样的声音。他好奇了地蹲在公子的面前,看着那位公子的手指飞快地拨动着那些琴铉。
当时,年仅8岁的慕城就被吸引了。黑衣公子一曲弹闭,便闭目养神了。
“你能教我吗?”慕城下意识的就从口而出了。
黑衣公子轻轻地笑了:“我从不收徒的,而且你也没钱交学费吧。”
慕城双眼紧盯那把琴,他的心理涌起一股冲动,他好想去摸摸那把琴。于是,他大胆地凑向前去,伸出小手轻轻地摸着那把琴。然后,他坐了下来,闭起双眼,想起刚刚黑衣公子弹琴的手法,自己也开始弹了起来。
当时,原本目无表情的黑衣男子却笑了,应该说是开怀大笑。最后,他看着慕城:“我渴了,你能让我喝杯茶吗?”。慕城闻言立刻从屋里端出一杯茶,还深怕杯子不够干净似的,一直用衣角去搽杯口的边缘。然后,他才用双手把茶杯递给了他。
黑衣男子开心地把茶喝完后,对言殊说:“我是从不收徒的,这是我的誓言,也不能违背。可今后,我把你当我弟弟,哥哥教弟弟还是成的。以后,你就叫我赵哥哥吧。”。随后,赵墨裕和他的家人谈了很久,最后他的双亲为了慕城有更好的日子就让慕城随着赵墨裕一起离开了。往后的日子,赵墨裕真的把慕城当成自己的弟弟,不止传授他弹琴的技艺,更教他读书写字。
“慕城,你真的选择买下赵宅吗?”言殊环顾了四周后再次问道:“这里好像很久没人住了,而且年久失修,真的不是这么好。”
良久,慕城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快速把手从琴上收了回来,改而把玩着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支萧:“言殊,这里挺好的。我原本就比较喜欢安静些的地方。”
话毕,慕城开始认真地打量着房子的每个角落。
“慕城,你在想些什么呢?自从你到这里后,你似乎有些沉默了。”
慕城只是浅浅一笑:“我的哥哥。”
